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道：“海王星公司在倫敦一共有四處不動產，海麗娜在倫敦一共有三處不動產。沒有符合要求的地點。”要求一：日常沒有太多人工作和生活。要求二：有一定的電力消費。
波比問：“動產呢？狹義的動產。”廣義的動產很多，狹義通常指的是有價值的交通工具。
提姆道：“海麗娜名下有兩輛車，海王星公司名下有很多車，不過沒有提供給海麗娜使用。這兩輛車從監控看沒有問題。一輛離開社區，另外一輛就在別墅內。海麗娜自己開車開的是兩萬英鎊左右的買菜車。另外一輛是六十萬英鎊的勞斯萊斯，商務用途，配備司機。”
“遊艇呢？”
“她名下沒有遊艇。”
波比指：“沒有遊艇，為什麽在三天前去遊艇碼頭？停留了兩個多小時。她這樣的生意人不可能去遊艇和人談生意，她的年齡應該不會參加遊艇派對。”
梁襲看地點，地點是肯德公園西麵的一處問號形狀遊艇碼頭。碼頭是一個人工海灣，可容納八十艘中小型遊艇停泊。
從海麗娜的軌跡來說，唯一可疑的地點就是這裏。波比看梁襲：“怎麽樣？”
“挺好，具備良好機動性，並且可以運載係統，藏匿多人。但是住在遊艇上並不舒服。”遊艇和汽車類似，他們的電力來源於引擎。遊艇沒有啟動的話，船艙內電力會越消耗越少。如果在遊艇碼頭一直開著引擎，必然會引起保安的懷疑。
提姆道：“碼頭沿泰晤士河向南12海裏位置是金士頓大學。海王星公司在金士頓大學附近有一處中小型船隻養護基地。中小型船隻的4s店。”
梁襲道：“每天開船離開碼頭，前往金士頓養護中心，路上充電，順便加油。但在船上躲著不難受嗎？我認為遊艇隻是他的工具，他將汽車變成了遊艇。遊艇碼頭附近有住所嗎？”
提姆放大地圖，查看這片區域，道：“朝東是公園，朝西是泰晤士河，南北是公路，最近的小區在十五公裏外。”
梁襲看著地圖，問：“從碼頭去對岸，最近的碼頭在哪？”
“體育場，劃船俱樂部內陸碼頭。”這也是一個人工碼頭，斧頭形狀，從斧頭柄是出入口。斧頭是停泊區。這是專門提供給俱樂部會員停泊船隻與俱樂部船隻的地方。提姆補充：“這片區域全是運動場，包含射箭場、田徑場、遊泳館等等。碼頭朝北兩百米是假日公寓區，有九棟樓。朝南三百五十米是一個奧運村，一共有三十七套小型別墅，是奧運會期間提供給裁判等工作人員的住所。奧運會結束後對外出租，半月起租，平均租賃率為40%左右，七成為海外遊客，三成為本地商務接待。”
雖然沒有證據，但以梁襲的認識，奧運村別墅應該是馬爾上校最好的躲藏點。這片體育場麵積很大，日常人員不多，畢竟在倫敦最熱門的運動是足球，其次是板球。交通便利，加上遊艇支援，馬爾上校他們的機動性極強。
梁襲道：“篩查一下奧運村的租戶。”
很快03和04號別墅浮出水麵，它們是海麗娜的海王星公司公關部經理以商務租賃名義租借的別墅。想來是海麗娜讓經理以接待客戶為由安排了別墅，並且告知不許任何人打擾他們，別墅客人由她親自接待。
03、04號別墅內有馬爾上校嗎？梁襲沒有把握。這是梁襲無法驗證的推測。如果聯係反恐辦公室，無論馬爾被殺或者被捕，都無法從馬爾身上確認馬爾是否為殺害約翰的凶手。梁襲手上能請動的打手，要麽是不會觸犯法律底線的波比保鏢組，要麽是血月等與黑暗會有關聯的專業人士。能和自己一條心的隻有昆塔這一個人。昆塔已經50來歲，即使身手再好，也辦不下這件事。
