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岩競秀風光好,百舸爭流錦鯉追。


    姚朵雙眸緊閉,睫毛微顫,兩瓣朱唇微張,散發出幽蘭氣息。似有似無的嬌息,斷斷續續從她口中傳出,讓少康迷醉不已。看著姚朵這般憐人的模樣,更加劇了少康想衝入她牙關的欲望。他的唇舌擾著她的牙關,糾纏不停。


    少康的熱吻活潑熱烈,姚朵瞬間愉悅起來:世界變得明朗了,心兒不由地陶醉了。她的眼前仿佛湧起了無邊無際的金色麥浪;金黃的麥穗兒搭肩咬耳擁擠在一起,像一排排波浪湧起,滾動起一片秀麗的風光……


    但是,姚朵的想法很單純,就是想和少康逗趣。因此,她不想被少康輕易進入牙關。她覺得那樣太容易,反倒失了情趣。她將牙關扣緊,微微開啟朱唇,輕輕地與少康溫存。


    姚朵的婉拒,反倒激起了少康撩逗的欲望。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著姚朵胸前的玉峰,充滿溫情。這是個神秘的地方,少康幾多神往,幾多想象,隻是沒有觸碰。而姚朵的牙關“難攻”,他隻好“曲線救國”了。


    少康對胸前玉峰的撫摩,讓姚朵猛然一顫,她的身體頓時火熱起來。她用手撥拉著少康的手,心想:不能讓他容易摸到,那樣就失去了戀愛的神奇。


    可是,姚朵將少康的手撥拉下去,少康又摸了上去。她越是阻攔,他越是有了興趣。


    “你——幹嘛?”姚朵急了,想提醒少康。


    可是就在她一張嘴之時,少康攻克了她的牙關,纏上她的舌,從輕輕吮吸到用力纏繞。姚朵的舌卻在有意躲藏,從這個角落藏到那個角落。少康在追逐中,觸碰到裏麵的角角落落,這讓他樂在其中。


    唇吻的情趣,也在你追我躲、你藏我趕的撩逗中啊!少康追著姚朵的香舌,姚朵故意躲著。少康興致被激起,一旦纏住,便吮吸不放。他們的熱吻,有著千岩競秀、百舸爭流的奇妙和意趣,快樂無窮。


    在“做迷藏”的遊戲中,姚朵不知是累了,還是有了某種欲望;她竟然將自己的香舌主動地奉獻了,這讓少康驚喜萬分。


    姚朵的臉更加地光澤紅潤,身體有一種灼熱難耐的感覺。她突然熱情起來,與少康的唇舌糾纏在一起……


    在與姚朵的熱吻逗趣中,少康的身體一陣燥熱,有一種燃燒起來的感覺。身體的某處在躁動,仿佛在叫囂什麽;雄性因子在膨脹,似乎炸開一般。


    本是單純的一吻,可是,與姚朵的唇舌纏繞中,少康竟然有了大的反應。他高估了自己的控製力,腦子裏分明有一個念頭:真想要她!


    但是這種念頭轉瞬即逝:少康,你太衝動了!你可是個大男人!你有承諾!你需要承擔!你必須去提親,必須明媒正娶。那樣,才能名正言順地擁有她!


    這次的熱吻,他們又深了一層,都感到了遊龍戲鳳般的樂趣。他倆的喘氣越來越不勻,彼此仿佛感到對方身體的顫動。姚朵也似乎渴望衝破什麽似的……


    突然,門被敲響了。少康迅速從姚朵的唇上撤離,坐正了身子。


    姚朵讓自己平靜一下,問道:


    “誰?”


    “我!玉琴!”


    “進來吧!”姚朵吩咐。


    玉琴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些衣物,說道:


    “虞林維大人讓我和公主住在一起!我把衣物帶來了,把原來的房間退掉了。”


    “玉琴,那你就好好陪著公主!晚上,你就睡在她旁邊。我就住在隔壁,有事找我!我現在吃飯去!你放好東西,給公主備飯!”少康囑咐著玉琴。


    “少康哥,你這就走?”姚朵不舍的樣子,令少康憐惜。


    少康看著被親吻過的姚朵:臉上泛著紅霞,像水一樣的清靈。她正吐納著天真地秀,流動著生命的意蘊。


    少康心想:朵兒,江河為你動容,流雲為你增姿,藍天為你洗塵,少康為你傾心。你是堅強、智慧、善良、仁慈的結晶體,與美麗並存,征服了少康的心。


    少康含情脈脈地對姚朵說:


    “朵兒,有玉琴陪著,我就放心了!你吃過飯,就睡一會兒。這幾日,我們一起把傷養好,再一同去追查珠寶被劫之案。我就在隔壁,你會安全的!我走了,不打攪你們了!”


