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是怎樣呢?語蝶清楚地記得:自從與蘇炫雲雨一次,一個月之後,例假沒有了,而且惡心嘔吐。她覺得一定就是那次邂逅的原因,便暗暗找郎中診斷。誰知是喜脈!原來,自己懷孕了!


    懷孕本是好事,可偏偏是未婚先孕!語蝶在喜悅中更多的是惆悵。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將懷孕的消息告訴蘇炫;最妥的辦法就是盡快舉辦他們的婚事,將未婚先孕之事掩蓋過去。大不了告訴大家自己的孩子屬於早產兒。


    那日清晨,天空飄著雪。一片片潔白的雪花,晶瑩透亮,漫天飛舞,搖曳多姿。可是語蝶無心品賞雪花,而是腳步匆匆地向蘇莊走去。這次,她沒有帶丫鬟姝豔。她和蘇炫未婚,隻能偷偷相見。


    少莊主蘇炫的未婚妻語蝶小姐親自登門!家丁通知後,蘇炫親自迎了出來。


    他一看語蝶一襲白衣,容貌絕豔。星眸閃爍著點點星光,帶著幾分清冷;氣質高雅出塵,純淨得像天上的謫仙。蘇炫心裏頓時七葷八素的,魂幾乎要被她勾去了。


    “語蝶,一個月沒見,就——想我了?”蘇炫走到語蝶身旁,拍拍她身上的雪花,溫柔如水。


    “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商談。我們去哪裏談好呢?絕不能讓人聽到!”語蝶悄悄地說。


    蘇炫看到語蝶緊張得臉兒通紅,身子似乎有些抖動。他想:這麽冷,真想抱抱她,可是外麵不好行動啊!男女授受不親,未婚見麵,也是要遭人閑話的。她有重要的事找他,應該是婚事吧!


    而對蘇炫來說,語蝶的事,就是他的事!他非常喜歡她!


    於是,蘇炫對語蝶含情脈脈地說道:


    “語蝶,到我房間吧!我讓仆人們都回避,就我們倆,說什麽都行!”


    “那隻好這樣了!”語蝶看了看四周,正好是清晨,而且天空飛著雪,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她。她的身心是冰涼的感覺,於是,跟在蘇炫後麵,偷偷地進了蘇炫的房間。


    蘇炫的房間很寬敞,外麵是客室,裏麵是臥室。他每日起得早,這時,仆人們已經在清掃房間了。蘇炫進門,將仆人們全部支走。


    蘇炫將語蝶迎到客室,扶她坐下。自己親自倒水,裏麵放了薑片、紅糖。他將薑糖水放在語蝶麵前,柔和說道:


    “語蝶,喝點薑糖水,暖暖身子!”


    說完,他坐在語蝶的對麵,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心愛的未婚妻。他那天喝酒之後便找了她,吻了她,並破了她的身;那種感覺極其美妙,欲罷不能;他至今回味不盡。他要早些娶她回家,當下,已經在籌備婚事了。


    語蝶呷了幾口薑糖水,覺得身子暖和多了。她放下水杯,抬眼一看,發現蘇炫正癡癡地盯著自己。她臉兒一紅,嗔怪道:


    “看我幹什麽?”


    “我的未婚妻真好看!”蘇炫的眼神像月光灑下的溫情。


    “蘇炫,你果真喜歡我嗎?”語蝶盯著蘇炫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喜歡啊!我都在籌辦婚事了!”蘇炫笑容璀璨。


    “這婚事越快越好,我都——有喜了!”語蝶羞怯怯地說。


    “什麽?就那一次?”蘇炫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就那一次!”語蝶說完,羞澀地低下臉去。


    “一次就——中了?”蘇炫的聲音有些驚喜。


    “你還說這些幹什麽?”語蝶的語氣有些難為情,心想:可不是一次就中了嗎?這孩子來得的確有點快!快得沒跟上辦婚事的節奏。自己都快急死了,可蘇炫還在磨嘰。


    “我就要當爹了!嗬嗬嗬……”蘇炫喜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快想想辦法啊!你還笑?”語蝶一副生氣的樣子。


    語蝶生氣的樣子惹起了蘇炫的憐惜,一種保護的欲望油然升起。他疾步跨到語蝶身邊,從身後抱住了她,柔柔說道:


    “語蝶,我當然高興了!因為一次就迎來了我們愛情的結晶,是不是太神奇了?”


    “是啊!太快了!所以,我們得趕快把婚事辦了;這樣才能堵住別人的嘴!”語蝶最關心的是婚事。


    “蘇莊和顧莊原是定了臘月辦我們的婚事!這幾日,我找個機會,找個理由,去和我爹說,讓他把我們的婚事提前來辦,怎麽樣?”蘇炫想:正要借這個機會讓他們早入洞房,豈不是自己最想要的嗎?


