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之前那些鋪墊,開業初期就在網絡上打響了知名度算是意料之內,但讓所有公司員工沒有想到的是,比他們品牌更火的,是他們的老板。


    他們老板當初在門店門口抓小偷的動作太幹淨利落了,雖然鏡頭是無意間拍下的,但是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到像是什麽警匪電影,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話題度。


    公司的員工有不少都刷到了網上模仿這個情節拍攝的土味短視頻,隻能說真的好身手和演的還是天差地別。


    有了拙劣的對比,就顯得原版越發權威。


    當時還未開業,她不會一直去門店,門店的門口還有裝修用來阻擋的牆麵,所以很多人想要合影都無功而返。


    現在好不容易開業了,有不少人就是衝著冉蓁來的,他們想湊個熱鬧找她合影打卡,也有一些做采訪的自媒體想借著開業熱度對她進行采訪。


    結果到了門店才發現人家根本不是什麽店長,門店也不止一家,人家是資本雄厚的創始人。


    店鋪老板身手了得擒住小偷,有點高手在民間的戲劇性,津津樂道之後也就過去了,但要是這人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資本家呢?


    人們對於自己接觸不到的事物總是充斥著無盡的好奇和探索欲。


    【內部消息哈,那位創始人身份不簡單,多的說不了,五分鍾後刪,消息保真。】


    發出這個帖子的是一個人脈相當有實力的博主,可信度極高。


    平時他發了就發了,像這樣發完還急著刪的非常罕見,這也就意味著對方的實力是他惹不起的,一時間討論熱度越發高漲。


    有身邊真的有路子知道點消息的,也有一些趁亂摸魚胡編亂造的,但他們發現不少號稱爆猛料的博主在發完沒幾分鍾就刪博滑跪,好不容易有點粉絲基礎的號說注銷就注銷。


    這一下讓不少對這些總是亂帶節奏的營銷號深惡痛絕的網友大快人心,粉絲基礎更多的博主們惜號,更是因為這一招殺雞儆猴變得尤為謹慎,不敢隨便蹚渾水。


    身份神秘,身手利落,對待不長眼的更是殺伐果斷。


    更有網友整理了媒體在開業儀式拍攝的照片,照片裏麵的女人身材高挑,白色的西裝襯得她高貴又不失魄力,十足的禦姐,絕對的權威。


    於是冉蓁什麽都沒做,但是在網上愣是被炒起了一個豪門霸總走進現實的人設。


    冉蓁甚至收到了不少過去同學的問候,有些關係好的感歎“果然藝術源於生活,原來短劇沒有騙我,三年之期已到,龍王竟在我身邊”。


    敢情是把她當初到處打工勤工儉學當成是在磨煉意誌了。


    除此之外,讓冉蓁紅起來的還有另一件事。


    那就是在她店裏買了花的許多顧客,不少都在那之後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好事。


    起初並沒有人在意,隻當是巧合。


    直到當初那個被冉蓁抓住小偷找回手機的失主,為了表達謝意捧場來買了一束花,回家之後沒多久發了一個帖子。


    【今天特地去冉總的店裏捧場,結果買完花回去在家裏找花瓶的時候,突然找到了以前怎麽都找不到的戒指,我以前都不迷信的,但這事真的很玄乎,當時要不是冉總及時抓住小偷,我新買的手機就沒了,這戒指也卡在櫃子縫裏,要不是湊巧壓根找不到(雙手合十)。】


    這帖子本來就隻是一個記錄日常,卻沒想到很快就有網友相繼留言。


    【我也是!昨天路過正好看新開業,就買了一枝花,結果超市抽獎中了一袋米,雖然扛回去重死我了。】


    【不瞞你們說我也,今天和朋友去漫展,手上原本準備的道具捧花被撞壞了,周圍隻有那家店的捧花設計和我的角色貼,就買了,晚上漫展之後和朋友去抽盲盒,連出兩個自推(ps:不同ip,兩個自推都是燙門)】


    【什麽?買花能出自推?!】


    【漫展……買花……出燙門自推(記筆記.jpg)】


    【(天天淨記些沒用的.jpg)】


    【(這次記對了.jpg)】


    人可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但人不可能不相信玄學。


    原本對鮮花沒興趣的也紛紛好奇去湊熱鬧,這家品牌花店的定位不低,主賣設計,也就意味著價格這一塊並不便宜,許多人便隻買單支,但哪怕是這樣,也有不少人或多或少遇到好事。


