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點經驗值,那用專屬魚餌來釣的話經驗值會虧本啊!


    現在還需要升級,看來專屬魚餌暫時出不了山了。


    但用普通魚餌釣到就很賺,一條就能換到十八份普通魚餌。


    重新掛上普通魚餌,張澤繼續釣魚。


    這次幾乎魚餌才下去就有魚上鉤,有點大,花了點時間才釣上來,是條渾身暗紅的紅友魚,這條比剛才的海紅斑要大的多,有十一斤,經驗值+6。


    接下來張澤就進入了連杆模式,很快十份魚餌就被使用完,比他使用十份石斑魚魚餌的速度要快的多。


    釣到的魚也各種各樣,其中以黑鯛最多,石斑魚隻有剛開始釣到的那條海紅斑,張澤懷疑排鉤那邊魚餌沒被吃完之前,這邊估計很難釣到石斑魚。


    他的猜想並沒有錯,目前同船釣魚的張青賀已經釣上了五條魚,成功體驗到了釣魚佬的快樂,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但他這裏沒有一條是石斑魚。


    而東麵釣魚的童家三兄弟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他們石斑魚倒是有釣到,但三人釣了二十多條魚,卻隻有一條石斑。


    這幾率比平時更低,讓他們都忍不住懷疑自己選擇的釣點是不是沒幾條石斑。


    但從資源上講,他們確實又能感覺到這邊的魚多,基本上魚餌扔下去就有口。


    好在一個半小時後,他們這邊就差不多恢複了正常。


    因為張澤這會已經把排鉤全都收了上來,二十五個排鉤,足足釣上了十九條石斑魚,其中更是有五條海紅斑,最小的兩斤,大的足足有五斤。


    剩下六個鉤,脫鉤了四個,還有兩個釣上了不長眼的紅友魚,但對張澤來說今天依舊是個美好的日子。


    張青賀在一邊幫忙,看到這麽多石斑魚上來極為眼熱,問道:“阿澤,這些魚都怎麽賣的?”


    “水產站那邊都有價格,普通石斑魚六毛五,這種海紅斑非常貴,能賣到四塊二。”


    聽到四塊二,張青賀頓時瞪大了眼睛,倒吸了口涼氣。


    “這魚比豬肉還貴,而且貴這麽多?”


    “山珍海味你以為是開玩笑的?”張澤好笑道,“豬肉那是我們農民吃不起,你什麽時候見那些有錢人吃不起了?”


    “或許你可能想象不到,他們山珍海味都已經吃膩了,這些魚隻不過是他們酒桌上一道普通的菜而已。”


    張青賀聽完大受震撼,一直在村裏,他沒覺得世界有多大。


    但來到溫水市之後他發現自己每時每刻都在接受著新鮮事物。


    愣了片刻,回神後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張澤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水產站的價格已經知道了,因此心下有些好奇他會給自己什麽價格。


    張青賀倒也沒想那麽多,心下好奇就直接問了:“阿澤,你之前說從我這裏收購,那你給我什麽價格?”


    “我目前隻收石斑魚和龍蝦,別的魚不收,所以別的魚你隻能賣到水產站去,但以後說不準都會收。”


    “因為我自己有賣石斑魚的渠道,所以價格會比水產站稍微高一些,普通石斑魚給你八毛一斤,老虎斑一塊三,油斑三塊,海紅斑五塊。”


    張澤給張青賀的價格自然低了一些,主要他目前坐自己的船出海釣魚,又不是自己的員工,那當然得算點租船錢。


    而給童遠航他們價格高一些,主要他們是他大舅子,另外當初有船用,還是因為他們的麵子。


    普通石斑魚的價格比水產站高了一毛五,是他本身對做海鮮商沒那麽熱衷,其次也有看張青賀是自己朋友的緣故。


    “阿澤,你給我這麽高價格啊!”


