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泰更不高興了:“胳膊肘往外拐,哼。”


    背著手就往外走,生氣了。


    程橙趕緊把人按到椅子上:


    “師父,我都餓了,我都多久沒吃到師兄煮的菜,您乖啊,咱們吃飯吃飯。”


    說著就朝盛晏清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坐。


    盛晏清毫不客氣的坐了。


    吳謹舟兩口子忍著笑,這程橙一回來,家裏老頭兒還傲嬌上了。


    幸好程橙不是親生閨女,老頭這還克製了呢,要換了親閨女,盛晏清今天可能真吃不上飯了。


    吳謹舟對盛晏清笑著道:


    “盛總別介意,我爸就是太想小橙子了。”


    “誰想了?”吳有泰哼一聲:“沒良心的丫頭,為了個男人連手藝都不學了,我沒有這種徒弟。”


    程橙也不生氣,先給師父盛了一碗湯,第二碗才給盛晏清。


    吳有泰看著,心裏這才平衡了一些。


    第1822章 他不該戳盛晏清


    在吳家吃了飯,吳有泰原本是要留程橙住下來的。


    程橙的房間一直保留著,就算吳家來了客人住不下,吳有泰也是讓吳謹舟去附近的酒店開房間給客人住,絕對不許任何外人進程橙的房間。


    他時常念叨:


    “那丫頭是金窩窩裏長大的,她睡過的房間哪能讓其他人進呢,那是閨房。”


    就連吳謹舟的老婆當初還是女朋友的時候都不行,吳謹舟隻能把客房收拾收拾他住,讓出房間給女朋友。


    為這,吳謹舟差點就沒老婆了。


    不過後來吳謹舟老婆也看開了,因為吳老爺子對她這個兒媳婦也好,跟親閨女似的。


    程橙拉著盛晏清去她的房間坐了坐,卻沒有留下來過夜。


    盛晏清明天一早還得上班,這邊離他公司有點遠了。


    告別了師父一家從燕兒胡同出來,兩人手拉手,就當散步了。


    這胡同變化也大,路麵修整過了,路燈明顯也多了,兩邊的牆也粉刷過了。


    程橙不知道想到什麽,笑得停不下來。


    盛晏清也不問她笑什麽,就拉著她的手,看她笑。


    等緩過勁來了,程橙才道:


    “我就是想到我師父,你知道我為什麽拉著你跑路嗎?”


    盛晏清:“為什麽?”


    程橙:“我怕他明早起來檢查我的手藝啊,萬一他當著你的麵打我手板怎麽辦?這事兒我師父還真幹的出來,這幾年我真的很少動刀。”


    盛晏清看她一眼:“怕他?”


    程橙:“怕啊,他是真打,可不是做樣子。”


    說著歎了口氣,有些遺憾:


    “我這關門弟子是真讓他失望了,明天開始我也要去公司上班了,以後哪裏還有時間碰刀啊?”


    盛晏清捏了捏她的手:“想做什麽就去做。”


    程橙抱住他的胳膊,正想墊腳親親,胡同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口哨聲。


    燈光很亮,吹口哨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長得五大三粗的,大花臂,寸頭,最顯眼的就是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鏈子。


    看到這條金鏈子,程橙眯了眯眼。


    “喲,小兩口挺熱乎啊。”金鏈子帶著三個小弟搖搖晃晃過來了,看到程橙眼睛一亮:“美女,一起玩玩?前麵有酒吧,哥哥請你喝酒啊?”


    程橙往盛晏清懷裏躲了躲,不說話。


    盛晏清摟緊了她的腰,看都懶得多看金鏈子一眼:


    “我們走吧。”


    摟著程橙就想走。


    見對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金鏈子頓時覺得被下了麵子。


    “小子,你他媽橫什麽橫?”金鏈子伸出手指,在盛晏清肩膀上戳了戳,語氣不屑:“小白臉,信不信老子一拳揍扁你?識相的就把你女朋友讓出來,我們一起喝幾杯認識認識,否則,我讓你走不出這燕兒胡同你信不信?”


