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那小子是不是對時間沒有概念,半個時辰應該早就已經到了吧?!”


    “估計是因為太過緊張,導致對時間的感受出現了偏差!”


    “即便如此,那個裁判也應該宣布比賽結果啊!”


    “你是傻子嗎?連正主兒都沒有開口,他主動宣布比賽結果,豈不是平白得罪了西門家?!”


    “比賽結果是重點嗎?重點應該是西門恪為什麽一直都沒有出手吧?”


    “也是,難道他沒有聽到裁判剛才宣布的規則?”


    “別鬧了!就算他不清楚規則,也不至於一直不出現吧?”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西門恪已經被那個小子給殺了?”


    “嗬嗬,你以為元嬰期修士擁有兩條命隻是說說而已?就算那小子可以摧毀西門恪的肉身,又怎麽可能同時摧毀他的元嬰?”


    “沒錯,隻要元嬰還活著,元嬰期修士就可以奪舍重生。”


    “況且剛才那小子不過隻是釋放了三張高階符籙,雖然堵住了西門公子的退路,但是後來那一擊也隻不過是普通的劍招,想要破開防禦恐怕都很難。”


    “這有什麽好討論的,剛才西門恪消失的時候,那小子不也表現得十分慌張嗎?如果是他幹的,又怎麽可能笨拙地在廣場布置陣法?!”


    ……


    由於葉凡的目的是盡可能地拖延時間,所以裁判不宣布結果,他倒也樂見其成。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圍觀眾人的議論聲,卻變得越來越大。


    雖然這些人的猜測有很多,但是根本就沒有人認為是葉凡出手幹掉了西門恪。


    聽到周圍議論聲的裁判,此時也把目光望向了高台之上。


    在看到太上忘情殿的殿主一副冷眼旁觀的態度後,他也隻得歉意地朝著西門延晟笑了笑。


    隨後他先是清了清嗓子,等到四周的議論聲漸漸消失之後,這才朗聲開口道:


    “由於其中一方消極避戰,按照比賽規則,現在我宣布另外一方獲勝。”


    “挑戰的規則想必諸位都已經知曉,既然如此,那麽接下來有意太陰聖體的人,就可以選擇上場了。”


    “除了之前的條件,上場沒有其他限製,先上場者自動獲取挑戰資格!”


    迫於壓力,裁判最終還是宣布了比賽規則,不過正如葉凡所料,他當即又給葉凡挖了一個大坑。


    對於這樣的結果,葉凡也隻是冷眼旁觀,畢竟這些人的嘴臉,他早就已經領教過了。


    “挑戰這小子,應該比挑戰元嬰中期的西門恪要簡單很多吧?”


    “這也不一定,你們沒看到他在場中布置了陣法嗎?”


    “嗬嗬,就那些簡陋的陣法,能不能真正運轉起來還不一定呢!”


    “這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還真是富裕啊!居然能拿出近千塊靈石!”


    “為了防止西門恪的偷襲,估計他將壓箱底的靈石都拿出來了。不過這也是好事兒,誰若是戰勝了他,估計還能撈上一筆好處呢!”


    “既然有這好處,道友為什麽不上場一試呢?”


    “嗬嗬,你以為我傻啊?現在上場擺明了是不給西門家麵子!況且以我的修為,就算能贏了這個小子,恐怕也很難堅持幾輪。若是為了這點靈石,就冒險拚上自己的性命,那就真的太不劃算了!”


    ……


    雖然裁判已經宣布了比賽結果,但是西門恪依舊沒有出現。


    出於種種顧慮,周圍眾人雖然議論紛紛,但最終卻沒有一人上場挑戰葉凡。


    葉凡。


    對於目前的情況,葉凡根本就沒有工夫關注。


    在裁判宣布比賽結束之後,他就盤膝坐到了地上。


    在旁人的眼中,他是在抓緊時間恢複,以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隻有夏衍清楚,葉凡是在不遺餘力的切割著葉落雪四周的空間。


    “小子,告訴我恪兒去了哪裏,否則,死!”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西門延晟終於麵色陰沉地站起了身。


    早在西門恪消失的時候,他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如今裁判已經宣判自己的兒子落敗,可是兒子卻依舊沒有出現。


    如果自己的兒子不是主動隱藏起來,那這件事情就鐵定和葉凡脫不開幹係。


    畢竟自己的兒子消失的時候,那小子可是丟出了一大堆符籙。


    也正是因為那些符籙爆發的火焰遮蔽了視線,這才讓自己的兒子不明不白的消失不見了。


    此時此刻,西門恪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找回自己的兒子。


    為此,就算是放棄太陰聖體他也願意。


    當然,他說的放棄隻是暫時放棄。


    隻要確定自己的兒子沒有問題,憑借西門家的威勢,再加上有仙界的玄機子撐腰,還真就不信哪個勢力敢與他們搶奪。


    “西門恪自己沒膽與我對戰,這和我又有什麽關係?”


    “況且挑戰開始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生死勿論!”


    “就算他被我殺了,你難道還想罔顧規則對我出手不成?”


    麵對西門延晟的質問,葉凡卻表現得十分雲淡風輕。


    甚至就連殺了西門恪這種話,他都直接說了出來。


    反正雙方已經勢如水火,就算他表現的再謙卑恭謹,對方也不會因此放過自己。


    “嗬嗬,殺了恪兒?就憑你?”


    “別以為你如此說,後麵就沒有人敢上場挑戰了!”


    “你這樣的小把戲,也就能騙一騙無知的凡人!”


    “大家都是修士,有誰不清楚元嬰期修士的實力?”


    “就算你能殺了恪兒,難道還能同時毀了他的元嬰不成?”


    聽到葉凡說自己殺了西門恪,西門延晟反而笑著譏諷了起來。


    在他看來,葉凡這小子現在純粹就是為了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一念至此,他直接朝著旁邊的護衛揮了揮手。


    “去,把那小子擒住,然後使用搜魂大法找出恪兒消失的真相。”


    說完,他便再次坐到了石椅之上。


    若不是此地乃是太上忘情殿的地盤,恐怕他早就派人將葉凡圍了起來。


    唰!


    西門延晟的話音剛落,一名西門家族的護衛,就直接朝著廣場飛掠而去。


    “小子,小子說出我家少爺消失的秘密,爺爺我還能讓你少受一些痛苦。”


    “否則等爺爺我將你擒下,搜魂大法之下,就算你是化神期修士,也得變成一個傻子!”


    飛身進入廣場之後,那名西門家的護衛並沒有立刻對葉凡展開攻擊,而是謹慎又霸道的朝著葉凡嗬斥起來。


    剛才葉凡與西門恪的戰鬥,他在場外也看得分明。


    雖然葉凡僅僅隻是金丹期,但是戰鬥經驗卻並不比西門恪差上多少。


    如今西門恪生死不知,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冒險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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