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就不確定了。”


    “所以, 你家基因裏麵, 對音樂這回事有什麽貢獻嗎”


    岑硯青仔細思索了下,“我姑姑, 她以前是大提琴手。”


    “!!!”喬明月握住他手腕, “千萬不能讓念念在你們家家宴上表演!”


    “……我盡量。”


    他們總不可能對念念說:你拉得太難聽了要不算了吧。


    念念這個逐漸膨大的自尊心指不定會被打擊成什麽樣呢。


    “不過我們可以讓姑姑看看,念念大提琴拉得怎麽樣。”岑硯青說, “你覺得呢”


    “也行。”


    念念的表演在春節之前,他們都還有時間,在這之前喬明月要回雲南一趟, 去看看苗圃怎麽樣,順便,去她之前的房子看看岑硯青送的戒指到底被她丟哪去了。


    狗男人是真的會藏東西, 也不給點提示,她這兩天把老宅翻遍了也沒看見對戒,琢磨半天才想起來, 很可能是大理那段時間給的。


    念念對她出差這件事沒啥看法,因為她很忙, 她能深刻理解媽媽為什麽要出差,所以也乖乖的,分離焦慮是完全不存在的。


    但是岑硯青就不一樣了,臨近日期,岑總整個人都快應激了。


    她隻是出門一趟,最多三天,要收拾的行李其實並不多,所以根本不需要帶什麽。


    岑硯青看著她開了個小行李箱裝東西,神經逐漸緊繃。


    “你確定是三天”他坐在床沿,幫她疊要帶的衣服。


    “是啊,就三天,回來我還要錄節目呢。”


    “上次你說的三天,後來變成了一個月。”


    “上次。你指的是我們倆蜜月旅行那次”


    岑硯青沒話說了。


    上次出差延遲也跟他有關呢,所以岑總本人沒什麽資格發表意見。


    明天一早的飛機,岑硯青非得送她去機場,算了下時間,正好把念念送去幼兒園再去機場,反正岑硯青上班肯定是遲到的,不過以岑總的性格,他估計會直接請半天假,送完她,再去吃頓番茄鍋收拾心情。


    雖然岑硯青不太能吃辣,但是跟著喬明月偷偷吃了幾回番茄鍋,從此念念不忘。


    他一如既往的粘人,今晚格外不老實,反正明早開車的不是她,喬明月享受完岑總的服務,泡在浴缸裏捏捏身下狗男人結實的肌肉,一邊布置任務。


    “花園裏種下去的種球盆栽記得要搬出去,都是自然球要經過春化的,還有今年商家合作送過來的朱頂紅,種球要消毒再種下,”喬明月看他記備忘錄,頗為欣慰地點點頭,“再就是熱植房,要找一批品種重複的熱植小苗到時候過年抽獎送粉絲,還有今年收的瓜種子,也是要抽獎的……”


    “這些你們工作室沒人幹嗎”岑硯青疑惑。


    “公司那幾個部門都很忙,這種花園內部的工作一般都是我帶著工人來做,再就是看薑芋有沒有空,運營部隻負責線上發布消息呀,偶爾不忙的時候也會幫忙。”


    “為什麽不多招人”


    “在招啦在招啦,今年春招就是農大招便宜大學生。”


    “嗯。”岑硯青把她下滑的身體往上托了一下,“你已經過了創業階段了,以後有什麽事交給員工,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訓練出一個能自我運轉的團隊就行。”


    “這才是做老板的意義。”


    “受教了岑總。”喬明月手掌抵著人腹肌支撐身體往上挪了挪,避開危險位置,“但是岑總您能不能別再說正事的時候動手動腳的,嗯”


    尾音上揚,眼尾也微微向上,戲謔的看著他。


    男人低垂著眼睫,大手已經熟稔托著飽滿,“做/愛是相互的,我察覺你有情緒了,才會有反應。”


    “先後順序調一下謝謝,”喬明月戳他心口,“我保證我不是先有反應的一個。”


    “哦,那就是我的原因。”岑硯青坦然承認,手卻越來越放肆,揉麵團似的。


    水溢出浴缸邊緣,她推著他小腹,問他:“套呢”


