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降服惡魔
無限壽命的我，成為輪回者 作者：流水向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第219章 降服惡魔
方平安也看向自己胸膛的傷口，紅色鮮血從中流下，浸染了衣裳，這道傷口可比趙墨辰受的傷大多了。
五道劃破血肉的傷痕曆曆在目。
方平安暫時沒有恢複，而是感受著本身的恢複能力。
混沌體在練成之時，整個身體就毫無缺漏，渾然一體，所以在有著外部打破這種情況時，很快就會把傷口修複，重新完美無缺。
相比較起來，恢複能力很強大。
不過方平安習慣了一瞬間恢複，依舊覺得還是太慢了，也不在等待頃刻間複原。
他對混沌體的防禦能力還是挺滿意，要是放在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這種傷勢至少要增加幾倍，如果是打在頭顱上的話，甚至會對他有性命之憂，。
趙墨辰開口道：“你的身體確實不錯，而且和之前相比較，居然進步如此之多，這讓我愈發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才能不用靈獸，隻用自己的身體，就有如此實力。”
方平安繼續拿著靈力刀，淡淡道：“如果你告訴我，程軒為何沒有死，我可以告訴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這個交易如何？”
趙墨辰冷笑一聲，“不怎麽樣，我隻要擒下你，照樣能知道我想知道的。”
對方的實力雖然出乎意料，但他感覺也不過如此，剛才的對攻就能看出明顯差別，根本對他造不成傷害，而他的攻擊，可就非常奏效了。
兩人再次打了起來。
趙墨辰隻用魔鬼般的軀體，來攻擊方平安，沒有施展別的手段。
如此方平安也不使用靈獸屍體，用自己的力量抵抗，就連詭技也沒有用。
雙方展開一場激烈的大戰，方平安沒多久身上便全都是傷口。
整個人成為了血人。
而趙墨辰，他的身上也有傷，但是不嚴重。
他咧嘴笑著，以為要不了多久，這眼前的人就會沒有了反抗能力，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可隨著打鬥繼續進行，對方的臉色依舊沒有變化，雙眼淩厲、冷靜。
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趙墨辰皺起眉頭，沒想到這人身體還挺強悍，打鬥這麽久，明明他不斷在造成傷口，可對方卻任然還沒倒下。
不知道是在硬撐，還是恢複能力強。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他的性子可等不了更多的時間，同時驕傲如他，也不會讓如此實力之人，和自己戰鬥這麽久。
在抗下對方砍的一刀之後，趙墨辰眼眶冒起凶險火焰，攝人魂魄。
隨即，他狠狠盯著方平安。
方平安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的身上猛然燒起熊熊大火，火焰溫度高的嚇人。
他立刻後退，想要找機會驅逐火焰。
可趙墨辰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心念一動，手掌心出現一柄火焰長槍，朝著方平安扔去。
方平安躲閃開來，可對方的攻擊連連不斷，而身上的火焰也越來越旺，似乎要把他焚燒殆盡。
此時，火焰已經開始灼燒他的皮膚。
疼痛感隨之襲來。
不再藏拙，方平安放出十隻靈境靈獸，不停刷新狀態，保持全盛身體。
在攻過來的火焰槍之下，十隻靈境靈獸屍體朝著趙墨辰奔湧而去。
趙墨辰內心一凜，對方居然能驅使如此多的靈獸。
他感受著靈獸的實力，頓時不敢小覷。
在靈獸的攻擊中騰轉挪移，手中利爪不時揮舞。
這些靈獸畢竟不是真的靈境靈獸，攻擊能力有限，但是數量太多，而且全部是由方平安操控，彼此間配合非常完美。
趙墨辰瞬間落入下風，場麵上火焰橫飛。
他不得不合體第二隻靈獸來麵對如此局麵。
