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牢果然是很黑的牢。|經|dian|小|說||


    應含絮和池崇被關在一起,居然都看不見對方。


    “池崇,我的腳快不行了……”應含絮說,她已經忍耐到了極致,往腳踝一摸,黏糊糊的全是血。


    “我看看。”池崇說著,摸黑探手過來,卻兩次碰到應含絮身體別的地方,讓她極為別扭:“這裏!這裏!你別趁機亂摸!”


    “我是那種人嗎?”


    “你就是!”


    “你才嫁給我幾天,怎麽盡把我往不好的地方想?”


    應含絮不想說:自己認識他好久好久了。


    “得把夾子拆下來。”池崇說。


    “拆下來,我的血管會不會爆破?我的筋會不會被扯斷?我的腳是不是要廢了?”


    “不拆才會廢掉!”


    “可是……你知道怎麽拆嗎?看也看不見……”應含絮覺得絕望,光是嗅著自己的血腥味,就全身發軟,四肢劇烈打哆嗦。


    “你先放鬆。”池崇說,“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


    然後他輕輕一動。


    應含絮便哇哇大叫:“疼、疼……我忍不了……我忍不了!我感覺我的骨頭快斷了……”


    “必須忍。”池崇命令道,“你別想著你的腳,你想想別的,別的任何,比如我,或者想月澈也可以。”


    “想月澈也可以嗎?”應含絮試探著問。[..info超多好看小說]


    “嗯,我且容忍你想一次別的男人。”池崇冷冷說,心中分明很不樂意,手裏捧著應含絮的腳,手指也不經意用大了力。


    好在應含絮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了:“其實月澈是個好人,雖然他栽贓我,害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牢裏了,可他又兩度救我,這樣算起來,我還欠了他的……啊!”


    正念叨著,突然爆發一聲慘呼,隻因池崇強行拆了她的捕獸夾。


    “我的腳……”應含絮淚流滿麵。


    “咣當!”,池崇把捕獸夾丟到一邊的聲響。


    “撕啦――”,池崇扯碎衣服布料的聲音。


    “哭什麽?給我憋著!”池崇一邊果決地命令她,一邊替她包紮傷口。


    應含絮覺得那腳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這樣……我會不會失血而死?”


    “你們女人每個月大失血好幾天都不死,這點血,怎麽就死了呢?”


    池崇說話真是毫不避諱,索性是在漆黑的地牢內,否則應含絮都替他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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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的時候,有一絲晨光從地牢的頂端射下來,讓這座黑牢看起來終於不再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了。


    應含絮被這抹刺目的光從睡夢、或者說昏迷中驚醒,她睜開眼睛,往旁邊看,看到池崇也睡著,已經記不清昨晚和他拌嘴到幾時便各自昏昏入睡了,此刻應含絮突然看到他滿手是血,心中一怔。


    低頭看自己的腳,摸黑包紮得居然還算仔細牢固,那他這一手血,竟都是自己流的?


    這替自己感到心疼呀,應含絮想:身為每個月流血五天不止的女人,這個月是不是超量太多了?


    可是,當應含絮爬過去抓過他的手,才發現他掌心和指尖都有破裂,那嫣紅的血,不是應含絮的,而是他池崇自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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