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融融,灑在斑駁的樹影上。微風輕拂,少康和姚朵身邊的垂柳搖曳生姿。調皮的星星眨著眼,正對著羞澀的月兒笑。


    秀媚的姚朵用雙手圍擁著少康,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不禁笑道:


    “少康哥,我還沒有吻你,你怎麽這樣緊張啊?好像一位大姑娘!”


    “朵兒,不知為什麽,有點小激動,有點小緊張。”少康的話發自內心——


    被一個女子這麽鄭重地摟著脖子,還要送他親吻,這還是第一次。雖然他在驛館假裝昏迷的時候,姚朵也曾用唇觸摸到他的唇。但那次仿佛不是吻,隻是一個勁地往他嘴裏吹氣。所以,這次,少康覺得尤為新鮮。


    “少康哥,放鬆一下,我馬上開始!”看著少康緊張兮兮的樣子,姚朵覺得好可愛,好有趣味。


    看著少康緊閉雙眼,卻是滿心期待。姚朵滿懷愛戀地將唇貼在少康的唇上,像一位揮灑自如的畫師,把一條條五色彩帶撒向少康的世界。少康分明感到:天邊那五彩的雲霞,一片一片,越聚越多,就像是一匹彩色的錦緞在慢慢的展開……令少康心動不已。


    少女的吻,如煙如霧,似有形又無形,朦朦朧朧地縹緲於少康的唇齒之間。遊動著,摩挲著……少康的腦海裏如入仙境一般,神神秘秘,如夢似幻。一份歡喜,幾分浪漫。


    姚朵的吻,如輕柔的浪花拍在沙灘上的微語。那妙曼的漣漪不時地撫弄著少康的唇舌,舒舒緩緩,暖暖癢癢。一切都是濕潤的,鬆軟的,細膩的,變化不定的。


    少康內在的生命的衝動在浪花的觸摸下被激發;一種莫測的渴望在心底裏萌生。浪花蕩漾在唇齒間,少康的心跳似乎在加快,卻有著說不出的歡暢。


    突然間,少女的吻如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噴薄而出,格外明媚。金燦燦的陽光傾瀉下來,注進萬頃碧波,使潔白輕躍的浪花變得色彩斑斕。少康的心田瞬間灑滿了金輝。


    陽光是耀眼的,同時也是熾熱的。在姚朵陽光般的熱吻下,少康身體被燒著一樣,微微顫動著,呼吸有些不勻。


    其實,姚朵的身體也灼燒起來,一種莫名的欲望在心頭升起。看到少康的臉紅漲起來,身子微動,姚朵將唇遊動到少康的眼睛上,陽光般暖暖地鋪下來。少康的眼睛被她的熱吻撩開了。


    睜開眼睛的少康看著麵色緋紅的姚朵,逗趣道:


    “還說我是‘吻神’呢!你簡直就是‘吻聖’啊!”


    “‘吻聖’是誰啊?”姚朵放下了攏著少康脖子的一雙手,好奇地問著。


    “‘吻聖’就是‘吻神’的祖宗!”少康幽默道。


    “少康哥,我怎麽成了你的祖宗?你也太客氣了吧?”姚朵被少康逗樂了;“咯咯咯”笑了起來。


    “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祖宗!我把你供奉起來,好好寵著你!”少康詼諧起來,卻是停不下來。


    “少康哥,你對我這麽好,我真想——”姚朵欲言又止,可是臉又紅了一層。


    “你想——怎樣?”少康的心隨之翻滾。


    姚朵突然將用雙手捂著少康的耳朵,輕輕悄悄地說:


    “以身——相許!”


    一個呢喃般的“以身相許”,震撼著少康的心靈:他的身體雖然也在噴發著這樣的心聲,卻是難以啟齒;因為他們才私定終身,還未婚配。何況他有承諾,也有責任。


    可是這一“以身相許”由她嘴裏說出,該是多麽大的勇氣啊!這不隻是身體的原因;她是想回饋:他為她滴血起誓,她給了他少女的純真一吻;可是這一吻,她覺得還不夠,便要以身相許,證明她愛他!也相信他!


    “以身相許”是大事,他們需要傾心相談。想到這裏,少康笑著說:


    “你不怕一次就——中了嗎?”


    “不會那麽準吧?”姚朵的羞澀靜默成一朵水蓮,綻然開放,


    “我難道還比不上那蘇炫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少康的眼神裏情意無限。


    “你當然比他強,他喜新厭舊,你從一而終,他怎麽能與你相比?若是——中了,我就——生下來!”姚朵的臉紅得就像楓葉漫天。


    “第一次,是——很疼的!你不怕嗎?”少康的嘴角是化不開的溫柔笑意。


    “是嗎?”姚朵的眼睛眼裏略過一絲慌亂。


    看到姚朵不太穩定的神色,少康帶著未退的情欲和深深的憐惜凝視著姚朵——雅嫩純潔,宛若天仙。她那顆善良的心總在想著回饋,想著報答。可是他是她的男人,得多為她著想。


    一種惺惺相惜的感情在少康心裏升起,他懷著真摯的心意說道:


    “朵兒,你——有些怕!是嗎?”