魔鬼般的身體上，出現了一絲變化，原本紅色的肌膚，現出層層暗紋，如同堅硬的鱗片，防禦能力大增，力量也愈發恐怖。
方平安一邊在腦海裏驅使靈獸屍體，一邊驅散身上火焰。
靈力在身體表麵流轉，消滅著傷害方平安的罪魁禍首。
這種火焰看起來似乎源源不絕，如同永恒之火，但在霸道的靈力麵前，片刻便落入下風。
沒一會，方平安身上的火焰就消失不見。
重新穿上一件衣服，剛才的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方平安毫發無傷。
望著在圍毆中勉強撐住的趙墨辰，方平安也衝了上去，想要快速結束這次戰鬥。
看到方平安，趙墨辰臉色微變，在他的絕技——蝕骨之火的燃燒下，對方卻跟沒事人一樣，不僅消滅了火焰，還一點傷都沒有。
整個人跟全盛時沒有任何區別，他是真的有些震驚了。
不僅能驅使這麽多靈獸，本身實力還不弱，他到底是什麽人？！
這次，趙墨辰的自信受到了打擊，有些不認為自己能夠留下他了。
他也不是迂腐之人，開始想辦法逃跑。
方平安的加入，讓趙墨辰壓力巨大，身上的傷口不斷顯現，沒一會，他就有了致命危機。
在抗下一隻靈獸的攻擊後，趙墨辰的腦袋裏瞬間念頭紛雜，愣在了原地。
而十隻靈境靈獸屍體全部朝他擊打上去，方平安也爆發了自己的靈力，匯聚於雙手，猛地揮擊。
趙墨辰在霎那間回過神，可為時已晚，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回蕩。
以趙墨辰為中心，閃耀著巨大光芒，一道衝擊波迸發而出。
十隻靈獸屍體倒飛了出去，方平安隻是冷冷看著，仔細觀察場中央的情況。
靈獸屍體自然是沒事，最多受一點小傷，隻要用些陽氣很快就能複原。
等到光芒散去，隻見趙墨辰整個人鮮血淋漓，渾身上下破碎不堪，讓他那魔鬼的身體更加驚悚。
他倒在地上，很痛苦的樣子，眼睛死死盯著方平安，想要掙紮站起來。
剛才，方平安用出了全部靈力，加上十隻靈獸屍體的肉身力量，徹底把這人拿下，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緩緩朝著前麵走去，來到趙墨辰的身前。
方平安依舊保持警惕，但並沒有攻擊朝他襲來，看來對方是真的沒有反抗能力了。
十隻靈獸屍體也從剛才的波折中站起，見到它們狀況還好，方平安操控著它們抓回跑掉的“程軒”。
如此，他盯著地下躺著的敵人。
聲音毫無感情道：“告訴我，程軒為何可以死而複生。”
趙墨辰隻是盯著他，沒有說話，似乎是受傷嚴重，無法說話。
方平安繼續說道：“如果不說，那就是死吧，我隻給你一分鍾時間。”
他知道，對方的身體此時還沒有脫離合體靈獸的狀態，那就沒到極限，不然會像上次秘門的門主那樣，變回人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沉默了十幾秒鍾。
方平安用剛才在黑箱內吸取的靈力，幻化出靈力刀。
這一舉動給了趙墨辰很大的壓力，他並不想死，如此年輕的年紀，就修煉到這麽強的實力，前途遠大，但死了，什麽都沒了，一切化為烏有。
內心掙紮了會，時間又過去十幾秒。
趙墨辰看著對方眼中的殺意，不再猶豫，開口道：“我如何知道，你在我說完後會放過我。”
他需要確定這點，需要強力的約定。
方平安淡漠道：“現在我已經掌握了你的性命，你隻有說和死兩個選擇，我放不放你要看你的表現。”
這樣的高手放跑，隻會給自己留下隱患，如果沒有能夠強製對方臣服的手段，最好還是殺了，信用什麽的，他可沒有。
隻看對自己有沒有利。
不過，他也正在初生界內詢問良渚，看看它有沒有這方麵的裝備。
這種高手為自己所用也是蠻不錯的。
方平安的係統空間裏，還有一本契約之書，但是不會用在這種任務世界的人身上，那隻是浪費。
很快，良渚傳來消息，它沒有那種強製契約人的道具，不過可以立刻打造一個，要求是要放自己幾天假。
在方平安對它的熱烈關愛後，良渚很快表示到，它自願加班加點把這物品打造出來，也不提放假的事，這讓方平安很是欣慰。
趙墨辰聽到方平安強勢的回答，略微沉默，說道：“如果不能保證，你還是殺了我吧，反正到時候也是死，還能不讓你知道想要的消息。”
