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高興的小聲嚷嚷:“你看,同一件事兒,我能收到兩次金幣。”


    同一件事兒,側重不同的人。


    那麽獎勵是不同的。


    雖然不是重複獎勵,每次針對的人不同。


    但是,真好哎!


    她更加多了機會啊!


    而且,而且而且,一件事兒可能會產生的後續改變,也會在觸發的時候爆金幣!


    爆金幣!


    杜鵑激動的小手兒都不知道怎麽放好了。


    她抬著頭,快樂的說:“媽媽,你看,你看這裏麵還有你的事兒呢。”


    說到這裏,她又有點不高興了。


    幸好她媽媽沒有給他們家做席麵兒,不然這事兒還影響她媽媽了。


    不過想想也是啊,如果江維中和白晚秋真的成了,她媽媽肯定會去做席麵兒的,因為她媽媽跟蘭嬸子關係很好啊。這種事兒怎麽可能不幫忙?


    以她媽媽的人品,看到那些臭魚爛蝦的爛菜,她媽肯定也不會幹的。


    把人吃壞了,那可就說不清楚了啊。


    噦,噦噦,噦噦噦!


    杜鵑看向那些個爛菜,不用多想,也都出現在今天的席麵上了,杜鵑沒吃都要幹嘔個不停了。


    “爸,你可太難了,今天的席麵,真惡心啊。”


    雖說現在困難吧,但是也沒說把席麵搞成這樣啊。


    “這……”


    杜鵑:“嘔!”


    杜國強委屈巴巴:“你爸我難啊,幸好,幸好我就吃了饅頭和蒜末茄子,我就瞅著不太對啊。好在茄子這種玩意兒,搞不出什麽貓膩,還得是我啊。”


    他衝著陳虎梅招手:“媳婦兒,求安慰。”


    陳虎梅上前拍拍他的背,杜國強順勢倚靠在媳婦兒身上,說:“我可太難了啊,媳婦兒,大哥,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坐那兒一看這那一桌菜,心都拔涼拔涼的!真是瞅著啥都不像是能吃的樣子啊。果然,果然啊……真的不能吃!嘔!”


    杜國強幹嘔起來,就差哭唧唧了。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你就說啊,六零年那會兒,咱也沒到吃那個的地步啊!他們家咋想的啊,我可真是命苦。作甚要參加這樣的婚禮。”x


    陳虎梅安慰他:“你就不錯了,你想啊,最起碼沒吃啊!那還好多吐了的,還有好多拉肚子的呢。”


    陳虎也安慰他:“是啊,最起碼咱們家心裏有數兒,其他人吃了都心裏沒數兒的。”


    杜鵑:“……”


    啊,你們都安慰了,我安慰什麽啊。


    杜鵑開動腦筋,說:“爸,你想啊,你不僅沒吃,你還看了熱鬧啊!現場版的,第一手的熱鬧,不虧的!”


    杜國強:“……好像有點道理。”


    杜鵑小嚴肅的點頭:“這不是有點道理,就是這麽回事兒。”


    杜國強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杜鵑眼珠子轉了轉,說:“媽,今天爸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不如我們吃點好的,讓爸爸開心一下吧?你看,今天我的統子爆了好多個金幣呢。”


    雖說家裏開銷是陳虎梅做主的,但是他家可不是丁大爺他們家,人生目標是攢錢。


    他家有錢還是花的,杜鵑的係統金幣就是這樣,一直都再用呢。


    “媽媽~”


    杜鵑撒嬌:“換點唄!”


    陳虎梅:“你啊,就是個嘴饞的。”


    杜鵑笑嘻嘻,說:“你看,爆了這麽多金幣呢。”


    不花,手癢癢的。


    陳虎梅問:“你想吃什麽?”


    杜國強:“換幾個雞大腿吧,雞腿燉土豆兒。另外再換點肥肉,弄點油渣兒吃吃。”


    這自從能換豬肉,他家吃油都多了,雖說定額油沒有那麽多,但是他們家現在可以自己熬豬油了。也是這段時間,杜國強才覺得自己有點油水了。


    他家以前也吃的不錯,但是那是跟鄰居比,但是可不能跟現代比。


    如今總算是頓頓吃上細糧了。


    “那今天弄點好吃的,正好今天外麵味兒大,家裏做點吃的,不明顯。”


    自家吃點好的,都是要偷偷摸摸的。


    杜鵑果斷的換換換,就是很快樂啊。


    果然花錢才是最快樂的。


    “對了,強子,你不是要給杜鵑買手表?看的怎麽樣了?”


