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寶看著一群人耀武揚威的走到酒樓前站定,看到他站在門口,叉著腰衝他喊道:“店小二,把你們的老板娘叫出來,不然砸了你們的店。”


    說完還把鼻子吸一吸,這飯菜的香味,怎麽會從來沒有聞過?


    亞日聽了看看他們,氣勢放出,籠罩在他們這些地痞流氓身上,十幾個人頓時有種大山壓頂的感覺,修為低的承受不住,腿一軟噗通噗通的跪在地上。最後一個堅持著頭上冷汗直冒,亞日輕哼一聲,再也支撐不住也跪了下去。


    他們來的快,跪的也快。徐小寶讓他們跪在大門口後,才轉身回返酒店裏麵,讓看著的店員們該幹嘛幹嘛。


    閆存果帶人去麗香酒樓跪著的消息傳開後,等於是變相的給新開業的酒樓做廣告。


    人們聽了都好奇不已的趕來觀看城裏麵的惡霸怎麽會突然跑到以前的尚香酒樓前請罪?


    結果被香味撲鼻吸引,想要進去吃飯,卻被告知已經客滿,預訂的飯菜排到半個月後了。想吃早點定,一天隻提供一百桌,賣完為止。


    什麽?這是什麽飯菜,居然能訂滿了?想吃還得往後排。


    看客們不解的問出來後一臉意猶未盡的食客們,是不是真好吃?


    對方聽了翻白眼說:“不好吃我能把盤子都舔了嗎?你看看裏麵的吃相,不都在舔盤子嗎?想吃趕快去訂,我的下一頓都排到月底了。”


    “啊……”問話的修士不可置信的看著人們都跑向麗香酒樓的訂飯口,揉揉眼睛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閆存果帶人跪在麗香酒樓前,自然會讓他背後的人惱火不已。


    閆存果是他的人,這樣做不是明著打臉嗎?


    閆少卿聽到消息說自己派去搗亂的閆存果等人跪在麗香酒樓前負荊請罪時,陰沉著臉不說話,嚇得他身邊的女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說一句話。


    “哼,哪裏來的野路子,居然敢跟我過不去,不僅把我看上的女人藏起來,還接手下來尚香酒樓,改成了麗香酒樓,明目張膽的開業,看來是不想活了。”閆少卿思謀一下,把管家叫過來,讓他再派人去監視著麗香酒樓,晚上讓黑白無常潛入進去,把他要的人弄來。


    既然你菊尚香不識抬舉,那他就不客氣啦。直截了當把她給抓來,用點藥,任她是貞潔烈婦,也能夠很快貼靠上來。


    管家聽了看一眼屋裏麵的女子們,恭敬的答應一聲去安排。


    他一走閆少卿就把瑟瑟發抖的一個女子拉過來,對她又擰又掐的發泄不滿,似乎她就是得不到手的菊尚香不識抬舉一般,疼得女修眼淚流出,卻不得不在他的魔爪下強顏歡笑……


    麗香酒樓,菊尚香從樓上望下去,閆存果等人跪在地上,頭上烈日蒸騰,烤得他們讓她心情大好。


    看到徐小寶出現,抿嘴一笑,靠進他的懷抱,享受著他的攔腰環抱,忽扇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笑了說:“你這麽一鬧,肯定會招來他們後麵的大家夥。為了我這樣做值得嗎?”


    “值。”徐小寶笑著回答她一個字,就堵住她的嘴巴,站在窗前與她長吻住,顯然是故意做給監視的人看。


    許久後分開,不明所以的菊尚香紅著俏臉,催他快點去裏麵,別站在窗口,被對麵酒樓上的食客們看著她指點說笑了。


    她現在有種特別想要盡快尋開心的衝動了。嬌不勝羞中,哪怕是白天,酒店裏麵人聲鼎沸,她所在的房間裏麵也是安安靜靜的,隻有她與徐小寶在一起享受著彼此的赤誠與火熱。她覺得自己喜歡上麵前的這個小家夥了,因此才會主動催他快點進屋去,並且還叮囑他把門窗關好插上,別被人打擾了即將發生的美好時光。


    菊尚香與人熱吻的情景和畫麵被人看到傳播開來,監視的修士跑回閆府八卦一下,越發讓閆少卿氣得大罵不停。把幾個受到傷害的女子們都丟下,總算是讓她們鬆口氣的在他離開後,嚶嚶哭泣。