他一副躺平了的心態，似乎不在乎生死了。
方平安皺起眉頭，現在人求生意誌怎麽這麽弱，不知道抓住生存的機會。
隻能先拖延時間了，等到良渚打造好道具，他再去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程軒的資料他必須知道，不然對方在暗處，也是極為麻煩。
他已經不確定剛才看到的程軒，到底是不是他本人了。
方平安明明看著程軒死在自己的麵前。
十隻靈獸沒有尋找多久，就在兩千米之外的地方，找到程軒並抓了回來，對方沒有反抗，很是平靜。
趙墨辰看著方平安一副沉默的樣子，也不說話，也不殺他，有些搞不懂了。
他在等什麽？
還是在思考？
為何不繼續開口呢？總能談判到對雙方都有利的條件啊。
在等靈獸屍體把程軒帶回來的途中。
方平安看著地下的趙墨辰眼神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沒有理會。
不過，他這具身體還真是強焊，沒一會的功夫，傷口已經愈合了大半。
抬起手中的靈力刀，在趙墨辰驚懼的目光中，朝著他的身體砍了幾刀。
等到傷口再次多了起來，方平安才停手，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墨辰痛苦的麵容上，浮現出怒火和恨意，不過他不敢露得太明顯，隻能隱藏下去，畢竟，現在性命還在對方的手中。
很快程軒被押到方平安的麵前。
他眼神毫無感情，也不想說話，似乎不認識方平安。
觀察了下，方平安就發現古怪。
“程軒？”
叫了一聲，對方也沒有應答，隻是呆呆看著方平安。
皺著眉頭，方平安走上前仔細查看。
忽然間，對方似乎恢複了靈氣，眼神重新變得靈動。
程軒轉頭看向方平安，又看了眼地下的趙墨辰，眼神露出濃厚興趣。
“你的實力，又發生了變化，真是不可思議。”
方平安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程軒出現了。
“你是如何死而複生的？”
程軒聽到提問，笑著道：“這隻是我創造的一具分身，秘境裏也是。”
“分身？”
方平安沒想到他沒有隱瞞，愣了一下。
“沒錯。”程軒說道：“這個世界上，禦獸者從來不是循規蹈矩之輩，不少人研究著各種感興趣的事物。”
方平安想了想，確實是如此，就比如之前的中年人，就想要研究他，眼前的人，也想要研究他。
程軒繼續道：“而我們，都是為了成為禦獸仙人，有傳言，禦獸仙人在實力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去了更加好的世界，不老不死。”
“而要達到禦獸仙人的實力，卻不是那麽容易。”
“現如今的禦獸者，不知為何，有一種界限，兩百年前的琅湘王，和現在的琅湘王，實力沒有任何變化。”
程軒眼神灼灼，盯著方平安：“我為了突破這層界限，研究人體奧秘，在這麽多年裏，創造了無數自己的分身，他們和我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可以修煉，可以合體靈獸，不僅如此，我還可以設置他們的思想，任何一個人都是我，任何一個人也不是我！”
“這就是我死而複生的奧秘。”
方平安內心一動，歡喜之情浮現，“這種技術，不正是我想要的！”
之前，他改造控屍訣時就想到。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血肉，創造無數個自己的屍體來控製，那麽他根本不用去花費時間尋找靈獸屍體。
最重要的是，自己創造的屍體非常有可能能帶進輪回殿。
不用每到一個世界就需要重新積累實力，他永遠可以擁有一支軍隊。
本來以為這個想法很難實現。
因為這需要大量的生物研究技術，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創造出來的。
沒想到居然在眼前的程軒身上，看到了實現的契機。
方平安心中決定，必須要得到對方創造分身的方法，這件事已經升到他最高的任務序列。
如此，他看程軒的眼神也變了。