卡琳不是戰鬥力嗎？不，卡琳是醫生卡琳，不是mi6卡琳。
……
“幹一票？”
豪宅後院草地上，梁襲正在看豪斯發來的水手酒吧信息。基本肯定cia查過水手酒吧，沒有馬爾上校的消息。
“喂，和你說話呢？”波比很來勁：“花錢找錘石做計劃，我們幹他一票？”
梁襲道：“波比，這件事和你無關。”
“什麽無關？”波比道：“大部分事情都和超人無關，超人就是喜歡多管閑事。”
梁襲道：“我找馬爾是有其他的原因，你的保鏢不方便出手。說不定會連累到你坐牢。我也不想通知劉真他們。”
波比疑惑問：“那你怎麽抓人家？”
“我不知道。”梁襲道：“我想辦法。”
波比：“機不可失。你知道拍賣會什麽時候開始？說不定現在已經開始了呢？”
梁襲靈光一閃，或許拍賣會進行時才是抓捕馬爾上校最好的機會。為了保障拍賣安全，馬爾上校必然要調動自己手下。根據奧運村別墅內置推測，馬爾身邊有四到六個人。如果能剝離開一半的人，還是有機會的。昆塔畢竟能找到幾個合格的打手。
關鍵在抓馬爾是要快準狠與生擒，盡可能不開槍，避免與警方衝突。換了其他人和事，梁襲很願意協助警方鏟除馬爾，但是這件事情況特殊。
對於梁襲來說，唯一存在矛盾是為什麽約翰遺囑讓自己挖聖旗，馬爾怎麽看和聖旗的關係都不大。即使有，他和戴維斯有一些故事，戴維斯是聖旗的資助者。從理論來說，怎麽也無法從戴維斯處摸到馬爾上校。
波比還是很好說服的，即使很不滿，但隻是表麵不滿，熱心的商議出一個對策。他安排人在幾公裏外，如果梁襲被困，他們可以拯救和解救梁襲。梁襲同意表示感謝，他沒有告訴波比，這種事，自己必然是離的遠遠的。
不是全因為危險，主要原因是自己湊熱鬧隻會給專業人士添麻煩。無數的影視題材都是這樣，總有人自己沒本事，又愛湊熱鬧，懷著關心不聽勸阻去危險的地方，結果讓夥伴陷入危機。
再者，作為後援，有意外情況自己可以呼叫反恐辦公室武力支援。這夥人不用說太多，不用解釋太多，喊一句就來了。掐手指算，他們因為六帆酒店交火強製放假48小時馬上就要到期。自己真是個好人，剛休假回來，又讓他們放假，劉真一定特別感謝自己。
……
“人我有！”很不爽由被約出來的昆塔，在聽完梁襲說明後內心震驚，這家夥竟然真能把人挖出來？昆塔道：“以我的理解，線索是階段性的，可靠嗎？”
梁襲解釋道：“不一定可靠。我的思路不是從海麗娜去碼頭入手，去尋找馬爾上校可能出現的地方。我的思路是他們有可能會見麵。第一等，他們有電話聯係。第二等，社交網絡聯係。第三等，會麵。最可能暴露的是第一等行為，隻要有第一等行為，說明他們對兩人關係沒有戒備心，因此必然會出現第二等和第三等的情況。”
梁襲道：“最差最差的情況是他們不見麵，不聯係。倒數第二就是私下見麵。我看了海麗娜的軌跡，她去的地方，停留的地方都是有不少人的地方。餐廳，公司，自己家等。隻有肯德公園的碼頭是她可以單獨與他人見麵的地方。”
梁襲道：“最壞的情況馬爾沒有聯係海麗娜，那沒辦法。因此我必須假設有馬爾聯係海麗娜這個前提，海麗娜一定會提供幫助，甚至可以說馬爾沒需要海麗娜也想幫忙，這是心意。”
昆塔反駁道：“海麗娜也有可能不幫忙。”
梁襲反問：“沒愛過吧？”
昆塔看梁襲的脖頸，思考多少力氣才能扭斷，點頭：“沒有，見笑了。”
梁襲道：“不用在意。越缺什麽越要什麽，海麗娜沒有丈夫，沒有孩子，她不缺錢，不缺名利，應該也不怕死。這個推測是大概率事件。海麗娜擁有海王星公司的中小型船隻保養基地。能增加一道水路，對馬爾來說也絕對是好事。”
