茵茵見主人像是要算賬的樣子,不免為神君捏一把汗,好在星澤殿下暈過去了,不會打擾他們。


    燕寧走了許久,見前麵剛好拐彎處有個僻靜的角落,便走了進去,正奇怪司空硯初怎麽半天沒發出聲音,還真是沉得住氣,剛想著該如何開口聊,可她還沒轉身,背後便堵上了一具溫熱的身軀,司空硯初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緊緊先一步摟住她的雙手交叉不放。


    “你幹什麽?”燕寧蹙眉道,但身體本能對他的懷抱並不排斥,隻是略微掙紮了一下。


    “阿寧,你又生我氣了,對嗎?”司空硯初無助又迷茫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


    燕寧冷哼了一聲,輕笑開口:“你是淩光神君,神族的榮耀,我有什麽資格對你生氣?”


    她越是這般冷靜,司空硯初心裏就越沒底,倒不如之前那般與他生氣對質。


    “你放手!”燕寧壓低聲音道。


    她那麽一說,他摟得更緊了,“我不放,我總是抓不住你,哪怕此刻你在我懷中,我都覺得很不安。”


    燕寧微微擰眉,怎麽幾日不見,這家夥怎麽也變黏人小狗了?這下好了,和外麵那個躺著的一樣了。


    見燕寧半晌沒有再開口,司空硯初邊抱著她邊嗅著她的氣息道:“你不是要和我聊嗎?就那麽聊吧。”


    燕寧無奈,直接開口道:“你剛才太衝動了,你知道他是誰,對吧?”


    “我當然知道,這家夥慣會招蜂引蝶,阿寧可不能上他的當。”司空硯初冷沉道,隨後緩了緩語氣,又道:“他碰你,我不高興。”


    燕寧眸光瀲灩,故意道:“你不也碰過我嗎?還不止一次。”


    良久,司空硯初一直都沒開口,忽然間,他微抿薄唇道:“你說得對,不止一次了。”


    他的聲音蠱惑悅耳,像是鮫人在誘人下海那般引人沉醉。


    言罷,他張口吻住燕寧右邊的耳垂,反複舔舐,誘得她忍不住低低喘息,這裏是她很敏感的地方,像是觸動了什麽機關一般,讓她想喊出聲,卻偏偏顧及著會被聽到而硬生生忍著。


    司空硯初放過右邊的耳垂後,綿柔的吻轉移到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這次似乎很輕,輕到幾乎不留痕跡,可就是這樣的力道,竟惹得燕寧比之前還要情/動,雙眸泛紅,體內仿佛空虛一般,說不出的難受,卻又不是特別難受,她想要推開他,卻像是軟了一般更往後靠去。


    “司空硯初,說歸說,別再弄了。”燕寧忍著翻湧而來的情/潮道。


    她那麽一說,他果然停了下來。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他竟將她翻了過來,麵對麵看著彼此,如此近距離一看,倆人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欲/望。


    司空硯初伸手撫上她豔紅的嘴唇,眼神暗啞,冷不丁道:“這裏,今日他差點就碰到了,從前呢,可是有過?”


    第73章 溫柔繾綣“除了親一親我,你還想做什……


    燕寧平複了下/體內被勾起的情/潮,媚眼如絲地抬眸看他道:“若我說有過,你當如何?”


    她話一說完,就看到了司空硯初忽明忽暗的眼神,在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他內心的掙紮。


    下一刻,司空硯初的手放開了她的嘴唇,她輕笑搖頭,隨即又道:“不愛聽,就別問。”


    言罷,她往後退開些距離,卻被他一伸手摟住腰身,一把撈回了他溫熱的懷裏,緊接著,他滾燙的唇壓了上來,不顧燕寧的掙紮,將她柔嫩的唇含了進去,反複吮吸過後,毫不猶豫地長驅直入,攪得她春水連連,欲罷不能。


    他寬厚的手掌摟住她纖細的腰身,緩緩往下,似是戳中了燕寧隱秘的感覺,驚得她睜開眼瞪他,雙手往他的胸膛上推拒,卻怎麽也撼動不了半分,想運用靈力去推他,一想到姻靈鎖的副作用,傷他等於傷自己,便作罷。


    燕寧想起自己也不算是吃虧,便沉浸投入到這個吻中。


    察覺到燕寧的配合,司空硯初心中欣喜不已,便更加認真,想要給她更多歡/愉的感受。


    漫長的吻結束後,倆人都是氣喘籲籲地互相看著彼此。


    “蓋住了。”


