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天演武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演武大會啦!少司命他們全跑去開幕式當演員了,這會兒就剩我孤零零當觀眾。不過稷下學宮的開幕式嘛,八成和奧運會開幕式差不多熱鬧?管他呢管他呢!再磨蹭前排座位都要被占光啦!噌噌噌穿過人群時——\"勞駕!借光!麻煩讓讓!\"


    當老師們立於學宮演武場中央,我目睹孔夫子手持典籍朗聲宣告:此刻!星天演武開幕式正式開啟!


    聖心老姐玉指輕點,蒼穹瞬間幻化出虛界與現實交相輝映的瑰麗之景。


    【天祭?星軌昭昭】


    我擠在演武場前排,脖頸仰得發酸 —— 墨家機關術搭建的青銅渾天儀足有十丈高,十二根雕龍銅柱環成圓陣,龍首嘴裏噴出的白霧在晨光中凝成星圖。聖心老姐立於陣眼,玄色長袍上的二十八宿刺繡隨動作流轉,像把整片夜空披在了身上。編鍾從遠處學宮飛簷層疊響起,一聲比一聲沉,像用鍾聲把雲層壓矮了三尺。


    【禱詞】(聖心領誦,千名弟子和鳴)


    “維天有漢,監觀四方!


    辰極懸象,布曜施光。


    列星隨軌,七政循常。


    授時定曆,化育八荒


    —— 今以玉璋叩天闕,祈學宮文脈如星軌恒長!”


    古琴與瑟弦突然齊震,樂聲裹著禱詞衝上雲霄,驚得演武場四角的青銅鳳鳥雕塑展開翅膀,尾羽碰撞出金石之音。


    禱詞落時,渾天儀齒輪轟然轉動,銅龍齊鳴如雷。我親眼看見儀盤中心裂開細縫,不是虛界幻影,而是真有細碎星塵簌簌墜落,沾在前排學子的發冠上,亮得像撒了把碎鑽。


    【地祭?厚土隆隆】


    地祭開始前,演武場地麵突然龜裂,不是塌方,而是墨家埋的地脈共鳴器正頂起八卦形銅蓋。林婉兒站在中央青銅鼎上,素手按動鼎耳機關,地下傳來齒輪咬合的悶響,像有萬頭巨獸在拱地。


    陶塤與築琴先響,調子土得掉渣,像從地縫裏鑽出來的農耕號子。


    (農家長老捧穀種誦念)


    “厥土黃壤,載物無疆。


    播厥百穀,實函斯活。


    稷黍盈倉,黎元安康。


    今以百穀祭坤輿,祈學宮根基如厚土永昌!”


    戰鼓突然擂響,每一聲都讓地麵發麻,樂聲裏混著機關獸齒輪轉動的 “哢嗒” 聲,像禾苗拔節與鐵器開墾同時發生。


    話音未落,銅鼎噴出混著熒光的漿液,落地瞬間凝出三頭機關獸:饕餮鐵首犁地,嘴裏吐出的不是火,是刻著《泛勝之書》的竹簡;九尾狐甩動絲綢尾巴,每片狐毛都寫著 “民以食為天”。最絕的是那隻馱著算盤的贔屭,每走一步,地麵就浮出井田製的方格線。


    【人祭?百家熙熙】


    我正盯著機關獸發呆,範行突然把我拽上論道台。聖心塞給我根刻著 “仁智禮信” 的木簡,往台麵凹槽一插 —— 嗡!四周百家竹簡碎片全飛起來了,不是虛影,是真的書簡在空中拚字: 儒家竹簡聚成編鍾,敲出 “學而時習之”; 墨家竹簡變作連弩,弩箭刻著 “兼愛非攻”; 道家竹簡化成青煙,繞著我的手腕寫 “道法自然”。


    竽聲先起,像千萬人同時開口說話,嗡嗡作響分不出字句。


    (孔子與百家長老合誦) “


    大道汜兮,其可左右。


    儒修仁禮,墨尚兼守。


    道法自然,名辨奇偶。


    今以萬言祭人文,祈學宮智慧如江海納流!”