    這當然是源自於冉蓁提前施加的小“魔法”。


    來到她店裏消費的客人有小概率會得到一點小小的財運。


    比例太高或者獲得的財運太離譜就有點過頭了,哪怕她設定的比例不高,但基數大了,在上網得到過這份幸運的人數跟著多起來,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人是迷信的,一旦相信這個東西可以得到幸運,他們甚至會覺得什麽都沒發生的一天,就是這個東西帶來的名為平淡的幸運。


    而商人則更迷信。


    在冉蓁的這個花藝品牌在網上被徹底和幸運以及財運捆綁在一起之後,來聯絡她的合作商瞬間變多了,大部分時候這些做生意的,都逃不過愛討個吉利的習慣。


    於是哪怕有係統在邊上輔佐,冉蓁也依舊忙得團團轉。


    好在高精力讓她基本上感受不到疲憊,但相對的,她同樣也察覺不到疲勞的堆積。


    係統眼睜睜地看著嘴上說著有分寸的宿主,早上還好好的,在秦鈞出門上班之後她還很有精神地看了一會兒資料。


    然後看了不到一個小時,今天約好見麵要談一些事情的江玨按響了門鈴。


    宿主起身去替他開了門的時候腳步有些不穩,等打開玄關門,沒等江玨笑著說一聲早安,係統就見宿主啪嘰一下砸在了對方懷裏。


    係統傻眼了,江玨也愣住了。


    見宿主沒動靜,係統立刻檢測了一下宿主的身體狀態,接著發出尖銳爆鳴,惹得已經被燒糊塗的冉蓁皺了皺眉,腦袋有了一瞬間的清醒。


    在冉蓁跌進自己懷裏的時候,江玨眼疾手快地用手臂錮住了她的腰,防止她的身子脫力往下滑。


    江玨無心關注此時過於貼近的距離,他的目光擔憂地注視著她過於紅潤的臉龐,輕聲詢問:“是身體不舒服嗎?”


    被係統的尖叫吵回了點神誌,冉蓁試圖自己站穩:“沒事,可能有點發燒。”


    見她試圖自己站好,江玨便適時地鬆開了手,但他的手臂始終虛扶在她腰間,防止她再次摔倒時自己反應不及。


    江玨關注著她此時的一舉一動,麵露擔憂:“要不要去醫院?”


    好不容易緩過來終於站穩了的冉蓁擺擺手。


    “不用,不是特別嚴重。”


    這段時間一直清晰的大腦久違地停滯了,對這種遲鈍感不太適應的冉蓁聽著係統在耳邊喋喋不休了好半天才理清狀況。


    燒得不嚴重,但因為身體的疲勞堆積太多,所以身體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進行恢複,這個過程中她會表現出燒得很嚴重的症狀,實際不會對身體造成真的影響。


    換做以前冉蓁肯定能瞬間理解,這會兒卻得係統給她總結成“電腦死機了,要關機釋放靜電才能恢複運作”,她才聽懂了。


    提煉出了等身體自動恢複不用去醫院的結論之後,她就開始放棄思考了。


    不過在任由自己意識模糊之前,冉蓁不忘對江玨道:“你要說的事情下次再說吧,麻煩你特地跑一趟,今天就先回去吧。”


    看似條理清晰,實則已是強弩之末。


    說完她腦袋就有點開始放空了,迷迷糊糊地隻想找個地方躺一會兒。


    聽到她這麽說江玨微微啟唇,心裏感到一股陌生的酸澀,他沒想到她都這樣了竟然還讓他回去……是因為他表現得不夠可靠嗎?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假如他像她的另一位男朋友一樣擅長下廚,那麽她是不是會留下他,比如讓他為她做點吃的之類的。