    少康用眼示意了一下玉琴。姚朵點點頭,莞爾一笑,酒窩裏滿是被親吻過的幸福。


    看到姚朵很快樂。少康放心地出去了。心想:女子的世界真是奇妙!一旦撒嬌,你就去吻她;一吻,她就乖了!不過,這吻,也是對自己的考驗。剛才一瞬間的邪念,可是不應該啊!少康檢討著自己,懷著愉快的心情吃飯去了。


    ……


    再說有仍國的大權掌握在仍熙父子的手中。仍熙竟然是個酒色之徒;他從後宮挑選了無數佳麗,納為己有。


    仍朗天與他父親不同,他喜歡女人,但是不亂愛。他看上鳳妃,就對她極盡疼愛。他幾次光顧鳳妃的寢宮,與她恩愛交融。那種感覺,妙不可言。他覺得投入鳳妃的懷抱,就像投入了大海的懷抱,


    海水一沉一浮,他也隨著海水一上一下。偶爾海水濺到口中,那是生命的液體啊!一陣浪濤湧來,將他推到岸邊。他拚命地遊著,搏擊著,像一個頑皮的少年在海裏嬉戲:一會兒沉靜,一會兒躍動,一會兒瘋狂。全是因為那秀麗豐盈的大海,太有誘惑力了!


    鳳妃有著大海一樣的胸懷,包容他,疼愛他。有時,她像大海一樣的溫柔;有時,她像大海一樣的捉摸不透。這正是仍朗天所喜歡的。


    與鳳妃相會時,他會像一條蛟龍入海,掀起陣陣狂瀾,衝撞成一浪高過一浪的狂潮,博得大海的歡悅。鳳妃為此,很依戀他。


    可是仍朗天胸懷的維度,隻存在於他喜歡的女人!對於有仍國的百姓,他卻很少顧及。


    仍朗天的兵士,經常調戲婦女,搶奪財物。仍朗天卻視而不見;丞相仍熙熟視無睹。因此,民心惶惶,一時怨聲載道。


    有一位朝臣仍宇珩看到仍熙父子如此行為,憤恨不平。他於是內藏短刀,準備在上朝的時候,見機將仍熙刺死。他不敢對付仍朗天,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仍朗天的對手。


    一次,仍宇珩發現仍熙在前,仍朗天不在身邊,而是走在上朝隊伍的另一側。於是他靠近仍熙,拔出短刀直向他刺去。仍熙躲閃不及,背部中了一刀。他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仍熙怒目圓睜,大聲質問道:


    “仍宇珩,你要造反嗎?”


    “仍熙,你惡貫滿盈,殺你以謝天下。”仍宇珩說著,拿刀繼續向仍熙刺去。仍熙趕忙就跑,仍宇珩趕緊就追。


    一個趔趄,仍熙倒地。群臣驚呆,不知該怎麽辦。就在仍宇珩追上仍熙往心髒刺的時候,被後麵趕上來的仍朗天揪倒。


    仍朗天上去就要奪仍宇珩的短刀,仍宇珩用雙手死死摳住。仍朗天一腳猛蹋上去,再補幾腳。仍宇珩嘴角流血,一鬆手,刀被仍朗天抓到。


    仍朗天將仍宇珩拎起,命武士牽出剖剮。場麵慘不忍睹。群臣更是心驚肉跳。


    自此,仍熙父子出入常帶武士護衛。若稍有不從者,或斷起手足,或鑿其眼睛,或割其舌頭,或以大鍋煮之。哀嚎之聲振動天地,群臣戰栗不已,仍熙父子談笑自如。


    有一日,仍熙父子宴請群臣,百官列坐兩旁。宴酣之時,仍朗天命人將一人帶上,此人被打得遍體鱗傷,百官大驚失色。隻聽仍熙對百官說:


    “此人乃仍落村裏長仍潭,其子仍雄耶帶著村民造反,救了夏人姒木秀父女,還有姒少康的三個結拜兄弟仍鬆、仍義正、仍遠。罪當該誅!”


    “不過,仍潭裏長,你若讓仍雄耶投降,並擒住夏人,將是你立功贖罪的機會。那時,你和你兒子升官進爵,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仍朗天誘惑著仍潭。


    “姒少康乃有仍國君王的外孫,後緡公主的兒子。他雖是夏人,卻是我們有仍國的至親。你們父子背親忘義,將少康出賣給寒國,致使少康下落不明。”仍潭痛斥著仍熙父子,


    “仍熙,你作為丞相,為了專權,篡改遺詔,讓你的兒子仍朗天殺掉大殿下和王後,又追殺公主。你們殺掉了大司馬仍宏和重要大臣,還不罷手;對百姓橫征暴掠,對婦女侮辱欺淩。你們父子罪大惡極,真正是該誅之人!”


    仍潭說锝仍熙父子羞紅滿麵。仍朗天惱羞成怒,喊道:


    “仍潭,你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來人,拿大鍋來!”


    大鍋端來,下麵是沸火,燒得油鍋直響。群臣都垂下眼睛,不敢直視。


    仍朗天一聲令下,武士們將裏長仍潭放入油鍋,活活煎熟。然後將煎熟的肉割成數塊,讓群臣品嚐,有人吃後狂吐不已。仍熙父子哈哈大笑。


    仍潭的死是有意義的:生命是寶貴的,但是,生命也是不確定的。隻有在適當時毫不猶豫地舍生取義,才能把生命燒熱成鍛鐵,最終淬出更耀眼的火光。


    這真是:遊龍戲鳳出深海,塗炭生靈使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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