    笙、笛、築、瑟全炸開了,樂聲裏混著竹簡爆響、機關啷當、甚至還有遠處學宮弟子的背書聲,亂成一鍋粥,卻奇異地合著 “百家爭鳴” 的拍子。


    禱詞畢,空中竹簡突然爆成光雨,我伸手去接,光粒落在掌心竟凝成字:左邊是 “己所不欲”,右邊是 “勿施於人”,燙得我手心跳。更駭人的是,演武場所有學子的衣襟都無風自動,衣擺上的學派徽記像活了一樣互相碰撞,儒家的玉璧紋和墨家的齒輪紋撞出火星。


    【三祭收尾?天地人和】


    三祭完畢時,整座學宮突然發出嗡鳴。


    我看見: 屋頂瓦片全立起來,拚成一把巨型算盤,算珠是各學派的徽記; 演武場地麵浮出《九章算術》公式,我的腳印踩過 “勾三股四”,公式竟算出 “今日觀禮者中藏著七位隱學大家”; 聖心拋向空中的社稷玉碎片,真的砸中了從雲層飄過的玄鳥,鳥羽落下時變成了活字,拚出 “稷下長盛” 四個大字。 離場時,我摸了摸發間沾的星塵,還亮著。後排有學子嘀咕:“剛才人祭時,我聽見竹簡爆響裏混著‘朝聞道,夕死可矣’,跟我老家方言念得一模一樣!” 而林婉兒正揪著範行罵:“你那機關饕餮把我的《考工記》竹簡當甘蔗啃了!”—— 但沒人真生氣,因為所有人的袖口都還在隱隱發光,像揣了顆小太陽。


    青銅穹頂下的禮樂聲漸漸消散,我倚著冰涼的廊柱,漫不經心地數著地麵上殘留的熒光墨字。少司命先前繪製的朱砂咒文還在微微發亮,突然,一道寒光閃過,辰珩的千機窺星盤精準地懸在我胸前,齒輪幾乎要咬住我的衣襟。


    “無實體的概念具現,能斬斷規則的劍,改寫現實的筆……” 辰珩的聲音如同他手中的星盤般清冷,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探,“這種力量不該毫無章法地施展。”


    我唇角微揚,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顆裹著糖紙的飴糖。撕開包裝的輕響在緊繃空氣中漾開:“學長這是在訓導?”指尖輕動,一縷稀薄的灰燼之力瞬間凝成細小的托承,穩穩接住下墜的糖果,“放心,這份力量的分量,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話語間,糖塊已無聲落入我口中,我轉向熒惑操控的蜂群方向一挑眉,“小東西們,幹活前也得知道甜味不是?”


    開陽的巨臂星紋炮轟然砸落,青磚應聲碎裂。這壯碩的漢子擰著濃眉,金屬義眼光芒閃爍:“明日星軌競技場,交出灰燼具象核心。”他臂上機械發出“哢哢”的齧合聲,蓄勢待發。


    我屈指彈開濺到腳邊的碎石,狀若無意地側敲星紋炮冰涼的炮管,敲擊聲清越:“上回失準偏射到鄰山的紀錄,可要我替你補進墨家的《千機錄》裏?”瞥見他義眼紅光暴漲,我話鋒輕轉,“不過嘛,若你們的布局夠有看頭,賽後小酌時聊聊也無妨。”


    計都靜立於陰影中,嘴角笑意似有若無。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顫抖,我四周霎時凝結出多重時間凝滯的虛相。我卻闔上眼簾,一縷在雅典習得的慵懶曲調自唇間溢出。待到幻象消解,我睜眼輕笑:“陰陽家的時光之道…高妙。”隨即一簇灰燼如活墨般遊走空中,勾勒出一隻蹣跚挪步的蝸牛,“不過呢,急事有時也得慢著些辦。”


