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裏,府裏的下人忙作了一團。宮裏的禦醫來了一批又一批。


    “怎麽樣?我爹的病怎樣了?”上官婁毅抓住出來的一個禦醫問道。


    禦醫搖搖頭,“公子,老夫沒有辦法。”


    上官婁毅鬆開了手,繼續去找其他的禦醫,平王平日裏最疼他這個兒子,府裏也沒有別的孩子,就是上官熙熙走丟了之後,平王的身體就開始不好了,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他雖然年少,可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少年,相反,作為平王府的繼承人,他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隱約的覺得爹的身體敗壞成這樣,很有可能是人為。


    上官熙熙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匆匆趕來,“哥哥,爹的病怎麽樣了?”


    “不知道,禦醫也沒有辦法,不過我已經讓人去找京城裏其他大夫了。”上官婁毅摸了摸上官熙熙的頭頂。


    “哥哥,能不能讓翠翠姐姐來給爹爹看看,翠翠姐姐的醫術特別厲害,我是親眼見識過的,爹的病翠翠姐姐一定可以治的。”上官熙熙拉著上官婁毅的袖子說道。


    “你說的那個翠翠姐姐看著這麽年輕,醫術真的可以嗎?這些上了年紀的老大夫都不行呢。”上官婁毅並沒有將上官熙熙的話放在心上,他雖然年輕,可也知道,學習醫術有多難,沒個幾十年的積累,如何能夠行醫救人。


    “哥哥,翠翠姐姐可厲害了,我之前身上有很多的鞭傷,翠翠姐姐給我藥膏抹了之後,很快就好了,連身上的疤也沒有了。”上官熙熙說起牛翠花的厲害,眼睛都是發亮的。


    “我能感覺的出來,那個翠翠姑娘應該不是一般人,可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麽厲害的,不過你既然這麽說了,我們試試也無妨,而且現在我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上官婁毅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些大夫都束手無策,有的大夫開了藥,可是爹爹的病不僅不見好,反而加重了。


    “我去找翠翠姐姐。”上官熙熙說著,就帶著身邊的丫鬟跑了出去。


    來到牛翠花所在的院子,上官熙熙隻覺得有些過分幽靜了,翠翠姐姐怎麽會喜歡這種地方。


    隻是走進了院子裏卻再也走不進去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就感覺走了幾步還是在原地打轉,明明沒有幾步路,卻偏偏這麽難走。上官熙熙無法,隻能在外麵喊,“翠翠姐姐,是我,你在嗎?”


    “翠翠姐姐?”


    牛翠花忽然出現在她身後,突然出聲道,“熙熙,你來找我?”


    上官熙熙一轉身,“翠翠姐姐,你怎麽突然出現啊,我在這裏等了一會了,也不見你出來,就想叫你。”


    “嗯,我這院子裏布置了一些陣法,沒有我的允許,是走不進來的。”牛翠花淡淡的說道,以後不要走進來了,下次有事找我,直接捏碎這個玉符。


    牛翠花畫了個簡單的符籙給她, “以後沒有要事不要找我,我有事要忙的。”


    說著摸了摸上官熙熙的頭頂。


    上官熙熙將牛翠花給她的符籙收好,道,“翠翠姐姐,我爹病得太厲害了,宮裏的禦醫都沒有辦法,你能幫我爹爹看看病嗎?翠翠姐姐我知道你很厲害的,你就幫幫我吧。”


    牛翠花則是想到了一些之前看到過的話本,修士在凡間不可過分幹預凡人的生死,否則會對自己的修煉一途有影響,不過她看過一些玉簡上,一些修士在凡間斬妖除魔,是可以積累不少功德之力的,隻要不濫殺無辜,是不會對自己的修煉一途有太大的影響的。


    想到這,牛翠花看向上官熙熙說道,“好吧,你帶我去吧,先說好了,下不為例。我會醫術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我的事情也不要傳出去,不然被一些壞人知道了,對你們家沒有好處。”


