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在賭坊的路上就遠遠聽見前麵賭坊傳來的驚呼聲,他們加快腳步走向賭坊所在的門口想要知道剛才的動靜是怎麽回事畢竟按照彌勒佛的預想是不會變成這樣的。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賭坊的保鏢將一人拖了出來,彌勒佛走到保鏢麵前詢問這人是犯了什麽事要被打成這樣。保鏢聽到有人問話沒好氣地表示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敢在這裏出老千,打他一頓都是輕的了。彌勒佛往保鏢手裏塞了一枚金幣表示這個人自己先帶走了,保鏢看到自己手上多了一枚金幣笑眯眯地擺擺手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他等保鏢離開後扶著被打成豬頭的人來到戈德他們麵前告訴他們這人是自己安插在賭坊裏宣傳比試的人,他解釋完之後蹲下來詢問這人在賭坊裏到底做了什麽。他口齒不清的說出了自己之前在賭坊裏的經曆,彌勒佛聽了大怒因為自己的人居然被賭坊汙蔑他準備站起身走進賭坊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戈德和書生看到他的反應連忙按住他的身體讓他不要衝動,他雖然還是很生氣但也明白自己這時候沒有證據直接闖進去還會惹惱賭坊主人。所以他冷靜下來詢問他們該怎麽辦戈德蹲在那人麵前觀察他臉上的傷頭沒有抬起讓彌勒佛也過來看看,他聽到戈德說的話馬上蹲到地上看著躺著的人。這人臉上的淤青並不像是被人打的而是自己撞在桌子上,他厲聲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人聽到彌勒佛的語氣不對勁馬上顫顫巍巍地說了自己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彌勒佛聽完他的解釋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朝他身邊扔了一袋錢讓他趕緊滾,這人忙不迭地收好這袋錢就撞撞跌跌的離開了。彌勒佛站在戈德身邊詢問現在該怎麽辦,戈德又看了一眼書生無奈地聳聳肩表示隻能進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書生收起原本拿在手上的折扇然後將自己穿著的衣服袖口挽起取出另一把藏在袖子裏的折扇這把折扇一看就價值不菲,戈德非常好奇他的這把折扇是從哪來的但也知道現在不適合問。他跟在書生後麵扮演他的書童進入賭坊參加賭局,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看到真相到底是什麽彌勒佛則是自己一個人慢悠悠地跟在他倆後麵。他是這裏的老熟人所以不用做任何偽裝,站在門口的保鏢看到書生搖著折扇走來似乎是個公子哥問都沒問就直接讓他進去了。原本是想攔下戈德的但聽到書生說是自己的書童之後也隻能放行了,畢竟公子哥身邊無論什麽人都不要得罪這是老板告訴他們的。彌勒佛原本打算和書生一樣直接進去就看到保鏢伸出手攔住他,他氣惱地詢問為什麽他們可以進去自己卻要被攔在門外。保鏢冷冷的用手指搓了搓表示要小費彌勒佛看到他的小動作也隻能選擇妥協,他將錢偷偷塞到保鏢手裏之後詢問今天最大的賭局在什麽位置。保鏢看出來他想玩把大的所以他用嘴努了努剛開的賭桌表示那裏是來錢最快的,他抱拳謝過往裏走哼著小曲兒因為他知道這賭桌是賭的什麽。他靠近賭桌的時候就看到書生已經坐在了椅子上等待開局,他湊到戈德身邊詢問什麽情況。戈德搖搖頭表示自己跟著他剛進來就被人帶到這地方了,彌勒佛聽到他的答案詢問他知道賭桌上賭的是什麽嗎?他笑眯眯地說應該是自己和書生之前的比試結果,彌勒佛驚訝的問他是怎麽知道的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表示隻要不是聽了不好在酒館的時候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他隻好嘿嘿一笑然後轉移話題詢問這是第幾局了,戈德表示這才是剛開始他聽到是新開局的立馬手癢癢想要試試。戈德立馬提醒他不要忘了進來的目的,他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忘的轉眼他就把旁邊一人從椅子上拉起來並讓自己坐上去幫他贏一把。這人聽到彌勒佛能幫自己贏一把隻好拜托他了不然自己再輸就回不了家了,彌勒佛拍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寬心自己是不會輸的。這人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也就不再說話而是提醒他看著賭桌,他搓搓手將賭注押在了中間平字上。主持看到他這樣押馬上大喊買定離手,他立馬知道自己中計了因為在剛才明明就可以喊就偏偏要自己放在中間的時候才開口。但這時他也沒辦法收回賭資了隻能回頭朝著之前坐著這個位置的人一臉抱歉的看著他,那人看到彌勒佛的表情就知道他輸了於是他生氣的要讓他賠錢。彌勒佛雖然不情願但隻好按照那人說的數量賠償他畢竟是他說的會幫人贏回來,書生看到這輪結束也站了起來揉揉發酸的眼睛。他知道自己也輸了因為這賭桌上無論押誰都是輸,他走到戈德身邊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表示這賭桌可能有機關。戈德也看出了這賭桌有古怪但他看不出也不合適在這個時候直言不諱地說賭桌有問題,彌勒佛也走到了戈德他倆身邊撓撓頭表示怎麽自己會輸。因為他還有個外號叫賭王畢竟有他參加的賭局都不會輸,戈德輕聲提醒他這賭桌不像平常你玩的那種。彌勒佛生氣的拍了旁邊觀眾的肩膀,那人生氣的回過頭詢問他幹嘛。他抱歉的表示自己剛才太生氣了一時沒忍住,這人冷哼一聲就繼續向賭桌了雖然他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到現在還沒人贏錢但也沒有多想因為不是自己輸錢。彌勒佛繼續詢問要怎麽揭穿他們的陰謀,戈德讓他再仔細看看主持的動作。彌勒佛隻好聽他的話看向賭桌主持果真向戈德說的那樣主持的手偷偷伸到桌子底下,他剛想走到主持身後把他的小動作揪出來就被戈德攔住了。他詢問戈德為什麽不讓自己行動,戈德用嘴努了努樓上的位置他的眼睛往上看的時候就發現上麵站著兩個衣著華貴的人手撐著欄杆看著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