    辛垣朔指節敲擊著他兵家沙盤的邊緣,那懸浮投影的紅點將我周身鎖死。軍裝肅整的男人眯起眼,笑容蘊含獵捕的興致:“操縱光陰之力,生來就為征伐之道量身定製。”


    我微微俯身,指尖灰燼在沙盤投影上染開一道蜿蜒的軌跡:“學長的宏圖令人心折,隻是…” 抬頭衝他一笑,眼中閃過促狹,“上次破陣時在農家穀倉前‘靜修’半日的英姿,我至今難忘。”見一旁玉泉子袖中靈力微震,我立時抬手示緩,“先論道吧。畢竟——”,言語間,我並未拿出什麽實物,僅是虛握的指間隱隱騰起一絲灰燼構成的鋒銳氣流,“我這‘劍’……可是專斬亂理的。”


    “玄魁·百戰”的鏈鋸臂帶著銳鳴貼著我耳邊掠過,割裂空氣。麵具下的公輸磐聲線沉冷如機械運轉:“聒噪。”


    我步法如煙後撤半步,同時指尖輕巧一點,一根細長灰燼凝成的竹篾虛影探出,在那凶暴偃甲頭頂的雕飾上似有若無地一撥:“這金鐵造物好烈的脾性,倒是缺了一帖清心散?”


    影刃如同融化在角落的暗影,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腰間控獸機關。視線交匯刹那,一道烏光襲來——是她的偃獸獠牙令。


    我信手拈住飛來的令牌,拇指在其光滑的表麵輕輕撫過,留下一個淡淡的灰燼刻痕小印,然後穩穩遞還:“鋒芒太露了,小心驚散我的新‘蜂友’。”


    “星穹探驪團,為真理而戰!”辰珩喝令下,星盤流轉,虛空中裂解出一截被灰燼之劍斬斷的星軌光帶。


    我抱臂立於庭中,對那裂解的星象輕輕搖頭:“諸位的真理…若不能讓我耳目一新,難免流於俗品啊。”熒惑的蜂群無聲聚起一個碩大的問號懸於半空。


    “百骸偃甲營,必將此偉力鑄就成戰器豐碑!”辛垣朔厲聲宣告,沙盤上偃甲方陣洪流奔湧。


    我眼中並無波瀾,隻是掌心隨意翻覆,那奔湧的偃甲洪流投影之上,數隻微小、精致、近乎不惹人注意的灰燼雀鳥驟然凝現,悠然地在陣列縫隙間穿行盤旋。“諸位銳氣可嘉。”公輸磐的偃甲應聲怒吼,悍然擺出廝殺起勢,金鐵交擊聲震耳欲裂。


    翩然退場時,我略停於回廊入口,回眸望向眾人,指間悄然流轉過一道細微黯淡的灰燼流痕:“明日競技場上,望諸君能引我傾眸一顧。” 目光掃過全場,食指輕抬,無聲無息地點在了身邊回廊支柱上一隻靜止的日晷雕塑指針上。“若場麵無聊得緊…” 笑容在唇角綻開,帶著一絲掌控全局的慵倦,“讓時間陪它休息片刻,也未嚐不可。”語罷,不再看他們瞬間凝聚的神情,轉身踏入廊道盡頭的暗影。:


    廊道盡頭的暗影吞沒了那個瀟灑又帶著危險刺芒的背影。留下的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幾分灰燼的幹燥氣味,與若有若無的糖香交織。庭中,八位代表一時陷入微妙的沉靜,並非完全無言,而是各自消化著方才那番不動聲色卻又鋒芒畢露的挑釁。