    管家婆陰沉著臉進來,把她們都給帶下去療傷。一家女人們都仿佛活在煉獄裏一樣。奈何技不如人被抓來充當爐鼎陪練,隻能是接受現實確保可以活命。


    麗香酒樓生意興隆,中午就被飯菜賣幹淨,下午歇業準備好第二天需要用的食材,就是抓緊時間修煉和學習掌握術法技能。


    以前一直沒有什麽好的修煉功法,現在得到徐小寶的傳功授法,自然是不會放過大好機會,趁他還在麗香酒樓待著,不懂就問,得到他的幫助和指點,加上黑夜裏的能量體包裹起來變成一個個蠶繭浮圖,睡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修為提升,雖不如老板娘和幾個漂亮姐姐們那樣膩在徐小寶懷裏,也能夠得他指點督促,笑得燦若桃李。


    徐小寶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起身離開熟睡過去的菊尚香。檢查一下酒店裏麵熟睡中的女修們,把她們都給收入菊尚香所在的密室裏麵,以免來人傷害到她們。


    他守在外麵,要看看什麽人會來?


    神識外放,整條街都被他籠罩在觀察中。一個時辰後,二道黑影竄入他的視眼中,果然是衝著麗香酒樓來的。


    亞日笑著弄個能量體出來,變化成菊尚香的模樣,躺到床上。自己隱身起來。


    二個過來的修士很快就吹入迷藥,把閉著的門窗弄開,看清楚床上躺著的人是菊尚香後,把她給掃入空間戒指,然後就從窗戶裏轉出去,返回來的地方。


    亞日笑著跟在後麵,看著前麵的二人一起落入一座大宅院裏,隨即跟著進入其中。


    閆少卿看到手下人把菊尚香給帶回來,頓時高興的打發走身邊陪伴的二個女子,讓把人給送入他的後宅中。


    他跟在後麵,高興的叫著:“美人兒,看來就得給你來硬的。早知道就不用大費周折的等著你無路可走來找我了。”


    黑白無常很快就把人送入後宅中的一所空院落,放下人就退出來,順手把門關上。


    亞日笑著出現在二人身後,噓一聲,一手一個掐住二人的脖子一用勁,二人來不及喊叫就玩完了。


    屋裏閆少卿迫不及待的撲向床上躺著的菊尚香,結果看到她露出來的鬼臉,嚇得怪叫一聲,直截了當暈死過去。


    “就這膽量?”亞日有點哭笑不得的推門進來,收了能量體,把暈死過去的閆少卿點了穴脈丟到床上,考慮如何處置他。


    閆少卿被他弄醒過來,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黑屋裏,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的問:“你是人是鬼?”


    “你作惡多端,我是閻王派來索命的。”亞日聽了躲在暗處陰惻惻的捏著鼻子說。


    “啊,不要,我還沒活夠。我是修士,我的壽元還很長。求你放過我吧。”閆少卿動不了,看不清來人是誰,隻好是喊叫著求饒命。


    “你的陽壽已盡,沒人能救你。”亞日笑著繼續說。


    “不要。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用來買我這條命 。”閆少卿見他遲遲不下手,頓時覺得自己可能還會有希望。


    “有錢?你覺得修士需要你的臭錢嗎?”亞日不以為然的說。


    “我說的是靈石礦。我有座靈石礦,隻要你能饒了我,我的靈礦就是你的了。”閆少卿進一步蠱惑他說。


    “噢,是嗎?我放了你,靈石礦就是我的了?我看未必吧。我放了你,你還不大喊大叫讓人過來殺我呀?”亞日不以為然的揭露他的心裏打算。


    “不會的。我發誓,打死也不會。隻要你能放過我,這座宅院,還有這裏麵的女人們都是你的。”


    “嗬嗬,這個嗎,我可以考慮考慮。說說看,你這大宅院裏麵都關著些什麽人?”亞日笑著問。


    “嘿嘿,看來道友跟我是同道中人,喜歡美女佳人。菊尚香能夠被你弄到手,閆某自愧不如。甘願認栽賠償道友。”閆少卿聽了不免想要套近乎。


    “別瞎扯,回答我的問題。你個真丹境界,還沒資格跟我稱兄道弟。”徐小寶略微釋放出來些氣勢,嚇得他一哆嗦。


    “好,我說。我這大宅院裏麵住著的女修們都是些美女佳人,不次於菊尚香的長相,甚至還有比她漂亮的女修們也有。她們都是我這些年看上弄來的陪練修合,不敢說國色天香,也是燕瘦環肥,情態各異,讓人把玩起來愛不釋手。道友饒我性命,她們和這座宅院,還有我說的靈礦資源都歸你。”閆少卿進一步加碼誘惑徐小寶說。


