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龍正要牽著自己的老二鑽進白蘭荒廢已久的濕潤桃花源中時,白蘭腦海中不可抑製地想起了新婚之夜老公被自己克死的場景,她不由自主地打個激靈。


    “小龍,不要!”白蘭滿臉羞紅地捂住了,“小龍,危險,你還是算了!”


    “呃?算了?可是嫂子,小龍現在好想進去嚐嚐味道啊!”小龍不可思議地看著白蘭。


    “小龍,嫂子擔心你!算了吧!你會死的!嫂子是天煞孤星!”白蘭推開小龍,迅速地穿好衣服。


    “哎,真掃興!”小龍從來都是尊重白蘭的,再說,她也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所以小龍隻好作罷。


    “小龍,對不起,我可以用手給你弄出來!”白蘭抓住小龍的兄弟,溫柔地玩著,循序漸進。


    到了最後越來越激烈,一道舒服的白光注入腦海,霎那間,靈魂都仿佛要出竅,飄到了九霄雲外,小龍達到極樂世界,弄了白蘭一臉。


    小龍慌了,“嫂子對不起!”拿出紙巾,輕輕地給她擦拭著。


    “沒事,我心甘情願的!”白蘭低頭臉紅地說。


    小龍把她摟在懷裏,“睡吧,我明天還要去野狼別墅找惠子!”


    白蘭和小龍相互擁抱著入睡。


    黑夜中,白蘭忽然道,“小龍,應該要你知道了!”


    “應該讓我知道什麽?”小龍好奇地問,望著白蘭撲閃的長長的睫毛。


    白蘭歎了一口氣,微微發熱的香味撲麵而來,好好聞,小龍心猿意馬。


    “你的身世!”白蘭道。


    “我的身世?”小龍一下可精神了。


    與此同時,白蘭臥室外,夏春娜失望地轉身離去,“什麽嘛,本來還想聽聽蘭姐和小龍瘋狂的聲音呢,怎麽變成了聊天?”


    穿著睡衣的夏春娜來到自己的臥室,輾轉反側,想起剛才小龍和蘭姐的纏/綿,她有些動情了。


    “嗯――”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寂/寞,扭著腰肢,雙手遊在自己的巨峰上,腦海中回憶著那一夜和小龍之間的故事,身體逐漸發熱。


    “小龍,弄死娜姐,捅死我!”夏春娜心潮澎湃地自言自語。


    最後她竟然夾住枕頭,來回摩擦。


    xxxxx


    第二天,小龍來到野狼別墅。


    別墅門口穿西裝巡邏的保鏢攔住了他,“喂,哥們你找誰?”


    “我找雨宮美惠!”小龍笑道。


    雨宮美惠的伯父雨宮川狼是野狼幫聯盟,德高望重的重量級人物,大家尊稱他為“七叔”


    小龍卻不知道。


    “你找大小姐?找她幹什麽?”保鏢上下打量著小龍,一身地攤貨,怎麽可能是大小姐的朋友?莫非又是玫瑰夫人派來玩角色扮演的殺手?


    保鏢狐疑地看著小龍,計上心來。


    “這樣吧哥們,你先到崗亭室坐一會,我通知人接你!”保鏢道。


    “好咧!”小龍在保鏢的帶領下來到崗亭裏,坐下來。


    保鏢走出崗亭,拿出對講機。


    “呼叫鱷魚哥,呼叫鱷魚哥!”


    “什麽事?”對講機裏的鱷魚問。


    鱷魚是七叔身邊的親隨,雖然在野狼幫沒有職位,卻是除了七叔之外,說話最硬的人。


    “有個人自稱是大小姐的朋友,我把他安排在崗亭室了,我覺得他倒像是玩角色扮演的殺手!”保鏢分析道。


    “好的,先穩住他,我立刻過去!”鱷魚道。


    十五分鍾後,留著鱷魚頭的幹練青年鱷魚出現在小龍身邊。


    “你找大小姐做什麽?”鱷魚拿質疑的目光問。


    “不是我找她做什麽,而是你們大小姐讓我來找她做什麽?”小龍笑道。


    “好吧,跟我來!”鱷魚道。


    小龍跟著鱷魚進入別墅。


    “你是大小姐的朋友?”鱷魚懷疑地問。


    “不但是朋友,而且我還是她男朋友!”小龍道。


    鱷魚忽然駐足,轉身拿犀利的目光看著小龍,“你膽子真大,難道不怕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切,我是實話實說,等一會見到大小姐你就知道了!”小龍道。


    “哼,不必了,快說,你究竟是什麽人!”鱷魚質問。


    說話間,鱷魚打個響指,從四麵八方湧來野狼幫的一群兄弟。


    “想打架?你們真腦殘,也不想想,這戒備森嚴的別墅裏,我會對你們大小姐有什麽不利?”小龍哭笑不得。


    “說的跟唱戲一樣,如果你是玫瑰夫人派來的殺手,就不好說了!兄弟們,先擒住他!”鱷魚命令道。


    “算了,我束手就擒好吧,老子不是來打架的,是來找我女朋友的!”小龍道。


    幾個人瞬間湧上來,用準備好的繩子把小龍綁起來。


    “哈哈哈,小子,實話告訴你,現在我就送你去和你的惠子見麵!”鱷魚陰森地笑了。


    “什麽意思?難道惠子出事了?”小龍似乎預感到某種不祥。


    果然,十分鍾後,小龍被押到了地下室的私/人監/獄。


    “進去吧!”一群兄弟把小龍推進去。


    “男朋友?嗚嗚,男朋友,都是惠子害了你!嗚嗚!”監獄裏的雨宮美惠趕緊給小龍解開繩子,撲到他懷裏哭了。


    “惠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小龍問,“你伯父呢?”


