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他怎麽說,桑淼就是不給看,僵持到最後,季宴白妥協了,“好,我不看。”


    他指指行李箱,“你休息,我去收拾。”


    別說,還挺有模有樣的。


    “你怎麽會做這些?”桑淼坐起,托腮凝視,“有助理在,我以為你不會呢。”


    “那是你不了解我。”季宴白頭也不回地說,“其實這些都是我自己弄。”


    “生活助理呢?”她又問。


    “不喜歡不熟的人跟著。”


    季宴白把衣服塞進去,又去塞其他的,“以後你要是出差,我也可以給你整理。”


    他給她整理?


    她可不用起。


    “季總這麽貴,我可用不起。“桑淼打趣道。


    季宴白直起身,拿著領帶走過來,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灼灼道:“別人肯定不行,但對你免費。”


    “免費我也用不起。”她笑笑,“爺爺會說我虐待你。”


    “這你放心,爺爺眼裏你比我重要。”季宴白挑了下眉,“季太太,好好考慮下,用我不虧。”


    “還不起。”


    “不用還,無償服務。”


    “你都是這麽跟女孩子講的?”桑淼問。


    “我隻跟你講。”季宴白直視著她,深邃瞳仁裏也都是她的影子,“別人沒這資格。”


    四目相對,昨晚的一幀幀畫麵浮現在腦海中。


    他的唇,他的吻,他的手指……


    “我有東西落衛生間了,我去拿。”桑淼呼吸不上來時,推開他,逃也似的去了衛生間。


    門關上,後背抵著大口喘息,抬眸去看鏡子,一眼瞧見臉頰通紅的自己。


    真熱。


    周溫擔心桑淼在這邊受欺負,忙完後,給她打來電話,“怎麽樣,你沒被欺負吧?”


    桑淼說:“沒有,沒人敢欺負我。”


    別人都不會欺負她,除了季宴白。


    “季宴白呢?他怎麽樣?”


    “挺好的。”


    周溫耳朵尖,一下子聽出她語氣裏的不對勁,“你怎麽了?聽著好像有些喘?”


    “沒事。”桑淼抿抿唇,“剛剛在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會喘成這樣?騙誰呢。”周溫嘿嘿笑一聲,“你剛不會是在跟季宴白做什麽吧?”


    “……”桑淼說,“我們能做什麽。”


    “你們是夫妻,合法的,能做的事多了去了。”周溫揶揄說,“深的淺的都能做,就看你想不想了。”


    “不過我猜季宴白肯定想。”


    “你怎麽知道?”桑淼問。


    “男人嘛,哪個不是見色起意的,你難不成真以為他娶你回去當花瓶呀,他是對你有所圖。”


    周溫頓了下,“講講唄,他圖成了嗎?”


    桑淼:“……”


    “嘿嘿,懂了。”周溫嘖嘖道,“季總行呀,挺厲害的,把我們小野貓都給折服了,是不是很爽呀!”


    “周溫!”桑淼臉好像著了,“你聽聽你說的什麽話,羞不羞。”


    “都是成年人了,怕什麽。”周溫笑笑,“我這還有更勁爆的你要不要聽?”


    “不聽不聽,不跟你講了。”桑淼害羞地說。


    “別呀,再說兩句。”周溫傳授經驗,“做歸做,我先給你提個醒啊,不想要二胎的話記得做好措施,搞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客廳裏,季宴白在跟齊遠通電話,“怎麽樣怎麽樣?照我說的做了嗎?我跟你講啊,你隻要照我說的做,不可能不成功。”


    “女人就吃這套,男人越壞他們越愛。”


    “你別跟平時一樣,木頭男人沒有女人會喜歡。”


    “記住,該騷就騷,該浪就浪。”


    “該渾就渾,你在外人麵前是季總,回到家你就是媳婦的小奶狗,要會叫,會哄,會磨人。”


    “磨人懂不懂,就是……”齊遠叭叭了許久,停住,“誒,跟你說話呢?”


    “嗯,聽到了,”季宴白淡聲道,“說完了嗎?說完掛吧。”


    “不是,你什麽意思呀?嫌我煩了?”


    “對,嫌你煩了,掛了。”


    下一秒,通話結束。


    齊遠:“靠……”


    周溫正在傳授桑淼穿什麽樣的睡衣最能迷住男人時,敲門聲傳來,桑淼說了句“掛了”隨後結束了通話。


    “幹嘛?”她問。


    “時間不早了,走嗎?”季宴白回。


    “哦,走。”桑淼對著鏡子端詳,又補了補裝,把化妝品塞包包裏,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沒料到季宴白還在,走太急,撞進了季宴白懷裏。


    不是第一次碰瓷,季宴白早有準備,伸手攬上了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一觸即離,桑淼剛要說什麽,他又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


    “你——”桑淼捂住嘴巴。


    季宴白勾唇笑笑,“時間不早了,走嗎?”


    是她不走嗎?


    是他在使壞。


    上了車,桑淼故意和他拉開距離,好在他一直在講電話,並沒有注意到。


    下車,很自然的去牽她的手,桑淼抽了抽,沒抽出來,在一行人的注目禮中任季宴白牽著上了私人飛機。


    和來時一樣,安排好後,其他人都去了前麵,他們兩個各自休息。


    不同的是,這次麵前擺放著酒杯。


    季宴白主動問:“喝嗎?”


    桑淼猶豫半晌後點點頭,“嗯。”


    隨即叮囑,“一點就好。”


    季宴白:“給你倒滿,喝不完給我喝。”


    哪能喝不完,她酒量又不是不行,深一口淺一口的抿著,直到都飲盡。


    一杯下肚後,意識開始迷離了。


    季宴白問她還要不要?


    她紅著臉頰說:“要。”


    季宴白也沒攔,又給她倒了一杯,這杯比剛才那杯少些,她慢條斯理喝著,偶爾兩人眼神會對視上。


    相觸的那刹,桑淼都會梗著脖子裝作若無其事移開,別看她挺平靜,其實她心裏慌的很。


    尤其是,季宴白眼神一直追隨她,盯著她。


    似乎要把她的心虛看穿。


    很快第二杯見了底,這次她沒等季宴白問,主動說:“我要。”


    季宴白凝視她,啟唇問:“要什麽?”


    “要……”


    季宴白捏住她的下頜,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經過昨晚,似乎一切都變得順利成章了。


    拿過她手中的高腳杯放桌麵上,扣住她手腕把人拉進懷裏,另一手捏住她下頜,堵住了她的唇。


    不是淺嚐輒止,是最深最深的親吻。


    他舌尖探到最深處,肆意攪動。


    桑淼輕嗯出聲,季宴白心猿意馬,一個用力,人撲到了他的身上,雙手箍緊她腰肢,讓她不至於滑下去。


    “淼淼。”他很輕喚了一聲。


    桑淼覺得那酒肯定有問題,不然她怎麽才喝了兩杯頭便開始暈了,看什麽都不太清楚的樣子。


    她眯著眼看過去,一眼看到的是季宴白的喉結,看著…很好親。


    桑淼慢慢地慢慢地攀著他的身體朝上移了移,仰起頭,小心翼翼去碰觸他喉結。


    沒親,直接咬了下。


    退開時聽到了季宴白的輕笑聲:“就這樣?”


    一瞬間的清明,她羞死了,作勢要從他身上下來,隨即又被他摁住。


    “你剛咬我了,我也得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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