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曲瑤去機場接機。


    即便是深夜十點,機場依舊人來人往,美國是移民國家,在機場附近可以看到各式各樣不同國家的人,偶爾有人從曲瑤身邊經過,他們打電話所使用的語言也各不相同。


    曲瑤自然是聽不懂,她也不在意,一直和司機大叔站在接機口等待。


    等了半個小時,周也齊推行李箱出來,身影高帥挺拔,富有潮範兒。


    在異國他鄉看到自己男朋友,那感覺別提有多親切。


    曲瑤眼眶發熱,笑著走過去。


    周也齊也在茫茫人潮之中找到曲瑤,他大步走來,等曲瑤靠近,他展開手臂將她抱了起來。


    擁抱的那一刻,兩個人都笑了。


    心裏似被什麽填滿,一切都圓滿了。


    “想不想我?”


    他抱起她,親吻她的臉頰,無所謂周圍的目光。


    曲瑤笑:“想。”


    隨即,他又在她白皙臉蛋上啵唧一口,帶著清脆的響聲,逗得曲瑤想打他又想咬他。


    回到車裏,司機大叔開車,兩人坐後排。


    周也齊牽曲瑤的手,覺得還不夠親近,於是把曲瑤搬到他腿上,兩人麵對麵打情罵俏。


    “你是不是瘦了?”他捏她下巴。


    曲瑤:“沒瘦。”


    “該不會是......想我想瘦了?”


    “你好自戀。”


    “這叫吸引力法則,我相信什麽就會吸引什麽,我想吸引你愛我不行麽?”他笑道。


    “你還想要我多愛你?少爺。”曲瑤看著他,眼睛裏隻有他的臉。


    “想要你很愛我,愛死我。”他恬不知恥提出要求。


    曲瑤捏捏他的耳朵,順著他的心:“好好好~我愛死了周也齊,世界上最愛你。”


    車子開在途中,兩個人情不自禁接吻,唇舌潮濕纏綿。


    他們坐在司機大叔後麵的位置,有座位椅擋著,不至於社死。


    狹小空間裏有外人在,曲瑤容易害羞緊張。


    她要是不害羞,周也齊可能會跟她玩車/震。


    回到住所,司機大叔幫周也齊搬行李下車,一等他離開,兩人徹底放飛自己。


    行李放在玄關口,大門剛關上,親吻便鋪天蓋地而來。


    曲瑤知道他一路上都在忍,現在隻想直入主題。


    他把她抱到沙發上,衣服激烈摩擦著,身體的難耐之感在這一刻無限放大,兩個人都想找到出口,找到欲望的出口。


    他們知道怎麽做,知道零距離才能解渴,知道怎樣親昵才能讓身體催出花朵。


    曲瑤呼吸粗重,微微推開壓在她身上的他:“你不是說來我這裏做俯臥撐?”


    周也齊的吻從她脖子間下滑,呼吸黏稠:“嗯?你想要我做俯臥撐還是做點別的......”


    好了,他把問題丟給她了。


    曲瑤不承認自己好色,於是說:“我管不住你,你愛做什麽做什麽。”


    周也齊欣賞衣衫不整的曲瑤的美,淡笑:“你管得住,你隻要開口我就做。”


    曲瑤:“......”


    這男人真狗。


    曲瑤不說話,死盾中。


    周也齊含笑,低頭在她唇上親一口。


    他決定不欺負她了。


    “我的身體說它不想做俯臥撐,遵從本能嗯?”


    身體知道它渴望什麽,他甘願做欲望的奴隸。


    異國他鄉久別重逢,隻有這件事可以緩解思念,其他親昵不足以表達那份他對她快要溢出的愛意。


    他愛她,隻想跟她做。


    她是他的女人,一切天經地義。


    第112章 留學篇番外二


    當晚,兩人在床上玩到下半夜。


    周也齊親吻床上汗津津的曲瑤,愛憐地撫弄她潮濕的秀發,溫柔道:“餓了麽?”