    上官熙熙聽了這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翠翠姐姐會這麽說,一想到翠翠姐姐不會無緣無故的騙她的,也就把這話記在了心裏。


    牛翠花跟著上官熙熙來到平王的住所,寬敞的房間裏丫鬟婆子進進出出,還有幾個禦醫在一起討論平王的病情,一個接著一個的搖頭。


    牛翠花鬆開了上官熙熙的手,走了進去,來到床邊看了一下這平王的臉色,比之前第一麵見到時顯得更加的虛弱,整個人帶著濃厚的病氣。


    神識掃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平王平時亂用藥,身體裏還有隱藏的毒性,身體不弱才奇怪呢,看來這平王府裏的水也挺深的。目光掃過遠處立著的上官婁毅,這孩子身體裏也有輕微的毒性,反倒是上官熙熙,身體健康得很。


    上官婁毅見這位翠翠姑娘隻是掃了一下平王的病情,連脈都沒有把,就朝他看了過來,下意識的開口,“姑娘可有醫治之法?”


    牛翠花點點頭,淡淡的說道,“他這是中毒了,有人給他下毒,再加上大夫開錯藥,他的病情越來越重,還有,我看你也有些輕微中毒的症狀,上次見你的時候,你身體裏還沒有毒素。”


    “什麽?”上官婁毅大驚,這人隻是掃了一眼就能看出來嗎?他本能的想說不相信,可是這個時候又莫名地想要相信,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到了下毒的人可能是誰,隻是之前沒有注意,現在看來,平王府裏還有不少別人的爪牙。


    下意識的開口道,“姑娘可有醫治之法?姑娘要是能治好我爹的病,我上官婁毅這條命以後就是姑娘的,任憑姑娘差遣。”


    牛翠花輕笑了一聲,“舉手之勞而已,不必了。”


    牛翠花說著,從袖口裏拿出來一個玉瓶,玉瓶使用上好的玉做成的,上官婁毅目光停在玉瓶上,就算是皇宮裏最好的玉器也沒有這樣的材質,這姑娘竟然用這麽珍貴的玉器來裝藥。心裏想著這姑娘到底是什麽人。,為何……為何有如此的手段。


    牛翠花當著眾人的麵,取出來了一顆藥丸,交給上官婁毅,將這藥丸分成十份,給你爹每天吃一份,七天之後就會徹底好利索,還有你,剩下的三份你自己服用,身體裏的毒素徹底清除沒有問題。


    “這……就這麽一顆小藥丸,真的能治好平王的病?”他們可是連那毒藥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解毒?大夫們表示不信。


    牛翠花看向他們說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上官婁毅也知道這個時候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不妨試試,藥丸本就不大,分成等大的十份也是費了一番功夫,就著水給平王服下了一份,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平王的麵色突然間變得好了起來,而且沒一會就醒了過來,喘氣也舒服了不少。


    旁邊的禦醫上前把脈,紛紛驚奇,平王的脈象這時候突然變得平穩有力,臉色好看了不少,整個人都精神了好多。就像是一下子好了一樣。


    上官婁毅看著牛翠花的眼神都在發光,這女子不會真的是神仙吧,凡世間哪裏有這麽神奇的藥,能讓人一下子就能轉好。


    牛翠花感受到他的目光,看著他笑了笑說道,“還愣著幹什麽,你身體裏還有毒素呢,雖然不至於要了你的命,可對身體還是有損傷的。”


    上官婁毅點點頭,直接將一份藥給吞了,藥入口之後,上官婁毅一瞬間就感覺到身體裏穿過了一絲絲的暖流,綿長而舒服,好像在滋養著全身的經脈,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要說原本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適,可是現在就感覺到全身都是放鬆的,而且還有一種身體強度也得到了提升的感覺。隻是感覺到微乎其微,他並沒有說出來而已。


    “多謝姑娘。姑娘有什麽要求盡管說。”上官婁毅恭敬地說道。


    牛翠花道,“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件事情要你家幫忙,不過你還太小了,恐怕辦不了這件事,等你爹病好了再說吧。”