    他手長,夠到邊上的櫃子拉開抽屜熟練拿出一盒,動作有些急,帶出來一盒什麽東西,咚的一下掉在地上,喬明月看了一眼,立馬緊張起來。


    “重要的東西”他像是察覺了什麽,濕漉漉的手指抽出,過去拿那個盒子。


    看起來是她的洗麵奶,未開封的。


    不過未開封的會有塑封,這個沒有。


    “岑硯青!”她臉紅得厲害,抓著他胳膊不準他去拿。


    岑硯青笑起來,“什麽東西”


    喬明月沉思半晌,“算了,你看吧。”


    他被她突然轉變的態度弄得越發好奇,拿到盒子打開,裏麵的東西一下子滑出來,落到她胸口,冰得喬明月一激靈。


    “喂!”


    岑硯青的確很粘人,就算是去拿東西也是摟著她的,將人放在自己腿上,一點都不嫌麻煩,這會兒他反應及時,接住了戒指。


    他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


    “好多年沒見了。”他似是很感慨。


    喬明月背對著他,懶得搭理。


    他討好似的從背後摟著她,“是我的錯,不能讓你自己給自己戴上戒指。”


    冰涼的金屬圈套上左手中指,喬明月也沒拒絕。


    反正是她的。


    不要白不要。


    他捏著她手指看看,“看來我的眼光很好。”


    “這種時候應該誇我的手漂亮好嗎”


    “手也漂亮。”


    “什麽叫‘也’”


    趕在老婆真的被惹生氣之前岑硯青俯身吻住她,掐著人腰換了個麵對麵的姿/勢進入。


    累出一身汗,喬明月趴在浴缸邊緣降溫,沒好氣對他說:“要是再搞出四年前那種事……”


    她低頭看看他。


    語氣冰冷:“你就去結紮吧。”


    岑硯青:“……”


    他真不是忘了,就是拆開的用完了沒注意而已,又有點著急。


    岑總十分滿意自己的眼光,第二天一早上眼睛就一直盯著她的手指,不知道是怕她摘了還是丟了,偶爾牽牽手還要確認一下在不在。


    念念也注意到了媽媽手上的漂亮戒指,十分捧場地哇哦一聲。


    “爸爸爸爸!我的呢念念的呢”


    念念舉著自己的小胖手揮舞。


    “……這個是訂婚戒指,”岑硯青解釋說,“而且念念戴戒指不方便寫字。”


    後半句解釋成功說服了念念。


    “可是媽媽戴這個會不會不方便寫字”


    “你媽媽已經上完學了,而且現在是無紙化辦公,不影響。”


    “嗯,十九年寒窗苦讀,你媽我已經過了這一劫了。”


    “十九年!”


    念念震驚的抱著手指頭數數,“幼兒園三年,小學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學四年……真的是十九年!!!”


    岑硯青和喬明月:“……”


    所以你是現在才發現嗎


    “太可怕了!”


    念念覺得自己的厭學病又要犯了。


    “那有沒有什麽辦法少讀幾年書呢”念念一臉擔憂地提問。


    “或許……跳級”


    “跳級是什麽”


    岑硯青邊開車邊給她解釋跳級,然後就錯過了拐彎,反應過來又調頭回去,差點遲到,念念一邊聽還一邊記筆記,生怕自己錯過什麽重要知識點。


    爸爸送媽媽去機場了。


    偷偷帶了手機到幼兒園的念念趁著活動時間給鍾蕖發消息,告訴他自己剛剛得知的消息。


    同樣上學帶手機的鍾蕖回複很快。


    鍾蕖:你才知道


    鍾蕖:反正每個人都這樣,而且你正好比我小三歲,我算過了,咱們就隻有小學有可能同學三年,初中高中全部錯開。


    念念:天呐!我跟我最好的朋友做不了同學


    鍾蕖:謝謝,我很感動。


    念念:天呐,也就是說,我要跟這群笨笨的小孩一起上十九年學!


    鍾蕖:上麵一段話截圖了,到時候發給你的黑粉。


    念念撤回了一條消息。


    念念: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幹這種事的話,我會讓我姥爺給你發律師函的。


    鍾蕖:謝謝,我刪了。


    鍾蕖:不過看在你這麽想跟我做同學的份上,我努努力,留級吧。


    念念:還能留級


    留級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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