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營長認同的點點頭:“有道理!”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說的藝校,倒也是個選擇,我女兒的成績也就中等,但她就喜歡唱歌跳舞,女孩子學點藝術,也蠻不錯的,我打聽過,學費還是比較貴的。”


    白碩是想著,如果女兒真的想去讀音樂學院,他估計是沒辦法往上升了,到了年齡就該複員退伍,退伍費七七八八應該有個幾十萬,加上這些年自己省下來的,也勉強夠了。


    他又問:“那顧老師,北市科技大學的音樂學費貴嗎?”


    顧北念想了想回:“我們學校挺貴的,一年七萬到五十萬不等,其實有很多好的音樂學院,學費八千到兩萬不等,貴的不一定好。”


    她說的是事實,如果家裏麵條件不優良的,盡量別打腫臉充胖子。


    白營長哦~了一聲,八千到兩萬,這個他還是能承受的,貴族學院就不考慮了,畢竟他就這點本事。


    “那行,我回頭問問我女兒,謝謝你啊。”


    顧北念擺了擺手:“您客氣了,有什麽疑問你可以再問我,那我先過去了。”


    “行。”


    兩人結束交流,顧北念離開後,白營長若有所思的往樓上走,嘴角念念有詞。


    一上樓,就看見張淑梅兩個眼睛瞪著他 跟看仇人似的。


    “你幹嘛?”


    張淑梅冷嘲熱諷的哼聲:“自己的女兒不關心,別人家的咋這麽熱情呢?瞧你笑的花枝招展,對我就板著個臉。”


    白碩蹙了蹙眉,這憨婆娘又發什麽瘋,今天也沒得罪她吧?


    見他不說話,張淑梅越發認定這個男人有問題了。


    “你別胡思亂想啊?”白碩警告多疑症的媳婦。


    張淑梅有點委屈了:“你什麽意思啊?對我就擺著臭臉,對那個小妖精就那麽燦爛?我看你是老毛病犯了。”


    一提起老毛病,白碩眼神都變了,一張推開她,生悶氣的進屋裏,這女人每次拿這件事往他心窩裏捅,這都多少年了,以前心情浮躁,在部隊早就磨練下來了,非要把他逼成原來的樣子,這張淑梅才高興是吧?


    嫌棄自己沒本事,沒錢,這些年要不是自己,她一家子早就餓死了。


    麵對張淑梅的各種挑刺,他是一忍再忍,要不是看在她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的份上,早就跟她離婚了,何必受這個窩囊氣。


    對於張淑梅的無理取鬧感到非常無奈,他認為自己已經做得夠好了,但卻總是無法得到她的認可。


    “你不要總是無端指責我的行為,你有什麽不滿可以直接跟我說。”白碩走到張淑梅麵前,冷聲說道。


    “我隻是看不慣你對那個小丫頭那麽好,你從來沒有對我笑過,卻對她笑得那麽燦爛,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醜了?。”張淑梅說道。


    “淑梅,你要弄清楚,我在部隊裏工作,需要處理各種人際關係,剛才我是在請教顧老師幾個問題。”他耐心地解釋道。


    張淑梅不這樣認為,忽然反應過來:“顧老師?”


    “對啊。”他繼續道:“她是高級貴族大學的老師,我想著閨女不是喜歡唱歌嘛,讓她幫忙分析分析,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的。”


    第60章 旅長是“蚊子叔”


    “這麽年輕,會是正經老師嗎?我瞧著跟我們妮妮差不多大。”


    張淑梅對此表示懷疑。


    白碩很輕的瞟了一個白眼,人家顯年輕不行?


    “她已經結婚了,就之前你見過的陸營長,他媳婦。”


    張淑梅一臉的驚訝,五味雜陳的唉聲歎氣:“呀呀呀……長的跟學生似的,我還以為她爸媽在這邊呢。”


    白碩已經不想多說什麽了,閉上眼睛淺淺休息一下。


    她看著床上已經打呼的人,無語的扯了扯嘴角,拎著瓜子花生出了門,去隔壁找白芬聊八卦。


    ~~~


    花壇邊,顧北念小心翼翼的,警惕的盯著這條毒物……


    唰~~


    小毒牙被她抓住,因為動靜,一顆腦袋從窗子邊探出來:


    “做什麽的?”


    顧北念抬眸一看,是位長輩啊,她把手裏的小蛇蛇舉起來:“抓了個小東西,這條蛇有毒的,咬一口就完蛋了。”


    他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笑著點點頭:“有意思,小姑娘,你高中畢業了嗎?”


    顧北念瞄了一眼他的臂章,皺了皺眉頭:“旅長同誌,我看上去年紀很小嗎?”


    曾旅長一愣:“喲,還懂軍銜,你是哪家的小娃娃?”


    她被幽默和藹的曾旅長給逗笑了,搖搖頭道:“我說了,您不一定知道。”


    曾旅長也笑了起來:“我在這裏工作二十多年了,以你的年紀來看,你父母少說也是團級師級,師級我沒見過哪家有你這麽個娃娃。”


    顧北念捏緊手裏的小家夥,坦白的跟曾旅長說道:“他們已經犧牲了,顧霄跟白術,您聽過沒?”