    昨夜聽嫂子說了自己身世,小龍急著要見雨宮川狼,想問個清楚。


    “男朋友,野狼幫內部發生混戰,鱷魚和其他分支勢力大哥聯合把我伯父綁了,現在下落不明!”雨宮美惠泣不成聲。


    “惠子不怕,我帶你出去!”小龍迅速安裝功夫軟件,雙手抓住兩把鐵條向兩邊拉彎,拉出一個出口,拉著雨宮美惠鑽出來。


    兩人逃出地下室,在惠子的指引下,小龍來到鱷魚的住處。


    鱷魚正在和一個美女浪漫,小龍一腳把門踹開。


    鱷魚一下可軟了。


    美女嚇得尖叫,抱著衣服狼狽而逃。


    “你――?你是怎麽出來的?”鱷魚趕緊穿衣服。


    小龍把房門反鎖,指著鱷魚,“告訴我,雨宮川狼在哪?”


    “小子,你以為就憑借你一人之力能救出老不死的嗎?”鱷魚嘲笑,“我一吹口哨,會立即湧來一群兄弟,到時你插翅難飛!”


    “嗬嗬,我不信,你吹吹試試!”小龍冷笑。


    鱷魚吹口哨,卻發現根本吹不響。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可能吹不響?真詭異!”想著,鱷魚朝小龍襲而來。


    “砰――!”小龍對上鱷魚砸來的拳頭,把鱷魚的胳膊砸得脫臼了,他傳來一聲慘叫,跌坐在地。


    小龍趁機飛起一腳,又把鱷魚踹趴在地,用腳底踩住他的臉,“說,雨宮川狼在哪?”


    “他在地下監獄!”鱷魚有氣無力地道。


    “你騙我們,地下監獄根本沒有伯父!”雨宮美惠道。


    “我不騙你們,地下監獄有機關,隻是你沒看見而已,我帶你們去就是了!”鱷魚道。


    “快走!”小龍把鱷魚提起來,“你要是敢耍花招,我讓你的老二消失,算了,還是防患於未然吧,現在讓你的老二消失,等我們看見雨宮川狼,我再給你恢複!”小龍笑道。


    鱷魚下意識地抓一下,卻抓了個空,瞬間臉色慘白,驚慌失措,驚訝地看著小龍,“你,你到底是誰?怎麽說讓它消失,它就消失,難道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咧!廢話少說,走!”


    於是,鱷魚在小龍和雨宮美惠的“看護”下,走出自己的住處,穿梭在別墅裏。


    野狼幫兄弟看見鱷魚都打招呼,“鱷魚哥好,鱷魚哥,你的臉怎麽受傷了?”


    “我,我沒事!”鱷魚尷尬地說。


    來到地下室監/獄,鱷魚走到一麵假門前,雙手推了一下,門居然開了,一個老頭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伯父,我是惠子啊!”雨宮美惠撲了過去。


    小龍突然伸手,在鱷魚脖子上擺弄一下,鱷魚暈倒在地。


    小龍衝過去。


    “伯父,你不是他們的大哥嗎,他們為什麽綁你啊!嗚嗚!”雨宮美惠泣不成聲。


    “惠子,別哭了,我快不行了!你們快走,我的身份暴露了!”雨宮川狼說。


    小龍湊近雨宮川狼,“老人家,我們帶你走!”


    雨宮川狼看見小龍,驚呆了,“龍太子,是是你嗎?”


    小龍昨夜也從嫂子那裏知道了一些自己的事,便神色凝重地點點頭,“老人家,我是!”


    “啊,老朽見過龍少爺!龍少爺,想不到老朽臨死之前還能再見你一麵,死也值了!”雨宮川狼激動地說。


    雨宮美惠被弄得一頭霧水,大伯怎麽會和男朋友認識?


    “老人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爸媽是誰?他們為什麽不要我,為什麽讓我做孤兒也不管我?”小龍疑惑地問,同時心裏也很氣憤。


    “龍少爺,主人他也是有苦衷的,請你原諒他!”說著,雨宮川狼劇烈咳嗽,“我,我快不行了!”


    “老人家,你告訴我,我爸媽到底是誰?”小龍著急地問。


    “對不起,龍少爺,屬我不能如實相告,這是主人的重托,他隻想讓你過普通人的生活,這是為你好!”說完,雨宮川狼閉上了眼睛。


    “伯父,伯父――嗚嗚!”雨宮美惠撕心裂肺地哭了。


    小龍也定格在那裏,“他叫我少爺,又說要我過普通人的生活,莫非我爸爸是個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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