    “什麽?”燕寧困惑道。


    司空硯初輕舔了一下燕寧濕潤的唇瓣,“他碰你一次,我便蓋一次。”


    聞言,燕寧心尖顫動了幾分,她方才之言不過是個假設,他竟是當真了,戰無不勝的淩光神君居然在這方麵那麽容易輕信,還真是令她大開眼界。


    卿蘭曾說過,沒沾染過情愛


    的男子即便在各方麵再出色,碰到情之一事,便會容易顯得笨拙易怒。


    現在細細想來,還真是如此。


    其實燕寧一時間也分不清他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麽關係?於她而言,司空硯初在她心裏到底是如何的位置?


    死敵?對手?或是朋友?亦或是......情人?


    她曾不止一次地理智告誡自己,他們不是一類人,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可麵對他的溫柔,麵對他一次次為自己打破的原則,心有一瞬間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如此堅定自己隻是逢場作戲。


    司空硯初聲音極輕地道:“阿寧,之前騙了你,我心有愧疚,你定是怪我怨我恨我,我當日若貿然追上去,我知你定不會輕易消氣,便沒有去追。”


    燕寧不言,微微抿唇,他可真是了解她啊,如此通她心思。


    過了半晌,司空硯初一手放開她的纖腰,掌心裏出現一塊晶瑩剔透的冰石,如鵝卵石一般大小,還散發著寒光。


    “這是玄冰石?”燕寧訝異道。


    “嗯,我去了一趟北海尋來的,送給你,向你賠罪。”司空硯初將玄冰石小心翼翼地捧給燕寧,悄悄看她眼神,生怕她生氣不收。


    燕寧眸光一亮,直接拿起玄冰石在手心把玩,冰冰涼涼的感覺隨著手心滲透進體內,讓她倍感舒爽。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能增進修為功法,還能療傷防禦,就是在北海深處的隱蔽位置,故而不太好找。”


    看燕寧不像生氣的樣子,司空硯初鬆了一口氣,笑道:“你喜歡便好。”緩了緩又問道:“那還......生我的氣嗎?”


    燕寧聞言,將玄冰石爽快收起來,“既然收了你的東西,又怎麽好意思再生你的氣?”


    “我這人氣性是大,但來得快,去得也快,看在你那麽誠心的份上,此事便就此揭過。”


    司空硯初用溫柔繾綣的眼神望著燕寧,不安分的手在不經意間又環上了燕寧的腰身,他離燕寧如此近,炙熱的氣息都燙到了她,好在她還算是冷靜,沒有輕易被眼前的男/色/誘/惑,睜著清明的一雙眸子回看他。


    “阿寧。”


    她聽他喊她名字,低低地應了一聲。


    “阿寧,再來一次,好嗎?”


    這次的聲音低沉暗啞,讓她的心頓時漏跳了一下,但說出的口卻是:“不要。”


    司空硯初的眼神漸漸變得幽深如潭水,“可是你剛剛分明很享受。”


    燕寧忍不住舔了一下已經幹燥的唇,但還是聲音壓低道:“他們還在外麵,你瘋了。”


    司空硯初一把將她壓在裏麵的石壁上,又執起她的雙手高高舉起,按壓在石壁上,又與她十指相扣,扣得十分緊。


    “他們看不到的,也聽不到。”他親了一下燕寧的額頭,親得十分虔誠,與他這般強製動作甚是違和。


    燕寧瞬間明了,“你剛剛過來的時候下了禁製,他們走進來,根本看不到這裏有個隱蔽的角落,會以為隻是一麵牆。”


    “阿寧就是聰明,一點就通。”司空硯初的眸光透出對她的幾分欣賞。


    燕寧漫不經心地偏頭一笑,隨即麵向他道:“除了親一親我,你還想做什麽?”


    “我後悔了。”


    燕寧不解他此話何意。


    “那日在客棧,我不應該拒絕你。”司空硯初說這話時,滿眼都盯著燕寧豔麗的容顏看。


    燕寧知道他在說什麽,笑道:“是嗎?我倒很慶幸你逃走了,畢竟要是真發生了,恐怕那晚之後,我就很難再甩掉你了。”


    “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再甩掉我嗎?”司空硯初啞然失笑,“阿寧,我從未這般患得患失,折掉我所有的驕傲,甘願奉上自己的所有,我想了許久,隻要是你,怎樣都無所謂。”


    第74章 伺候“阿琰,惡鬼是沒有心的。”


    燕寧看著這個曾高高在上的天神此刻竟和她講著這般卑微的話,說沒有一絲一毫的觸動是假的,但她思慮再三,狠心道:“若這些都隻是你一廂情願,還要繼續嗎?”


