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柔情如泉湧,風姿綽約若仙靈。


    鳳妃骨子裏透著一股子似水的柔情,它像一縷清新的空氣,讓仍朗天能感覺出來,卻無法形容。


    它也像一泓甜甜的清泉,能脈脈地流到仍朗天的心上,卻觸摸不出。


    浴池裏的鳳妃風姿綽約,溫柔蝕骨,出塵如仙,鍾靈敏秀;吸引著仍朗天去嗅,去聞,去探求,去親近。


    於是,仍朗天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身上的束縛,下到浴池,來到了鳳妃的身邊。


    “小野狼,果然名不虛傳,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鳳妃餘怒未消,但是毫無辦法。


    而且,脫掉束縛的仍朗天,是性感而誘人的。他有一雙深邃的眼眸,舉手投足之間,釋放著高傲魅惑的氣息。


    一縷暗香飄來,鳳妃隱隱約約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情懷。


    “鳳姐,我來向你告別。所以,等不了你出浴池了。”仍朗天的聲韻,柔軟而馨香襲人。


    “告別?你要到哪裏?”鳳妃的語氣裏有些留戀。


    鳳妃雅致的目光裏,含著楚楚的不舍之情,令仍朗天怦然心動:


    “明日,我要去過邑拜見寒澆。一則,了解少康的情況;再則,向寒澆去搬救兵,清剿鳳凰山的義軍。”


    仍朗天對鳳妃說明實情,令鳳妃對少康有了幾多的惻隱之心:


    “少康都中箭了,你還放不過他?”


    鳳妃語聲細膩委婉,卻讓仍朗天的心頓時清冷:自己倒忘了,少康是小君王的外甥;自己才是外人。


    可是,鳳妃與自己是情人,有著肌膚之親,怎麽能向著少康說話?於是,仍朗天有些不滿道:


    “怎麽?你在同情少康?”


    仍朗天目光淩厲,綻放著懾人的光芒,這讓鳳妃很不舒服。一陣煩躁襲來,她在水中的身子有一絲悸動,周圍泛起了美麗的漣漪。


    但是,她畢竟是女人,比不得仍朗天的冷酷,於是,鳳妃婉言相告:


    “少康可是小君王的外甥!你這樣對他,讓小君王怎麽想?”


    “可是,我饒過他,少康會饒過我嗎?”仍朗天的眼裏一絲寒意。


    “少康已是窮途末路之人,怎麽能與你相比?”鳳妃想打動仍朗天。


    仍朗天靠近鳳妃的眼睛,用犀利的目光盯著她,冷笑道:


    “少康,可是夏國的王子,帝王之後!我算什麽?充其量就是個丞相之子。這大司馬的職位,若小君王長大,還有我的位置嗎?”


    仍朗天的目光,讓鳳妃打了個寒戰。心想:本來升起的好感,被你這狼性的眼睛盯沒了。狗改不了吃屎,狼終究是狼!


    自己畢竟是太後,還怕他不成?鳳妃鎮定了一下,從容說道:


    “怎麽會沒有你的位置?你這樣瞪著我,是什麽意思?”


    “我與小君王的姐姐和外甥鬥,就怕是後方要起火了!”仍朗天說著,將自己的胸脯貼上去,一手攬住鳳妃的細腰,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後背。


    “你怕後方起火?”鳳妃的眼神一絲慌亂。


    “就像人,這後背不舒服了,全身就不舒服了。所以,大家都喜歡被人揉捏後背。我這樣為你揉著,捏著,你舒服嗎?”


    “不舒服!”鳳妃很不滿意。心想:老娘心裏不舒服,你捏哪裏都不舒服。


    “那這裏呢?”仍朗天說著,兩隻手開始撫摸鳳妃胸前的美好。


    鳳妃沒有作聲,泛著紅暈的俏臉上,露出迷亂而又喜悅的複雜表情。


    鳳妃胸前的美好,雪白渾圓,既豐腴又挺拔。看到這裏,仍朗天開始加大指尖的力道。


    在仍朗天的肆意嬉戲下,那胸前的美好,呈現出一圈淡淡的紅暈,正在害羞地輕微蠕動。


    “你——幹嘛呢?”鳳妃的喉嚨發出壓抑含混的嬌聲,兩手推著仍朗天,想阻止他的撫摸。


    仍朗天沒有停止,而是用力抓緊胸前的美好,從左右向中間推擠,弄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鳳妃拚命扭動,使勁阻止,可是這種徒勞無效的“反抗”,除了越發使她顯得楚楚動人外,又能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呢?