梁襲繼續道：“我們一直認為馬爾是老狐狸，覺得他無所不能。但要注意，馬爾不是倫敦人，他來倫敦的次數很有限，每隔半年左右才來一趟。他知道很多人在找他，他需要一個安全舒適的區域，這就代表他隻會在一定的區域內活動。他不能到處跑，到處跑暴露風險大，地利不熟又很吃虧。因此從海麗娜在肯德公園碼頭見馬爾一事推測出：馬爾舒適區就在這個範圍內。”
昆塔問：“多大把握？”
“40%。”
昆塔再問：“馬爾是殺害約翰的凶手，多大把握？”
“30%。”
昆塔豎大拇指：“你不是偵探，你是賭徒。”
梁襲道：“不，我奉行的是閑著也是閑著的理論。行動最好的情況是抓到馬爾，馬爾在逼供之下承認自己殺害約翰。次好情況，馬爾並沒有殺害約翰，交給警察等同為倫敦除害，你說不定可以官升一級，升職為mi5的大主管。再次情況，沒有抓到馬爾，被其逃脫，那最少破壞了馬爾的計劃，並且抓到了他的小辮子。我們可以繼續利用愛情來引他上鉤。最壞的情況，沒有馬爾，馬爾與海麗娜沒有聯係，那我們虧了什麽呢？”
昆塔回答：“除了我和我的兄弟們很辛苦外，別的沒虧。還有一種最最壞的情況，我和兄弟們都死了。”
梁襲道：“這不是最壞的，我安排了後手。如果你們堅持到全部被消滅，我的援軍就能為你們報仇。”
昆塔重重拍梁襲的肩膀，你講的非常有道理，讓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第五百三十五章 落網
梁襲補充說明道：“最重要是耐心。我們要等拍賣會，在他們出現人員調動時再動手。這樣不僅可以將危險降到最低，而且拍賣會剛剛結束的時間將是他們最鬆懈的時候。”
昆塔不滿道：“小鬼，你在破案上吹牛就算了。不要給我上眼藥，不要教我怎麽做事。危險不危險我說的算，上不上，什麽時候上我說的算。明白了嗎？”
梁襲道：“明白。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們行動前一定要通知我，我安排後手。”
昆塔：“你是算定我搞不過馬爾？我五十多，他已經六十多了。”
梁襲解釋道：“我隻是說萬一。”
昆塔不耐煩道：“沒有萬一。”
“萬一你在吹牛怎麽辦？白死就算了，主要是浪費我的線索，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
昆塔更加不滿：“你非要這麽說話是嗎？我怎麽也算你長輩。”
“麻煩長輩行動前通知我一聲。”梁襲耐心解釋：“體育場附近沒有警署。”
“好，知道了。”昆塔道：“但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能讓人過來。”
“是，長輩。”
聽梁襲語氣，昆塔分外不爽：“下車吧死小鬼，接下去的事交給我。”
梁襲不著急，補充說明：“我預計有兩個拍賣時間，一個是下班高峰期7點左右，不是每個人都有遊艇，水路是馬爾的優勢資源。第二個拍賣時間是拂曉。拍賣地點應該不存在，買家不會互相見麵，他們會在同一個時段使用網絡平台，或者其他手段進行拍賣。”
昆塔道：“馬爾是傳統派，會用電話亭嗎？”
電話亭是英倫的風景線，即使在手機如此普及的情況下，電話亭依舊常見。梁襲覺得挺有道理，點頭。
昆塔：“所以小鬼不要太自以為是，下車吧。”
“電話亭隻是一個可能。”
“滾下去。”吼！