    杜國強:“我看的是挺好,但是沒有手表票,我又不好去黑市兒倒騰,再等等吧,等看看誰家能換。”


    “行!”


    杜鵑湊上前:“爸爸,你想給我買什麽樣的手表啊?”


    杜國強:“既然要買自然是要買個好點的。”


    他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杜鵑眨巴眼,驚喜嗎?


    懂了懂了!


    這樓裏啊,有點肉的味道,那真是賊明顯,好在今天特殊,陳虎說:“小杜鵑你多換點,我多煉點油,壞不了。你在換點豆子,我包點豆包。”


    杜鵑:“好呢。”


    陳虎自從失去了男人的快樂,最大的快樂就是做飯,研究做各種好吃的,如今杜鵑有了係統,他更是如魚得水,特別是麵食,這個沒味道,不怕出問題。


    那真是都要做出花樣兒了。


    “黏米麵也換點,豆包裏放一點極好吃。”


    “好嘞!”


    杜鵑霹靂啪啦換了一通兒,金幣數額-1-1-1-1……


    不過杜鵑倒是不太心疼,這玩意兒怎麽說呢,手裏的錢,捏在手裏買東西交出去就有點心疼,但是金幣吧,看不見摸不著就就是個數額,花著真是沒感覺啊!


    杜鵑感觸不大,但是杜國強和陳虎梅知道啊,自從有了統子,家裏工資倒是都攢下來了。


    別看他們家是陳虎梅當家,但是把著家裏錢,計算著花的是杜國強。


    陳虎兄妹都是有點大大咧咧的個性,強悍,但是大心髒,不是細致人兒。


    當初倆人都做廚子掙錢,家裏都沒攢下多少錢,算一算兩兄妹都不知道錢花哪兒了。


    還是後來陳虎梅跟杜國強結了婚,杜國強管賬,才好了不少。三個人的工資,每個月也能剩下來至少一半兒。就這,跟他們兄妹以前日子也沒啥區別。


    所以至今兩兄妹都不知道以前錢花的咋那麽快。


    現在家裏也是杜國強管賬。


    他家三個工人,收入都不低,倆廚子吃食上也能幫襯家裏,他家大幾千的存款呢。這如今有了金幣換糧食,能攢的就更多了。陳虎梅感歎:“咱家真是有個大機緣啊。”


    杜國強:“誰說不是呢。”


    他笑了笑,說:“走,去廚房給大哥打下手。”


    杜鵑:“我聽收音機。”


    他家的收音機,間歇性不好用,杜鵑敲敲打打。


    “咱家的收音機啥時候能徹底好用啊。”


    杜國強:“等我有了票,我就換個新的。”


    這組裝的就是不太行,差幾分了。


    杜鵑:“票啊票,啥都需要票,好難啊。”


    “誰說不是呢。”


    一家子其樂融融,倒是不知道,孫婷美站在桌子上,桌上放著一個大板凳,大板凳上麵又有一個小板凳,她踩著板凳,拿著一個杯子貼著棚頂,一側湊在耳朵上,偷聽樓上說話呢。


    他們樓隔音一般般,但是倒也沒有樓上樓下說啥都能聽見的地步。


    除非大喊大叫,不然基本聽不見。


    正常說話都聽不見,更不要說說正事兒的時候,杜鵑一家子慣常都是壓低聲音的。


    誰有秘密到處嚷嚷啊。


    孫婷美想要偷聽樓上說話,那可真是聽不見。


    她懊惱的很,低聲罵道:“真是一家子賤人!”


    作為樓下鄰居,孫婷美鼻子還挺好用的,她就是隱隱約約的聞到了一股子肉香,這樓上樓下的,誰家什麽情況不知道啊!最有可能的就是杜鵑家了。


    她貼著棚頂,想要聽聽這家說什麽,看看是不是他家做了肉。


    隻不過,什麽也沒有聽見。


    孫婷美罵罵咧咧:“真是的,這樓怎麽這會兒倒是聽不見了,就欺負我,樓都來欺負我。”


    她在家吵架,怎麽人人都能聽見,她想聽聽別人家就什麽都沒有,真是太該死了。


    “真是煩,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有個工作了麽?我也一樣能有,我可是被老天爺眷顧的人,我……啊!”


    她從板凳上咣當一下摔下來——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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