    曾慶文神情立馬就變得嚴肅起來,仔細看著眼前的小丫頭,眼睛確實像顧霄,鼻子跟嘴像白術,都長這麽大了,難怪自己沒認出來,隨後又笑了起來,晃了晃食指:


    “飛龍在天的閨女! ”


    他幽默的說道。


    顧北念點點頭:“旅長,是不是我爸媽他們在部隊很出名啊?為什麽你們老一輩的都知道他們?”


    “不對啊,我們見過麵的,你不記得我了?”曾旅長好奇的反問顧北念,這小丫頭估計早就把自己給忘了。


    她蹙著眉,很認真的回憶,腦子裏沒有這個人的印象,始終也沒想起來。


    “來來來。”曾慶文招了招手:“你往那邊進來,我們聊聊。”


    顧北念輕挑一下眉,然後看了門口一眼:“有哨兵,我進不來。”


    曾慶文咳的一笑:“行行行,我出來接你。”


    她還是在想,這位旅長到底是誰?自己十六歲離開部隊上大學,怎麽可能沒印象呢?


    把蛇交給哨兵後,跟著旅長進去。


    辦公室裏,旅長同誌給她倒水,這可把她驚著了,不好意思的答謝。


    “怎麽?還沒想起我是誰?”


    顧北念實誠的搖搖頭。


    曾旅長倒也不在意,反而笑眯眯的開口提醒:“不記得爬樹的竄天猴了?爬太高下不來,那個時候你十歲了吧?還叫我蚊子叔。”


    瞬間,她記憶湧上心頭,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點點頭:“文……文,文子叔?”


    顧北念完全沒想到,蚊子叔居然變發福了,還黑了。


    曾旅長喝了一口茶,看著她:“女大十八變,我都沒認出來。”


    “那我還不是沒認出來您。”她回。


    曾慶文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五年前,去了一個臥底任務,角色需要,你認不出來也正常。”


    北念想起這位叔叔,還是美好的,陪她踢球,十三歲的時候,曾慶文被調去其他地方了,沒想到,現在又調回來了。


    “你過來部隊,是有人在裏麵?”曾慶文試探的開口問,自己也是剛調過來才半月,不知道她的變動。


    顧北念一字一句的解釋:“我暫時過來幫忙協助雷霆號研發。”


    曾慶文一聽,一個勁的說好,虎父無犬女,顧霄跟白術的女兒,怎麽可能會差。


    “那你不考慮進部隊?”


    北念搖搖頭:“不考慮,我丈夫也在這個單位,我不向往雙職工。”


    “結婚了?”旅長愣了一下。


    “嗯,因為不知道您調哪了,所以沒找到邀請你喝喜酒。”


    曾旅長很感慨啊,當年的小丫頭也嫁人了,不知道男方怎麽樣?


    當即,他就追問:“在哪個部門?擔任什麽職位?”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老是調來調來去的,正營職,在李勝利手下做事。”


    曾慶文秒就猜到是誰了,睿智的眼神盯著她:“陸南辰?”


    顧北念也不禁愣了一下:“您知道他啊?”


    曾旅長微笑著說:“他的大名也是聽過的,在執行任務傑出的一位尖子兵,冷麵寒槍,是個人才。”又緊接著調侃了一句:“小皮猴眼光不錯嘛,知道挑好的。”


    顧北念聽到曾旅長的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低頭笑了笑:“瞧您這話說的,誰會給自己找差的啊?”


    曾慶文微笑著看著顧北念,感慨萬千。他想起了過去的許多事情,顧北念是一個勇敢、堅強、有智慧的女孩子,她和陸南辰在一起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茶,然後問道:“北念,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如果有的話,你就盡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力幫你解決。”


    顧北念感激地看了曾慶文一眼,她知道慶文叔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對她很關心和照顧。她搖了搖頭,說:“謝謝你,慶文叔,我現在還沒有遇到需要你幫忙的問題,我現在把研發雷霆號研發的工作做好。”


    曾慶文點了點頭,表示讚許,說:“後生可畏,你的父母他們把你教育得很好。如果以後你有什麽困難,你就盡管來找我,我會盡力幫你解決。”


    顧北念感動地說:“謝謝你,慶文叔。”


    兩人的談話持續了一段時間,最後,兩人道別,顧北念離開了曾慶文的辦公室,去洗手消毒了,剛才摸了小動物。


    然後往陸南辰的辦公室去,他正在圖紙上認真的畫著什麽。


    感覺到有人進來,他抬起頭,看清楚那張臉後,笑容中全是寵溺的愛意。


    “老婆~”


    第61章 不聽挑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她自己安靜的坐下來,不打擾陸南辰工作。


    看著手機屏幕裏陶薇薇發來的微信,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回複:


    【陶叔叔為什麽逼你相親,你才二十四?】


    對麵秒回:【我爸的老同學整天炫耀有孫子孫女,他沒買麵子了,就來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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