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家事,你如果真想知道可以娶幾個回去自己試試,說不定你也可以享受到另類的快樂,至於我在家怎麽過,是我的自由,你可以收起你的好奇心了。”


    元夕夜瞪她一眼,最看不慣她現在清高!回到勇定王府跟普通女人爭寵!為了兩個爛男人清高如白小鼠也會變成一個庸俗的女人,看了就另人生厭!“你能不能清醒點!隨便抓一個男人都比鳳君天好!你滿意鳳君天的什麽?地位!我也有,飛楚也有,一個也比他低!”


    白小鼠瞬間轉向他:“說夠了沒有!看不慣可以不看!沒人讓你自找沒趣!還有,請你別跟著我了元大少爺!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不用多管閑事!”


    元夕夜嗤之以鼻!滿身的刺都想紮死她,蕭染顛覆了小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誰來跟他道歉!現在整座京城都知道,蕭侍人失寵後惱羞成怒的鬧到雲夫人那裏最後仍然挽不回鳳君天疼雲夫人的局麵,他聽了什麽感受!他都想砍人!因為那是小鼠:“當我沒說!可你到底喜歡誰?”


    白小鼠舒口氣,不想跟他談這些不存在的閑話:“你不是很神通廣大嗎?有什麽是你不知道的,自己猜吧,前麵就到了,你確定不回避,不回避我就進去了!”


    元夕夜看了一眼:“等一下,如果我說服林家以後不對木係國出手,你會不會告訴我問題的答案,或者我讓鳳君天和鳳君藍穩坐木係國儲君的位置,你能為他們做到什麽地步!”


    白小鼠看著元夕夜認真目光,覺的他的問題很搞笑,她該做到什麽地步,以身相許,拜托,她和鳳君天又不熟:“鬧夠了吧,你說不說我都有能力讓林家住手,還有,親愛的元大少爺,你不要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有喜歡的人,目前沒有換了的打算!”


    元夕夜突然抓住她,黑色的眼球陡然變成金色:“鳳君藍。我哪點不如他!給我個說法!”


    憑什麽:“如果你再問!我會懷疑你喜歡我。”堂堂的元大少爺不至於輕言這兩個字!


    元夕夜卻沒有退縮,直直的看著她:“如果是呢!你會不會也跟我試試!”


    小黑瞬間看向他,豆大的眼閃著不明所以的光澤,除了風揚以外它讚成主人和任何人在一起!


    白小鼠卻漠然的收回手,心裏什麽感覺都沒有,激動嗎?談不上;意外嗎?也沒有;就好比一個小朋友牽著自己的衣角眨著天真的眼睛對自己說‘我喜歡這位姐姐’怎麽可能有感覺,她已經三十歲了,而且她有過婚姻,她不可能為他們的喜歡給予什麽回應,何況鳳君藍已經讓她覺的這種不可能不是她想嚐試就能彌補的,差距真的很到:“沒事我進去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元夕夜已經恢複了他的高傲,眼裏的金光也在慢慢的散去。


    白小鼠想,如果她說不答應,元夕夜一定已經想好讓自己不至於太難堪的說詞,這樣更好,比鳳君藍好對付,大家都是聰明人,麵子比什麽都重要:“沒興趣。”白小鼠說完轉是而入。


    元夕夜的心陡然一涼,看向小鼠的背影帶著一閃而過的殺機!不在意嗎!不可能!隻是不能表現而已!他冷著臉跟上,如果不是有元家的身份壓著他一定讓白小鼠好看!


    白小鼠也不是傻子!確切點說如果不是元夕夜打不過自己,才不會和顏悅色的問!對於元夕夜來說有什麽是不能得到的,他隻是也在試探,可惜隻能怪他選錯了表白的對象,


    元夕夜盯著白小鼠,平日惹的他煩亂的身影這一刻更煩了,他還談不上什麽正人君子,半大不小的孩子即便會耍心機也藏不住心裏的情緒,惱了就是惱了,他幾乎是一腳踢開林家的大門,沒讓通報的邁進去,金色的光芒如一輪綻開的太陽,想烤死所有接近的人。


    林嚴急忙出來迎接,不管飛楚是什麽身份他始終是元夕夜的子民:“老臣見過元少爺,元少爺千歲!不知元少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老臣一定竭力……”


    “來人!”元夕夜一聲令下,四周突然聚集了大批元家家衛,元夕夜冷著臉站在朱牆之下整個人的氣勢頓然高漲:“奉元家口語,木係國丞相林嚴,勾結外患刺殺勇定王,實屬叛逆,關入大牢聽後發落!”元夕夜金袍一揮,他在木係國三年下達了他人生第一份口諭!


    林嚴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元家侍衛頃刻間把他駕走,早已卸下他的朝服珠鏈!