梁襲悻悻下車，一把年紀了，脾氣怎麽還這麽差？他不知道昆塔不爽的是自己沒做什麽，梁襲把事情都做了。是梁襲提出馬爾可疑，梁襲找到疑似馬爾藏匿處，梁襲說的越多，昆塔越不爽。個人價值或許是年紀越來越大的昆塔現在最在乎的東西。
或許他們都想為約翰多做點什麽。
……
第二天是個大日子，是卡琳的生日。梁襲預定了意大利餐廳，並且就餐位置就在歌劇舞台的前麵。食物好不好吃不是問題，歌劇能不能忍受不是問題，關鍵是心意。妹子們通常有三層追求，第一層追求，你是否願意為她花費時間與精力去讓她開心？即使你送的禮物並非她喜歡的禮物，但是她仍舊很高興。第二層追求，送對東西。隻有了解她的人她才覺得可以依靠。最該死的是第三層，不僅要求花費心思，還要求送對東西。
好在卡琳隻有第一層追求，她認為一個男人願意幫她做很多事，隻為了讓她開心，這件事本身就值得高興，值得欣慰。卡琳和梁襲一樣，都不是很在乎生日的人。而給不在乎生日的人買禮物最位頭痛，因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卡琳不喜歡太值錢的珠寶，因為會給她產生負擔感。這種心態直接讓梁襲以價值衡量禮物的辦法失效。賣一套醫學習題？每天不是論文就是手術，還要做習題，十有八九會被打死。求婚也在考慮之列，優點是未來求婚紀念日能和卡琳生日一起過，缺點是卡琳這兩年沒有時間。
為禮物頭疼一個早上，梁襲無奈場外求助。波比回答：“取你一根肋骨做成一罐牙簽。既符合禮物的心意，也符合她的專業特點。”
“喂！正經點。”
波比道：“你們這類物欲不強的人很麻煩的，需要精神與物資雙重結合的禮物。第一份禮物，將你和她的合照、視頻做成一個合集，放在vr之中，禮物是vr，但內容是愛情。第二份禮物：定製戒指，不用太值錢，戒指打上你和她的名字，給戒指時要有儀式感。用於正式的求愛與求婚！第三份禮物：開啟一個雙人假期旅行。第一份禮物最簡單，第二份禮物最沉重，第三份禮物犧牲最大，因為你要全程陪同一個四肢發達的女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梁襲道：“有沒有稍微貴一點，不那麽累和沉重的禮物？”
“那隻能拿出我的殺手鐧：鑽戒。”
梁襲：“我不認為她會有驚喜。”
“小鑽戒，一克拉，半克拉。”
“然後呢？”
波比道：“激光在鑽石內刻下鐳射編碼知道吧？”
“知道。”
波比道：“你找一塊原鑽或者走私鑽，沒有鐳射編碼的鑽石。然後內嵌一句名人說的甜言蜜語，或者是電影中著名台詞，當作你的承諾送給她。”
梁襲道：“你手上有貨。”
波比道：“當然，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波比你真的是好人。”
“死開。”波比沒感覺有什麽了不起，前年他在印度定製了五十顆愛情鑽石，目前還未遇見需要觸動愛情鑽石才能搞定的女人。波比問：“馬爾那邊有消息嗎？”
距離與昆塔見麵已經過去30多個小時，昆塔始終沒有消息。梁襲在昨晚通過電話聯係昆塔，昆塔就一句話：“動手前會聯係你。”不等梁襲回應就直接掛斷電話。從這句話梁襲讀出不少消息，昆塔的人手已經基本到位，昆塔基本確定奧運村別墅有貓膩，昆塔在等待機會。什麽機會昆塔自己心裏有數，他雖然對梁襲不耐煩，但是這句話也表達出了他的耐心。