    “怕也要——以身相許!因為你對我——太好了!”姚朵的眼神純淨如水。


    “朵兒,你怕!其實,我也怕!最怕——因為我,傷害到你!”少康說著心裏話。


    “語蝶姐說了,偷吃禁果的感覺,就像春光乍泄一般。我們遲早要成親的,不是嗎?”看到少康偃旗息鼓的樣子,姚朵反倒來勁了。她的眼神閃爍出迷離的光點,分明在撩動著他。


    “我們不去偷吃禁果!我要正大光明的娶你!洞房花燭夜,自然會讓你嚐到春光乍泄的滋味。”少康知道姚朵的心思,她聰明著呢!


    “少康哥,你處處為我著想,我很開心!”姚朵一笑,酒窩裏滿是輕鬆和愉悅。或許,她就是想試試少康的心誌而已。


    “我還得為另外一個人著想啊!我若是把你怎樣了,怕是虞林維要‘瘋’了!”少康還在幽默。


    “虞林維護著我,其實,他哪裏知道你對我的好?好到我都想——‘以身相許’了!”姚朵也在逗著少康。


    “以身相許是遲早的事。一旦成親,我的一切也是你的!再熬些日子,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少康伸手摸了摸姚朵的頭發,柔順順的,如兩人的心情一般。


    “少康哥,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姚朵嬌聲中有些留戀。


    “是該回去了!我抱你下來!”少康的語氣也有些不舍。


    少康將姚朵從柳樹上抱下來,直接將她橫抱在自己懷中,緊緊擁著。如火一般熱烈,似水一般柔和。讓姚朵有一種甜絲絲的感覺,如醺如夢,如癡如醉。


    姚朵用兩手勾著少康的脖子,動情地說道:


    “少康哥,今晚,在這紫苑湖畔,就我們倆。我送你香囊,你送我愛心;我送你香吻,你送我擁抱。我們就如那神仙眷侶一般,是不是很般配?”


    “當然般配!朵兒,你就是那小仙女,我就是那小夥子,我們就是天仙配!我和仙女在一起,飄飄欲仙的感覺真好!”少康也是興高采烈。


    “你還抱著我回去嗎?”姚朵嬌滴滴地問道。


    “抱你是一定的!”少康將姚朵抱得更深切了些。


    就要回去了。少康蓄著“三元凝氣”:元精騰踴,元氣縱踴,元神歡踴,一起躍如他的丹田。


    少康的意念升起:甜蜜的時光,流淌浪漫;美好的心靈,寫滿柔情。讓我們的愛在在碧水藍天間芬芳,在花葉翩舞中起航吧!


    真氣蓄滿,少康抱著姚朵穿林過牆,很快,回到了顧莊。


    在屋門口,少康將姚朵輕輕放下,在她耳邊囑咐道:


    “朵兒,今晚睡好!明天可能有行動!”


    “少康哥,放心吧!明日掛著香囊!”姚朵莞爾一笑,酒窩裏盛滿幸福的甘露。


    “一定!有了香囊,每天夢你!”說著,少康在姚朵的酒窩上吻了一下。姚朵敲門,玉琴便將她迎了進去。少康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少康將燈點著。就著燈火,少康將姚朵的香囊從腰間解下來,再一次聞了又聞,看了又看。


    賞玩中,他的心頭不覺一熱:自己飄零在外,近乎一無所有。哪裏是出路,還真是一團迷霧。可是朵兒沒有絲毫猶豫,仍然那樣熾烈地愛著他。


    一個花環,便答應做他的未婚妻;一個滴血的愛心,便要以身相許。這是何等美妙的愛情啊!被他這個沒落的王子遇上了,這真是他的造化!他必須珍惜,必須全力去拚,為朵兒拚一個美好的未來!


    這香囊裏,分明是一個女子對愛情的期許:她希望與自己的愛長長久久,希望不要分離,希望占有和實現。這何嚐不是他的願望?


    剛剛那深深的一吻,還在少康心海裏回旋:她肆意的吻,靈活的唇舌,將溫香纏繞在他的唇間。他聞到了濃烈的香,也感受到了她癡迷的愛。


    她的吻,蝶戀花瓣般輕柔,花落枝頭般靜謐,仿佛把他引入一個奇妙的世界中:一片藍色的大海邊,有一塊美麗的寶珠。


    在陽光的照耀下,寶珠嬌豔妖嬈,柔潤典雅。洶湧的海浪發出愛的光華,衝洗著它,愛撫著它,讓寶珠在海浪的溫情裏幸福地悠蕩。


    海浪與寶珠在大海邊激情地擁抱,唱著美妙的歌謠,說著美麗的童話,一同演繹著撥動心弦的旋律。海浪對寶珠的每一次衝刷,就是一個空前的壯景,就是一段空前的輝煌……


    那寶珠是朵兒嗎?那海浪豈不是自己?在自己的心中,朵兒就是一顆珍貴的寶珠,而自己願意做那動情的海浪。想到這裏,少康將香囊抱在胸前,沒有脫衣,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真是:少女一吻添意趣,以身相許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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