    開陽是最先打破靜默的。他那巨臂的星紋炮沉重地從龜裂的地麵緩緩收回鋼殼之中,發出沉悶的“嗡”鳴。這位肌肉虯結、機械強化的漢子眉峰緊鎖,金屬義眼中的紅光穩定地亮著,卻比剛才少了些暴戾,多了份評估的凝重。他粗啞的聲音在庭院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和不解:“這屆的學弟……”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形容,最終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骨頭是越來越硬,話也忒刁鑽了!連‘千機錄’都敢提!” 顯然,主角精準戳到了他不願提及的糗事。


    在他旁邊,辛垣朔手中的兵家沙盤投影尚未完全散去。那幾隻突兀闖入偃甲洪流的灰燼雀鳥虛影仿佛還殘留著微光,幹擾了他精心構建的肅殺陣列圖。這位軍裝筆挺的學長垂眼看著沙盤,指尖無意識地在邊緣叩擊,節奏卻比先前更急促了些。他嘴角那抹獵手般的笑意並未消失,反而加深了一層冷冽。“有趣,” 他低語,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各人耳中,“懂得在沙盤幻境裏添上不和諧音來動搖根基……這屆的學弟,” 他抬眼,目光投向辰珩,“對心理戰術倒頗有天賦,就是這股子邪性,得好好磨磨。” 他重點強調了“磨”,眼中閃爍著棋逢對手的算計光芒。


    角落裏,計都那若有若無的笑意終於收斂了。方才主角哼曲破幻、畫蝸示緩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陰影中,他指節微動,空氣中殘留的時間漣漪被瞬間撫平。他清冽的聲音飄了出來,帶著陰陽家特有的洞察與一絲冰冷的讚歎:“哼,用韻律破時滯虛妄,以緩諷急……這份定力與靈巧,倒是難得一見。隻可惜……” 他微微偏頭,望向那盞被虛點過的日晷雕塑,“他那份操控時間的力量,越是用得精妙絕倫,就越是……” 他聲音戛然而止,留下一個關於掌控與反噬的沉默思量。


    熒惑依舊沒有說話,蜂群在她靜默的操控下散開、重組,最終沒有再變化成任何形象,隻是恢複成最初那種無規則又精密無比的警戒環繞模式。但她銳利的目光,如同打磨得最鋒利的偃師量角尺,牢牢鎖定著主角消失的廊道口。那份專注比之前更加深邃,帶著一絲棋局擺開、靜待落子的冷靜。她的眼神仿佛在說:這一屆的學弟,花樣繁多,但最終還是要落到星軌刻度和機關原理的基準線上來驗證真偽。


    公輸磐操控的“玄魁·百戰”偃甲收起戰鬥姿態,巨大的鏈鋸臂緩緩垂落,發出輕微的“嗡”響,但那冰寒凶戾的氣息並未盡褪。金屬麵具下傳出的呼吸聲似乎稍顯粗重,顯然那句“缺了帖清心散”的評價比任何正麵叫囂都更戳人肺腑。“哼。” 依舊是那沉悶的冷哼,卻比之前的“聒噪”多了一份對等評估的凝重。他似乎在重新度量這位對手的價值——以及破壞性。


    影刃將那塊被畫了笑臉的獠牙令無聲地收回腰間特製的凹槽中。手指擦過那個灰燼笑臉刻痕時,她似乎有極其短暫的停頓。如同影子般沒有存在感的她,隻是更深地融入了庭柱的暗影裏,仿佛要將自己的警惕壓縮至極限。沒有言語,唯有那雙眼睛,在鬥篷的陰影下如同冷星,死死盯住廊道盡頭。挑釁被接住又還回,留下了一個無聲的嘲諷印記,她似乎在蓄力等待一個真正能讓他人看清“鋒芒”的機會。


    玉泉子的聚靈法陣悄無聲息地平息了躁動。他麵色沉靜如古井,但捏著拂塵柄的手指卻收緊了片刻。主角那段關於“講道理”和“專斬不講理”的宣言,尤其是其中隱含的對兵鋒之爭和“亂理”的理解,明顯觸動了他的道家理念。他低垂眼簾,片刻後,一聲細微的清吟從拂塵根部發出,淨化著場中殘留的能量波動。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有滌蕩人心的力量,是對辛垣朔也是對眾人說的:“諸行無常。此‘劍’鋒銳異稟,似隨心所出,卻已有其……道。然鋒芒過露,易失清寂本心。” 他在提醒力量本身的危險與本末。