梁襲不想波比卷進這件事，解釋道：“情況有些複雜，我們回頭再聊。你在哪？沒在家裏嗎？”
“我正在鑽石公司視察業務。”
波比問：“動產呢？狹義的動產。”廣義的動產很多，狹義通常指的是有價值的交通工具。
提姆道：“海麗娜名下有兩輛車，海王星公司名下有很多車，不過沒有提供給海麗娜使用。這兩輛車從監控看沒有問題。一輛離開社區，另外一輛就在別墅內。海麗娜自己開車開的是兩萬英鎊左右的買菜車。另外一輛是六十萬英鎊的勞斯萊斯，商務用途，配備司機。”
“遊艇呢？”
“她名下沒有遊艇。”
波比指：“沒有遊艇，為什麽在三天前去遊艇碼頭？停留了兩個多小時。她這樣的生意人不可能去遊艇和人談生意，她的年齡應該不會參加遊艇派對。”
梁襲看地點，地點是肯德公園西麵的一處問號形狀遊艇碼頭。碼頭是一個人工海灣，可容納八十艘中小型遊艇停泊。
從海麗娜的軌跡來說，唯一可疑的地點就是這裏。波比看梁襲：“怎麽樣？”
“挺好，具備良好機動性，並且可以運載係統，藏匿多人。但是住在遊艇上並不舒服。”遊艇和汽車類似，他們的電力來源於引擎。遊艇沒有啟動的話，船艙內電力會越消耗越少。如果在遊艇碼頭一直開著引擎，必然會引起保安的懷疑。
提姆道：“碼頭沿泰晤士河向南12海裏位置是金士頓大學。海王星公司在金士頓大學附近有一處中小型船隻養護基地。中小型船隻的4s店。”
梁襲道：“每天開船離開碼頭，前往金士頓養護中心，路上充電，順便加油。但在船上躲著不難受嗎？我認為遊艇隻是他的工具，他將汽車變成了遊艇。遊艇碼頭附近有住所嗎？”
提姆放大地圖，查看這片區域，道：“朝東是公園，朝西是泰晤士河，南北是公路，最近的小區在十五公裏外。”
梁襲看著地圖，問：“從碼頭去對岸，最近的碼頭在哪？”
“體育場，劃船俱樂部內陸碼頭。”這也是一個人工碼頭，斧頭形狀，從斧頭柄是出入口。斧頭是停泊區。這是專門提供給俱樂部會員停泊船隻與俱樂部船隻的地方。提姆補充：“這片區域全是運動場，包含射箭場、田徑場、遊泳館等等。碼頭朝北兩百米是假日公寓區，有九棟樓。朝南三百五十米是一個奧運村，一共有三十七套小型別墅，是奧運會期間提供給裁判等工作人員的住所。奧運會結束後對外出租，半月起租，平均租賃率為40%左右，七成為海外遊客，三成為本地商務接待。”
雖然沒有證據，但以梁襲的認識，奧運村別墅應該是馬爾上校最好的躲藏點。這片體育場麵積很大，日常人員不多，畢竟在倫敦最熱門的運動是足球，其次是板球。交通便利，加上遊艇支援，馬爾上校他們的機動性極強。
梁襲道：“篩查一下奧運村的租戶。”
很快03和04號別墅浮出水麵，它們是海麗娜的海王星公司公關部經理以商務租賃名義租借的別墅。想來是海麗娜讓經理以接待客戶為由安排了別墅，並且告知不許任何人打擾他們，別墅客人由她親自接待。
03、04號別墅內有馬爾上校嗎？梁襲沒有把握。這是梁襲無法驗證的推測。如果聯係反恐辦公室，無論馬爾被殺或者被捕，都無法從馬爾身上確認馬爾是否為殺害約翰的凶手。梁襲手上能請動的打手，要麽是不會觸犯法律底線的波比保鏢組，要麽是血月等與黑暗會有關聯的專業人士。能和自己一條心的隻有昆塔這一個人。昆塔已經50來歲，即使身手再好，也辦不下這件事。
卡琳不是戰鬥力嗎？不，卡琳是醫生卡琳，不是mi6卡琳。
……
“幹一票？”
豪宅後院草地上，梁襲正在看豪斯發來的水手酒吧信息。基本肯定cia查過水手酒吧，沒有馬爾上校的消息。
