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突然變臉:殺機頓現“這與你沒有關係,開始吧,給你個痛快。”


    蕭染莞爾:“真的要打。”手指卻閑散的敲擊桌麵。


    柳如玉站起來,威儀頓展:“來人!”


    清一色的侍衛瞬間包圍了染香閣,明晃晃的劍芒折射著屋內人的容顏。


    蕭染不動聲色的靜坐:“別那麽衝動,我和你家王爺可沒人和關係。”


    柳如玉站到侍衛中間,心裏首次嫉妒一個人,如果來之前她沒想過殺這個女孩,那麽現在蕭染非死不可,女人必須有缺點,而她有比自己優勢的相貌還有自己引以為傲的漠然,這些東西不該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所以她必須死!死在柳雲的安排下或者死在她此刻的羨慕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死!“我會給你挑塊風水寶地,也會告訴你父親你不小心落水,動手!”


    侍衛剛要動,蕭染先一步的開口:“君藍!看夠了吧!再不出來可要死了!”


    眾人迅速看向窗口,一襲藍色的身影尷尬的躍進來,他本來無意走這裏,結果還是來了。


    柳如玉不解的看著這個少年,腦海裏第一次映出他的樣子,這個人是誰,君藍!君乃皇字輩誰敢亂用!


    蕭染脾氣好的看著柳如玉:“你確定要動手?當朝太子可不會是擺設滴!”


    “你說什麽!”柳如玉見鬼的看著她!眾侍衛也愣住的動作僵硬!群人看蕭染的目光就像看鬼!


    蕭染靠近鳳君天,蔑視的看著每個傻眼的人:“太子爺,這些人要滅了我耶,你說我要是出手算不算正當防衛。”


    鳳君藍尷尬的無措:“我……我……”第一次在正規場合被人點出是太子,突來的責任感讓他有些不適應。


    柳如玉看著這位少年,眼裏充滿了問好,太子?


    鳳君天似乎看出了對方的驚訝,但麵對外人他依然是木係國的十七皇子,再怎麽沒存在感也是皇子:“如夫人,對本殿下的身份有什麽意見嗎!我十哥不在!冒昧打擾還請如夫人見諒。”


    柳如玉茫然的看嬌兒一眼。


    嬌兒更加茫然的回視,怎麽可能,染香閣竟然有太子,太子還和簫侍人很熟!再說,木係國怎麽可能有太子!王爺從來沒有提過!


    蕭染好笑的捅捅鳳君藍:“喂!你的子民不相信你耶!不過也不怪他們,你這個時間出現了染香閣,怎麽說都比較像奸夫!”


    柳如玉被一語點醒,慌亂的沒了以往的章法:“你到底是誰!私入勇定王府後院不想活了嘛!來人!統統拿下!”


    鳳君藍扯下腰裏的玉佩,表情生硬的看像眾人:“放肆!本殿下在此!誰敢動武!”


    柳如玉在看到玉石上的十七時,頓時下跪:“妾身參見十七皇子,皇子康福。”


    眾人見狀也趕緊下跪:“奴才、奴婢參見十七皇子,皇子千歲!”


    柳如玉膽戰心驚的亂了陣腳,十七皇子甚少出宮!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似和蕭染很熟,他們什麽關係!勇定王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他們三人之間……柳如玉猛然開始擔心,事情絕對不像她想的一樣簡單!


    鳳君藍收起玉佩,態度生硬的站在群人之間:“勇定王最近有些忙,由本殿下和白公子接手上書房的公事,本殿下本想來王府的書房拿文件,因齊前院沒人,所以本殿下過來看看,沒料到眾人都不在,隻能冒昧進來,如夫人不要介意。”


    “妾身不敢!十七皇子百忙之中來勇定王府是妾身的福氣,妾身……”但……為什麽簫侍人的口氣……


    蕭染扣扣指甲,滿是的緊張都與她無關:“都下去吧,你們這樣舞刀弄槍是想讓十七皇子瞻仰你們的刀容嗎!”


    刀劍第一時間收回,各個冷汗直冒的磕頭謝罪:“蕭侍人饒命!十七皇子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十七皇子饒命!”


    柳如玉緊張的握緊玉手,心裏拿不定主意該怎麽辦,不管蕭侍人和十七皇子什麽關係,但他確實是十七皇子。


    蕭染看柳如玉一眼重新坐回她位置:“除了如夫人,其餘各自領罰五十大板,下去吧。”


    鳳君藍隨即附和:“還不走!”


    “謝十七皇子不殺之恩,謝簫侍人不殺之恩!奴才告辭!奴才立即去領罰!謝十七皇子!謝蕭侍人!”


