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好信封袋,是時候做了結了,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太痛苦了,每當她一閉上眼睛,就是被施暴跟血腥的畫麵。


    一路到了江邊,江婉兒才下單叫了一個外賣跑腿,把信放進炒板栗包裝袋裏,一起送到簽收人,市局吳榮聯手裏。


    跑腿小哥把車停在門口,就開始打電話:


    “吳先生是吧,你的外賣到了,麻煩出來門口拿一下。”


    吳榮聯詫異的嗯了一聲:“我沒訂外賣啊?”


    跑腿小哥解釋:“是有人讓我給你送來的。”


    行吧,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出辦公室,把物品給簽收了,還是熱乎的?


    拎著袋子走進去,米蘭的嗅覺很靈敏,聞著味一望,咽了咽口水:“吳局,你買糖炒栗子了?”


    吳榮聯也是一頭霧水,好端端的,誰給他買板栗吃啊?


    他撕開包裝,撿起糖炒栗子隨便看了看,裏麵居然躺著一封信。


    米蘭跟他一樣的好奇,拿出來展開一看,吳榮聯大驚失色。這封信寫的十分詳細,包括作案日期,地點,過程。


    江興義都被槍決火化了,現在冷不丁冒出一個正凶,他不敢耽誤,趕緊派人去盤查。


    會議室裏,在打瞌睡的陸長青一聽,立馬就變精神了,江婉兒在搞什麽鬼?這個傻子!


    “局長,根據監控畫麵顯示,江婉兒去了江邊。”


    吳榮聯反應過來江婉兒有可能是要自殺,咬著後槽牙:“把她給我抓回來。”


    徐孟招招手,幾人緊跟上,陸長青跑出去開自己的車,一腳油門全速前進。


    電話一直無人接聽狀態,他不死心的繼續撥打。


    在連撥五個後,江婉兒終於接電話了。


    “婉兒……”


    “長青,你先聽我說。”


    陸長青心緒不寧,喉結滾動一下:“好,你說。”


    江婉兒閉了閉眼,淚從眼角滑落:


    “能認識你,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很開心,感謝你的出現,可我是個罪人……”


    聲音哽咽。


    她的話,讓陸長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語氣裏的絕望與無助,令他的淚水瞬間濕潤了眼眶。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隻能不停地說著:“不,你不是,你是最好的,你別亂跑,就在原地等著我。”


    江婉兒苦笑著: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才選擇了這條不歸路。我不後悔,隻是有些遺憾,遺憾沒能早些認識你。如果有來生,希望我們還能成為好朋友……。”


    說完最後一句話,江婉兒徹底關掉了手機。


    陸長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不停地喊著江婉兒的名字,但電話那頭卻再也沒有了回應。


    他發瘋似的猛踩油門,像是一個受傷的野獸,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卻仍然無法挽回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江婉兒的內心平靜無比,看著夕陽西下,眼中沒有了一絲恐懼和不安。


    她緩緩朝江河深處走去,江水寒冷刺骨,身體麻木而僵硬,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淹沒了她的口鼻,她感到意識逐漸模糊,陷入黑暗……


    等到陸長青他們趕到,隻看到平靜無波的江麵,江婉兒早已不見了蹤跡。


    “你怎麽就這麽傻呢?啊?你就是個大傻瓜!”


    他崩潰地蹲在江邊,曾經想象過無數次與江婉兒的未來,卻從未料到到未來會這樣短暫而殘酷。


    根據公路上拍到的畫麵,生還率不會大,警方已經派人在搜救,這樣的結果,誰都沒想到。


    第195章 98號錢雨菲


    陸長青靠在駕駛位上,什麽是救贖?


    任憑他擁有花不完的錢,使不完的權,卻救不了一個普通的江婉兒。


    原本看著她開心,燦爛的笑容,以為她會慢慢的放下,殊不知……平靜的表麵背後,已經謀劃著驚濤駭浪!


    ……


    晚上,他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家,家人永遠是溫暖的避風港。


    “回來了。”


    顧北念跟他打了聲招呼。


    “嗯。”陸長青很淡的擠出一個微笑回應。


    “給你留了菜,餓了就自己去吃點。”


    “好,謝謝嫂子。”


    陸長青走向餐廳,拉開保溫櫃,裏麵有他愛吃的食物,還有藍龍,螃蟹……


    端出來擺在桌子上,明明是自己最想吃的,此刻放進嘴裏,卻淡然無味。


    粵……


    他抱著垃圾桶吐了起來,顧北念聽見動靜,從客廳走過來:


    “怎麽了?”