這讓程軒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方平安在想些什麽，古古怪怪的。
方平安也看向自己胸膛的傷口，紅色鮮血從中流下，浸染了衣裳，這道傷口可比趙墨辰受的傷大多了。
五道劃破血肉的傷痕曆曆在目。
方平安暫時沒有恢複，而是感受著本身的恢複能力。
混沌體在練成之時，整個身體就毫無缺漏，渾然一體，所以在有著外部打破這種情況時，很快就會把傷口修複，重新完美無缺。
相比較起來，恢複能力很強大。
不過方平安習慣了一瞬間恢複，依舊覺得還是太慢了，也不在等待頃刻間複原。
他對混沌體的防禦能力還是挺滿意，要是放在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這種傷勢至少要增加幾倍，如果是打在頭顱上的話，甚至會對他有性命之憂，。
趙墨辰開口道：“你的身體確實不錯，而且和之前相比較，居然進步如此之多，這讓我愈發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才能不用靈獸，隻用自己的身體，就有如此實力。”
方平安繼續拿著靈力刀，淡淡道：“如果你告訴我，程軒為何沒有死，我可以告訴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這個交易如何？”
趙墨辰冷笑一聲，“不怎麽樣，我隻要擒下你，照樣能知道我想知道的。”
對方的實力雖然出乎意料，但他感覺也不過如此，剛才的對攻就能看出明顯差別，根本對他造不成傷害，而他的攻擊，可就非常奏效了。
兩人再次打了起來。
趙墨辰隻用魔鬼般的軀體，來攻擊方平安，沒有施展別的手段。
如此方平安也不使用靈獸屍體，用自己的力量抵抗，就連詭技也沒有用。
雙方展開一場激烈的大戰，方平安沒多久身上便全都是傷口。
整個人成為了血人。
而趙墨辰，他的身上也有傷，但是不嚴重。
他咧嘴笑著，以為要不了多久，這眼前的人就會沒有了反抗能力，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可隨著打鬥繼續進行，對方的臉色依舊沒有變化，雙眼淩厲、冷靜。
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趙墨辰皺起眉頭，沒想到這人身體還挺強悍，打鬥這麽久，明明他不斷在造成傷口，可對方卻任然還沒倒下。
不知道是在硬撐，還是恢複能力強。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他的性子可等不了更多的時間，同時驕傲如他，也不會讓如此實力之人，和自己戰鬥這麽久。
在抗下對方砍的一刀之後，趙墨辰眼眶冒起凶險火焰，攝人魂魄。
隨即，他狠狠盯著方平安。
方平安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的身上猛然燒起熊熊大火，火焰溫度高的嚇人。
他立刻後退，想要找機會驅逐火焰。
可趙墨辰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心念一動，手掌心出現一柄火焰長槍，朝著方平安扔去。
方平安躲閃開來，可對方的攻擊連連不斷，而身上的火焰也越來越旺，似乎要把他焚燒殆盡。
此時，火焰已經開始灼燒他的皮膚。
疼痛感隨之襲來。
不再藏拙，方平安放出十隻靈境靈獸，不停刷新狀態，保持全盛身體。
在攻過來的火焰槍之下，十隻靈境靈獸屍體朝著趙墨辰奔湧而去。
趙墨辰內心一凜，對方居然能驅使如此多的靈獸。
他感受著靈獸的實力，頓時不敢小覷。
在靈獸的攻擊中騰轉挪移，手中利爪不時揮舞。
這些靈獸畢竟不是真的靈境靈獸，攻擊能力有限，但是數量太多，而且全部是由方平安操控，彼此間配合非常完美。
趙墨辰瞬間落入下風，場麵上火焰橫飛。
他不得不合體第二隻靈獸來麵對如此局麵。
魔鬼般的身體上，出現了一絲變化，原本紅色的肌膚，現出層層暗紋，如同堅硬的鱗片，防禦能力大增，力量也愈發恐怖。
方平安一邊在腦海裏驅使靈獸屍體，一邊驅散身上火焰。
靈力在身體表麵流轉，消滅著傷害方平安的罪魁禍首。
