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伊低頭望著這姑娘滿是醉意的雙眸,她聲音低沉,問:“你知道最近那麽多人縱欲而死是怎回事嗎?”


    本來挺避諱這個話題的姑娘現在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怎麽的,她居然說:“這種事不管那個樓裏沒點啊,多正常!”


    終於問正事兒了,坐在一邊的三人此刻也豎起耳朵聽。


    白梓伊接著問:“為什麽最近死的最多呢?”


    那姑娘也不太清楚這些,道:“這誰哪兒知道啊,可能就是沒節製吧!反正我們樓裏很少出這些事。”


    白梓伊順著問:“那哪個樓裏愛出的這些事兒?”


    這個姑娘表情看著有些不開心了,她說:“還能是那個樓,他們花眠店唄,最近剛得了兩個頭牌,所以生意好著呢,就隻屬他們店裏最沒規矩。”


    “那兩個頭牌什麽時候來的,是她們來了之後花眠店生意才好的嗎?”


    這個姑娘盯著白梓伊的眼睛,當真就有問必答:“來了大半個月吧,也不是來了生意才好的,但她們來了之後花眠店生意才重新鼎盛起來的,如果有的選我也寧可在花眠店……”


    說到後麵她居然有點遺憾的意思,這麽說她還是挺有事業心的……


    白梓伊:“那兩個頭牌叫什麽名,怎麽來到花眠店的?”


    那姑娘說:“青樓裏的姑娘還能怎麽來的,無非都是家裏、人牙子或者自己走投無路賣進來的具體怎麽進來的誰知道,至於名字嘛,叫依娉和依香,嗬嗬,他們花眠店當年靠著依女子才有了如今,倒是記恩,後麵每個出挑的頭牌花名都帶依字。


    白梓伊也聽出這話裏有故事,接著問:“依女子是誰,對花眠店很重要?”


    這姑娘說:“依女子呀,花眠店幾十年前的頭牌罷了,說小了咱們整個落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大了聽說當年她的名聲甚至傳到了殷城!一舞名動天下,傳說美的跟個天仙似的,反正我是沒親眼看見,但整個花眠店就是靠著她從籍籍無名的小店起來的,哪怕後來她走了花眠店借著她的名號在這條花街上都是排的上號的。”


    白梓伊:“她走了?怎麽走的?”


    “贖身走的唄!但說來奇怪,她走的時候生意最好,他們店裏的老鴇怎麽肯放她走。”


    接著又問了一些關於花眠店和那兩個頭牌的事兒,幾人瞧問的差不多了,白梓伊把懷裏姑娘一鬆,對他們朝著門口一仰頭,幾人同時站起身朝門外走。


    推卻了老鴇的挽留,幾人走出尋香樓外,出來他們察覺到一些不對,這裏那些擺攤的人都在收攤了,街上的人也少了許多。


    姚青鬆一拍扇子說:“哎呀,今天耽誤太晚了,宵禁要開始了。”


    慕劍雲語氣有些不滿:“時間怎麽過的那麽快,感覺也沒做什麽事兒啊。”


    白梓伊出來吹了吹風,剛剛醉眼朦朧的模樣已經不複存在了,她伸了個懶腰,說:“所以我們接下來呢?難道剛出了尋香樓,現在又要去花眠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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