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黎夕央一肚子怨恨的去找沈軒去了,遙遠的寧水縣,黎德海迎來了他日思夜想的官位,為了這個肥的流油的官,他的好親家可是花費了不少關係和銀兩,看著眼前氣派的縣衙後宅,黎德海感覺一個月的辛苦奔波都是值得的,可是回頭看著身後的一大家子老幼,黎德海心裏確實幾位的不是滋味,肥的流油,那是他的事,跟他們可沒關係,但是要養活這麽多人,他的俸祿是不夠的。


    “大哥,咱們快進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黎雪兒聲音拿捏的嬌羞,但是黎德海聽了確實一陣寒戰,身後,黎老爺子和金氏和黎德江一家也是興奮,但是瞧著那已經剩下隻有二十多人的下人隊伍,黎德海嘴角就醜的厲害,從黎德川家來的時候,黎老爺子和金氏帶走了一百多人,剩下這些,完全是因為一路來此,金氏和黎雪兒耍脾氣,隻要少有伺候不周,那些下人就會被直接賣到就近的牙館裏,這買人的錢群毆是從黎德川那裏壓榨來的,可是這賣人的錢,卻是金氏收了起來。


    看著黎雪兒那拿捏的樣子,黎德海收斂了一下心裏的厭惡,笑道:


    “那是,咱們的雪兒都等不及了,從現在起,你就是這寧水縣縣衙的官家小姐了!”


    黎德海在寧水縣縣衙上說的有些古怪,金氏聽了眉頭微皺,這個兒子,實在提醒所有人,有這樣的日子,都是因為他黎德海,不過今天心情大好,金氏也懶得和兒子計較,黎德海要想不犯錯。金氏就是死都不信!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後宅,兩天才把事情都安置妥當了,而對於這家裏的規矩。金氏確實越發的看重了!而且,金氏總是想要找機會立威。時間一轉眼過了一個月,今日確實被她得了機會,看著下麵來請安的蔡氏,金氏眼皮似乎都懶得抬一下。


    “媳婦,這就是這個月的賬本嗎?”


    金氏的態度,明顯的對蔡氏很是蔑視,這雖然已經是四月份了,可是地上也是涼的很。金氏就這樣讓她跪著,一點都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她四十歲的人了,身子骨已經不如從前了,再加上這做了官奶奶,蔡氏更是好日子過了一個月,雖然兒子始終在別人手裏,蔡氏也是心煩的很,但是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蔡氏也就那麽地了。一開始,蔡氏還認為,自己是一個賢妻良母。雖然當年弄,死了那個勾引自己丈夫還把孩子生下來的女人,而那時自己的孩子也死了,蔡氏也就認為這孩子或許是老天爺補償自己失子之痛的,可是她錯了,這些日子過的舒坦,蔡氏是終於看清楚了自己,她不喜歡這個非親生的兒子,一直以來對這個冤孽好。蔡氏也是為了名聲,可是當這個冤孽不在了。蔡氏是真的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樣的想法,她恨。恨著黎修儒的了她給自己兒子的寵愛,她更恨黎修儒的降生克死了自己的兒子,他一直以為自己很喜歡黎修儒,可是這一個月,每每夢到黎修儒被梁成一家虐待,他就不自覺的開心!她最希望的,還是這個冤孽的非親生兒子受盡折磨死去!


    發現自己有些離了神,蔡氏跪在地上道:


    “是的娘,這是這個月後宅的花銷,大爺這個月的俸祿,已經不多了,給小姑添置商鋪作為陪嫁,已經有些難了……”


    蔡氏說著,心裏對金氏幾位的不爽,金氏把錢抓的死死地,和以前在老宅沒有二樣區別,但是卻比以前在老宅更加的摳門了。


    到了寧水縣,黎雪兒根本不提自己要出嫁找夫家的事情,她在等明年的選秀,可是金氏和黎老爺子卻借著這個不嫁的女兒,一直在壓榨黎德海,百十號下人的賣身錢,再加上從黎德川家裏壓榨來的銀錢,黎老爺子和金氏手裏少說也有兩千兩,可是就算是這樣,這兩個人也是沒有一點花出去的準備,全是靠著黎德海的俸祿養活著上下四十口人!就連在鄉下買的口糧田,黎老爺子都不肯出一文,對於金氏不滿,蔡氏早就習慣了,畢竟他一直這樣,可是黎老爺子變得摳門,蔡氏確實很是厭惡,黎德海是他的大兒子,這錢他有,死了也帶不走,而且黎雪兒一個丫頭片子,能幹什麽?還不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要不是黎德海最近得了不少地方鄉紳送來的見麵禮,蔡氏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裏去!正想著,金氏開了口:


    “難?確實,是有些難了,我這裏有三十兩銀子,是我打娘家帶來的嫁妝,唉,可憐了我們一家老小,老大的俸祿實在是低了些,我可憐的女兒連像樣的嫁妝都沒有!我瞧著東城那邊的胭脂鋪不錯,你就把那鋪子買下來吧,胭脂這東西,以後想辦法把央丫頭的方子都弄來,我的雪兒也是個會賺錢的!”