    旁邊的禦醫是第一次見這種在他們眼裏可以稱作奇跡的場景。眼看牛翠花就要離開,其中一個年老的大夫直接攔住了牛翠花的去路,“姑娘,哦,不,神醫,神醫請留步。”


    牛翠花停下了腳步,聽那老者說道,“神醫收不收徒,我想拜神醫為師,還請神醫傳授一下治病救人之法。”


    其餘的禦醫見狀也紛紛過來,“我們也想拜師,神醫請收下我們吧 。”


    牛翠花抬了抬手,她總不能收一群凡間的老頭為弟子吧,他們又沒有靈根,根本不能踏入仙途,而且天衍宗的規矩很重,不能隨便收徒,徒弟都要回宗門錄入宗門的弟子玉牌的,宗門承認的弟子那才是正式的弟子。


    不過想到治病救人也是功德一件,她能來到這類也是緣分,而且聽說積累功德會對修煉一途有幫助,而且她手裏的玉簡有很多,之前落魄的時候找功法就找到了不少的凡人的武功秘籍還有醫書啥的,一大堆,隻是後來覺得太低級了,用不到又舍不得扔,這些可都是寶貴的知識啊,所以就一直放在空間裏的角落裏堆著了。沒想到這個時候能派到用場。


    牛翠花看向他們一個個狂熱的眼神,淡淡的說道,“我是不回收徒的,不過我有一些醫書,你們可以拿去,但你們要答應我,要用這些醫術治愈天下百姓,不能隻為某些權貴使用。”


    牛翠花以前就是個凡人,知道凡人經曆生老病死,特別是生病,完全會讓一個完好的家庭破碎,承擔不該有的壓力,所以凡間的醫術能夠提升,應該能夠幫助更多的家庭吧。


    “沒問題,我等從醫就是為了治病救人,救死扶傷,師父能有這樣的胸懷我等倍感驕傲。”麵前的老大夫甚至跪下來磕頭說道。


    牛翠花巧妙地避開了他的磕頭,淡聲道,“我說過了,我不會收你們為徒,你們隻要將這些醫書發揚光大即可。等我回去整理一下書籍,就七天吧,等平王的病徹底好了之後,你們就來取吧。還有我傳授醫書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不然的話,那些醫書我會收回。”


    牛翠花之所以這麽警告,也是因為怕傳到某些人的耳朵裏,特別是那個魔修,如果那個魔修也在這裏的話,真的說不準會不會暗地裏偷襲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神醫放心,我們一定遵循神醫的吩咐。”


    牛翠花擺擺手,趕緊回了後院。


    上官熙熙追了出來,“翠翠姐姐謝謝你,你真是我們家的大貴人。”


    牛翠花忍不住笑出聲來,“什麽貴人不貴人的,過幾天你來找我,我教你一些功夫。”


    “哇,真是太好了,粗崔姐姐,你教我的工夫很厲害嗎?能打得過我哥哥嗎?”上官熙熙好奇的說道。


    “應該差不多吧,我教你工夫隻是讓你有自保的能力,我以後總是要離開你的,但是你要答應我,學會了之後一定不可以作惡,不能隨便殺人。”牛翠花說道。


    “是,翠翠姐姐說的我都聽,那我以後是不是就應該叫你師父了。”上官熙熙激動地說道。


    牛翠花搖搖頭,“我是不會隨便收徒的,我的師門要求很嚴格,你不符合要求。”


    “啊,這樣嗎,那好吧。”上官熙熙明顯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想通了,這也沒什麽,不能拜師也不耽誤翠翠姐姐教她厲害的工夫啊。