    把紙巾遞給他,又接了一杯溫水。


    陸長青擺擺手:“沒事,受風了 ,胃有點不舒服,頭疼。”


    “許醫生在樓上給爺爺做艾灸,我請他幫你看看,吃不下就別吃了,去休息吧。”顧北念見他臉色不怎麽好,該是感冒了。


    陸長青也不逞強,端起杯子漱漱口,頭重腳輕的往二樓去,回到房間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裏全是江婉兒的身影。帶著惋惜與不舍,造成了遺憾!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人在紮他手指,疼死了……


    當然,是許醫生在替他治療,紮上幾針,才好的快。


    陸長風看著老弟額間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出於關心,用方巾替他擦了擦,這臭小子,馬上二十六歲的人了,還讓人替他操心。


    “二爺,讓三少爺好好睡一覺吧,明天醒了就沒事。”許醫生抬頭看著陸長風,眼神複雜,但終究沒再說話,起了針,收拾好東西離開房間。


    陸長風給弟弟掖了掖被子,關上房門離開。


    半夜,狂風肆虐,空中下起了冰雹,平靜的水麵被蕩起波紋,碼頭邊的船隻在風雨中搖擺。


    船艙裏是另一番光景,燈火輝煌,載歌載舞!空氣中彌漫著奢靡和誘惑。所有人興奮地尖叫、歡呼,醉生夢死,好像忘記了外麵的狂風暴雨。


    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坐在角落裏,靜靜地坐在一旁,她的表情有些凝重,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這時,一名手下走到了她的麵前,說道:


    “大姐,去老撾那的人還差一個,98號試驗品死了,鷹眼讓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要是影響了計劃……”


    貝蕊微微皺眉,她知道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還有其她的試驗品嗎?”


    小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貝蕊沉思片刻:“還有三個月,給你兩天時間找到新目標,這次直接進行催眠,不用向我匯報了。”


    小弟阿光敢怒不敢言,這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過得越來越艱難了。


    兩天時間,他上哪找一個符合條件的女人進行培訓改造啊。


    阿光打著傘出去,煩躁的叼起煙,心裏各種埋怨,一米七五的女人本來就不多,還要求身體條件好的,膚白貌美的,這分明就是為難人嗎?


    就在他感到無奈的時候,他被腳下什麽東西給絆了一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呸~~”


    他吐了口痰,低頭看著絆倒自己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隻見一位身穿青衣的女子閉著雙眼倒在旁邊,身體已經被雨水淋得濕透,蒼白的容貌令人心悸。


    “我艸,這特麽哪來的……女人!”阿光不禁爆了一句粗口。


    彎腰伸手,探了探鼻息,居然還活著?


    看著身形較好的女人,掀起衣服看了看,當符合條件時,他的心裏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今晚的運氣看來不賴,還真有送上門的,98號~~


    阿光四處張望著,扛起女人往回走,找來了隨行的醫生幫她做檢查。


    他抽出一根煙點上,開始等待。


    “她做過開顱手術,而且時間不長,又被江水泡了,可能會誘發一些炎症。”


    阿光輕蔑一笑:“等她醒了,就進行催眠,將98號的記憶灌輸,完完全全替代成98號。”


    醫生點點頭:“明白。”


    ……


    天亮後,江婉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分不清是死了還是活著。


    “你醒了?”醫生笑著問候。


    “這是哪裏?”江婉兒揉了揉發痛的腦袋。


    醫生讓她不要緊張,放輕鬆,喝點水就給她說情況。


    江婉兒一一照做,她能意識到,自己還活著,隻是,頭很暈,身上也沒力氣。


    “很好,我們來做個身體健康評估,這些照片裏的人,是你要記住的,你現在看著我手裏的玄鈴,緊緊盯著它別動,我說什麽,你就跟著說什麽。”


    “……”


    兩個小時後,她再次清醒過來,阿光猥瑣的麵容懟在她眼前,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甩過去,憤怒的吼:“你幹什麽?”


    阿光直接被打懵了,抓著她手腕,惡狠狠的盯著她:“你找死?”


    “秦光,別以為有大姐撐腰,你就目中無人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結婚兩年,軍官丈夫按耐不住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荌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荌茨並收藏結婚兩年,軍官丈夫按耐不住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