    辰珩是整個庭院的核心。星盤無聲轉動,最後一點斬斷星軌的光帶投影終於散作塵埃般的光點消失。鏡片後深邃的眼神掃過每位隊友各異的神情,最終落回那靜止日晷上被“點”過似乎沾染了一縷微不可察灰燼氣息的指針。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恢複了那種星圖運轉般的冷澈與精確,總結似的道:“洞察力過人,能力詭譎多變,言語機鋒處處藏刃……‘心比人大’確實是這一屆學弟的顯著特征。” 他頓了頓,清冽的聲線中聽不出褒貶,隻有冰冷的評估結論和一個懸而未決的巨大問號:“明日星軌競技場,且看他這份狂,能否載動他駕馭的時光和灰燼之‘器’。別光顧著‘皮’,忘了‘力’的源頭與桎梏才是真章。”


    庭中短暫的寂靜後,被壓抑的、混合著不爽、警惕、探究、凝重乃至一絲棋逢對手興奮的複雜氣氛如同無形的漣漪蕩開。明日之戰,已不僅是力量的較量,更像是一場關乎掌控、理念與邊界的終極試探。


    一句“這一屆的學弟啊……”,帶著混雜的感慨與壓力,在八人心中無聲響起。


    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感,在主角離開後,非但沒有消解,反而如拉滿的弓弦,繃得更緊。那隻被虛點的、仿佛短暫凝固過的日晷投影,沉甸甸地懸在每個人心頭——明天的“驚喜”,恐怕真的不會小。


    (文匯場)


    我:劈裏啪啦就是這麽回事!居然被人甩了戰書!要是輸了就得把灰燼的數據雙手奉上,我這腦袋瓜子還嗡嗡的呢,哎喲喂老範你評評理!


    範行:謔!你這寶貝疙瘩可真邪了門了!打從咱倆在秦國那會兒我就犯嘀咕,這變形效率和輸出功率,怕是墨子他老人家親手鼓搗的機關獸都得甘拜下風吧?關鍵是功能花樣百出還不夠瞧,居然還能像如意似的隨念而動!得虧是跟你廝混久了,要不我非得把這鐵疙瘩拆開看個究竟不可!


    我:哎喲喂!灰燼這玩意兒到底咋回事啊!我現在就跟滿腦袋漿糊似的,隻摸得著個皮毛,就像吃包子光啃了皮兒,餡兒啥味完全沒嚐明白呀~


    少司命:好你個木頭!這判官筆都能改寫命數了,還能虛空生墨化虛為實?離譜到家了!快老實交代!上回符咒上那個豬鼻子塗鴉,是不是你的傑作!


    我:小祖宗誒!借我十個膽兒也不敢在符咒上瞎折騰呀!範行:就是就是!您家這位可是出了名的慫包軟蛋~


    少司命一把擰住範行耳朵:定是你這潑猴帶歪了我家乖木頭!範行(耳朵被揪成麻花):哎喲喂疼疼疼!林姑娘快管管這位母老...哎哎哎手下留情!


    林婉兒(憋得肩膀直抖):該!算啦算啦阿阮,快戳了戳阿阮的腰窩,給這呆子留條活路吧~


    範行(作勢要跪):師妹菩薩心腸!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林婉兒(耳尖染上緋紅):少貧!揪住對方衣領,不過說真的——無名你那寶貝日晷的數據,下次開時停能讓本姑娘塞個測量儀進去嗎?哐哐拍胸脯,我保證就瞄一眼!