    張青賀嘴巴微張,沒想到張澤給自己的價格會比水產站高出那麽多,一毛五可不是什麽小錢。


    十斤就多出一塊五,都能買一斤多豬肉了。


    但想到自己剛才釣了大半天都沒一條石斑魚,他的臉又是一垮。


    張澤一直觀察著張青賀的反應,見他隻是單純對價格意外,沒有多餘的心思或者不滿後,心裏倒是挺滿意的。


    若是詢問他賣給別人的價格,或者對他給出的價格不滿,那這個朋友就沒得做。


    一個貪婪的人難免自私自利,甚至會為了利益出賣朋友,這種人顯然不可交。


    這些石斑魚都是淺水區釣上來的,最深的位置估計也就四十來米,因此不需要特意放氣就可以全部放入活水艙。


    在張青賀的麵前他也不可能收進空間,隻能下午回去後再說了,隻是幾個小時,以石斑魚的生命力倒不至於涼涼。


    接著他讓張青賀開船,他繼續放排鉤,早上剩下的石斑魚魚餌已經用來釣魚了。


    這次他也沒再用石斑魚魚餌,而是換成了空間裏的普通魚餌。


    石斑魚魚餌能吸引一批石斑魚聚集在放排鉤的這片水域,第二次換成普通魚餌的收獲並不差。


    這也是他之前幾個月放排鉤放出來的經驗,主要那會一直用石斑魚魚餌導致經驗值增長的十分緩慢,他就換了種方式,沒想到效果非常不錯。


    換成普通魚餌後,附近吸引的魚兒種類多樣化,石斑魚被吸引的比例大大降低,讓他們在附近釣魚受到的影響比之前要少了許多。


    而排鉤收起來後也有部分石斑魚散開,尋找新的躲藏地點,所以他們回到原本釣點繼續釣魚時,石斑魚上鉤的比例倒是高了不少。


    尤其是張青賀,知道石斑魚的價格後,在釣到一條密點石斑魚時開心的都提著魚跑到他麵前炫耀。


    張澤看的大為欣慰,釣魚佬界又一個新人加入了。


    早上的時間過的飛快,在第二次收起排鉤獲得十三條石斑魚以及其它各種各樣的魚後,時間也來到了中午。


    童遠航那邊很準時,十二點剛到就立馬開著船靠了過來。


    停在他旁邊放下船錨,然後熄火。


    等他的船停好,三人都來到甲板上時,張澤開著船以極慢的速度從後方慢慢靠近,直到一前一後快並排時才停下。


    兩艘船靠的極近,隻有半米的距離。


    張青賀把纜繩扔了過去,童遠航接住,然後發力將船拉近。


    等到船幾乎貼在一起後這才將纜繩綁在自己的船上。


    海浪稍微一晃,兩艘船就砰的一下輕輕觸碰在一起。


    不過船兩側都掛著好幾個輪胎模樣的泡沫,能起到一個緩衝的作用。


    童家三兄弟一個個手腳麻利的翻上船舷跳了過來。


    “為了一個午飯,你們就不覺得麻煩?”張澤也熄了火走出駕駛室,看著幾個大舅子無奈的歎了口氣。


    “嘿嘿,這不是還有好東西嘛!”說著,童遠航拿出了一瓶茅台。


    張澤驚愕:“你茅台哪來的?”


    他驚訝不是因為茅台貴,他們會舍得買,而是因為茅台的票不太好弄。


    “我們幾個去買自行車票的時候那邊問我們要不要其它票,我正好看到了茅台票,就想著茅台沒喝過所以買了兩張。”


    溫水市有專門生產茅台的鎮,成立於一九五六年,是溫水市最早的白酒企業之一,所以這邊是有賣茅台的。


    對於白酒,張澤並不太了解,因為一個釣魚佬巴不得所有的時間都能清醒著釣魚。


    看著童遠航手裏的白酒,他沉著臉說道:“以後釣魚開船騎自行車,你們都不能喝酒,要喝酒就晚上回家喝,喝醉了可以直接睡覺。”


    童遠航本以為妹夫看到茅台後會很驚喜,他還想在這個妹夫麵前吹噓吹噓,結果他的反應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預料,似乎都有點生氣了。


    “這...喝點酒應該沒什麽關係吧?”


    “怎麽沒關係?”張澤認真的叮囑著眼前這幾人,“哪怕喝的不多,但酒都是有後勁的。這會讓人的反應變慢,萬一等會遇到大魚,你們要麽反應不及時手裏的魚線被拉走,這還是好的,嚴重點腦袋暈乎手裏使不上勁直接被魚拉水裏去。”


    “沒那麽嚴重吧?”童遠航聲音逐漸變低,似乎被說的有點底氣不足。


    “怎麽不嚴重,被魚拖下水後魚會一直把你們往深水帶,你們能保證自己醉酒的情況下還能遊到水麵?到時候船上的人想救都不好救。”


    “結果就是你們的親人傷心,老婆要麽守寡要麽改嫁。守寡你們孩子沒了爹天天被人欺負,改嫁你們的孩子就有了後爹然後天天被打,老婆也被別人打。”


    這話一出,說的幾人一個個都臉紅脖子粗,一想到自己死了老婆被人打孩子被人打,他們就氣到快要爆炸。


    童遠航看了看手裏的茅台,當即就要砸掉。


    張澤眼疾手快,一把搶過了茅台,讓它免遭厄運。


    “幹嘛幹嘛,這關茅台啥事。我不讓你們工作時喝,又不是不讓你們回去喝。”


    “......”童遠航幾人回神後都麵色尷尬,主要是張澤描述的太那啥,他們不自覺的帶入了。


    張澤見他們都聽進去了,便繼續叮囑:“人喝醉了不止釣魚有風險,騎自行車也容易掉溝裏去,要是冬天沒人發現,你們豈不是直接給凍的硬邦邦了?開船也是,說不定就撞到暗礁上去了,到時候船毀人亡。所以喝酒隻有休息的時候才能喝點,都知道了吧?”


    這時候沒有酒駕的概念,為了大家好,他還是都警告了一下,把後果說的非常嚴重,不過這些也確實有可能發生。


    童遠航等人齊齊點頭,表示以後隻在家裏喝酒。


    張澤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拿著茅台走進了船艙廚房。


    童遠航跟在後麵,見到他把茅台順手放進櫃子裏,欲言又止......


    一頓比較豐盛的午飯吃完,童家三兄弟休息了會之後就準備回去繼續釣魚。


    離開前,童遠航似乎想起了什麽,回身問道:“阿澤,酒你可以還給我了吧?”


    “先放我這,我對你們的自製力不放心,怕你們等會偷喝,下午回去後再還你。”張澤擺擺手,然後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將他帶出了船艙。


    “你說的那麽嚴重,我下午不會喝的。”童遠航嘴裏嘟囔著,人卻順著他的力道走了出來,心裏總感覺哪裏不對,卻也想不到那麽多。


    送幾人回他們自己的船上,張澤把纜繩收回來,來到駕駛室啟動漁船收起船錨重新回到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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