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皎皎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無論是現實裏的白皎,還是網絡上的白皎,都令他臉紅心跳。


    “真的嗎?怎麽感覺,你是在學我說話?”


    “真的,皎皎,我真的好喜歡你……”


    見麵後,穆樺灼說哈總是吞吞吐吐的,但不難聽出他對白皎的喜歡。


    “我也喜歡你。”


    “你都沒有叫我寶寶,再說一遍。”穆樺灼漸漸恢複成網絡上的膽量。


    “寶寶,我也喜歡你。”白皎每說一句,就會在穆樺灼的唇邊落下一個吻。


    穆樺灼現在覺得還是現實好了,網上的白皎可不會邊說邊親他。


    “我們拍張照片官宣吧。”穆樺灼還記著網上那些人對他的網戀冷嘲熱諷。


    “好。”


    白皎倒是知道他在網上的行為,並不製止。


    “想拍你親我的,”穆樺灼小聲說:“這個留給我自己看,不發出去。”


    “你想拍什麽就拍什麽。”


    “那再拍一張牽手的。”


    “好。”


    “皎皎,你的手好好看哦。”穆樺灼與白皎十指相扣,忍不住開始誇誇。


    “嗯,你的手也好看。”


    “沒有你的好看,你哪裏都好看。”


    從見麵的吞吞吐吐,到現在的話嘮,隻用了幾個親親。


    穆樺灼食髓知味,總是想著法要跟白皎親親,像是要把之前談戀愛的那幾個月沒親的都補回來。


    兩人的姿勢從坐著,到莫名其妙滾到寬大的沙發上。


    穆樺灼被白皎按在身下親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客廳,傭人們極有可能因為擔心他而突然出現。


    “皎皎……回,唔……”穆樺灼被咬了一口。


    “回房間?”白皎聽出他的意思後鬆開口。


    “嗯,這裏,客廳有監控,還有阿姨。”


    “你的房間沒有?”從白皎進入這棟房子開始,他就知道這棟房子處處是監控了。


    “有的地方沒有。”


    因為之前總有腦殘找上門,出於對穆樺灼的安全考慮,唯一的死角就是穆樺灼的浴室和床。


    穆樺灼話落,就被白皎抱了起來。


    傭人果然一直在旁邊候著,本來推著輪椅出來了,看見白皎將人抱起來,剛他出來的腳步停止了。


    “房間在哪裏?”白皎問。


    “皎皎,你放我下來,我有輪椅。”穆樺灼慌亂地抱著白皎的脖頸。


    “不需要,我抱你就好了,你給我指路。”


    白皎抱著他的手很穩,麵上平靜,沒表現出絲毫乏力的情況。


    穆樺灼頓時不慌了,隻覺得自己男朋友好厲害,抱著他這樣走來走去,連大氣都不喘。


    “那邊,對,那間房是我的。”


    也隻有那間房有監控盲區了。


    白皎讓穆樺灼打開門,走進去後,發現房間裏很整潔,顯然在他來之前打掃得很認真。


    這讓白皎懷疑,穆樺灼是不是早就有將他帶到房間來的想法。


    他把穆樺灼放到床上,將那兩條沒有知覺的腿也溫柔地脫掉鞋塞進被子裏。


    每次白皎觸碰穆樺灼的腿時,穆樺灼就會變得非常緊張,盯著白皎的臉看,生怕從白皎臉上看出一點嫌棄之色。


    “寶寶,要不要換套衣服?現在是你睡覺的時間了。”


    這個時間點見麵,除了睡覺什麽都不能幹了。


    “我睡不著……”穆樺灼根本不敢合眼,他怕自己一睡著,再醒來,白皎就消失了。


    “我陪你睡,好不好?”


    平日裏都是白皎哄穆樺灼睡覺,現在總算有機會,兩個人在現實裏碰麵,白皎不想錯過一點機會,就這麽一直看著穆樺灼,對他來說也是好的。


    可以觸碰,可以擁吻,再也不用隻隔著一麵水光鏡,看得見摸不著。


    他們網戀奔現後的進展著實是快,但穆樺灼不感覺不對。


    他沉迷在每一個白皎觸碰他的時候,這些親昵是白皎喜歡他不嫌棄他的表現。


    “真的嗎?你抱著我睡嗎?”