    “是嗎?我看這座宅院和靈礦資源都是被你強取豪奪霸占過來的吧?這後院女眷們也是你殺了人家的男人霸為己有吧?”徐小寶變了語氣陰惻惻的說。


    “那是。道友既然是通道中人,修羅界弱肉強食很正常,別說是我,道友現在不也是因為比我強才敢來收拾我嗎?我技不如人認栽,隻求能夠活命就是。”閆少卿突然很光棍的說。


    “嗬嗬,那好吧,你放開神識,讓我給你植入符紋把控。我可以饒你一命,但是你需要聽我的話。除了這個大宅院,你還應該有別的地方,把這裏和靈礦資源交接清楚,就可以滾了。不過我也提醒你,別想著找我報複,那樣做你失去的不隻是這座宅院和靈礦。”徐小寶笑著提醒他一句。殺了他很簡單,但是留著或許會更有用。畢竟他是地頭蛇。


    “是。一定讓您滿意。”閆少卿聽到徐小寶願意放過他,頓時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做傀儡總比死了強吧。


    於是放開心神,讓徐小寶植入腦海符咒把控,發現自己能動後,爬起來跪下磕頭認主,出去把管家和管家婆叫來,接受給他認識,管家程強和管家婆玉娟見過新主人後,閆少卿又把房屋地契和小靈礦資源拿出來交給他,簽字畫押,趕快逃離出這座宅院。


    走的遠了才哈哈大笑,心說:“你敢饒我性命,看我不殺了你。”


    想完又後怕的左右看看,覺得自己沒什麽變化,不免鬆口氣的飛向一處不遠的宅院裏。


    狡兔三窟,明裏暗裏,他霸占過來的大宅院或莊園可不止一處。


    徐小寶等他離開,暫時沒管他,隻是單純弄個靈力分身跟著看他會如何做。


    這邊開始詢問管家程強和玉娟關於這座宅院以前的事。


    二人經曆過的跟換主人多了,簡略說一下,程強就被他給打發出來,留下管家婆玉娟,徐小寶笑著把她給拉到懷裏,驚得她長大嘴巴,驚呼不要,卻是有些被他的氣息籠罩,頓時變得渾身發軟,伴隨著衣衫開解,身上露出被閆少卿虐打的淤青黑腫,徐小寶關心的問她疼不疼,頓時讓她淚眼婆娑,點點頭感覺到自己被他抱起來放到床上,用靈氣滋養給她按摩揉捏著,慢慢變得放鬆下來,閉上眼睛熟睡過去。


    徐小寶把她變成蠶繭浮圖,去給大宅院住著的女修們進行治療傷痛,告訴她們這裏歸他接手了,讓她們放心居住生活,把她們變成蠶繭浮圖睡上一覺,後宅中總共有一百八十個女修羅,除了被抓來的,就是丫鬟婆子媽,都被他變成蠶繭浮圖,安頓妥當。


    天亮再把管家程強叫來,召集起來看家護院,跟他們約法三章,讓他們老實本分的保護好大宅院住著的女修們。


    訓斥完了,見沒人反對,就一人給了一顆丹藥,讓他們散了。


    隨即笑著丟給管家程強一瓶丹藥,讓他好好管理好大宅院中的這些看家護院們。


    閆少卿跑進另一所大宅院住著,睡醒一覺越發覺得自己沒事了,喊叫管家程強,進來的是程煜,才反應過來昨天夜裏已經是把程強所在的大宅院和裏麵的女子們都送了人,另外還有一座小靈礦。


    於是氣惱的讓程煜過來,讓他去找程強,打聽一下他們新主子在他離開後,都幹了些什麽?