    嬌兒不安的看了主子一眼,不敢違背的退出染香閣。


    環兒不敢相信的擦擦汗,怪不得她的主子如此囂張,原來有如此後天,但是太子?應該是假的,畢竟木係國太子公認的人選是……十王爺,鳳君天。


    蕭染看著下麵的柳如玉,已經沒興致的拿出書:“沒事了吧,沒事你可以走了。”


    柳如玉抬起頭,目光膽怯的在鳳君藍的臉上掃過,轉而望向蕭染,心裏緊張卻抱著一絲僥幸的試探:“十七皇子駕臨妾身未能遠迎是妾身該死!可妾身記得……暖夫人、慕容夫人、王夫人都在距離書房最近的閣樓,不知……十七皇子遇到了沒,妾身沒別的意思,妾身隻是覺的讓十七皇子繞道內院的最裏麵是妾身的罪過。”


    鳳君藍緊張的不知所措,雖然可以冷著臉禁止人窺視,但是他今日的舉動確實有欠妥當。


    蕭染好笑的搖搖頭,接過環兒泡的新茶不忌諱的開口:“不用試探了,如你所想,十七皇子是特意過來的,平時十七皇子也常和我跟勇定王用餐,沒你想的那麽複雜,就算如你所想勇定王也比你先知道。”


    “你什麽意思……”觸政。如果蕭染認識十七皇子,證明蕭染知道很多勇定王的朝政事務,而勇定王不是相信女子政治的當權者!他們竟然認識。


    “如夫人,你知道你為什麽可以活這麽長時間的跟我說話嗎。”


    “蕭夫人請指教。”柳如玉說完,目光卻看向鳳君藍,不知怎麽了,她腦海裏對他的印象在慢慢的消淡,如果不強迫回憶,甚至想不起為什麽撤走了自己的人,這個人確實有皇家的威儀,隻是……起伏不定。


    “還亂想?算了,算了,你出去跟君藍談吧,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切,本來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但對方明顯更喜歡小男生,那就去雙飛吧,反正勇定王也不懂欣賞。


    鳳君藍突然緊張的看向蕭染,他沒跟外人相處的經驗,而且半途變成自言自語,心裏會很難受。


    蕭染聳聳肩:“瞅見沒,他還不願意,其實你不用亂想,他確實是十七皇子,他來染香閣的次數很頻繁,我記得有一次還是他和勇定王睡在隔壁,所以你想的一切都成立又不成立,對付我你是別想了,鳳君藍沒想過我死,估計你家王爺也不會讓我死,順便提醒你,鳳君藍真是太子。”


    “太子?”柳如玉轉頭,卻沒看對鳳君藍的位置,她心裏一驚的叩首:“妾身不敢,妾身自願領五十大板。”


    又開始退了:“你這人就這點不地道,但也就這點還算可愛,至少見了弱了就上見了強的就退。”


    柳如玉聽了她的話,苦澀的一笑:“既然蕭侍人如此說,我可以不可以理解成,蕭侍人是想告訴妾身,蕭侍人跟王爺之間不存在私人感情,隻是因某個人而存在合作的關係。”太子嗎!想不到木係國的太子竟然不是勇定王。


    “不用想的那麽悲觀,你現在也知道了,你也算是內部人之一,比你那個主子知道的還多,加入我帳下比你的妹妹要劃算,至少我不跟你爭勇定王。”


    柳如玉徹底的忘了鳳君藍的所在,目光直直的看著蕭染:“你想讓我跟你合作。”


    蕭染心疼的看眼陷入低潮的孩子,抬頭看了眼啃鬆果的小黑。


    小黑不情願的順著梁柱怕爬下,用它金貴的前爪安撫的撓撓他拖地的藍色長衫。


    鳳君藍溫和的一笑,俯下身心無旁騖的逗弄和他家小白一樣的動物,但是心底有個聲音在自問,當他轉身後這些動物眼裏是不是隻剩茫然。


    蕭染聳聳肩:“不願意你也可以走。”


    柳如玉看著那張臉,無關乎感情的女人總是那麽自信那麽優雅,多麽像曾今的自己,隻是可惜在遇到勇定王後動搖了她最堅定的信念:“我可以得到什麽好處。”


    蕭染把目光移到書上沒有回答她的話。


    柳如玉等了一杯茶的功夫,看著她目不斜視的看著一本書,本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靜,原本亂了的思絮也倒回正規:“我不會幫你,同樣我以後也不會再對染香閣動手。”畢竟她還不想死,柳雲必然重要,但是她們的母親沒有交際。


    “隨便,你可以走了。”


    柳如玉看了她一眼,沒有停留的向門口走去,但是走了一半又過頭:“也許我也像你不殺我一樣的欣賞你。”


    “錯,你可以理解成同情。”


    鳳君藍握著小黑的前爪,目光悠然的轉向兩個女子,蕭染在爭寵嗎?因為十哥?


    柳如玉淡淡一笑,平淡的笑容展現著輕鬆的自信:“很期待柳雲會送給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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