“喂，和你說話呢？”波比很來勁：“花錢找錘石做計劃，我們幹他一票？”
梁襲道：“波比，這件事和你無關。”
“什麽無關？”波比道：“大部分事情都和超人無關，超人就是喜歡多管閑事。”
梁襲道：“我找馬爾是有其他的原因，你的保鏢不方便出手。說不定會連累到你坐牢。我也不想通知劉真他們。”
波比疑惑問：“那你怎麽抓人家？”
“我不知道。”梁襲道：“我想辦法。”
波比：“機不可失。你知道拍賣會什麽時候開始？說不定現在已經開始了呢？”
梁襲靈光一閃，或許拍賣會進行時才是抓捕馬爾上校最好的機會。為了保障拍賣安全，馬爾上校必然要調動自己手下。根據奧運村別墅內置推測，馬爾身邊有四到六個人。如果能剝離開一半的人，還是有機會的。昆塔畢竟能找到幾個合格的打手。
關鍵在抓馬爾是要快準狠與生擒，盡可能不開槍，避免與警方衝突。換了其他人和事，梁襲很願意協助警方鏟除馬爾，但是這件事情況特殊。
對於梁襲來說，唯一存在矛盾是為什麽約翰遺囑讓自己挖聖旗，馬爾怎麽看和聖旗的關係都不大。即使有，他和戴維斯有一些故事，戴維斯是聖旗的資助者。從理論來說，怎麽也無法從戴維斯處摸到馬爾上校。
波比還是很好說服的，即使很不滿，但隻是表麵不滿，熱心的商議出一個對策。他安排人在幾公裏外，如果梁襲被困，他們可以拯救和解救梁襲。梁襲同意表示感謝，他沒有告訴波比，這種事，自己必然是離的遠遠的。
不是全因為危險，主要原因是自己湊熱鬧隻會給專業人士添麻煩。無數的影視題材都是這樣，總有人自己沒本事，又愛湊熱鬧，懷著關心不聽勸阻去危險的地方，結果讓夥伴陷入危機。
再者，作為後援，有意外情況自己可以呼叫反恐辦公室武力支援。這夥人不用說太多，不用解釋太多，喊一句就來了。掐手指算，他們因為六帆酒店交火強製放假48小時馬上就要到期。自己真是個好人，剛休假回來，又讓他們放假，劉真一定特別感謝自己。
……
“人我有！”很不爽由被約出來的昆塔，在聽完梁襲說明後內心震驚，這家夥竟然真能把人挖出來？昆塔道：“以我的理解，線索是階段性的，可靠嗎？”
梁襲解釋道：“不一定可靠。我的思路不是從海麗娜去碼頭入手，去尋找馬爾上校可能出現的地方。我的思路是他們有可能會見麵。第一等，他們有電話聯係。第二等，社交網絡聯係。第三等，會麵。最可能暴露的是第一等行為，隻要有第一等行為，說明他們對兩人關係沒有戒備心，因此必然會出現第二等和第三等的情況。”
梁襲道：“最差最差的情況是他們不見麵，不聯係。倒數第二就是私下見麵。我看了海麗娜的軌跡，她去的地方，停留的地方都是有不少人的地方。餐廳，公司，自己家等。隻有肯德公園的碼頭是她可以單獨與他人見麵的地方。”
梁襲道：“最壞的情況馬爾沒有聯係海麗娜，那沒辦法。因此我必須假設有馬爾聯係海麗娜這個前提，海麗娜一定會提供幫助，甚至可以說馬爾沒需要海麗娜也想幫忙，這是心意。”
昆塔反駁道：“海麗娜也有可能不幫忙。”
梁襲反問：“沒愛過吧？”
昆塔看梁襲的脖頸，思考多少力氣才能扭斷，點頭：“沒有，見笑了。”
梁襲道：“不用在意。越缺什麽越要什麽，海麗娜沒有丈夫，沒有孩子，她不缺錢，不缺名利，應該也不怕死。這個推測是大概率事件。海麗娜擁有海王星公司的中小型船隻保養基地。能增加一道水路，對馬爾來說也絕對是好事。”
