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小龍手中拉著一個仙女一樣漂亮的迎賓雨宮美惠。


    張少和七匹狼相視一眼,露出邪惡的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個女生,不正是小龍身邊的人嗎,那麽就把目標對準她好了!


    “張先生,您已經好久不來了!”張少之前經常來老朋友酒樓消費,杜小暖自然認識他了。


    “是啊,最近有點忙!美女,你越來越漂亮了!”張少朝杜小暖一笑。


    “嗬嗬,謝謝!”杜小暖笑得燦爛如花。


    張少又小龍一眼,經過杜小暖身邊時,低聲道,“提防那個家夥,他是個無賴!”


    小龍卻將張少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微微冷笑,“怎麽,張無賴,你到這家酒樓吃飯嗎?”


    “嗬嗬,不好意,先生,請你有點素質,別罵人好不好?”張少假裝很有風度地向小龍回道。


    他在演戲給杜小暖。


    杜小暖雖然是一名酒樓迎賓,可相貌卻傾國傾城,張少惦記她很久了。


    剛才的對比,再加上張少每次到店裏吃飯,在杜小暖麵前文質彬彬的形象,讓杜小暖的判斷出現錯誤,她相信了張少的話,小龍是一個無賴,最好遠離。


    張少,七匹狼等人上了二樓包間。


    杜小暖打量小龍一眼,語氣忽然變冷,“這是上班時間,你最好別站在這裏,一來打擾你妹妹工作,二來影響酒樓裏的生意”


    “小暖姐,你怎麽了?”雨宮美惠納悶地問。


    “我沒什麽,反正你上班的時候別讓你哥來找你,你要知道,你是在上班,被主管見就不好了!”杜小暖冷冷地道。


    “哦!”雨宮美惠應了一聲,鬆開小龍的手。


    “惠子,不打擾你了,下班我再來接你!”小龍說。


    “好的,那我過去上班了!”雨宮美惠道。.info[]


    小龍一走,杜小暖便問雨宮美惠道,“惠子,你哥他人怎麽樣?”


    雨宮美惠道,“我哥人很好啊!”


    “也對,你哥隻對你好,對別人可就說不定了!”杜小暖意味深長地說。


    雨宮美惠聽得一頭霧水,“小暖姐,你怎麽了?好像你很了解我哥似的!”


    “我不了解你哥,但我了解張少,張少是一個有素質有內涵的人,他剛才對我說你哥是個無賴!”杜小暖說。


    “呃,你別相信他,他亂說的!”雨宮美惠為小龍澄清。


    “算了,我也不管你哥是什麽人了,但是我相信張少的為人就可以了!”杜小暖道,“張少對我說過,他會經常揍一些社會上的混子敗類,我估計你哥也被他揍過!”、


    “小暖姐,耳聽為虛啊!”聽到有人誤解自己的男朋友,雨宮美惠心疼不已。


    “嗬嗬,希望是虛的,不過我勸你以後,最好多了解了解你哥!”杜小暖到底還是不相信小龍。


    xxxxx


    晚上9點半,小龍又來到老朋友餐廳門口,卻意外地沒有發現雨宮美惠的身影。


    這時,酒樓裏的客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走得差不多了。


    “你好,惠子呢?”小龍問門口的迎賓杜小暖。


    “惠子不是被你叫走了嗎?”杜小暖冷冷地說,有點不想搭理小龍的樣子。


    “被我叫走,什麽時候?我沒有叫她啊!”小龍似乎預感到某種不祥。


    “不會吧,晚上八點左右,生意正忙的時候,惠子向我們主管請假,說你找她有事,得到主管的同意後,她換掉工作服就急匆匆地走了。”杜小暖說。


    “惠子一定是出事了!”小龍握緊拳頭,腦海中不可抑製地想起張少和七匹狼!


    “我問一下,張少他們走了嗎?”小龍詢問道。


    “你想幹嘛?想報複張少嗎?真搞不明白,你和惠子是兄妹,惠子那麽好,你卻在外麵無惡不作!”杜小暖心直口快地說。


    “呃――?什麽情況!”小龍楞住了,“喂,美女,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沒有,我你今天是來找張少報仇的吧?張少今天都跟我說了,你昨天晚上在夜市上欺負一個女生,還當麵親人家,張少見義勇為,你不服,揚言要今天晚上找張少算賬!”杜小暖拿不起的眼神瞟了小龍一眼。


    “媽了個比的,這都是什麽事啊,一定是張少給這個迎賓洗腦了!”小龍現在更加確信,惠子是被張少和七匹狼弄走了。


    “算了,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們之間又沒什麽交情,我也不必解釋什麽,麻煩你告訴我,張少走了嗎?”小龍問。


    “沒有,張少還沒走,我勸你還是回去吧,免得張少再揍你一頓!”杜小暖勸道。


    “媽了個比的!”小龍握緊拳頭,便上了樓梯,“蹬蹬蹬”地一口氣跑到二樓,見服務員就問,“張少在哪個包房?”