    “阿琰,惡鬼是沒有心的。”她聲音清幽,沒有一絲一毫情緒在裏麵,好似剛剛情動的人不是她。


    她曾利用過他,也想過繼續利用他,但這一刻麵對熾熱的真心,她選擇坦誠相待。


    卻不料司空硯初聽了後,竟低頭輕聲笑了一下,又認真回看她道:“既然你說沒有,那我就把自己的心剖出來給你。”


    燕寧起初隻覺得這話不可理喻,但見他放開她的雙手,似乎真要剖心為證,燕寧忙不迭地握住他的手阻攔,嗬斥道:“你瘋了,我要你的心幹什麽,惡鬼不需要這種東西。”


    司空硯初睫毛微顫,抿唇道:“我有九曜功法傍身,剖心不會喪命。”


    燕寧偏過頭不看他,歎聲道:“那我也不要,你自己的東西,自己保管好。”


    司空硯初笑了,他知道燕寧對他還是有幾分心疼的,否則以她的性情,根本不會顧他死活。


    “阿寧。”他輕聲喚她,燕寧不應,他便將她的頭輕輕掰過來正對他,輕柔的嗓音中帶有一絲暗啞道:“你要不要都不要緊,隻要你別推開我,我就知足了。”


    言罷,他溫柔地上前吻住她豔紅的唇,明明剛剛才吻過的地方卻再一次令他感到渴望,他淺淺嚐了幾口她的味道,並不滿足於唇齒外,很快便堂而皇之地闖入她的領地。


    時而如春風化雨,時而如狂風暴雨,他的吻技逐漸遊刃有餘,掌握節奏甚好,燕寧臉頰泛紅,被迫張口,與他唇齒纏繞,難舍難分。


    “唔...唔...唔...”燕寧被他親得身體甚至開始產生別樣的感覺,似是有無數的螞蟻在輕輕噬咬她,不痛,有點癢,但很難受,恨不得抱住身前之人解渴,但她沒有那麽做,一旦做了,便是承認她很饞他。


    她也想過,和從前那般隻是單純利用他,和他雙/修也不過是衝著可以完全掩蓋氣息,順便還能修為大漲。


    畢竟司空硯初可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奇才,雖隻有四千多歲,但因其能修煉九曜功法,法力高深,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和他雙/修,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但她為什麽就那麽不再願意這般做了呢,難不成她真的也對他動心了?


    就在她這般想時,她沒有注意到姻靈鎖化作的一對鐲子正在同時發出微弱的光閃動,甚至有越來越亮的趨勢,但隨著燕寧忽然一口咬住司空硯初的嘴唇時,姻靈鎖發出的光滅了。


    “嘶!你怎麽咬我啊?”司空硯初退出後,眼神控訴地看著她道。


    燕寧不想告訴他是為了防止自己太過沉浸才咬他,理直氣壯地道:“我想咬就咬,大不了你咬我回來。”


    司空硯初無奈看她一副賴皮樣子,但終是舍不得同樣下口去咬她,而是唇畔泛起意味不明的笑:“我不咬你,你想不想我伺候你點別的?”


    *


    茵茵正嘀咕著主人他們去了挺久的,也不知道聊了如何,就見原本暈著的星澤已經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星澤一醒來,第一時間便是去看燕寧,卻發現她並不在,連帶著那個害他暈過去的人也不在,他甚至都沒看清那人到底是誰。


    “寧寧呢,寧寧怎麽不見了?”他急忙問茵茵,卻見茵茵支支吾吾不肯開口,便覺有詭異,生怕燕寧是出了什麽危險,再次逼問茵茵,茵茵隻好說出實情,但沒有告訴星澤關於主人和神君的複雜關係。


    星澤一聽打暈他的人是司空硯初,燕寧和他到山洞裏麵去聊了,便以為燕寧是為了他要去質


    問司空硯初,他一時有些感動,但還是擔心燕寧的安危,畢竟那赫赫有名的淩光神君可不是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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