    等他離開就被進來的管家婆紅袖拉到床上去發泄淫威,折磨的紅袖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如同麵對一個魔鬼似的欲哭無淚,還得繼續強顏歡笑。


    閆少卿發泄完才肯放過她,看著無力動彈的紅袖,哈哈大笑著去往前麵等著程煜回來,聽完稟報後,覺得自己最好是把徐小寶除掉比較好。問題是他打不過。那麽就得請外援來。


    思謀一下,就離開這處被他霸占的大宅院,出了西城門,往山裏麵去了。


    紅袖躺在床上,心說自己們這樣子何時才是個頭呀?當個管家婆還得受欺負,關鍵是這閆少卿就是一個變態狂魔。


    沒來由的折磨人一下,好不容易養好傷,又被他突然出現弄得體無完膚了。


    正處在胡思亂想中,突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起來滋養著,弄得她渾身一緊,隨即便是看到徐小寶笑著露出真容,驚恐害怕的問他:“你是誰?”


    徐小寶笑著說:“別害怕。是我把閆少卿趕到這邊來的,我給你療傷,你說說他的事?這座宅院是不是被他霸占了的?”


    “嗯……,”紅袖輕哼出聲,略微扭動一下後,舒服享受的看著他笑了,紅著臉說:“你說的沒錯。這裏的男主人修為比他低,一天晚上,他被請來喝酒,喝醉了就對陪酒的女修們動手動腳,家主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說了他一句,就被他借機下手,當場擊斃。隨即便是把後院女眷們都關起來,前麵都換上他的人把守。我們修為低下,根本就不可能反抗抵製,隻能是接受被他肆意踐踏。嗚嗚……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這些被苦難折磨的人。”


    她說著就想爬起來磕頭求他。


    徐小寶把她按在床上躺著,點了昏睡穴,暫時沒有再接手這裏的意思,而是選擇靜待閆少卿的後續動作。


    他有傀儡符紋把控著他,走哪裏也能夠感知到他的一舉一動,倒想看看他去哪裏搬救兵。


    閆少卿離開城裏遠了,到了無人之處就飛向不遠處的山脈中。


    飛過幾座山頭,就看到一座山寨座落在奇峰之上。他飛落過去,降落地麵後,被裏麵的修士們圍攏過來,跟他打招呼。


    “三當家的,什麽風把你從美人窩裏麵吹回來啦?”


    “三當家的,你不是有準備讓我們去帶妞吧?”


    “三當家的,……”


    閆少卿哈哈笑著,衝眾人們拱手,問:“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呢?在山上嗎?”


    “老大在後山享樂呢。二當家的去辦事兒了。你去後山找吧。”一個頭目接口說。


    “好吧。我去找老大。你們都精神點,一看就知道晚上不睡覺,賭了通宵。”閆少卿笑著揶揄幾句,飛往後山去找老大柴桂。


    到了後山就能聽到女修羅的喊叫聲,伴隨著柴桂的肆無忌憚狂笑,看到他正蒙著雙眼,跟一群衣衫暴露的女修們玩抓貓貓。


    閆少卿上前去,被他抓住一頓亂摸,感覺不對,扯掉眼罩,看到是他頓時一陣惡寒,不滿意的說:“老三,你小子不待在你的那些個安樂窩,跑我這來當什麽大尾巴狼?”


    “大哥……,小弟被人欺負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呀。”閆少卿突然就委屈的抱住他哭了說。


    “去去去,別在這膈應人,有話好好說,這一招對我沒用,找你二哥去哭訴吧。什麽人敢欺負你個真丹期修士,你說你,沒事找事,那麽多女人還不夠玩嗎?還想隔三差五的換新人,早晚會出事。說吧,惹到誰了?我能不能打得過?每次都是讓我給你擦屁股。”柴桂說完就帶著他走向不遠處的座椅上,坐下來看著他,等他說。


    “嘿嘿,大哥,小弟也是想替你辦事兒。你記得那個尚香酒樓的老板娘吧?我本來是想逼她就範,答應下來給你做壓寨夫人的,可是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叫徐小寶的修士把她的酒樓接了,還睡了那娘們,我一聽就火了,派閆存果帶人去搗亂,結果被他按在地上摩擦著沒脾氣,還罰跪到現在都沒放了。我自然是不能不理對不對,就去把老板娘先弄過來,可是黑白無常扛回來的是個鬼玩意,把我給嚇暈了,醒來發現自己不能動,隻好是先求活命,拿大宅院和靈礦換了一條命,跑回來告訴大哥要小心,別讓他把咱們的靈礦資源拿去。”閆少卿陪著小心說了自己脫困回來的事情。


