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製讓心變強大,欲望萌生就該掐。


    欲望的火苗,在萌生時,一旦被掐掉,就能避免燎原帶來的不可想象的結果。


    學會克製,讓自己變得理智,就意味著心靈的強大。聽著公主和姑爺神奇的故事,玉琴驚奇地問道:


    “姑爺忍住了?”


    “對!忍住了!他攥著我的手,睡了一晚上,一動沒動!”姚朵的笑容,洋溢著甜甜的溫馨。


    “哇!姑爺的克製力,好強啊!我得讓虞林維向姑爺學習。”玉琴崇拜的口吻。


    “所以,我覺得少康哥真的很好!我要耐心等待,等著他娶我;做他的娘子,為他生兒育女。”姚朵幸福極了。


    “公主,你和姑爺一定能修成正果。隻是,我和虞林維就麻煩了;畢竟,沒法兒和公主相比。”玉琴的眼神,掠過一絲愁緒。


    “我和少康哥會幫你們的!”姚朵允諾。


    玉琴的眉眼,頓時舒展開來;她興奮地說道:


    “公主,那我太高興了!以後,我和虞林維一定好好效忠你和姑爺,幫著姑爺把夏朝的江山奪回來。那時候,姑爺就是君王,公主就是王後!我和虞林維也沾光了。”


    玉琴已是滿臉欣喜,該到囑咐她的時候了。於是,姚朵認真地對玉琴道:


    “玉琴,你一定要在我父王和母後麵前,好好替你姑爺說話,要實話實說。我和少康哥,自然而然,會把你和虞林維當作知己。”


    “公主,你還信不過我嗎?你對我有恩,我豈能辜負於你?其實,虞林維對虞王忠心耿耿,也就是對公主和姑爺盡忠。你和姑爺,就放心吧!”玉琴的語氣,滲透著執著的味道。


    “玉琴,我相信你!隻是你要好好引導虞林維。他是父王派到我身邊的,我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我希望他能正確地看待少康哥!”姚朵不清楚,她說這話的時候,少康和虞林維已經擊掌盟誓,做了兄弟。


    “公主,虞林維會聽我的,我能主導他。他說,今後,我是他的女王,他是我的小跟班,會圍著我團團轉!”玉琴笑了,美滋滋的樣子,像清露欲滴。


    “玉琴,虞林維對你好,我也開心!希望我們的愛情,都能開出鮮豔的花來!咱們睡吧!明天,我們還參加婚宴呢!”姚朵側過臉去,靜靜地讓自己進入夢鄉。


    ……


    且說景耶利用自己的聰明和機智下山之後,為了掩蓋自己的糗事,仍雷烈沒敢聲張,而是將鳳凰山圍了個鐵通一般。


    姒木秀領著鳳凰山的義軍,繼續建造軍營和住房,繼續練兵,繼續農作,為報仇和複國做著準備。


    仍雄耶和仍遠,因為女艾,卻是火花四濺。兩個男人愛著一個女子,即使是兄弟,也會針鋒相對。


    有一天,姒木秀召集將領們集會之後,每個人領命去往自己的駐地,仍遠沒有直接去西營,而是悄悄跟在仍雄耶背後。影影綽綽中,有光影擺動。仍雄耶突然調轉馬頭,大聲喊道:


    “出來吧!別鬼鬼祟祟的!”


    藏在樹林裏的仍遠,縱馬出現在仍雄耶麵前。他以不滿的口氣,大聲對仍雄耶道:


    “雄耶兄,你是鳳凰山義軍副首領,理應以身作則。可是你以職務之便,做著讓弟兄們寒心的事。”


    仍雄耶被仍遠說懵了,質問道:


    “仍遠,你把事情說清楚,我仍雄耶光明磊落,做事大公無私,我做了什麽事,讓弟兄們寒心了?你挑明說,不要遮遮掩掩。”


    仍雄耶住在鳳凰山莊,這是仍遠所不能接受的。近水樓台先得月,而他,對女艾傾慕已久。於是,仍遠說出了理由:


    “大家都睡在各自的軍營裏,或者山洞裏,你怎麽住在鳳凰山莊?這不是利用權利搞特殊嗎?”


    原來,仍遠的“梗”在鳳凰山莊,仍雄耶一下子明白過來,澄清道:


    “仍遠,我住在鳳凰山莊,是女艾的安排。她說,不讓我擠大家;為了讓大家住得寬鬆一些,所以,她讓我住在鳳凰山莊。怎麽?你吃醋了?”


    “是女艾妹妹讓你住的?”仍遠有些不悅。


    “當然,她對我好著呢!”仍雄耶故意氣仍遠。


    “好到了——什麽程度?”仍遠突然有些擔心。


    “離她那麽近,估計從鳳凰山莊搬出來,你的賢侄也出生了。”仍雄耶專門讓仍遠酸著。


    “你若對她做些什麽,我絕然輕饒不了你!”仍遠氣得肺都要炸了。


    仍雄耶不想兄弟間同室操戈,那多傷感情啊!於是,仍雄耶對仍遠平和地說著理由:


    “仍遠,你真是禁不起開玩笑!你我都知道,女艾喜歡少康,她對我沒感覺;所以,你大可不必氣成這樣。何況,即使少康拒絕了她,她答應了我;我也得明媒正娶。春宵之事,是提前不得的!”