    得知張少所在的包房以後,小龍推門而入。


    張少和七匹狼正在和兄弟們喝得不亦樂乎,見小龍進來,都故意嚷道,“哎喲,你怎麽來了?”


    “廢話不多少說,張少,我勸你還是把惠子交出來!”小龍露出一絲冷笑。


    “惠子?惠子是誰?我不知道啊!”張少露出誇張的表情。


    “哼,不交是嗎?”小龍冷笑地問。


    “我根本沒見過惠子,你讓我怎麽交?你別冤枉我好不好!”張少見小龍擔心的樣子,笑得更加得意了。


    “喂,掃地的,我們在這吃飯喝酒,管你毛事,你的什麽惠子丟了,你去找啊,找我們就能找到了?”七匹狼喝得非常高興,好像故意在氣小龍。


    小龍始終微笑著,隻是這微笑裏已經殺機重重了,“我再問你們一遍,惠子到底在哪?”


    七匹狼和張少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喂,掃地的,你趕緊去找吧,說不定什麽惠子,正在被幾個男人那個呢,哈哈哈!”七匹狼的一個兄弟說話十分惡毒,刺得小龍的心疼痛難忍。


    “我草你媽!”小龍走過去,一把抓住了七匹狼的衣領,“你們敢動惠子一下,老子就讓你們不得好死!”


    “啪――!”小龍給了七匹狼一耳光。


    七匹狼有些怕了,忙結巴地說,“你,你再再打我,你的惠子永遠沒有和你見麵的機會了!”


    小龍楞住了。


    他望著一屋子欠揍的家夥,竭力冷靜了一下,然後啟動手經屏幕,安裝搜索導航,輸入雨宮美惠的資料。


    手經屏幕上顯出雨宮美惠被關在一間小黑屋裏,手腳還被幫在一張椅子上,不能動彈。


    那是郊外的一間孤零零的茅草屋,茅草屋外有幾個大漢守著。


    由於是很遠的郊外,又沒有什麽建築,小龍竟然找不到具體方位。


    小龍掃視一眼屋子裏的人,把目光落在張少身上,指著他,“快說,那個茅草屋在什麽位置!”


    張少暗訝,瞪大了眼睛,心道,“他怎麽知道那間小茅屋?”


    不等張少說話,小龍一把抓住他衣領,準備揮拳揍人。


    “哼,有本事的話咱們去外麵!這是人家酒樓,打起來也不好!”張少道。


    “好啊,我奉陪,走吧,今天找不到惠子,你們幾個別他媽想安然無恙地回家!”小龍放出狠話。


    小龍率先出包房,穿過大廳,走下樓梯。


    張少,七匹狼卻慢慢地跟在後麵。


    這時,張少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猴子,你們到了嗎?”


    “我們到了,在老朋友附近呢!”電話裏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此人消瘦,長得像猴,所以人送一外號猴子。


    “好,來得真及時,今晚,你們聽我的,往死裏打,打死了我處理,我老爸是張局,你應該知道吧?”張少狠狠地說。


    “好的張少,那我們野狼幫鬥/毆五組的兄弟就大開殺戒了!哈哈!掛了,你下樓吧!”電話裏的猴子道。


    掛了電話,張少和七匹狼自信很多,他們叫的人來了,他們今晚有人了!


    張少和七匹狼走下樓梯,迎賓杜小暖笑問道,“張先生,走了?”


    “嗬嗬,是啊,美女再見!”


    張少和七匹狼走出老朋友酒樓大門,見小龍在廣場上等著他們。


    “小子,今晚你死定了!如果想到那個美女迎賓,就跟我們來吧!”張少挑釁地說。


    小龍跟著張少來到廣場偏僻的一角,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半左右,廣場上的遊人都走光了。


    張少吹一聲刺耳的口哨。


    接著從四麵八方湧來十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正是野狼幫鬥毆五組組長猴子。


    “嗬嗬,還真腦殘,這麽容易上當,掃地的,今天晚上,你自求多福吧!”張少說完,和七匹狼帶著自己的兄弟轉身而走。


    而野狼幫鬥/毆五組組長猴子,和十幾個兄弟卻把小龍圍在核心。


    “喂,你們站住,還沒告訴我惠子在哪呢!”小龍便要追去。


    猴子攔截住小龍,拿尖尖的嗓音道,“喂,小子,對不住了,有人買了你的命!”


    “讓開!”小龍的聲音不高,卻落地有聲。


    “呀嗬,你上去很牛啊!兄弟們,上,張少說了,往死裏打,出人命他負責,最好活生生的打死他!”猴子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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