    我撓撓頭琢磨著——要是不把秘密抖出來,這幫家夥準會把我的寶貝灰燼拆得七零八落!靈機一動,幹脆把這燙手山芋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畢竟比起被當成小氣鬼,和這群鐵磁兒分享奇妙發現要有趣多啦!


    我:嗐~這事兒說來話長!那撮灰燼呀,是個頭頂長犄角的樂子王硬塞給我的。您就當話本裏那種愛搞事的世外高人,擠眉弄眼跟我說這是燒穿666個平行世界的曠古爍今神器,能隨著風水時辰玩七十二變。我當時聽得雲裏霧裏,那老神仙就揣著手嘿嘿一笑,剩下的話全被西北風刮跑啦!


    範行:哎喲喂!我早就覺著這玩意兒不是凡品!果不其然,就是你說的那個脾氣臭烘烘的老神仙塞給你的吧?


    少司命:世外高人?嘖嘖...(內心os:木頭喝得醉醺醺時好像也嘟囔過幾句,說什麽\"樂子混蛋\",又念叨\"賭約\"什麽的——嘿嘿,不過這可是咱們倆的小九九)


    林婉兒(雙眼放光,興奮得搓手手):**上古神器?!嗷嗚——(激動得原地蹦了一下)**快看它能量紋路撲通撲通亂跳!儀器要是敢懟上去掃描,我敢打賭它下一秒絕對會死機藍屏冒蘑菇雲!(手指顫抖著戳向虛擬屏幕)啊啊啊這數據波動太迷人了!手癢難耐!求求了讓我衝過去掃它一下!就一下!


    我(內心os:唉!果然不出所料...罷了罷了,同生共死的夥伴還能咋辦?)掌心裏灰燼正打著旋兒凝結


    範行:嘖嘖,瞧她眼睛都發光了!兄弟這次靠你了,我也饞得慌!


    我:接著!甩手就把灰燼遞過去


    誰知林婉兒的儀器剛滋啦一聲觸到灰燼


    少司命:要命!婉兒快撒手!


    林婉兒冷靜的把儀器丟出去,哢嗒一聲,青銅樞輪突然卡殼,鑲嵌星圖的璿璣玉板嘩啦啦亂顫,蹲在雲紋柱頂的報信木鵲撲棱著翅膀,銜出塊刻著\"四〇四\"符文的龜甲片,底下青銅澆鑄的錯金螭獸急得直轉圈圈,鼻孔噗噗噴出兩串寫著\"徑蹤難覓\"的篆煙。


    ,然後就爆炸了。


    林婉兒:哎喲!我就知道上古神器沒這麽容易搞定!這寶貝儀器可惜了哇~


    我:莫慌莫慌!看我手中灰燼化為日晷\"唰\"地一揮,儀器立馬回檔三秒前~


    範行:謔!聖心老師那頓打可真沒白挨!這手絕活帥炸了!


    林婉兒:謝啦謝啦!改天讓範呆子請你們吃饕餮閣點心,管夠!


    少司命:打住打住!就算木頭不是永生,就算沒神器加持,咱們永遠鎖死對吧!


    範行:就是就是!等我和婉兒變成老古董那天,你倆記得帶著戰報來掃墓,要聲情並茂那種!


    林婉兒(跺腳):誰...誰要和你這豬頭同生共死!不過...燒科技新品必須雙份!省得這豬頭在下麵跟我搶!


    範行(耳朵紅成麻辣小龍蝦):婉、婉兒你...你這人怎麽...


    我和少司命:噗哈哈哈哈!你倆這狗糧撒得比稷下星雲還璀璨!


    我望著銀河倒瀉的學宮夜空:擊掌為盟!咱們冒險小隊要綁定三生三世!


    他們仨:拉鉤上吊!反悔的人要承包全年桂花糕!


    我(內心os:永生算什麽?有你們在的每分每秒都在發光呀)


    法家糾察隊:夜巡逮到人翻牆啦!浮生院西牆有情況!


    我們:要命!風緊扯呼!


    這大概就是稷下學宮的日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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