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麽巧,話說京城來的這位高官,剛開始一直不願意透露名字,在後來的接觸當中,也十分的不方便。


    畢竟這些巫毒娃娃,都是指向他,我必須得搞清楚,對方得叫什麽名字,我才能搞清楚,對方的名字是不是五行之中缺什麽,命格當中有什麽缺陷,這些巫毒娃娃亦有所指,總是在肚臍眼處下針。


    這是有講究的,人的身體也分為五行,肚臍眼下針,專門針對的就是腎髒,腎髒在五行之中占水。


    話說凡是想要詛咒別人的家夥,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就好比一頭獅子碰到了一隻烏龜,要是不了解烏龜的缺點,根本就無從下口。


    幹這詛咒的事情也是如此!


    必須得了解被詛咒的人哪方麵有缺陷,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哪個地方有短缺,這也就是整個人的人體薄弱之處,也是他命格當中,最容易受到攻擊的地方。


    一個人若不說出名字的話,我就很難知曉,他在哪個地方會有短缺之處。


    我將我的意思告訴了那位高官的秘書,並答應保密。


    那位秘書出於無奈,最後給那位高官打電話,電話裏那位秘書深入淺出的將我的意思跟那位高官講清楚,好半天高官在電話裏沉默了好久,到最後點了點頭:


    “好吧,你把我的名字告訴他吧!”


    當秘書告訴我那位高官的名字後,我整個人徹底震驚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丈人的上司,也曾經當過我們省的省長。


    我丈人秦局長也是事後才知道的,事情過去兩三天以後,連忙給我打電話,一再的囑咐,千萬要把這件事情辦好。


    從我丈人的嘴裏我才曉得,官場上的爭鬥也是非常的激烈,一點也不亞於真刀真槍的在戰場上來回廝殺。


    此人姓周,叫周德龍,專門分管安監這一塊兒。


    說到這個部門,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全國的煤礦單位,安全不安全由人家說了算。


    安監局要是給你下達一條整改措施,那這家煤礦可倒了黴了,立馬就得停產。


    可以說是權力之大,讓哪個煤礦生,讓哪個煤礦死,是否關停都是人家說了算。


    妥妥的實權部門,哪家煤礦單位的一把手也不敢得罪人家,說白了,簡直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當我得知周德龍是專門分管安監局的,心中就在猜想,是不是他得罪了某位大領導。


    要知道,煤礦的利益實在是牽扯太多,在煤炭黃金十年的時期,人人都盯緊了煤礦這塊大蛋糕,裏麵牽涉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偏偏周德龍幹上這一行,就是得罪人的買賣,也許早已經積怨已深。


    一些煤礦礦主,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完全可以在暗中搞這些。


    不要看他不懂他可以出錢,雇人這世上隻要有人出錢,想辦成什麽事情都可以,民間當中什麽樣的高手都有,就說錢吧。


    周德龍的秘書姓李,叫李衛,我與李衛的接觸下,感覺這個人還不錯,此人四十多歲上下,說話談吐非常的儒雅,帶著南方的口音,從來說話不急不躁,很快我就從他的嘴裏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及周德龍現在所麵臨的困境。


    話說大概就在一個多月以前,周德龍剛從一家大煤礦回來,調查結束後就已經發布了命令,命令那家大煤礦停產整頓。


    原因無他,就是這家煤礦在安全措施上,根本就不過關,有些礦井,通風措施不完善,存在著很大的安全隱患。


    這還是明麵上的,好多設備都已經老化,從來也沒有更換過,有的礦井,上下落差一千多米,都要靠工人走來走去,連個提升裝置也沒有,煤礦工人不得不,冒險趴著礦車,出入礦井。


    不這樣就得徒步走過一千多米的礦道,實在是太累,偏偏這個問題存在了很久,煤礦單位領導也不給解決,說白了就拿底下的工人不當人看,反倒是抓住了工人趴礦車,就從重罰款。


    類似事情在這家煤礦當中還有很多,總之這家煤礦根本不整改這些設備,也不將這些設備趕緊淘汰,也不為工人考慮,除了罰款就是罰款。


    比較奇葩的是罰款居然成了這家煤礦的收入之一,惹的底下工人怨聲載道。


    當周德龍了解底下情形以後,很不客氣,就將這家煤礦關停了。


    按說事情到此也就結束了,哪知道自從這家煤礦關停以後,周德龍就感覺自己,背後老有人跟著,每天白天走路的時候,就好像自己背上壓著一座大山,特別的累。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身體素質直線下降,本來也從來不生病的他,動不動就生大病。