    牛翠花手裏隻有玉簡,剛才也是想到總不能將這些玉簡給這些凡人吧,這些凡人沒有靈氣,沒有神識,沒有辦法讀玉簡啊。


    牛翠花回了院子之後就讓人送來一些筆墨紙硯,牛翠花要的量很大,府裏的下人正好按照牛翠花的要求弄來了幾車的白紙。


    牛翠花在外麵布置了一個陣法,眾人散了之後,牛翠花一揮手,那些紙張就在房間裏和院子裏一張張的鋪開,將她收集的玉簡裏的關於凡間的草藥和醫術的記載全都謄抄到了紙上。牛翠花神識同時操控著上百隻毛筆,在紙上不停的謄抄。其實這對她來說是非常簡單的事,因為比起煉丹煉藥簡單多了,煉製最簡單的丹藥,也需要神識時刻關注著幾十種靈藥全過程的藥性變化,比這個難多了好嗎。


    不過花了幾個時辰的時間,牛翠花就已經將玉簡上的內容全部謄抄好了,接下來就是裝訂這些書籍了,本來她是想直接將這些交給平王府的下人的,可是一想,還是交給那些大夫來弄吧,她自己就不想費這個功夫了。如此也是想讓他們重視一下這些醫術。


    避免麻煩,牛翠花還是讓人幾天後才將這些寫好的紙張運出去,讓那些大夫來裝訂,牛翠花就什麽事都不用管了。


    “寶貝啊,這些可都是無價之寶啊。”


    “是啊,神醫一點都不藏私,這藥典都記載的那麽全。神醫姑娘雖然看著年輕,可是本事真大啊,這麽多的醫書,我一輩子都背不完啊。”


    “我以後一定將這些醫書發揚光大,救治更多的人。”


    “回去找人再去謄抄幾分,這麽多的醫書,可要好好地傳承下去。”


    “……”


    上官婁毅在門外聽這些大夫的對話,心裏是深深地疑惑,翠翠姑娘來的時候是什麽都沒有帶的,而且這幾天那邊的動靜他都知道,翠翠姑娘要了幾車的紙張,還有筆墨,短短時間內就謄抄出來這麽多的書籍,真是博學。連帶著他都有些羨慕了,這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天才啊。


    而且連著服用了三天的藥,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的更好了,而且爹爹的病也完全好了,好說要親自感謝一下神醫的大恩大德,平王現在活蹦亂跳的,而且看上去精神好的還年輕了幾歲。早就想見一見這位神醫了,隻是神醫說了不想被打擾,平王這才歇了心思。這位神醫現在就在他家裏住著,就是他平王府的榮耀。


    上官熙熙還記得牛翠花之前跟她說的過幾天去找她,教她功夫的事情,這幾天爹爹的病已經完全好了,心裏的大石頭也完全放下了,而且上官熙熙也沒有告訴爹自己要找翠翠姐姐學功夫的事情,平王病好了,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比如之前側妃是如何將平王府的大小姐給拐走的,這其中又有什麽陰謀,而且還有下毒之人又是誰,這種毒瘤最是可怕,平王身體一好,第一件事就是解決這些。


    “翠翠姐姐,我來了。”上官熙熙在牛翠花的院子外麵捏了一下玉符,眨眼間,牛翠花就打開房門出來了。


    丟給了上官熙熙兩本秘籍,上麵是一套上乘地劍法,還有一本是上乘地輕功。“秘籍給你了,自己練習吧。遇到困難自己琢磨,不懂得地方查查資料。”


    說完牛翠花就關上門回去了,上官熙熙看著懷裏的兩本秘籍,翠翠姐姐教她武功就是這種教法嗎?她真的能練好嗎?可是這上麵的東西看上去好難啊,每一個她認識,可是連在一塊就有些搞不懂是什麽意思了。


    不過能得到這兩本秘境上官熙熙就已經很高興了。歡歡喜喜的跑回去練習了。


    沒幾天,平王帶著自己的兒子上官婁毅來了,在門外等了許久,牛翠花剛才也是看玉簡入神了,等到回過神這才發現門外還站著幾個人呢。


    牛翠花讓平王父子進來。


    平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驚訝麵前女子的容貌,心裏甚至還想過這樣的女子就算是做平王妃都可以,他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是麵前卻並不敢表露出來,這姑娘看著年輕,可行事太過神秘,惹怒了她說不定平王府都會跟著遭殃。


    牛翠花根本不知道平往心裏想什麽,就算是知道了,也隻會在心裏冷哼,看見兩人直接開口道,“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兩位幫忙,不知道平王對這個大陸知道多少?”