    “娘,那胭脂鋪子,後麵是帶著宅院的,少說也要三百兩銀子才能買下來的!”


    蔡氏直言不諱,金氏這又是耍的以前對付安氏的辦法,安氏在的時候,金氏就常常不給多少錢,卻還要安氏買一大堆東西回來,錢從哪裏來?自然是安氏的嫁妝,而可是說是自己的嫁妝銀子,說的好像很是心酸一樣,但是卻在告訴蔡氏,拿她的嫁妝錢出來買,不夠,就用她的私房錢,要是一般的媳婦,就隻能認了,可是蔡氏到底是唯一的女兒也出嫁了的,對於金氏,蔡氏心裏可是逆反的很!


    一聽蔡氏這麽不上道,金氏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媳婦,越來越不討喜了!


    “三百兩啊,我這裏確實是沒有那麽多,我記得那胭脂鋪的老版前幾日哦還來拜訪過德海,你去和德海商量一下,看看她上不上道,士農工商,他一個賤業的商販子,別自己給自己找沒趣!然人說出去,還以為咱們德海沒有關威呢!哼!一個賤人罷了!”


    金氏說著眼皮其撩了一下蔡氏,蔡氏心裏忍不住對著婆婆一陣唾罵!這不就是陰陽怪氣的說她蔡氏是賤人嗎!蔡氏的娘家就是個商戶!賤人?聽著是罵那胭脂鋪老板的,但都聽得出來這是罵她蔡氏的!而且在地上貴了這麽半天了,蔡氏真的有些熬不住了,涼意從膝蓋傳到全身,蔡氏忍不住打了一個得瑟。


    “娘,您這樣會叫人說大爺仗著做官搜刮民脂民膏的!”


    蔡氏說著,多少的有些支撐不住了,而金氏確實冷笑了一聲。


    “嗬嗬,我說什麽了?”


    金氏這一笑,蔡氏眉頭州的死死地,感情這老太太今天是找茬來了!


    “娘,您說什麽了嗎?”


    蔡氏很是順著金氏,金氏又笑道:


    “你到底是個不會持家的媳婦,大好一個月的俸祿就那麽點,外邊雖然有了送來意見鋪子,可是這錢也不是亂花的,瞧你,一點都不知道持家,丫鬟婆子統共就二十來個人,這個月居然花銷了七錢銀子!這以後,還是我管著內宅吧!”


    “娘,您操心了,可是這銀子,大半是小姑花出去的!”


    蔡氏不卑不亢的說著,但是身子已經到了極限了,這老太太,是要把她手裏的錢也拐了去!


    “雪兒花了?雪兒花了這不是有明帳的嗎?下人花了七錢銀子,你不要網雪兒身上推!莫不是你貪墨了去?”


    “回娘的話!小姑這個月好生風光,這七錢銀子裏,有五錢,是小姑打賞出去的……”


    “雪兒打賞?那也是他自己的銀子……”


    “哎呀……”


    金氏沒說完,蔡氏就栽倒了,看著蔡氏栽倒,金氏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對身邊的丫鬟嗬斥道!


    “我年紀大了,不記得事,你們也糊塗了是吧!大奶奶在這跪了這麽半天也不知道提醒我!”


    “奴婢該死!”


    “奴婢該死!”


    “……”


    地下一群丫鬟在那裏賠罪,但是沒人去扶蔡氏,蔡氏心裏對金氏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分,蔡氏這是故意折騰她,韋德恐怕不過是立威吧,自己貴了這麽半天,他會看不到?


    而這邊蔡氏怨恨,那邊黎德海就進來了,看見蔡氏倒在地上,黎德海心裏就知道金氏這是發難了,把蔡氏服了起來,對一邊的丫鬟嗬斥到:


    “大奶奶倒了也不知道扶起來,要你們有什麽用,來人,把他們統統的都賣了,換一批懂事的下人來伺候老太太!”


    黎德海喊著,外邊進來幾個人,金氏皺眉道:


    “沒事,我正責備著呢,這幾日糊塗,到時忘了把媳婦扶起來,他們不懂事,德海你就不要見怪了!”


    金氏說著,黎德海確實不肯。


    “娘,就是您仁慈,這些個賤梯子才越來越沒規矩了,您近日糊塗也定時這些下賤的氣的,兒子給您找好的!”


    黎德海說完,揮揮手,丫鬟被帶了下去,金氏皺眉看著黎德海,把她身邊的人換了?這兒子是要造反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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