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人把不知羞恥死皮賴臉的人叫二皮臉,說的不就是現在的自己嗎?


    真是太形象了!


    武爺我向來正直,卻讓我裝扮成個花花公子,真是太難了!


    看徐韜的表現,還真是處處關心我,細看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麽來。


    不過,從人性角度分析,這兩個人能成為朋友,共同執掌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既然白曉川叮囑我注意這個人,就說明他肯定有所察覺。


    當然了,也許隻是疑心病,並沒有發現什麽。


    畢竟他才到集團,兩個人也剛剛接觸。


    季菱這個俊俏的小媳婦同樣如此,接觸下來以後,沒發現她有什麽問題,所有表現都很正常。


    雖說她是徐韜的秘書,可暫時還看不出來兩個人有什麽不正常關係。


    季菱很快過來了,坐在了我旁邊,香氣宜人。


    她過來的時候,我提前閉上了眼睛,主要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演。


    自己實在是不適合持續不間斷地耍流氓,索性先休息一會兒。


    估計她也能鬆口氣。


    起飛了。


    耳朵有些難受,聽什麽聲音都是悶悶的。


    很快平穩下來,我才鬆了口氣。


    要說飛機也沒少坐了,可還是不太習慣,如果有可能,哪怕慢一點兒,我也願意坐火車。


    空姐推著小車來送飲品。


    兩位空姐優雅大方,可總覺得聽不到那句:香煙、瓜子、烤魚片嘍——少了一點兒生活氣息。


    “白總,您喝點兒什麽?”季菱問我。


    “橙汁吧!”


    這是資料上寫的,白曉川偏愛橙汁。


    我嘴裏喝著橙汁,先是欣賞了一會兒空姐的美腿,人家離開了,又不得不去看一旁的這雙美腿。


    以前沒發現,原來黑色絲襪這麽誘人。


    她的腿和張思洋、寧蕾、辛玥她們沒法比,我說的是長度。


    這是因為她的個子不高,不過人家上身短,就顯得這雙腿也不短,再加上纖細筆直,黑絲又隱約透著肉色,所以分外誘人。


    王妙妙和她身高差不多,可兩個人也不太一樣。


    怎麽形容呢?


    王妙妙是那種渾身都特別結實的感覺,整個人像隻小野貓。


    而季菱像隻富貴人家的波斯貓,高傲懶散、嬌小柔美。


    對,就是柔美。


    柔得像水,美得像霧。


    我心思不由一動,這麽一個尤物每天在眼前晃悠,徐韜會不動心?


    他不是男人嗎?


    當然,現實也有這麽一部分人,在他們的眼睛裏,美色在權利麵前啥也不是!


    或許徐總裁就是這樣的人……


    “小姐,麻煩您給我拿條毛毯!”


    季菱要了條薄毯,蓋在了腿上,遮擋住了我赤裸裸的目光。


    杯子被收走,接下來開始無聊了。


    自己總不好隻看電視,或者繼續睡覺,那樣太不符合花花公子的人設。


    真遭罪!


    要不……還是把她整走得了。


    我看了一眼她腿上的薄毯,小聲說:“冷氣太足了,給我也蓋一點兒唄!”


    “我幫您再要一條……”


    不等她說完,我伸手就扯,“不用不用……”


    結果,就成了我倆蓋一條毯子。


    她竟然沒生氣?!


    我瞥了她一眼,她扭著頭不看我。


    這是忍著呢!


    看來不下“狠手”不行了,於是嘟囔道:“我眯一會兒!”


    閉上了眼睛。


    五分鍾後,我在毛毯下的右手慢慢往她那邊探,小心翼翼,一點兒一點兒……


    終於,大手蓋在了她的左腿上。


    熱乎乎的,手感不錯,看著纖細,可非常結實。


    這一下有些突然,明顯感覺她哆嗦了一下。


    呼——


    她站了起來,臉頰緋紅。


    “怎麽了?”我睜開了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她胸口急促起伏著,咬著牙說:“我、我回去了,白總有事情再叫我!”


    說完,甩袖子就走。


    終於走了,我也鬆了口氣。


    不一會兒,徐韜回來了,還是那副笑嗬嗬的模樣。


    季菱是他的秘書,我不信不和他說。


    可他隻字沒提,坐下後關心道:“咱兄弟出去有的是時間聊,你嗓子不好,睡一會兒吧!”


    正合我意,“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或許大頭和老唐永遠無法理解,耍流氓其實挺累,自己本來不是這個性格,還要做出一副張揚紈絝的樣子,怎麽可能不累?


    手享受了,可心累呀,真累!


    第446章 皇宮酒店


    上海轉機,實在是懶得再繼續。


    走進貴賓室以後,我裝作不舒服,要了條毯子,躺在沙發裏眯著。


    兩小時四十五分鍾後,我們換乘了日本航空的飛機。


    同樣還是隻有兩張頭等艙,我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徐韜就沒再張羅換位置。


    這下我真是睡好了,這是自己第一次在飛機上睡覺。


    三個多小時後,飛機在東京成田機場降落。


    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忘了問自己皮箱的顏色,好在等行李也不用我過去,索性把不舒服裝到底。


    林凱這個馬屁精過來了,拖著兩個大皮箱,一黑一灰,其中一個肯定是我的。


    出口處,西村製藥的人來了六個人,季菱快走幾步,為我們相互介紹。


    看不上他們點頭哈腰的模樣,簡單客套了幾句,往停車場走。


    天還大亮,東京的氣溫比京城低,明顯沒有那麽燥熱。


    沒有想象中的豪華車隊,隻有一輛豐田考斯特。


    辦公室主任林凱和日方的人在裝行李,我臉色難看起來。


    徐韜小聲勸我:“沒啥生氣的,這些人就這樣,不愛擺排場,都是實用主義,走吧!”


    田中次仁伸著手點頭哈腰,季菱翻譯說:“田中先生請咱們上車……”


    我斜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勞齊混雜!我也不瞎,他這個逼樣兒,不是請我們上車還是上床啊?”


    “勞齊混雜”是貴州罵人的話,意思是多嘴、多管閑事。


    季菱紅了眼睛。


    我沒搭理她,邁步上了車。


    按理說,徐韜是總裁,他應該第一個上車。


    可我是橫江藥業的太子爺,有點兒脾氣不正常嗎?


    資料上很明確地寫著,由於剛剛升職,這位太子爺給所有人的印象,就是跋扈又油腔滑調!


    上車後,我抱著肩膀,坐在了第二排靠窗位置。


    徐韜上來後明顯要坐我旁邊,見我右腿盤在旁邊座位上,笑了笑,坐在了前排。


    研發中心主任宋郝洋、市場部主管王華偉、醫學部部長鄒青……這些人挨個上車,季菱最後一個上來的。


    司機也不開車,西村製藥的田中次仁站在前麵,滿麵春風,打了雞血一樣好頓嗚哩哇啦。


    他說幾句,季菱翻譯幾句。


    大致意思就是他代表西村藥業歡迎我們,又吹噓了一些他們國家的曆史悠久和美麗風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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