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打開,秦霜看到裏麵是一隻玉鐲,她連忙看向梁太,說:“阿姨,這我不能要。”


    梁母笑道:“這鐲子你必須要。”


    她說著就把裝著玉鐲的雕花木盒放到秦霜的手上,看著她認真地說:“霜霜,這玉鐲是我們梁家傳給女兒和兒媳婦的,我一共有兩隻,一隻給了疏月,這一隻是給你的。”


    秦霜雙手抱著那隻木盒,覺得很沉重。梁家的傳家寶,不知多貴重,她把木盒握得緊緊的,生怕摔了。


    梁宴洲心情很好,在旁邊說:“霜霜,謝謝媽。”


    秦霜大腦有點空白,下意識地就跟著學,“謝謝媽。”


    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喊了什麽,忙又改口,“謝謝阿姨。”


    梁母沒忍住笑道:“霜霜,怎麽喊了媽又改口了。”


    梁宴洲在旁邊笑,打趣地說:“您還沒準備改口紅包呢。”


    梁母笑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準備。”


    她說著就從茶幾的抽屜裏取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到秦霜手上,說:“霜霜,這是見麵禮,錢不多,但是個意思,圖個吉利的。”


    秦霜已經收了玉鐲,哪還好意思收紅包,她剛要拒絕,梁宴洲已經幫她拿了過來,說:“收下公主,兒媳婦第一次上門,長輩給紅包是規矩。”


    他說完朝他父親伸手,“老豆,你的紅包呢?”


    梁父嘴上雖然諸多意見,但其實也是準備了紅包的。他從衣兜裏摸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梁宴洲伸手去拿,梁父瞪他一眼,“給你的嗎。”


    他說著把紅包轉了個彎,遞到秦霜手上,說:“秦姑娘,歡迎你來。”


    秦霜伸手接住。


    她來時原本已經做好準備被梁宴洲的父母挑剔,卻沒想到第一次見麵會是這樣溫情的場景。


    她感覺到自己被重視,也從這份重視中更加深刻地感受到梁宴洲對她的愛。


    她不會天真到以為梁宴洲的父母一開始就願意接受她,如果願意,梁宴洲就不會為了她答應他父親那麽苛刻的條件。


    所以她比誰都清楚,她今天能被梁宴洲的父母這樣重視地對待,是梁宴洲努力為她做的。


    就像他說的,有他在,他不會讓她受委屈。


    她清晰地感受到梁宴洲的愛,心中濕潤


    溫暖,溫溫熱熱的潮水漫上來。


    她臉上有溫暖幸福的笑容,看著梁宴洲的父母,說:“謝謝叔叔,謝謝阿姨。”


    梁母溫柔地笑道:“不謝,應該的。”


    秦霜這才想起來,她還給梁宴洲的父母帶了禮物,連忙從旁邊拎起來。


    她把裝著絲巾的禮盒遞給梁母,把茶葉遞給梁父,說:“叔叔阿姨,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麽,隨便買了點東西,希望你們喜歡。”


    梁父梁母把東西接過去。


    兩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梁宴洲在旁邊先開口了,說:“這可不是隨便買的,我們霜霜公主平時買條裙子超過三百都會舍不得,給你們倆買東西倒是花掉她半部戲片酬。”


    他看向梁父,說:“老豆,一萬一斤的茶葉,珍惜點喝。”


    梁父:“……”


    “……”


    秦霜抬頭看梁宴洲。


    怎麽辦,好想把他的嘴捂住。


    梁母把橙色的愛馬仕包裝盒拆開,看到裏麵是一條很漂亮的絲巾。


    她十分喜歡,拿起一邊係上一邊誇道:“霜霜的審美真好,這絲巾很襯我。”


    她係好後,看向秦霜,高興地問:“怎麽樣霜霜,好看吧?”


    秦霜微笑著點點頭,說:“好看。”


    她此刻的心中充滿了幸福。她其實知道梁宴洲的父母什麽好東西沒見過,她送這點小東西根本不算什麽,但他們仍然願意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的心意沒有被辜負。


    梁父拿著茶葉忽然起身。


    梁宴洲看向父親,問道:“去哪兒呢?”


    梁父道:“霜霜買的茶葉,我來泡,一會兒大家一起喝。”


    秦霜聞言,彎唇笑了笑。


    她側頭看向梁宴洲,臉上掛著笑容。


    梁宴洲笑著捏她臉蛋,“笑什麽呢公主?”


