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觸這個黴頭?


    蕭鵬看了眼周圍的人搖頭道:“你們覺得我嗩呐噪音煩人?那你們不該找我!憑什麽他們家拉小提琴你們就可以忍受我吹嗩呐就抗議?難道是因為我是華夏人?剛才不是有人要報警麽?不是有人要找媒體麽?都找來!我倒要看看這事情怎麽解決!那個傻子,把信號屏蔽儀關了,要不然我給砸了!”


    傑拉德一聽又要報警,急忙站出來道:“大家別激動,你們可能不認識這位蕭先生,前幾天馬賽老港撞船的時候,救了幾十位落水者的就是蕭先生!為了這樣的事情鬧的太僵不合適!”


    本來圍觀的人被蕭鵬掀翻車的舉動嚇的不行,正愁沒有台階下,聽了傑拉德話一個個趕緊借坡下驢。


    “原來是我們馬賽的英雄!”


    “哎呀!早說嘛,我特別佩服你!”


    “是啊,早說怎麽會鬧出這樣的誤會?”


    “都是這個裏昂人不是東西搞出來的事情!”


    “我們怎麽可能不喜歡嗩呐呢,多美的聲音。”


    “就是就是!這是藝術!”


    他們的話沒說完就看到蕭鵬又跑回房子裏去很快又跑了出來。再仔細一看,蕭鵬手裏拿著的不就是讓他們天天做噩夢的嗩呐麽?


    蕭鵬看著眾人一頭霧水的樣子咧嘴一笑:“難得大家湊得這麽齊,既然大家都喜歡嗩呐,我再給大家來一首《老太太哭墳》。”


    “。。。。。。上帝,救救我!”


    第75章我認為。。。。。。您說得對


    三輛奔馳amg63組成的車隊開進別墅區。看到這麽多人聚在一起車隊急忙停了下來。


    幾個保鏢模樣的壯漢下了車,他們保持警戒看著人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特麽的怎麽回事?”一個保鏢皺起眉頭。


    另外一個保鏢則說道:“我更想知道這特麽的是什麽聲音!”


    “像是我家鄉的‘祖爾呐’,但是又不一樣。”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這是探討聲音的時候嗎?”


    “看上去應該沒事,這些人的目標不是咱們,好像是在看演出!”


    “看演出應該是一臉享受吧?這些人怎麽都是一臉痛苦?我去看看去!”


    “別過去!那裏有輛車被掀翻了!這裏還是有可能有危險的!”


    這時候第三輛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一個保鏢急忙道:“庫斯托先生,你先別下車,我們去看看怎麽回事再說。”


    下來的是帕斯卡爾,他擺了擺手:“沒事。”


    說完他直接走了過去。


    保鏢還想勸阻,車上又下來一個人。這人一頭白發但是精神狀態很好,而且皮膚保養的也很不錯,讓人看不出年齡。而他下車後幾位美女也跟著下車把他簇擁在中間。


    帕斯卡爾推開人群擠了進去,蕭鵬看到了他,他在那裏吹著嗩呐還忙裏偷閑的跟他打個招呼。


    “你在幹什麽呢?”帕斯卡爾走過去打斷了蕭鵬。


    蕭鵬停下了吹嗩呐,一臉笑意的說道:“小帕,你瞎麽?我在這吹嗩呐!哎呀,我簡直愛死這裏啦!我們這些鄰居太熱愛音樂了,我在這裏吹了兩個小時一個走的都沒有!”


    “你吹了兩小時?”帕斯卡爾一臉震驚:“不對,他們聽你吹了兩小時?”


    蕭鵬有點兒不好意思道:“是啊,這些鄰居一個都不肯走,我就隻能一直吹下去啦。”


    “是嗎?”帕斯卡爾將信將疑。


    “你問問大家!”蕭鵬一指周圍。


    他指著誰誰點頭。


    雖然大家臉上帶著笑但是心裏苦。


    誰特麽的不肯走?我如果能推翻一輛suv我早就上去揍你了!


    這是個法治國家是沒錯,但是這些有錢人有哪個在積累財富的時候兩手是幹淨的?越是有錢地位高知道的髒事也多。


    就算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想要收拾蕭鵬也不是現在!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一邊的傑拉德看到帕斯卡爾回來差點兒哭出來。


    原來他覺得帕斯卡爾是這個社區的裏唯一的怪人,原來這人是要對比的啊!和蕭鵬一比帕斯卡爾簡直就是天使!


    “庫斯托先生!”傑拉德趕緊迎上來:“你這幾天去哪了啊?”


    帕斯卡爾微微皺眉看著傑拉德,咱們沒有這麽熟吧?


    傑拉德卻沒有覺得尷尬,繼續說道:“你和蕭先生是朋友,你出去那麽久朋友這麽久沒見,你們該好好聚聚才行!”


    旁邊的人都在那裏點頭,對啊,你們朋友見麵好好聚聚,放過我們吧!


    帕斯卡爾沒有回答傑拉德,而是指著那輛底朝天的suv問蕭鵬道:“家門口怎麽有輛車?”


    蕭鵬一拍額頭:“忘了這茬了!”


    他直接走到那車麵前一咬牙一發力,把車又翻了過來。


    ‘嘶。。。。。。’現場響起了一片吸涼氣的聲音。


    蕭鵬拍了拍蘭伯特的肩膀,把後者嚇了一跳,想要躲又不敢躲。


    “安德烈-蘭伯特對吧?盡管你是來找我麻煩的,但是我心胸開闊,還把你的車給你翻過來。”蕭鵬一臉微笑的說道:“碎掉的車玻璃給我清理幹淨!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句:如果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真的不會像今天這麽客氣!”