    “大陸?什麽大陸?”平王直接問了出來,這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


    牛翠花覺得可以透露一點,解釋道,“這是梨國,周圍還有更廣闊的世界,還有其他的國家,可這些國家都存在於一個大陸上,當然我也不是讓你們去打探這些,你們的實力還做不到這些。我想知道你們這裏有沒有修士存在?”


    上官婁毅大著膽子問道,“什麽是修士?”


    “就是追求長生仙途的人,當然一般人是沒有這個條件的,必須得身有靈根的人才可以修煉。你們家族就是有靈根傳承,不知道你們家族裏可有什麽傳承之物?”牛翠花接著說道。


    平王活了這麽大的年紀,本身又是親王的身份,對於整個梨國的隱秘事件還是知道一些的,大著膽子問道,“姑娘可是你口中的修士?”


    牛翠花點點頭。


    平王想了想,道,“其實事關我們皇家秘密,我本來不該說的,可是姑娘對我家有大恩,說了也無妨,我們上官一族,如果有姑娘口中的傳承之物的話,那東西也應該在皇陵之中供奉著。我們這些後代是無法看見的,有也被先祖早早地帶進了墳墓。”


    “隻是姑娘要找的修士,我以後可以為姑娘慢慢的打探,隻是我想到了我們梨國的國師大人很受聖上的信任,國師大人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卻可以準確的預測天氣,甚至還給聖上煉製延年益壽的丹藥,不知道國師大人可是姑娘要找的修士?”平王說道。


    “國師?預知天氣?”牛翠花念叨著這兩個詞,對於修士來說,這都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就算是剛剛進入煉氣期的修士都可以做到的,普通的凡人應該沒有這個本事。


    牛翠花接著說道,“我知道了,有機會我會去看看那個國師。你們也不用打探其他的,隻要幫我留意一下全國各地發生的奇異事件就好了。”


    “自是沒有問題的,姑娘放心就是,一有消息我就會派人送來。”平王說道。


    牛翠花辦妥了這件事情之後就不見任何人了,牛翠花閃身進了空間,打算過兩天就去會會那個國師,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那個國師應該是一個修士,既然是修飾的話,對這個世界知道的東西就是最多的了,這麽一想,牛翠花才沒有那麽緊迫。反倒是擔心魔劍的下落,她能感受得到魔劍也在這個世界裏,隻是被什麽東西困住了,沒有辦法自行回到她的身邊。牛翠花擔心的是魔劍本就是帶著魔氣的寶物,對於修士可能沒有太大的影響,但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來說,危險就不是一般的高了。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盡快的找到魔劍的下落。


    隻是現在她無法聯係到魔劍的下落。


    空間裏,滾滾正在雷池裏修煉,血月天皮讓滾滾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周身的氣勢在不停的上漲,發現牛翠花進來,還有閑心打趣道。


    “還沒有搞清楚我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嗎?”


    牛翠花回道,“哪有那麽容易,這裏全都是凡人,對於修仙什麽都不知道,我倒是想打聽,也無從下手啊,不過我剛剛得到一些消息,可以去這裏的皇城去看看,那個國師到底是不是修士?又對這個世界知道多少。還有就是皇陵,我改天也要去看看,平王府的公子竟然是單一火靈根,這樣的極品資質就這麽浪費了也挺可惜的,按說凡人一般不會有靈根的,肯定是他們祖先就是修士,還有可能某個休閑家族遺留在凡世間的後代,卻沒有想到在凡人的後代中也能產生一個單靈根的天才後輩。”


    “翠翠,這麽好的天賦你就不想收個徒弟?”滾滾繼續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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