這種火焰看起來似乎源源不絕，如同永恒之火，但在霸道的靈力麵前，片刻便落入下風。
沒一會，方平安身上的火焰就消失不見。
重新穿上一件衣服，剛才的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方平安毫發無傷。
望著在圍毆中勉強撐住的趙墨辰，方平安也衝了上去，想要快速結束這次戰鬥。
看到方平安，趙墨辰臉色微變，在他的絕技——蝕骨之火的燃燒下，對方卻跟沒事人一樣，不僅消滅了火焰，還一點傷都沒有。
整個人跟全盛時沒有任何區別，他是真的有些震驚了。
不僅能驅使這麽多靈獸，本身實力還不弱，他到底是什麽人？！
這次，趙墨辰的自信受到了打擊，有些不認為自己能夠留下他了。
他也不是迂腐之人，開始想辦法逃跑。
方平安的加入，讓趙墨辰壓力巨大，身上的傷口不斷顯現，沒一會，他就有了致命危機。
在抗下一隻靈獸的攻擊後，趙墨辰的腦袋裏瞬間念頭紛雜，愣在了原地。
而十隻靈境靈獸屍體全部朝他擊打上去，方平安也爆發了自己的靈力，匯聚於雙手，猛地揮擊。
趙墨辰在霎那間回過神，可為時已晚，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回蕩。
以趙墨辰為中心，閃耀著巨大光芒，一道衝擊波迸發而出。
十隻靈獸屍體倒飛了出去，方平安隻是冷冷看著，仔細觀察場中央的情況。
靈獸屍體自然是沒事，最多受一點小傷，隻要用些陽氣很快就能複原。
等到光芒散去，隻見趙墨辰整個人鮮血淋漓，渾身上下破碎不堪，讓他那魔鬼的身體更加驚悚。
他倒在地上，很痛苦的樣子，眼睛死死盯著方平安，想要掙紮站起來。
剛才，方平安用出了全部靈力，加上十隻靈獸屍體的肉身力量，徹底把這人拿下，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緩緩朝著前麵走去，來到趙墨辰的身前。
方平安依舊保持警惕，但並沒有攻擊朝他襲來，看來對方是真的沒有反抗能力了。
十隻靈獸屍體也從剛才的波折中站起，見到它們狀況還好，方平安操控著它們抓回跑掉的“程軒”。
如此，他盯著地下躺著的敵人。
聲音毫無感情道：“告訴我，程軒為何可以死而複生。”
趙墨辰隻是盯著他，沒有說話，似乎是受傷嚴重，無法說話。
方平安繼續說道：“如果不說，那就是死吧，我隻給你一分鍾時間。”
他知道，對方的身體此時還沒有脫離合體靈獸的狀態，那就沒到極限，不然會像上次秘門的門主那樣，變回人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沉默了十幾秒鍾。
方平安用剛才在黑箱內吸取的靈力，幻化出靈力刀。
這一舉動給了趙墨辰很大的壓力，他並不想死，如此年輕的年紀，就修煉到這麽強的實力，前途遠大，但死了，什麽都沒了，一切化為烏有。
內心掙紮了會，時間又過去十幾秒。
趙墨辰看著對方眼中的殺意，不再猶豫，開口道：“我如何知道，你在我說完後會放過我。”
他需要確定這點，需要強力的約定。
方平安淡漠道：“現在我已經掌握了你的性命，你隻有說和死兩個選擇，我放不放你要看你的表現。”
這樣的高手放跑，隻會給自己留下隱患，如果沒有能夠強製對方臣服的手段，最好還是殺了，信用什麽的，他可沒有。
隻看對自己有沒有利。
不過，他也正在初生界內詢問良渚，看看它有沒有這方麵的裝備。
這種高手為自己所用也是蠻不錯的。
方平安的係統空間裏，還有一本契約之書，但是不會用在這種任務世界的人身上，那隻是浪費。
很快，良渚傳來消息，它沒有那種強製契約人的道具，不過可以立刻打造一個，要求是要放自己幾天假。
在方平安對它的熱烈關愛後，良渚很快表示到，它自願加班加點把這物品打造出來，也不提放假的事，這讓方平安很是欣慰。
趙墨辰聽到方平安強勢的回答，略微沉默，說道：“如果不能保證，你還是殺了我吧，反正到時候也是死，還能不讓你知道想要的消息。”
他一副躺平了的心態，似乎不在乎生死了。
方平安皺起眉頭，現在人求生意誌怎麽這麽弱，不知道抓住生存的機會。