梁襲繼續道：“我們一直認為馬爾是老狐狸，覺得他無所不能。但要注意，馬爾不是倫敦人，他來倫敦的次數很有限，每隔半年左右才來一趟。他知道很多人在找他，他需要一個安全舒適的區域，這就代表他隻會在一定的區域內活動。他不能到處跑，到處跑暴露風險大，地利不熟又很吃虧。因此從海麗娜在肯德公園碼頭見馬爾一事推測出：馬爾舒適區就在這個範圍內。”
昆塔問：“多大把握？”
“40%。”
昆塔再問：“馬爾是殺害約翰的凶手，多大把握？”
“30%。”
昆塔豎大拇指：“你不是偵探，你是賭徒。”
梁襲道：“不，我奉行的是閑著也是閑著的理論。行動最好的情況是抓到馬爾，馬爾在逼供之下承認自己殺害約翰。次好情況，馬爾並沒有殺害約翰，交給警察等同為倫敦除害，你說不定可以官升一級，升職為mi5的大主管。再次情況，沒有抓到馬爾，被其逃脫，那最少破壞了馬爾的計劃，並且抓到了他的小辮子。我們可以繼續利用愛情來引他上鉤。最壞的情況，沒有馬爾，馬爾與海麗娜沒有聯係，那我們虧了什麽呢？”
昆塔回答：“除了我和我的兄弟們很辛苦外，別的沒虧。還有一種最最壞的情況，我和兄弟們都死了。”
梁襲道：“這不是最壞的，我安排了後手。如果你們堅持到全部被消滅，我的援軍就能為你們報仇。”
昆塔重重拍梁襲的肩膀，你講的非常有道理，讓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第五百三十五章 落網
梁襲補充說明道：“最重要是耐心。我們要等拍賣會，在他們出現人員調動時再動手。這樣不僅可以將危險降到最低，而且拍賣會剛剛結束的時間將是他們最鬆懈的時候。”
昆塔不滿道：“小鬼，你在破案上吹牛就算了。不要給我上眼藥，不要教我怎麽做事。危險不危險我說的算，上不上，什麽時候上我說的算。明白了嗎？”
梁襲道：“明白。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們行動前一定要通知我，我安排後手。”
昆塔：“你是算定我搞不過馬爾？我五十多，他已經六十多了。”
梁襲解釋道：“我隻是說萬一。”
昆塔不耐煩道：“沒有萬一。”
“萬一你在吹牛怎麽辦？白死就算了，主要是浪費我的線索，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
昆塔更加不滿：“你非要這麽說話是嗎？我怎麽也算你長輩。”
“麻煩長輩行動前通知我一聲。”梁襲耐心解釋：“體育場附近沒有警署。”
“好，知道了。”昆塔道：“但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能讓人過來。”
“是，長輩。”
聽梁襲語氣，昆塔分外不爽：“下車吧死小鬼，接下去的事交給我。”
梁襲不著急，補充說明：“我預計有兩個拍賣時間，一個是下班高峰期7點左右，不是每個人都有遊艇，水路是馬爾的優勢資源。第二個拍賣時間是拂曉。拍賣地點應該不存在，買家不會互相見麵，他們會在同一個時段使用網絡平台，或者其他手段進行拍賣。”
昆塔道：“馬爾是傳統派，會用電話亭嗎？”
電話亭是英倫的風景線，即使在手機如此普及的情況下，電話亭依舊常見。梁襲覺得挺有道理，點頭。
昆塔：“所以小鬼不要太自以為是，下車吧。”
“電話亭隻是一個可能。”
“滾下去。”吼！
梁襲悻悻下車，一把年紀了，脾氣怎麽還這麽差？他不知道昆塔不爽的是自己沒做什麽，梁襲把事情都做了。是梁襲提出馬爾可疑，梁襲找到疑似馬爾藏匿處，梁襲說的越多，昆塔越不爽。個人價值或許是年紀越來越大的昆塔現在最在乎的東西。