    “提前辦,當然好!但是,你找什麽理由呢?你可不能說我懷孕的事啊!那樣,會被人笑話的。我即使過了門,你的家人怎麽看我?一定認為我是個輕浮的女子。其實,那次,你也知道,你喝醉了酒,簡直不從都不行。我能有什麽辦法?”語蝶的語氣有些哽咽。


    “你怎麽——哭了?”蘇炫將語蝶從凳子上抱起來,自己坐在凳子上,將語蝶放在自己腿上,摟在懷裏。看著語蝶滿臉的淚水,蘇炫拿過手帕為她擦著,心疼地說道:


    “有了我們孩子,應該高興啊!哭什麽?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那就是——欺負嘛!”語蝶哭得更厲害了。心想:有了孩子當然是好事,但是,名節也很重要啊!


    “那怎麽能是欺負呢?你不也——快樂?”蘇炫一麵用手帕擦著語蝶的眼淚,一麵小心地安慰著她。


    “那次,疼死了!樂什麽?你才快樂呢?”語蝶聽到他的話,更傷心了。他都不知道第一次,自己有多麽疼!隻顧自己快樂的男人,太可氣了!


    “語蝶,別哭了!我沒有想到你的疼痛,隻顧自己快樂了!都是蘇炫的錯!今後我一定將功補過——你怎麽說,我怎麽聽。好嗎?”蘇炫認錯的態度,讓語蝶有一種莫名的溫暖。


    “知道錯就好!我們的婚事需要提前,你怎麽和你爹說?”蘇炫的認錯止住了語蝶的眼淚,但是她最關心的是提前婚事的理由。


    “我就說——我想早些當爹,早讓父母抱孫子;所以,希望能把婚事提前,以滿足大家的心願。怎麽樣?我爹娘早盼著抱孫子呢!”蘇炫說出自己的萬全之策。


    “也隻能這樣了,隻要不牽連我就好!”語蝶終於平靜了。


    “語蝶,我想出這樣一個絕好的理由,你不打算——獎賞我嗎?”蘇炫看著語蝶,勾魂一笑。


    “獎賞?”語蝶不由警覺起來,一臉不自在。心想:他難道還要……?


    “瞧把你嚇得,好像我要把你怎麽樣。其實,我就是想——吻你!”看著語蝶緊張的樣子,蘇炫用心安慰著。


    “蘇炫,我得早些回去,要不,顧莊的人該懷疑了!”語蝶推脫著。她想:入洞房之前,一定得小心從事。


    “吻完之後,讓你走,不會用多少工夫的。”蘇炫看著語蝶如蓮的麵龐,情不能自已。


    “我不讓你吻,你是不是不放我走?”語蝶看到蘇炫滿含春意的眼神,心兒不自覺在徘徊。


    “語蝶,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了。我對你好,是一輩子的!蒼天有眼,絕不負你!但是,我是個男人,有著男人的欲求。這點你該懂得!”蘇炫滿含真情。


    “我——可以讓你吻我!不過,吻完,我就走,可以嗎?”語蝶柔聲細語。


    “那我——吻你了!”


    蘇炫說著,將溫潤的唇猛地貼在語蝶冰涼的唇上。這一吻,如粘膩而下的雨絲,細細地溫暖著語蝶緊張的心靈;她的心頓時暖意融融。


    漸漸地,蘇炫的唇舌開始挑動語蝶的牙齒,又猛又烈。在唇齒撞擊中,語蝶的身體變得灼熱。


    慢慢地,蘇炫的唇舌近乎瘋狂起來,充滿了侵略性;仿佛要將語蝶撕裂了,拆開了,再放入他自己的身體裏。


    這樣的蘇炫,讓語蝶惶恐,讓語蝶不知所措。她想推開他,卻被蘇炫將雙手扣緊在他胸前。她想開口阻止,卻被蘇炫趁機橇開唇齒,靈舌長驅直入,追逐著語蝶的舌尖,侵蝕著語蝶體內的每一寸空間。語蝶的身體有種被燒著的感覺。


    突然間,蘇炫的吻變得狂亂、不安,又矛盾地帶著深深的渴望。因為語蝶的些微抗拒,他的吻倒是越加亢奮起來,甚至有些暴躁,仿佛要將語蝶整個靈魂吸入他體內,融為一體。


    明明是那麽霸道的吻!語蝶的心卻漸漸柔軟起來,溫熱起來。她緩緩垂下推拒在蘇炫胸前的手,放棄了抵抗。身體在他綿綿密密的親吻和懷抱中柔順下來,彌漫出絲絲縷縷的甜蜜清香。


    蘇炫的身體在親吻中有了極大的反應,某處已經是堅強無比。而語蝶的身子也仿佛燃燒起來,全身熱流湧起。


    “語蝶,可以嗎?”蘇炫呼吸急促,聲音顫動著。


    “你想——怎樣?”語蝶的呼吸也很急促。身體灼熱無比。


    “有了第一次,我們為何不能來第二次?”蘇炫啟發著語蝶。


    “不行。第一次已經後悔了!不入洞房之前,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語蝶雖在拒絕,可是聲音卻很輕柔。


    “我發現你的身子也在顫抖,說明你一定和我一樣的渴望,對嗎?”蘇炫說著,唇吻已經落在語蝶的耳邊。纏纏綿綿,癢癢酥酥。一點一點地撕裂著語蝶的防線。


    “你說過,吻完,就放我走。”語蝶的聲音顫顫悠悠。


    這真是:未婚先孕苦難言,熱吻融融比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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