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菲對李天行的條件全部都接受了,一點也不在意。這場交易裏除了姚小甜不開心以外,當事人雙方都很滿意。


    李天行不在乎吳菲到底什麽目的,但多半是把他當工具人了。無所謂,反正對自己百利而無害。至於怎麽應對老師,他已經想好了說辭。


    輔導結束後,李天行和姚小甜把吳菲先送回家,然後才送姚小甜回家。


    姚小甜不高興,臉上全是委屈和難過。


    “天行哥,你能不能不和吳菲談戀愛。她能給的,我也能給。”姚小甜試探性問道。


    “當然不行,我都答應她了。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麽緊要的事,就一個形式而已。走一個形式,得這麽大好處,沒理由不幹。”李天行說道。


    “可是老師和學校會要是抓住了,會處分你們的。”姚小甜擔心道。


    “瞎說,怎麽給能處分我們,是處分我一個好吧。吳菲那家境,怎麽可能處分她,隻可能處分我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好吧。”李天行說道。


    姚小甜一愣,然後說道:“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答應她。你就不怕被開除嗎?”


    李天行輕輕一笑,說道:“開除我,怎麽可能。我這成績,學校就算舍得,可外麵那麽多中學等著我挑。好好學習要是這點好處都沒有,那還學個什麽勁。”


    “被處分了會記在檔案裏的,對以後不好。”姚小甜提醒道。


    “你呀,學校裏的處分都是嚇人的。特別是對我這種成績優異的學生,不可能記在檔案裏,他們舍不得。”李天行嗤之以鼻。


    “你這是有恃無恐,可你怕萬一嗎?”姚小甜說道。


    彭思學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姚小甜的腦袋,說道:“萬一也不怕,最不濟我還有紅星中學可以去,我也不是全無背景的。孤兒的後麵是國家呀,沒什麽好擔心的?”


    “可我不喜歡吳菲,她還不如是個自閉的瓷娃娃。瓷娃娃開口說話了,一點也不優雅,一點也不好看。”


    “世界不以任何人為中心,雖然我們可以把自己當作世界的中心。你喜不喜歡她,對她都沒影響。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她。她就一點都不在意你,你在意她你就輸了。”


    姚小甜雖然認同地點了點頭,但心情仍舊糟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就算你看穿了又能怎麽樣,該難受還是會難受。


    無論分析得多有道理,無論有多少保持情緒的理由,都沒有任何用處。情緒本身就不是能被理智控製住的,能被控製住的情緒還是情緒嗎?


    李天行能理解姚小甜的心情,但是不太在意。小孩子嘛,開心的時候總比難過多,不會難受多久。


    第二天,李天行、林朝夕等幾人都收到了吳菲的早餐。


    當然不是吳菲帶來的,她直接找人送到教室了。麵包、牛奶、餅幹、蛋糕等應有盡有,足夠幾個人一周的早餐了。


    “這什麽情況?”林朝夕疑惑地問李天行道。


    “瞧你的表情,擔心我害了你不成。”李天行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怕你被雷劈。一個小甜還不夠你坑的,瓷娃娃你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林朝夕拉著李天行的衣領氣道。


    “你到底想著誰,你懂不懂幫親不幫理的道理。你應該無條件站在我這一邊,我們才是一夥的。我感覺你有點正義感爆棚。”李天行說道。


    林朝夕真恨不得給李天行一拳,實在看不慣這家夥騙吃騙喝的行為。


    “要不是咱們是朋友,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裏!你要是再不收斂一點,我們隻能割袍斷義了。”林朝夕說道。


    “這麽絕情,這麽殘酷嗎?”李天行說道。


    “對,就是這麽絕情,這麽殘酷。把這些東西都還回去吧。”林朝夕說道。


    “沒辦法還了。你看看花卷和裴芝,他們已經吃了。”李天行指著正在大快朵頤的裴芝和花卷。


    裴芝當然不差這點早餐,但是李天行曾經和他說過,朋友贈送的食物,就算不喜歡也要假裝吃得很香。裴芝是信了的。


    不過裴芝不是假裝吃得香,而是真的很香。


    吳菲買來的食物哪有不好吃的,哪有不貴的。市麵上最貴的麵包、蛋糕和純牛奶,能不好吃嗎?


    “我這裏有兩百元,你拿去還給吳菲,就當是我們買了。”林朝夕無力地說道。


    “這可是你一個月零花錢,你確定要給我?”李天行問道。


    “不是給你,而是給吳菲。”林朝夕氣道。


    “一樣的,吳菲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她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李天行恬不知恥地說道。


    “李天行,你還有沒有一點點底線。欺騙一個自閉的小女孩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有沒有被狗吃幹淨。但凡還剩下一點點,你都不能幹出這種事。狗都比你像個人。”林朝夕氣道。


    姚小甜見李天行頻頻吃癟,有些忍不住,所以主動幫李天行解釋道:“不是天行哥要求的,是吳菲自己要求的。你別被她的外表騙了,她也不是個自閉的女孩子。”


    林朝夕狐疑地看了姚小甜一眼,又扭過頭看了看後排全神貫注閱讀英文小說的吳菲。


    “小甜,這種人不值得。你不用幫他說話,我認識他這麽久了,太了解他了。


    無利不起早,就算是吳菲同意,他肯定也獲得了很多好處。”林朝夕說道。


    “其實也沒多少好處,這些我也能給。可是天行哥卻願意當吳菲的男朋友,不肯當我的男朋友。”姚小甜說道。


    “靠物質換來的男朋友算什麽男朋友,還不如一個工具。幸好沒答應你,要不是我非把李天行腿給打折了去。再叫我爸,把他逐出師門。有傷風化,敗壞門風。”林朝夕說道。


    “我,有傷風化,敗壞門風。咱們師門從師父開始就我這樣的。再說了,就師父一月換一個女朋友的速度,我們這一門有什麽門風呀。就算有,那也是我這樣的。”李天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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