    曲瑤看著他,眼神迷離:“嗯。”


    在她紅唇上親一口,周也齊把曲瑤從床上抱起來。


    “我們去廚房吃點東西。”


    曲瑤摟他脖子,享受他腕臂的力道,她說好。


    周也齊套上褲子,給曲瑤穿上他的襯衫,然後抱她一起下樓。


    兩人姿勢是寵溺式的考拉抱,周也齊一隻手托著曲瑤的屁股,一隻手摟抱曲瑤的大腿,走下樓還時不時拍曲瑤屁股兩下。


    曲瑤摟抱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腰間,始終腳不沾地。


    被他打屁股,她羞得想咬人。


    兩人一路調情去了廚房,周也齊不肯放下曲瑤,無論打開冰箱還是熱菜都要抱著曲瑤,她像是長在他身上的菠蘿蜜。


    “晚上一個人住在這裏怕不怕?”他問。


    曲瑤:“不怕。”


    樓上臥室隱藏抽屜裏有一把手槍,那是周也齊上次來紐約從朋友那裏弄來的,周也齊喜歡玩槍,每次出國都會約美國朋友去野外射擊場玩射擊,一來二去,他認識不少野路子朋友,這把槍就是這樣來的。


    非美國公民持槍違法,放在家裏藏著不讓人知道就沒事,遇到入室搶劫這種突發情況,曲瑤可以用來自保。


    “前天我往你卡裏打了三百萬,有沒有收到信息?”周也齊用鼻子蹭她細膩的臉蛋。


    曲瑤詫異:“我自己有錢,你不用給我花。”


    曲瑤確實有錢,每個月都會有一筆不菲的收入足夠她任性揮霍,她不需要周也齊供養。


    十幾家甜品店是她現在的底氣,她的生活並不需要依附於任何人。


    “有錢是你自己的事,我給我老婆花錢我願意,給你的隨你怎麽花,買衣服也好買包也好,隻要你高興。”


    “那我拿去買黃金。”


    “喜歡黃金?”


    “喜歡,誰不喜歡。”


    “頂級珠寶也可以保值,我媽懂行,以後讓她教你。”


    “她未必喜歡我。”


    “怎麽不喜歡?她不是讓人給你送來幾箱榴蓮?”


    曲瑤:“.......”


    “你上次給她從德國那邊買的去疤藥,她經常拿出來塗,說效果好。”


    年節的時候,周也齊帶曲瑤回周家吃飯,曲瑤心細如發,發現喬瓊蘭手臂上有刮痕,刮痕顏色不深,不注意看不會發現,曲瑤是在她夾菜的時候看到,然後記在了心上。


    曲瑤後來問了周也齊,周也齊說他媽被貓抓傷,去做了激光祛疤術,傷痕已經沒了。


    男孩子終歸沒女孩子細心,傷痕哪裏是沒了?隻是淺了而已。


    男生對於疤痕往往都不敏感,喬瓊蘭愛美,平時也注重保養,她肯定是在意的。


    一次偶然,曲瑤見一個德國籍的留學生在用一款他們本國的去疤藥膏,那祛疤膏很小眾,沒有人宣傳,知名度不高,但祛疤快,效果好,是她認為的最好的去疤藥,她手上的縫合疤是一個月前形成,現在已經快看不見了。


    曲瑤讓那位留學生給她捎帶幾支藥膏,她自己先用在腳背上,發現確實有淡化疤痕的效果,便將藥品寄回國內給周也齊,讓他拿去給喬瓊蘭試試。


    喬瓊蘭試了一個星期,沒想到真的有效果,於是多問了幾句,才知道是曲瑤托人從德國拿的藥。


    後來這個藥被喬瓊蘭拿到公司名下的一家研究所裏化驗,得知藥品有著德國當地一種叫馨寧草的草藥成份,具有淡化疤痕,誘導纖維細胞產生膠原酶,增加降解膠原纖維的作用,有一定的研究價值。


    因為這件事,喬瓊蘭對曲瑤好感值攀升,便讓人把她最愛的老樹黑刺榴蓮送去一些給曲瑤。


    “我媽喜歡誰就給誰送榴蓮,她在馬來西亞有專門的種植園,她自己吃不完就送給朋友。”周也齊說。


    曲瑤一聽,目瞪口呆。


    貧窮限製了她的想象,富婆還可以擁有自己的果園。


    吃了東西,兩人回房間睡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


    早上見曲瑤遲遲沒下來吃早餐,保姆阿姨好心來敲門,開門見到房間到處是徹夜狂歡的痕跡,又見兩個年輕人沒穿衣服睡在床上,便是匆匆忙忙離開,連中午也不敢叫曲瑤了。


    周也齊當時被阿姨的動靜吵了一下,扯上被子摟著懷裏的溫香軟玉繼續睡覺。


    下午一點,有人在樓下叫曲瑤的名字。


    聲音尖細,是女生的聲音。


    曲瑤睜開睡眼,映入眼簾便是某人近在遲尺的俊臉。


    睡得近,他們的呼吸微微交疊,曲瑤看到他黑而長的睫毛,清晰看到他鼻翼間那一顆淺淺的野性的黑痣,以及微微有些破皮的唇。


    那是她咬傷的,因為太喜歡他。


    在他臉上親一口,曲瑤穿衣服下床,雙腿有些酸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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