    “這是來找麻煩的?”帕斯卡爾聽後一愣。


    蕭鵬搖了搖頭:“事情已經解決了,對不對?蘭伯特先生?”


    蘭伯特深吸一口氣:“蕭,對不起,我為了投訴你曬衣服的事情道歉。”


    “什麽事?”帕斯卡爾聽後有點兒懵:“曬衣服?”


    蕭鵬皺眉看向蘭伯特:“是為了曬衣服麽?”


    蘭伯特急忙道:“是我說錯了!我為了我孩子拉琴打擾你休息的事情道歉!我回去就教育他!”


    “光教育不行!熊孩子就要揍才行!”蕭鵬道:“讓孩子學琴沒錯,但是也要看他是不是那塊料!瞧瞧那琴聲跟拉大鋸似的!”


    蘭伯特拚命點頭:“您教育得對!”


    一邊的帕斯卡爾聽後忍不住打斷道:“咳咳,蕭,在這裏打孩子是犯法的!是受法律保護的!”


    蕭鵬撇嘴道:“所以你們這裏熊孩子那麽多!小樹不修不直溜!該揍就要揍!你就看這位蘭伯特先生,如果他的父母從小揍他他能這麽熊麽?”


    “你!”蘭伯特聽後提高了音量,多少年沒人這麽說他過?


    “我怎麽了?”蕭鵬把嗩呐放到一邊:“你今天又是堵門又是帶人來嚇唬我,我說你兩句還不行?怎麽?非要用拳頭解決問題?那就來唄!”


    看著蕭鵬摩拳擦掌,蘭伯特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我的意思是你說的對。蕭先生,我再一次為了今天的事情道歉。”


    蕭鵬聽後搖了搖頭:“算了,我這個人心胸還是很開闊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發現這裏有這麽多人熱愛音樂,這麽一群鄰居都過來聽我的音樂讓我受寵若驚。我隻能盡全力吹奏讓更你們欣賞到更多的歌。”


    傑拉德一看蕭鵬還要吹嚇了一跳,直接攔住了蕭鵬:“蕭先生,你和庫斯托先生是好朋友,你們這麽久沒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你不能冷落了好朋友!”


    蕭鵬聽後一臉為難看著周圍道:“可是有這麽多的好鄰居期待我吹奏呢!”


    “啊!沒事!”旁邊有人聽後直接喊了起來:“我們都是好鄰居,今後有的是時間!”


    “對對對!為了我們影響到你們的友誼!”


    “下次!下次我們再聽您吹奏!”


    “哎呀,我都忘了家裏還煲著湯呢!我先回去了!”


    周圍的人一哄而散,一個個溜得比兔子都快!


    蕭鵬搖了搖頭:“意猶未盡意猶未盡啊!我這才剛熱好身。”


    有人聽到了蕭鵬的話差點兒摔了個趔趄,兩個小時你才剛熱好身?


    請問,您是牲口嗎?


    第76章就喜歡和暴發戶交朋友


    “帕斯卡爾,你不介紹你的朋友給我認識一下?”跟著帕斯卡爾一起回來的男人走過來對帕斯卡爾說道。


    帕斯卡爾介紹道:“這是我的好朋友蕭鵬,我轉給你的那枚‘奴隸幣’最早就是他的。蕭,這是伊凡-加夫裏拉-瓦西裏。”


    “叫我伊凡就好,我跟帕斯卡爾一樣叫你‘蕭’如何?”兩人握手後伊凡道。


    蕭鵬點頭道:“當然可以。嗯。。。。。。小帕,你們是要回家麽?要不然先進去坐坐?”


    他隻是隨口一問。


    畢竟這是帕斯卡爾的朋友,誰知道兩人是不是有正事要做。


    “求之不得。”伊凡直接說道:“不過我朋友有點兒多,一起進去不介意吧?”


    蕭鵬攤開雙手:“你們不覺得擁擠我就不介意。”


    這個人他已經知道是誰了,聽他那極具俄國發音特色的法語就知道:這是帕斯法爾嘴裏說的那個俄羅斯土豪。


    而且蕭鵬不但知道他是俄羅斯土豪,還知道他極有可能是一個沒什麽底蘊的暴發戶而不是出自那種傳統豪門!


    他是怎麽判斷這一點的?還真不是因為這個伊凡身邊又是美女又是保鏢的,而是因為他的名字。


    伊凡全名是‘伊凡-加夫裏拉-瓦西裏’,伊凡是他的名字,加夫裏拉是他父親的名字,然後瓦西裏就是他的姓。


    伊凡這個名字在俄國真的是爛大街,準確的說在俄國什麽名字都爛大街,畢竟那個國家常見的名字也就幾十個。。。。。。


    但是‘伊凡’是爛大街中的爛大街!俄國一百個男人裏麵有24個叫這個名字的!比華夏的‘張偉’還普遍。


    而這個名字還不能說明什麽,頂多隻能說明他爹起名忒不走心。但是他爹‘加夫裏拉’這個名兒很就有問題。


    如果喜歡看俄國文學的人會發現,這名字幾乎就是‘農民’的象征,幾乎可以和文學作品裏那些被壓迫的形象劃等號。就好像在華夏‘楊白勞’這個名字的地位差不多,跟它類似的名字還有什麽‘達尼婭’、‘格拉西姆’、‘阿麗娜’等等。


    所以現在沒人會給自己孩子起這樣的名字!起這個名字的都是老一代的農民。


    一個普通農民的孩子變成現在這個架勢,那不是暴發戶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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