    仍朗天一加力,將胸前的美好,捏成一個橢圓形,將指頭深深地陷進去。那胸前的美好,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驕傲地上翹挺立。


    鳳妃的“反抗”越來越無力了;她的玉麵泛著嬌豔的光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著,嬌音不斷。


    鳳妃那迷人的紅唇微微開啟,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


    仍朗天不再揉捏胸前的美好,而是輕輕攬住鳳妃的腰肢,將她拉入懷中,吻上鳳妃微張的紅唇。


    鳳妃一陣酥軟,迎合著仍朗天,進入春意盎然的境界中……


    唇與唇廝磨,舌與舌纏繞,溫香軟玉滿懷,春色撩人欲醉。


    情不自禁中,鳳妃竟然在仍朗天的胸前畫著圈圈,令仍朗天春心蕩漾。他一下子將鳳妃抱起,走到浴池邊沿。


    “你幹什麽?”鳳妃有些緊張。


    “沒有時間了!臨走之前,我得讓你記著我!”仍朗天說著,將鳳妃的臉朝著浴池的邊沿,讓她的兩手撐在兩端。


    而他自己,雙手摟著鳳妃的腰,瞬間挺入了鳳妃的碧灣深處……


    仍朗天將鳳妃將身體裏最深處的火焰點燃了,她似乎感到所有的筋脈都在膨脹,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如波濤般洶湧地奔流著,在身體中激蕩著。


    暖暖的溫情裏有著幸福的悠蕩,洶湧的波浪裏也有愛的光華;夢,在深海的激流裏開花,唱出的歌謠帶著真情的童話。


    在仍朗天眼裏,他的女人們都像一朵朵花,但是風格不一樣。他把自己的妻子曼霜比作菊花。


    菊花算不上花兒王國裏的貴族,充其量隻能算是花兒王國裏的小角色。但是,它不去索求太多,而是樂於奉獻。這與曼霜是相似的。


    曼霜沒有鳳妃迷人,也沒有醉絲情濃,更沒有香薷清高。但是,她有著菊花般的淡香,默默地為仍朗天吐露著自己的芬芳。


    曼霜不在乎仍朗天給她多少肥料和養分,也不需要仍朗天精心去護理。仍朗天隻要給她一個柔和的眼神,她便笑容燦然。


    而且,曼霜對仍朗天納妾從不阻攔,甚至理解。至於仍朗天與鳳妃的事,她還覺得很有麵子。畢竟,鳳妃是太後,並暗暗為丈夫道賀。仍朗天很是欣慰。


    此時,浴池裏溫暖如春,芳香四溢。相融帶來的溫馨,是一種默契,是心與心的交匯,也是愛與愛的交流。


    激情中,仍朗天將最真最美的情愫盡情流露。與鳳妃融合的那種感覺,猶如魚在水中感覺到的愜意,鳥在雲中感覺到的自由,騎手在馬上感覺到馳騁的快感……


    仍朗天把自己的妾——醉絲看作梅花。寒凝大地,梅花千姿百態,燦爛芬芳,像雲霞般裝扮著大地,點綴著殘冬。粉嫩的花蕊散發著一陣陣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醉絲像梅花一樣不嬌貴,有時被仍朗天冷落,有時被曼霜嗬斥,有時還被丞相夫人數落;醉絲總能泰然處之,樂觀對待。她的確有著梅花般的堅韌,也有著梅花般的秀氣。


    仍朗天喜歡沾花惹草,對醉絲不冷不熱,但是,她就能挺得住,不抱怨。這讓仍朗天的心很沉靜。


    浴池裏,仍朗天與鳳妃的雲情雨意,流動成柔麗清新的旋律,那是將溫情脈脈的情愛,引入無限遐想的意境中,猶如潺潺的清泉,融入大地,融入春光,融入彼此的心靈……


    至於香薷,就像玫瑰。玫瑰花未開的時候,花蕾穿著一層綠色的外衣。又過了幾天,花蕾頂破了外衣,露出了花瓣。


    一開始,由最外層的花瓣向外伸展,而裏麵的幾層花瓣還緊緊地合攏在一起。漸漸地,花蕾脫去綠色的外衣,整朵玫瑰終於綻開了。


    綻放的玫瑰,紅豔如霞,嬌羞欲滴;芬芳撲鼻,幽香醉人。但是玫瑰帶刺,一不小心,就會被刺傷。


    香薷就是這樣的玫瑰,一開始將自己遮上層層麵紗,充滿神秘。待露出麵目之後,才知道,她除了美麗,還帶著刺。


    香薷與仍鷹傑的私奔,深深刺痛了仍朗天的心。越是這樣,仍朗天越想擁有她。與仍鷹傑走了這麽長時間,他們一定同居了。


    或者,香薷可能也有了孩子,但是,這些都不妨礙仍朗天對她的追尋。或許,沒有得到,才如此牽人心魂。


    浴池裏,如煙如霧,如錦如緞的瀟瀟雲雨,潸然婉約成滿懷的欲望,噴湧出的是陣陣激越。


    兩個人的心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朵朵浪花,漸漸翻湧,直至澎湃。他們的躍動,仿佛在急管繁弦中輕輕吟哦,猶如唱誦著一曲永遠生動的絕美情歌……


    仍朗天麵前的鳳妃,他把她看作牡丹花。牡丹有花中之王的美稱,它被視為富貴、吉祥、幸福、繁榮的象征。


    牡丹花嬌媚豔麗,灼灼如火,雍容典雅,流光溢彩;還具有慈母的情懷。而鳳妃就是這樣的花,她不僅光彩照人,氣質華貴,而且給了仍朗天母親般的包容。


    鳳妃理解他年輕氣盛,理解他恣意任性。好幾次,他闖入寢宮和她幽會,她也隻是悄悄提醒,諄諄善誘。


    她把女性的光輝發揮得淋漓盡致,這讓仍朗天很是踏實。


    這真是:雨意雲情流旋律,百花齊放總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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