    五六年的時間,程橙早已經褪去了曾經的稚嫩出落得更加成熟迷人。


    金鏈子哪裏還記得這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


    他要隻是吹吹牛,程橙肯定都懶得搭理他。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戳盛晏清的肩膀。


    隻聽“哢”的一聲,金鏈子的慘叫打破了燕兒胡同靜謐的夜晚。


    第1823章 苦肉計懂不懂


    “斷了斷了斷了。”


    金鏈子動都不敢動,疼的臉都變色了。


    他的幾個小弟圍著他也不敢上前,想動手吧大哥的手指還被人揪著呢。


    不做點什麽吧,幾個大老爺們連一男一女都搞不定,說出去丟人。


    “臭女人,趕緊放開我們大哥,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就敢得罪我們?”


    “對,放開大哥,否則要你們好看。”


    程橙稍微一使力,金鏈子頓時又慘叫連連。


    “別別別掰了,斷斷……真斷了。”


    程橙冷著臉:


    “就你這狗爪子也敢碰他的肩膀?信不信我連你這條胳膊都給你卸了。”


    “信信我信。”金鏈子哪還有不信的,剛才他正戳男人的肩膀呢,旁邊程橙是怎麽抓住他的他都沒反應過來,指關節錯位的劇痛直衝頭頂。


    那滋味兒,太上頭了,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程橙這才扔了金鏈子。


    盛晏清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張濕巾,拉過程橙的手就擦起來。


    這是嫌棄金鏈子的狗爪子髒了她的小手呢。


    程橙哭笑不得。


    那金鏈子一獲自由就又變了一副熊樣。


    “臭女人你給我等著,回頭就要你好看。”


    這種垃圾,多看一眼都辣眼睛。


    剛走幾步,就聽金鏈子吩咐手下:


    “淮哥在前麵台球廳,讓他馬上過來。”


    程橙停下了腳步。


    “淮哥?哪個淮哥?”她問。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稱呼她下意識就想到了蘇淮。


    但又覺得不可能,蘇淮不是有個白富美女朋友嗎,怎麽可能跟金鏈子這種人混一起?


    那金鏈子還以為程橙聽過蘇淮的名號,十分得意:


    “還能有哪個淮哥?當然是蘇淮啊,我們這一帶的台球廳和酒吧都是他的。”


    程橙一愣。


    旁邊的盛晏清眉頭緊了緊,又摟了一下程橙的腰:


    “走吧。”


    程橙卻沒動。


    她覺得不對。


    這金鏈子可是差點廢了蘇淮的胳膊,蘇淮怎麽可能跟他稱兄道弟?


    程橙故意道:


    “我以前有個大學同學也叫蘇淮,他非常優秀,聽說他差點被一群流氓廢了胳膊。應該隻是同名吧,不是他,他肯定不可能跟流氓稱兄道弟。”


    “臭女人你說誰流氓呢?”金鏈子立刻就上當了,怒道:“你說的那個同學還真就是我們淮哥,我們淮哥也上過名校,他當年的胳膊就是被老子弄傷的。怎麽,看不起我們?”


    “是你把他胳膊弄傷的?”程橙故意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我記得蘇淮那人挺記仇的,你都差點讓他變成了殘廢,他竟然還跟你稱兄道弟?”


    一旁的盛晏清見程橙這是不弄清楚就不罷休了,索性也就不再阻止了。


    那金鏈子還很得意,哼一聲:


    “你們女人懂個屁,我們那叫演戲,苦肉計懂不懂?”


    旁邊一個小弟也跟著叫囂:


    “對,苦肉計,當時我們淮哥追一個女的,找我們大哥演戲呢。聽說那女的感動的不得了,都以身相許了哈哈哈。”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婚色綿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緋音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緋音音並收藏婚色綿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