    “嗯,不過我要先去洗澡,你有寬鬆一點的衣服嗎?”


    穆樺灼的衣櫃裏全是西裝,隻有睡衣算得上是舒適寬鬆了。


    他比白皎瘦一些,身量倒是差不多,那些衣服白皎可以穿。


    “有的,在衣櫥,你可以自己去挑,不過,不過,你要去浴室換,”穆樺灼解釋道:“衣櫥裏也有監控。”


    “好,你等我。”


    ……


    白皎在浴室裏洗澡,外麵的穆樺灼自己努力換衣服。


    換褲子時,他看清自己滿是疤痕且毫無知覺的雙腿,抿了抿唇,用長褲將那些都遮住。


    眼淚差點再次落下來,他擦了一把,拿起手機,點進大晚上還熱熱鬧鬧的粉絲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小狐狸:我們見麵了!


    粉絲群裏大多數都是一群可愛的女孩,他們有的是為了拿紅包進來,也有的是為了嗑cp,無一例外都向穆樺灼送上過最真摯的祝福。


    【不是說今天下午見麵,怎麽這麽早就見麵了!】


    【狐狸哥,網戀奔現的感覺怎麽樣?我見過白皎的,他是我的學長,長得真的很帥。】


    【啊啊啊啊啊,祝福,祝福!】


    穆樺灼破泣而笑,心裏甜滋滋的,挑選了幾張照片發送到群裏。


    小狐狸:奔現成功!


    照片裏隻露出白皎小半張側顏,更多的是他們靠在一起的身體,十指相扣的雙手。


    【狐狸哥!好福氣!好帥!你們好配啊啊啊啊啊。】


    【西裝配衛衣,這是什麽年下文學,嗑死我了,嗑死我了。】


    【你們的手都好好看,全身上下看起來沒哪一處是不配的,太絕了。】


    【一定要久久啊狐狸哥!】


    【狐狸哥男朋友也太帥了,狐狸哥也好帥,簡直是絕配頂配!】


    【為什麽樓上站狐狸哥是受,不過我也好愛年下,嘻嘻。】


    ……


    “寶寶,在幹什麽?”白皎坐到床上,撐著枕頭去看穆樺灼的屏幕,看到的是一溜煙的誇讚。


    “在看粉絲誇我們很配。”


    洗過澡的白皎,身上的香味仿佛更濃,穆樺灼瞬間就暈乎了。


    他的沐浴露明明不是這個味道,白皎這是自帶體香嗎?好好聞哦。


    “為什麽不把我拉進去?”白皎拿過他的手機,翻了翻上麵的聊天記錄。


    “你不是不喜歡被吵嗎?”穆樺灼解釋道:“他們每天都會發很多消息,還會分享他們自己的生活,不是隻有誇誇的消息。”


    白皎刷到一條感謝穆樺灼發紅包的話,手頓住,問:“你是不是經常因為別人賣慘,給別人發紅包?”


    穆樺灼聽白皎這麽問,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不敢吱聲。


    “寶寶,他們在騙你的錢,當然不乏有的人是真的很慘,但你不可能幫助所有很慘的人。”


    “可是他們給我提供了情緒價值,我願意給他們錢。”穆樺灼有些委屈。


    他看到那些誇誇很開心,看到粉絲們說自己和白皎很配很快樂。


    白皎知道這一點,但……


    “寶寶,我們的般配,並不是靠別人的言語來證明。”


    穆樺灼的心理不健康,所作所為不是單純地享受,而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若是他單純愛撒錢,享受別人的誇讚,並非彌補自己的自卑,白皎必然什麽都不會說。


    果不其然,穆樺灼聽到白皎說他們般配,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你覺得我們很般配嗎?”


    “嗯,很般配。”


    哄人也會成為一種習慣,白皎將穆樺灼攬入懷中,讓穆樺灼聽自己加速的心跳。


    “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就是般配的一對。”


    白皎的認可,比任何人說再多的認可都管用。


    穆樺灼感覺現在比泡在蜂蜜罐子裏還甜。


    “可是我的腿……我還比你大五歲,”穆樺灼心裏的不安隻剩下一點點,“還沒有你長得好看。”


    886在旁邊看著,都覺得穆樺灼的審美很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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