    “嗯……,你小子好算計啊。居然能禍水東引,要你何用?不是因為看在你小子把妹子送我份上,今天憑這就得捏死你。”柴桂可不是那麽容易被騙的。閆少卿什麽德行,他最了解不過。借著他們的山寨做靠山,還有自己睡了他妹妹,沒少給他惹麻煩。什麽給自己弄女人,哪次不是打著他的名號滿足他自己。


    “啊,大哥,你可不能這麽說,我派人調查了解過了,接手尚香酒樓的人可是帶著不是天仙一般的美女們,比那菊尚香還要漂亮幾分。不信你可以親自去看看。還有就是那裏的飯菜特別香,把咱們柴桂酒樓的客人們都吸引過去了。酒樓現在已經改名麗香酒樓,想過去吃一頓飯,還得先預訂排隊,據說已經排到一個半月後了。大哥你不為我出氣,也得考慮酒店裏麵的生意吧?”


    閆少卿見用菊尚香引不起他的興趣,改用酒店生意來激他。


    “什麽?還有酒樓這樣做生意?不行,我得去看看。正好在這山裏麵待著久了,也該出去看看咯。”柴桂聽了不免來了興趣,馬上就起身,走向前山去安排。


    “唉,大哥等等我。”閆少卿一看趕快喊著就追。


    剛追到前廳就失去了柴桂的身影,隨即看到一個女子閃出來,看到他略一愣神,馬上笑著跑過來一把抱住他說:“表哥,你怎麽過來了?是不是看我來的?”


    “啊,表妹,快點放開,別讓人看見了。”閆少卿突然被她過來抱住,頓時變得驚慌起來,看看左右沒人才鬆口氣,警惕的與她分開點距離問:“菊妹,你在山上過得還算好吧?”


    “嗯,寨子裏的人對我還算不錯。寨主說你過來了,讓我陪著你,他去進城看一看。二當家的不在,你負責山寨裏麵的事情。”說完看著他笑了,再次撲進他的懷裏,催促他快點去她居住的地方。


    “菊妹,別這樣,你現在是寨主夫人,注意點形象。”閆少卿聽了她的話,嘴上說著不行的話,手卻是把她給抱了撫摸著,低聲叮囑她說:“別著急,我先去前麵看看眾人,天黑後你等我。”


    “嗯……,你別騙我。人家為了你,可是沒少跟寨主和二寨主說你的好話。你可不能讓我這個妹子白給你說好話。”閆香菊不在意的勾住他親一口,笑著說完才放開他,不舍的催他說:“你快去快來。”


    說完之後摸他一把,咯咯咯嬌笑著扭著水蛇腰走了。


    閆少卿忍不住咽口唾液,心裏罵一聲:“妖精。”


    說起來二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關係,不過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三言兩語的就你情我願的勾搭到了一塊,時間久了,閆少卿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自己的修為沒提升,反而是因為與她結成道侶雙修退步不小。


    感覺到自己受不了的閆少卿才跟她私底下商量,要把她獻給大寨主柴桂。


    閆香菊聽了假裝生氣不樂意,心底下卻巴不得呢。


    閆少卿已經快要滿足不了她的需要了,自然希望能夠有個新目標。


    不過心下願意表麵上也得做做樣子不樂意,希望能夠從他這裏得到好處和承諾。


    閆少卿為了盡快把她給推給別人,也是豁出去的出了不少血,才把她推送給大寨主柴桂。


    柴桂得到他的這個所為妹子,也是樂翻天了,不過時間久了才覺出來不對勁,於是就減少了與她在一起修煉。


    可是她絕不是省油的燈,沒多久就被二寨主逮著機會滾到一塊去了,等到二寨主反應過來自己的修為不增反降後,就開始躲著她了。


    發現二寨主對自己冷淡後,閆菊香也不在意,寨子裏大小頭目那麽多,自然不會讓她沒有采陽補陰的修士,於是成了山寨裏麵人人都怕的妖嬈之軀。吃過虧的修士們,覺得自己還是小命要緊,都不敢與她在一起結成道侶雙修了。


    閆少卿見她不纏著自己走了,才鬆口氣去往前廳正堂。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跨界而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荷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荷香並收藏跨界而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