    “少康哥拒絕了她,她也不會答應你。因為,還有我!”有一種癡情,是——等著她回心轉意。


    “那我們就等著少康回來吧!到時候,看女艾選擇誰?”仍雄耶心想:比不上少康在女艾心目中的地位,和你仍遠比,我還是有優勢的。


    “但是,現在,你和女艾妹妹的距離太近了,我受不了。天長日久,說不定,她就被你感化了。而我呢?希望不就更渺茫了嗎?”仍遠的神色很失落。


    “你的希望,我管不了。我住在哪裏?也不用你管!”仍雄耶很不高興。


    “我就是要管,因為我也喜歡女艾妹妹!我們為何不能公平競爭?”仍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要我怎樣?”仍雄耶厲聲問道。


    “我讓你搬出鳳凰山莊。”仍遠擲地有聲。


    “那不行!我走了,女艾會傷心的!”仍雄耶總覺得女艾對他還是很特別的。


    “你不走,我會傷心的。你對兄弟,就這樣嗎?以後誰還服你?”仍遠欲以兄弟感情打動仍雄耶。


    “可是,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它和兄弟情不能同日而語。”仍雄耶拒絕了仍遠的要求。


    “我還有一個辦法,你若答應下來,我們還是兄弟!”仍遠還是不放棄。


    “什麽辦法?”仍雄耶忙問。


    “你答應不答應?”仍遠先發製人。


    “我——答應你!”仍雄耶也是條漢子。


    “我們倆比拳,我若贏了,你離開鳳凰山莊;我若輸了,你繼續住在鳳凰山莊。怎麽樣?”仍遠想:別以為我還是那個被你吊在牛圈裏的仍遠,現在,我可是少康哥的弟子。


    “那好!我答應你!”仍雄耶想:仍遠,又不是沒有交過手?你那點能耐,我是對付得了的。


    “怎麽比?”仍遠問。


    “‘擊中目標是小勝,打倒目標乃上乘’。這就是我們打拳的宗旨!”仍雄耶用鏗鏘的聲音回答。


    “好!打倒為勝!”仍遠的語氣很有力。


    仍雄耶和仍遠下了馬,將馬拴好。兩人選擇了一塊平坦而開闊的地方,開始了他們的拳術較量。


    兩人對麵站定,仍雄耶暗中積蓄真氣:用勤奮耕耘夢想的梯田,用努力打拚未來的美好,給我勇氣,骨力勁峭。


    仍遠也在蘊積真氣:用汗水澆灌生命的花蕾,用堅持攀登人生的高峰,放開手腳去追逐,愛情就定會精彩無限!


    真氣蓄滿,仍遠將手、步、腰三盤,圓活運轉,三盤連進;反身橫擺,橫攔斜擊;以豎破橫,以橫解豎;倒掛反撩,圓斬削劈。仍遠揮拳,身以閃身而進,手以滾肩而發,步以繞步為上,全身螺旋擰裹,走輪子轆轤,朝著仍雄耶猛然出拳。


    那拳就像一條出海的銀龍,從半空中猛撲下來,鬧騰一般,直搗仍雄耶的胸口。“銀龍鬧海”!


    仍雄耶出拳,頂住了仍遠的拳頭。但是,仍雄耶感到仍遠的拳術,非同一般,於是,出拳更加小心精致。兩個人的拳擊,你來我往,難解難分。


    仍遠的拳術,閃進攻取,一出一入,拳法不亂,好像舟行浪頭一樣。仍雄耶拳擊上講究:吞吐伸縮,放長擊遠;回環折疊,虛實往返。


    仍遠招法珠連,帶攻猛進;以快打慢,以長製短。仍雄耶高來則掛,低來則劈;橫來則攔,順來則搬。


    有道是“千趟架子萬趟拳,出來一勢打不完”,突然,仍雄耶揮拳,像瀑布傾瀉下來,潑灑飛流,“瀑瀉流潑”!


    仍雄耶的拳頭直向仍遠的肩頭,仍遠伸拳,擋住了仍雄耶的拳頭,頓感這一拳,氣勢驚人。


    仍遠不敢怠慢,快速變化拳術——使用拳法轆轤勁!他發力時,讓自己臂、肩、胸、腰、背、胯、膝、腕各關節柔活自然,放鬆不拘,合蓄開發,勢猛力柔。


    仍雄耶則使用拳法翻扯勁:柔中含剛,如蜿蜒蛇行,用之輕鬆,意含鐵石。他見招打勢,靈活多變,一勢連三手,以長製短,以快打遲。


    拳術講究“眼為先鋒,腦為主帥,手足則是五營四哨之將兵。”仍遠行拳應戰時,做到觀前照後,顧左盼右,望遠視近,隨形出招,步到招到眼先到。


    猛然間,仍遠出拳,就像呼嘯的疾風,狂躁地卷著冰冷而來,帶著叛逆的氣息,“風疾冷躁”!


    這真是:鳳凰山莊導火線,爭風吃醋兩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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