    林飛楚第一時間趕到,表情詫異的看了元夕夜一眼,又立即恢複如初:“你什麽意思!”


    白小鼠靠在門廊,無聊的看著戲劇性的一幕,這下好了,鳳君天可以高枕無憂了,這個木係國以後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不知這次他還能拿什麽掩飾他的野心,如果他真無心朝權似乎該洗洗睡了,跟著他的美人,遠走他鄉,可他會放手嗎?白小鼠詭異的一笑。


    元夕夜冷眼以對:“什麽意思?表麵意思,本殿下聽白公子報,林嚴刺殺勇定王,這乃大事,撼動木係國之本!本殿下出麵有何不妥!還是不相信白公子人品認為他虛報。”


    白小鼠玩著手指心無動於衷的聽著,她報了嗎?似乎說了!可元夕夜呢!他是因為衝動下了這道旨還是早就規劃好,白小鼠看了小黑一眼,她要資料才能分析!


    小黑迅速調出元夕夜這幾日的資料,以最快的速度傳給主子。


    林飛楚飄在半空,後麵的人越聚越多,他看看元夕夜又看看白小鼠,林九去的時候他也跟去了,唯一跟他交過手的是小鼠,小鼠真的出賣他了嗎?為了鳳家還是元家?“放了林嚴!”


    元夕夜冷然以對!金色的縷衣印著微弱的太陽熠熠生輝,他此刻是元家家住,彰顯的是元家的榮耀,說一不二、字字鍍金,他輕蔑的看向林飛楚,他具備在木係國輕視任何人的實力,:“林少爺想救爺爺,本殿下自然不反對,但還是請殿下按正規的官規來!欺君罔上可是死罪,何況還有白公子作證!林少爺不如帶著家奴好好想想,不要成了林老爺的同黨反遭殺身之禍!傳令下去!沒有本殿下允許任何人不得私自進入丞相府!違者殺無赦!”元夕夜說完金袍翻轉跨步而行,毫不猶豫的坐上停在門外的馬車,口氣平靜的轉向小鼠:“白公子還不走!”


    白小鼠一躍而上,並沒有看林飛楚投來的目光,好個元夕夜,看來是錯估了他的理智,林嚴被抓,元家介入,木係國等於沒有了內患,再加上告密的是自己,他無意是在轉嫁林飛楚的注意力,白小鼠在意嗎?也許並不,她跟想知道鳳君天會不會教出軍權。


    “想什麽呢!不感激我為你除掉了一塊心頭病。”元夕夜目視著遠方並沒有看白小鼠。


    白小鼠也沒有看他:“還行,你出麵比較正規,我殺他有些麻煩,對付林嚴對你現在沒有壞處,你和飛楚相處了這麽多年,你是什麽人飛楚比誰也明白,你現在對付他爺爺衝著什麽去的他也知道,就算他心裏怨你,以後到了皇甫家需要幫忙的時候還是會找你,你又沒什損失,反而拿回了自己的國土,我為什麽要感激你。”白小鼠坐在車邊,冷風從耳邊疾馳而過。


    元夕夜反到不那麽駐信了,他就沒有一點私心嗎?有,他不想鳳家以此時找小鼠商談,各憑本事誰也沒道理博取同情,或許一切成了定局,鳳君天也沒用蕭染的必要了,他既然不愛蕭染也該放手了,蕭染呢,她還有留在勇定王府的借口嗎?早些滾出來對誰都好!


    白小鼠聽完小黑的報告,並沒有多少驚訝,元夕夜和慕容尊是這四個人中辦事最先為家族考慮的,不為別的,他們從小以家族嫡係的身份被培養長大,永遠不會讓情緒衝破理智,雖然他今天也存在一點沒考慮成熟的因素,至少考慮過:“不用送了,再見!”白小鼠瞬間騰起,幾個起落消失在隊伍之內。


    “小……”元夕夜驟然甩上車簾,也不知道在怨什麽!隻覺的憋了一肚子的氣!或許有些被人拒絕的尷尬,或許因為小鼠想也不想的目光!還有她不在意的態度,可元夕夜的驕傲讓他不能追究!元夕夜十指緊握!情緒略微不穩!是怨!或許還有萌生的恨!


    一刻鍾後,林嚴被捕,丞相府被封,元公子親自頒發天諭軟禁林家的消息頃刻間貼滿了大街小巷!各路官員一片混亂,舉朝上下震驚,民眾不明所以,私下裏議論紛紛。


    鳳君天收到消息後,還沒來得及高興立即召集群臣上書房朝聖,必須安撫官心,不能動國之根本也不能讓林嚴的人回國神來,趁此機會一定要斬殺所有主要頭目,防止林嚴出獄後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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