    被這樣的想法困住,江玨難得固執地沒有動。


    他的目光跟隨著她移動,見她好像已經完全注意不到他,整個人慢吞吞地就要往客廳的沙發上挪,到底是擔心的念頭占據了上風。


    是他說的,不應該為了爭風吃醋影響到她,那他就不應該想這些。


    她的屋子還放著他專用的室內拖鞋,江玨換好拖鞋關上門,走向已經暈迷糊往沙發上窩的冉蓁,彎腰將其抱進懷裏。


    就算她說不用去醫院,也不能睡在這種地方。


    而且也不是她說不用就不用的,還得量一下體溫。


    關係到宿主的身體健康,係統也緊張,見江玨溫柔地抱起宿主上了樓,它難得沒有把攻擊程序對準對方,而是明知道沒什麽事,卻還在忙著一遍遍為宿主做身體檢查。


    沙發舒服,沙發貴。


    江玨貴,但被攔腰抱在懷裏不如在沙發裏舒服,從被抱起來時起,腦袋不清楚的冉蓁就開始折騰,她雖然病了,可架不住力氣大。


    好在床比沙發還貴,所以窩到七位數床裏的冉蓁迅速安分。


    徒留被折騰得衣衫淩亂的江玨無措地氣喘籲籲,臉色都紅了。


    想到宿主目前的力氣,係統不免對江玨升起了兩秒的同情,但很快它就拋到了腦後,繼續關注自家宿主去了。


    見她安穩地窩在床上,江玨這才起身去找溫度計。


    當初冉蓁搬家的時候江玨也有幫忙,除了一下她的私人物品之外,那些常規的東西江玨都知道放在了哪裏,他很快就把體溫計和酒精棉花都找來了。


    給溫度計消毒之後,江玨看著躺在床上的冉蓁,動作頓了頓,這才俯身湊近,用體溫計測量的那一頭在她唇瓣上碰了碰。


    江玨從來沒有照顧人的經驗,甚至連措辭都是張了嘴慢了半拍才說出口:“來,含住。”


    【74%】


    換成平時冉蓁早就吐槽了,但現在她意識不清晰,說出這句話的當事人更是滿心滿眼都是對她情況的擔憂,根本無人在意。


    隻有係統看著突然動了的進度條,打出了一個問號。


    係統:[?]


    係統看了看江玨的進度條,又看了看它家正在遭受生病折磨可憐無助的宿主,有一個絕妙的念頭正在慢慢浮現。


    係統還在思考。


    這邊江玨正耐心等著她量完體溫。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作為戀人,他懂得的確實太少了,就連女朋友發燒了要怎麽照顧都不知道,也難怪她不需要他留下。


    還沒等他情緒低落,時間到了體溫計響了。


    看了一下溫度,確實是低燒。


    雖然是低燒,但也不能馬虎,畢竟她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低燒的模樣。


    江玨一邊谘詢低燒的退熱方法,一邊打算觀察兩個小時,她還是這麽難受的話就叫他的醫生上門。


    在江玨起身去替她倒水,拿毛巾想要幫她物理降溫的時候,係統想了半天還是決定把它的辦法和宿主說一下,讓宿主判斷要不要采用。


    看著宿主難受,它也難受。


    [宿主,江玨現在的進度已經到74%,]它說,[原則上不可以提前透露階段獎勵內容,但情況特殊,我隻能說進度達到80%,宿主就不會再難受了。]


    [已知接吻10分鍾能漲3%進度,宿主隻需要按著江玨接吻20分鍾,就能藥到病除。]


    雖然根據計算,對方反抗的概率很小,但是以宿主目前的力氣,就算對方反抗激烈,也能進行一個強製的親,中途要是對方再說一些反差強烈的話語,還能把時間再次縮短。


    冉蓁窩在床上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係統在她耳邊嘰裏呱啦在說什麽。


    這時正巧江玨回來,他將打濕的毛巾敷在了她的額頭,意識模糊的冉蓁被冷得迷迷糊糊聽到了係統的兩個關鍵字。


    按著親,藥到病除。


    頭腦發暈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這種感覺非常不好,艱難地將這兩個信息組合到一起的冉蓁根本沒辦法進一步思考。


    她是一個相當聽醫囑的人,醫生說什麽就是什麽。


    於是江玨才把毛巾敷到她的額頭準備起身,就忽然被拽住,一把被按在了床上,她把他按在床上之後,像是在艱難加載下一步一樣,沒了動作。


    江玨為自己在這時心跳加快而感到自責,他平複著心跳,溫柔且有分寸地將一縷貼在她臉頰邊的發絲替她捋至耳後,輕聲哄著:“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不舒服?


    這個詞提醒了原本有點死機了的冉蓁,她看著眼前江玨那張無可挑剔的精致臉龐,目光落到了他說著話的嘴唇。


    在江玨白皙膚色的映襯下,他唇瓣的色澤顯得越發紅潤。


    親這個?


    她將他按在床上,傾身貼上了那雙唇。


    手底下的身體徹底僵住了,沒有了任何反應。


    冉蓁腦袋空空地貼著那雙柔軟的嘴唇親了一會兒,就被這種對方完全沒有反應的模樣惹惱了。


    她咬了一下他的唇,無視了手掌下那陡然發顫的身軀,舌尖貼著那紅潤柔軟的唇瓣,聲音含糊地模仿他之前說的話。


    “來,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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