    一些邪門的事情,也總在他家發生,晚上睡覺的時候,本來已經關好的門窗,突然就被風吹開。


    這本身就讓人很不可思議,門窗都已經鎖好了,再大的風也不可能吹開,偏偏就能吹,開門鎖還完好無損。


    更讓他驚悚的是,他的老婆半夜總是發現他夢遊,嘴裏叨念著什麽,兩眼無神,偏偏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卻什麽也不記得,就感覺自己身上很累很累。


    去了醫院也查不出任何的結果,身體各項指標都非常的正常。


    可他總是冒虛汗,即使是已經到了冬天,也依然感到非常的炎熱,身體總是冒汗。


    真正讓他痛下決心,想要找個高人看看的時候,就是陸續從全國各地,不停的有神秘人物給他寄這些布娃娃。


    愛說從全國各地寄來的,那麽這些布娃娃樣式應該各異,偏偏非常的統一,就連頭發長度也是一致的,而這些布娃娃都是手動縫製,每個布娃娃都在肚臍眼處插了一根長長的細針。


    剛開始他認為這純粹就是惡作劇,根本不以為意,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非常的疼痛,犯起病來,痛如刀絞。


    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任何毛病,偏偏犯病時,總是布娃娃會被寄到。


    他讓秘書追查這些布娃娃的來曆,可按著這些布娃娃的寄發的地址,根本就查無此人,也沒有這個地址。


    這實在是奇了,倒黴的是每次犯病都是布娃娃寄過來。


    而那鋼針插入布娃娃的長度,也在不斷的加深,而他這犯病,一次也比一次加重。


    直到最近有一個布娃娃寄過來時,鋼針上還插了一張紙,紙條上寫著一行字,隻要鋼針紮穿了布娃娃,就是你喪命之時。


    到了這份上,要是還不相信對方的威脅,那就是腦子有坑了。


    他又怕,又惱怒,又非常的無助,根本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這樣威脅他,偏偏還找不到是誰在威脅他,萬般無奈之下,多方打聽,這才打聽到了我頭上。


    我都沒想到我自己的名聲傳到了京城,在某些人的嘴裏,我簡直成了神秘人的存在。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夜派秘書來,直到現在我才了解了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搞了半天,這是一種詛咒,非常缺德,非常的沒有下限。


    在我幾次處理事情,我都感覺現在人道德滑坡,為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簡直就是不擇手段。


    了解整個真相以後,我跟那秘書講,這件事情好辦,關鍵是你將這些布娃娃,全給我收進來,我要看一看。


    李衛聽到我的吩咐以後,壓根不敢怠慢,因為那根鋼針插入布娃娃的肚臍眼已經很深很深,隻要再用一下力就紮穿了。


    紮穿了布娃娃,就是周德龍喪命之時,隻要再來一個布娃娃,周德龍必死無疑。


    偏偏這最後一個布娃娃,一直遲遲不現身,我思來想去,可能對方也在考慮,重要是搞死的周德龍,是怕是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考慮到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連忙問李衛,類似關停煤礦裏有哪幾家?


    李衛連忙說道:


    “那可多了,全國上下足足有上百家,這還是大型的,還沒有算那些小型的!”


    聽到這裏,我也有些茫然,周德龍得罪的人太多太多,誰知道是哪一個心懷鬼胎者,給出的這辦法。


    很快李衛就將所有的巫毒娃娃全部收起來,交給了我,我一看這些布娃娃,心中早已經有了對策,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事先給對方一個警告好,便讓那秘書給李衛,給對方寫信。


    雖然那地址就是假的,可我確定對方一定會收到,一個從甲地紙上由來的信件,壓根就到不了當事人的手裏,這隻能從另外一方麵說明,這個下詛咒的人,與郵局的某些分揀主管是有聯係的,要不然,這信也到不了當事人的手裏,郵寄就不可能會寄這樣的信。


    李衛聽到我這麽分析以後,連忙點點頭,問我信該怎麽寫?


    我就對他說道,信上什麽也別寫,就寫一行字,來而不往非禮也,勸你懸崖勒馬,敢再向前走一步,別怪我下手無情!


    李衛一聽這話,當時就驚呆了,連忙說到,這事可不能這麽寫,會讓事情變壞的,到時候,自己的上司非得被他害死不可。


    我笑著答道:


    “不這樣寫怎麽能夠引出對方,你放心吧,一切事情有我,我一定會讓對方,受到自己的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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