或許他們都想為約翰多做點什麽。
……
第二天是個大日子，是卡琳的生日。梁襲預定了意大利餐廳，並且就餐位置就在歌劇舞台的前麵。食物好不好吃不是問題，歌劇能不能忍受不是問題，關鍵是心意。妹子們通常有三層追求，第一層追求，你是否願意為她花費時間與精力去讓她開心？即使你送的禮物並非她喜歡的禮物，但是她仍舊很高興。第二層追求，送對東西。隻有了解她的人她才覺得可以依靠。最該死的是第三層，不僅要求花費心思，還要求送對東西。
好在卡琳隻有第一層追求，她認為一個男人願意幫她做很多事，隻為了讓她開心，這件事本身就值得高興，值得欣慰。卡琳和梁襲一樣，都不是很在乎生日的人。而給不在乎生日的人買禮物最位頭痛，因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卡琳不喜歡太值錢的珠寶，因為會給她產生負擔感。這種心態直接讓梁襲以價值衡量禮物的辦法失效。賣一套醫學習題？每天不是論文就是手術，還要做習題，十有八九會被打死。求婚也在考慮之列，優點是未來求婚紀念日能和卡琳生日一起過，缺點是卡琳這兩年沒有時間。
為禮物頭疼一個早上，梁襲無奈場外求助。波比回答：“取你一根肋骨做成一罐牙簽。既符合禮物的心意，也符合她的專業特點。”
“喂！正經點。”
波比道：“你們這類物欲不強的人很麻煩的，需要精神與物資雙重結合的禮物。第一份禮物，將你和她的合照、視頻做成一個合集，放在vr之中，禮物是vr，但內容是愛情。第二份禮物：定製戒指，不用太值錢，戒指打上你和她的名字，給戒指時要有儀式感。用於正式的求愛與求婚！第三份禮物：開啟一個雙人假期旅行。第一份禮物最簡單，第二份禮物最沉重，第三份禮物犧牲最大，因為你要全程陪同一個四肢發達的女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梁襲道：“有沒有稍微貴一點，不那麽累和沉重的禮物？”
“那隻能拿出我的殺手鐧：鑽戒。”
梁襲：“我不認為她會有驚喜。”
“小鑽戒，一克拉，半克拉。”
“然後呢？”
波比道：“激光在鑽石內刻下鐳射編碼知道吧？”
“知道。”
波比道：“你找一塊原鑽或者走私鑽，沒有鐳射編碼的鑽石。然後內嵌一句名人說的甜言蜜語，或者是電影中著名台詞，當作你的承諾送給她。”
梁襲道：“你手上有貨。”
波比道：“當然，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波比你真的是好人。”
“死開。”波比沒感覺有什麽了不起，前年他在印度定製了五十顆愛情鑽石，目前還未遇見需要觸動愛情鑽石才能搞定的女人。波比問：“馬爾那邊有消息嗎？”
距離與昆塔見麵已經過去30多個小時，昆塔始終沒有消息。梁襲在昨晚通過電話聯係昆塔，昆塔就一句話：“動手前會聯係你。”不等梁襲回應就直接掛斷電話。從這句話梁襲讀出不少消息，昆塔的人手已經基本到位，昆塔基本確定奧運村別墅有貓膩，昆塔在等待機會。什麽機會昆塔自己心裏有數，他雖然對梁襲不耐煩，但是這句話也表達出了他的耐心。
梁襲不想波比卷進這件事，解釋道：“情況有些複雜，我們回頭再聊。你在哪？沒在家裏嗎？”
“我正在鑽石公司視察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