    秦霜微笑著搖頭。


    但她望著梁宴洲的眼裏,藏不住的愛意傾瀉而出。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他低下頭,在秦霜耳邊耳語,嗓音裏帶著笑,低聲說:“我怎麽感覺你想吻我。”


    秦霜彎唇笑。


    她看著梁宴洲,趁梁父去泡茶,梁母去洗手間照鏡子的空擋,飛快地親了下梁宴洲的臉。


    梁宴洲微笑著挑了下眉,笑著逗秦霜,“膽子挺大呢公主。”


    秦霜握住梁宴洲的手,看著他說:“梁宴洲,謝謝你喔。”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低頭在秦霜唇上吻了下,說:“不客氣霜霜。”


    第39章 第39章霜霜寶貝。


    中午快十二點時,梁疏月帶著綿綿過來。


    綿綿知道今天要見到她的霜霜老師,一路上都很高興,進屋看到秦霜,立刻就朝秦霜撲過去,很高興地喊:“霜霜老師!我可算見到你了!”


    秦霜笑著抱住綿綿,讓她側坐在她的腿上,微笑著問道:“綿綿最近有好好學英語嗎?”


    綿綿點頭,說:“我每天都學,學得可好了,一會兒你可以考考我。”


    秦霜笑道:“好啊。”


    梁母坐在旁邊,有點好奇,問道:“綿綿怎麽認識霜霜?”


    梁疏月把綿綿的畫板放在玄關,笑著道:“那得問有些人,當初暗戳戳喜歡人家的時候,為了有個正常借口接近人家,突然跟我說要給我介紹個英語老師。”


    梁宴洲單手抄在西褲口袋裏,倚在吧台邊喝茶,聽見他姐一進屋就拆穿他的秘密,抬眼朝他姐看了一眼。


    秦霜抱著綿綿坐在沙發上,她聞言有點驚訝,扭過頭去看梁宴洲。


    難得見梁宴洲有點別扭的樣子,他朝著秦霜看了看,沒應,轉而把茶杯放到吧台上,轉移話題地問:“什麽時候開飯,餓了。”


    梁母笑道:“馬上,我去廚房看看。”


    她說著從沙發上起身,邊往廚房走邊說:“綿綿快去洗手。”


    又問女兒:“存望呢?”


    梁疏月道:“他出差呢,過幾天才回來。”


    她說著走去客廳,把女兒從秦霜腿上抱下來,說:“你的裙子上都是顏料,一會兒把小舅媽的衣服弄髒了。”


    她摸摸女兒的腦袋,說:“自己去洗手。”


    綿綿乖乖點頭,跑去洗手間。


    梁疏月在秦霜旁邊坐下來,從包裏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她把盒子打開,裏麵是一隻精致的女士手表。


    她拿著盒子展示在秦霜麵前,笑著問:“怎麽樣霜霜?喜歡嗎?”


    秦霜認得這個表的牌子,隨便一塊手表就上七位數,連忙說:“不用梁小姐。”


    梁疏月道:“怎麽還叫我梁小姐,你應該跟宴洲一樣叫我姐。”


    她說著,把盒子裏的手表拿出來,然後拉過秦霜的手,不由分說地給她戴上,說:“我猜我媽應該會給你準備首飾,所以就想著送點不一樣的,正好前幾天逛商場,店裏剛上了新款,我一眼就相中了,想著你戴著肯定好看。”


    說話間正好幫秦霜把手表戴好,她拉著秦霜的手看,很高興地說:“果然很好看。”


    她說著抬頭看向梁宴洲,喊道:“你過來看看霜霜戴這款手表是不是很好看。”


    梁宴洲這才抄著兜過來,懶散的嗓音裏帶著笑,說:“那還用說,我們霜霜公主戴根狗尾巴草都好看。”


    他說著走到沙發前,擠到秦霜旁邊坐。


    但秦霜坐的是單人沙發,梁宴洲坐下來,兩個人頓時挨得很近了。


    當著梁宴洲家裏人的麵,秦霜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地說:“你坐旁邊去。”


    梁宴洲道:“不去呢,就愛跟公主擠一塊兒。”


    秦霜:“……”


    梁疏月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來,說:“得,我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我去看綿綿洗手洗幹淨沒有。”


    她說著就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梁疏月走後,秦霜忍不住道:“梁宴洲,你能不能收斂點。”


    梁宴洲拉著秦霜的手,聞言看向她,唇角勾著笑,問:“怎麽收斂?”


    秦霜道:“這麽多位置,你非得跟我擠一塊兒,還有,你能不能別當著你家裏人的麵喊我公主,怪難為情的。”


    梁宴洲勾著唇笑,抬手掐秦霜的臉蛋,說:“傻子,給你撐腰呢,看不懂?”


    秦霜愣了下。


    梁宴洲沒說的時候,她其實沒往這方麵想,隻當梁宴洲是喊她公主喊習慣了,在家人麵前也不知收斂。


    這會兒聽見梁宴洲的話,她忽然反應了過來。


    所以梁宴洲故意在他家人麵前喊她公主,是為了讓他家裏人知道他有多寵她?


    她看著梁宴洲,問道:“所以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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