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微臣之前看了不少平遙縣城的藏書,頗有些心得,想要去找劉大人,給自己解釋一番。”


    “而且微臣也想聽聽劉大人的說法,有一些地方微臣實在是搞不懂,必須要找劉大人給我解釋才行。”


    李世民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想去的話,那朕就答應了,而且朕也有很多事情想要讓劉長卿給解釋一番。”


    “你去了平遙縣城,多跟劉長卿接觸,跟他學習學習,最好能夠從他那裏找到這些世家大族的解決之道。”


    “我相信他那裏肯定能夠給朕一些提議。”


    “多謝陛下。”


    程咬金不由得滿臉喜色,沒想到李世民竟然答應了。


    “行了行了,趕緊動身吧,能夠早一天找到對付這些世家大族的辦法,朕也能夠早一天省心。”


    “如果能夠讓朕早點兒把天下給收拾幹淨了,交到太子手裏,那朕才能高枕無憂。”


    說到這裏,李世民不由得想到了太子李承乾的身影,又搖了搖頭。


    這個太子總是不讓朕省心,他們暗地裏謀劃了一些事情,李世民這裏當然清楚。


    隻不過李世民還是想著,給他們一些機會。


    畢竟當年的事情李世民還曆曆在目,他真的不想跟自己的孩子兵戎相見,那種情形才是他最傷心的。


    看著程咬金離開之後,李世民這才無奈的繼續坐下來處理公文。


    與此同時,在平遙縣城,劉長卿也是像往常一樣處理公務。


    從自家後院回來之後,劉長卿心裏也就踏實下來。


    有了李恪給他製造琉璃,他也就能夠高枕無憂。


    雖然說時間會拖得久一些,但是至少能夠保密。


    那些琉璃廠的人,劉長卿還是有些信不過。


    雖然說讓他們分開各個步驟,得到了製造琉璃的手段。


    但是劉長卿卻並沒有讓他們真正開工。


    如果這些皇室子弟沒有來到平遙縣城,劉長卿也隻能暫時委派他們。


    不過現在有李恪在這兒幫忙,他也就樂得清閑。


    畢竟如果用那些普通百姓製造琉璃,他還要派人監視那些人,而且還要時刻盯著他們,不讓他們出城。


    那樣花費實在太大,有些不值得。


    一想到李恪接下任務的時候,那生無可戀的樣子,劉長卿就想笑。


    “劉大人不好了,出問題了。”


    正當劉長卿處理著公務的時候,外麵傳來一陣呼喊聲,由遠及近。


    劉長卿不由得抬起頭,停下了手裏的公文。


    這是又發生什麽事了?不給我省心。


    劉長卿站起來看向外麵,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外麵走進來。


    “劉大人,不好了,富力酒樓的管事兒,出問題了。”


    那一道身影一邊走一邊說道。


    很顯然,這家夥有些心急,確實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這人正是李泰,雖然他的年紀在皇室子弟當中算是比較年長的一個,但是也不過剛二十出頭而已。


    來到平遙縣城之後,他算是第一個找到工作的,去了醫館。


    畢竟在太醫院混過三年,知道很多病症該怎麽處理,一上手就治好了不少病人。


    而且來到醫館之後,他也學習到了很多新的醫療知識,對於他之前的醫術也算是有所補充。


    李泰在眾多皇子當中脾氣算是最好的,一向是非常沉穩,結果今天也急了,看來是真的有急事。


    “富麗酒樓的管事,陳伯?”


    對於這個富麗酒樓的管事劉長卿還有一些印象,將近五十歲,在富力酒樓做的時間也不短了,有幾年時間。


    之前是富力酒樓老板的手下,富力酒樓老板退休了,把酒樓交給劉青青,這名管事也就成了劉青青的手下。


    他跟在劉青青身邊可以說是忠心耿耿,而且從劉青青記事起,她就經常見到這位陳伯。


    之前劉長卿,去富力酒樓跟劉青青談事情的時候,也見過這個陳伯幾次,看得出來,這個陳伯是個能幹事的人。


    李泰來到劉長卿身邊,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劉大人,就是這位陳伯,他的病情有些棘手啊。”


    聽到這話劉長卿示意李泰坐下來,然後說道:“到底怎麽棘手了,把情況跟我說一說。”


    李泰點了點頭說道:“劉大人這個管事他平時身體都好好的,不過今天早晨剛剛到酒樓,還沒開工就捂著身子叫疼。”


    “當時劉青青不在,這個管事兒還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畢竟他還要忙著酒樓的事情。”


    “可是後麵疼痛難忍,甚至還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酒樓的手下連忙去找到劉青青,同時把陳管事送到了咱們醫館。”


    “當時您不是給咱們醫館畫了一張人體內部結構的圖嗎?我們把這個圖臨摹多畫了幾張,放在每個醫生的辦公室裏。”


    “這張圖上麵標注的比較清楚,照理說我們對照著圖去對症下藥就是了。”


    “不過這次我們卻沒有對上號。”


    李泰歎了口氣說道。


    聽到這話,劉長卿不由得來了興趣。


    “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長卿認真的問道。


    李泰搖了搖頭,繼續回憶當時的情形。


    “當時我看了一下,發現是這位城管是體內的氣血運行不暢,導致體內有淤積。”


    “而且他體內的濕熱非常大,結果他淤積的氣血與體內的濕熱凝聚到一塊,最終變成了一個不小的腫塊。”


    “一開始還沒什麽,但是由於時間很長了,這個腫塊越來越大,以至於裏麵的血肉已經開始爛掉。”


    聽到這兒,劉長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當時劉青青還讓我無論如何一定要救他,哪怕是花再多的銀子,她也願意。”


    “我當時就想著,如果能夠用冬瓜的籽兒給他排除一下濕氣,又或者用另外兩味藥給他把淤血化掉,這樣一來或許有效果。”


    “雖然說我也不明白到底要用多少量,但是當時那情形已經糟糕到不能再糟。”


    “所以我就按照我的想法去處理,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死馬當活馬醫。”


    “如果真的救不過來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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