隻能先拖延時間了，等到良渚打造好道具，他再去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程軒的資料他必須知道，不然對方在暗處，也是極為麻煩。
他已經不確定剛才看到的程軒，到底是不是他本人了。
方平安明明看著程軒死在自己的麵前。
十隻靈獸沒有尋找多久，就在兩千米之外的地方，找到程軒並抓了回來，對方沒有反抗，很是平靜。
趙墨辰看著方平安一副沉默的樣子，也不說話，也不殺他，有些搞不懂了。
他在等什麽？
還是在思考？
為何不繼續開口呢？總能談判到對雙方都有利的條件啊。
在等靈獸屍體把程軒帶回來的途中。
方平安看著地下的趙墨辰眼神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沒有理會。
不過，他這具身體還真是強焊，沒一會的功夫，傷口已經愈合了大半。
抬起手中的靈力刀，在趙墨辰驚懼的目光中，朝著他的身體砍了幾刀。
等到傷口再次多了起來，方平安才停手，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墨辰痛苦的麵容上，浮現出怒火和恨意，不過他不敢露得太明顯，隻能隱藏下去，畢竟，現在性命還在對方的手中。
很快程軒被押到方平安的麵前。
他眼神毫無感情，也不想說話，似乎不認識方平安。
觀察了下，方平安就發現古怪。
“程軒？”
叫了一聲，對方也沒有應答，隻是呆呆看著方平安。
皺著眉頭，方平安走上前仔細查看。
忽然間，對方似乎恢複了靈氣，眼神重新變得靈動。
程軒轉頭看向方平安，又看了眼地下的趙墨辰，眼神露出濃厚興趣。
“你的實力，又發生了變化，真是不可思議。”
方平安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程軒出現了。
“你是如何死而複生的？”
程軒聽到提問，笑著道：“這隻是我創造的一具分身，秘境裏也是。”
“分身？”
方平安沒想到他沒有隱瞞，愣了一下。
“沒錯。”程軒說道：“這個世界上，禦獸者從來不是循規蹈矩之輩，不少人研究著各種感興趣的事物。”
方平安想了想，確實是如此，就比如之前的中年人，就想要研究他，眼前的人，也想要研究他。
程軒繼續道：“而我們，都是為了成為禦獸仙人，有傳言，禦獸仙人在實力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去了更加好的世界，不老不死。”
“而要達到禦獸仙人的實力，卻不是那麽容易。”
“現如今的禦獸者，不知為何，有一種界限，兩百年前的琅湘王，和現在的琅湘王，實力沒有任何變化。”
程軒眼神灼灼，盯著方平安：“我為了突破這層界限，研究人體奧秘，在這麽多年裏，創造了無數自己的分身，他們和我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可以修煉，可以合體靈獸，不僅如此，我還可以設置他們的思想，任何一個人都是我，任何一個人也不是我！”
“這就是我死而複生的奧秘。”
方平安內心一動，歡喜之情浮現，“這種技術，不正是我想要的！”
之前，他改造控屍訣時就想到。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血肉，創造無數個自己的屍體來控製，那麽他根本不用去花費時間尋找靈獸屍體。
最重要的是，自己創造的屍體非常有可能能帶進輪回殿。
不用每到一個世界就需要重新積累實力，他永遠可以擁有一支軍隊。
本來以為這個想法很難實現。
因為這需要大量的生物研究技術，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創造出來的。
沒想到居然在眼前的程軒身上，看到了實現的契機。
方平安心中決定，必須要得到對方創造分身的方法，這件事已經升到他最高的任務序列。
如此，他看程軒的眼神也變了。
這讓程軒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方平安在想些什麽，古古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