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局勢緊張,戰鬥一觸即發,邢銘躲在不遠處的巨石後麵,探出頭來仔細觀察,不禁劍眉緊皺,想到自己其實真的是挺孤單的,原因很簡單,他的修行路上少了點親情。


    這次和李彪的並肩戰鬥,以及天風的犧牲,都讓邢銘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


    也許,這就是友誼,這是兄弟。


    這時,見自己僅有的這些朋友被人欺負,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哥哥,我們該怎麽辦?看他們要動手,外麵那些人真可惡,特別是那位公子打扮的,一臉邪相。”邢嵐也頗有幾分氣氛,轉頭問道。


    “你放心,關鍵時刻我會去的。”


    邢銘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但是,他也看到了,在外麵這些人的力量應該不弱,大概大概是在神丹期吧,而且詭異的是,這些人是兩兩一對,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不過不管怎樣,幫定了。


    所以,他移開視線,望著那裏的環境,即要幫助也要把握有利的條件,爭取成功,否則救人不成自己也搭進去,賠本的買賣他是不會幹的。


    那是一塊不起眼的空地,屬於低窪凹處,平地四周是密林。


    看到這個邢銘皺起了眉頭,心裏暗暗的說:“真是一群白癡,怎麽會被這裏的人堵上?


    要是進入林子裏,遊擊作戰就算不敵逃走還是很有希望的,這下可好,全露在明處,而且被人圍住,最頭痛的是,雖然看起來一個個都是氣勢洶洶的,那眼神卻掩蓋不住他們的疲倦,甚至有的人還被人圍得嚴嚴實實。”


    幸虧邢銘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這一看,他的眼睛凝視著一個地方,頭微微向前伸,劍眉是越皺越緊。


    “哥哥,你怎麽了?找到什麽了?”邢嵐不解地問,看著邢銘,似乎也看不到什麽。


    邢朗連頭也沒轉,目光還是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嘴裏輕聲道:“嘶……,奇怪,妹妹你來看看,你看那裏,我總覺得那是個人嗎?”


    “哪兒呀?”


    邢銘悄悄的伸出手指了指,邢嵐這才聚精會神地看了一眼,看了幾息的時間,邢嵐的臉上也很詫異,


    看了幾眼,邢嵐的臉上也有一種疑惑。


    邢嵐看這個時候,邢銘也肯定自己看到了。


    多好啊,這個小子已經夠狠了,準備把他們斬盡殺戮,這片空地四周的森林裏已經有不少這樣的殺手,多虧了慕容秋霜他們沒有魯莽,不然真的要把他們斬盡殺絕,這可是一件活該嗎?


    確實,這些弓手都是柳無邪埋伏好的,方才他雖說過,隻要留下慕容秋霜,別人都可以走。


    柳無邪這個人向來就是心狠手辣,斬盡殺絕,怎能放走一人,雖然他不怕五行宗總壇,但這一仗打的漂亮,出了麵前這幾位漏網之魚,怎能放走一人呢?


    於是,在他準備把慕容秋霜控製住後,其他的人都盡力幹掉,沒想到這些小弟子反而比那些老家夥更團結。


    “哈哈哈,小子,你真夠狠的,今天我索性去跟你玩。”說罷,邢銘起身就走了。


    尚未走出家門,手卻已被邢嵐抓住。


    “我也要去。”


    “嘶……,不行,太危險了,聽話,讓我在這兒呆著。”


    眉頭一皺,邢嵐的臉色變得很不高興,說道:“幹嘛老是看不起我,說不準哪天我會比你厲害,我現在可是神丹期的高手了,我有火玄期的高手,有靈級寶甲在身,不知道有一天我會比你更厲害呢?我會與弟弟並肩作戰。”


    一愣,邢銘被邢嵐這番話所說的無言以對。


    “什麽?邢嵐一見一出戲,旋即揚起頭來,一臉自信地問道。


    邢銘看著妹妹此時的表情真是可笑又可笑,但仔細想想,邢嵐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他經曆過不少戰鬥,所以深深知道,有過不少戰鬥經驗,比修為更加重要。


    邢銘一臉疑惑,說:“這個,你說得對,可是還有一點你認為沒有,這些人是敵人,我們要打我們,要不然,我們要殺他,要不然死了就是我們,不能有任何失誤,一旦驚動一個,其他的恐怕就會被嚇到。


    這次輪到邢嵐不知所措,是不是殺人?那要去幹嘛呢?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要偷偷的把那些殺人犯先幹掉,那就絕對不能讓他們覺察出來,一擊即斃。


    最後,邢嵐還是沒有說過邢銘,隻能躲在大石頭後麵,雖然滿臉不悅的樣子,但說起來殺人,她還真沒有經驗,想起來很恐怖。


    看著妹妹終於老實了,邢銘這才微笑著,接著又勸道:“放心,以後有機會,我答應你。”接著,身形一晃,向那山坳的所在潛行。


    這個隱秘在森林裏的人,沒有一個是高手,他們手中的弓箭是合歡派特製的,特別是這支箭,它能破掉修士的護體靈氣,並且能淬煉劇毒。


    與這些人相比,圍攻慕容秋霜等人的那十位才是高手。


    或許是神丹的主力吧,其實也都是神丹中期的實力,柳無邪的修為是神丹後期的巔峰,這個神丹期是他的巔峰,但這一次也不能說太高,因為柳無邪也是神丹中期的實力所在,這一次也是神丹的主力。


    再說,對付這些殘兵敗將,似乎也不必找高手了吧?五方宗分宗中的那幾個老東西,也不過是神嬰期的修為而已,來助柳無邪的幾位高手在完成任務後,不可能還會陪著他幾十天在山裏山外尋找幾個毛娃娃。


    因此,邢銘對付這些潛伏著的殺手,一點力氣也沒有,唯一有一點困難的是,這些人都躲在暗處,邢銘找起來需要些時間,不過隻要找到了,也代表這個人的命。


    山上空地上,已異常緊張,雙方劍拔弩張。


    “如何?”柳無邪搖著手中的折扇,望了一眼四周的密林,然後一臉奸笑地說。


    “五行宗弟子,死也不屈服。”


    一皺眉頭,柳無邪的臉突然變了,他看了看慕容秋霜,又看看別人,每一張臉都是怒氣,就連邢朗都是,說起這個邢朗,無論他的本性如何,他都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嗬嗬,敬酒不吃罰酒,就讓你們看看我合歡派的厲害吧,不要太輕了,除了那個女人,格殺勿論,動手吧。”


    十個神丹中期的高手一聲令下,揮動手中的寶器,與天風眾人交戰。


    談到修為與數量,天風等人絲毫不落下風,即使天風還是一個神丹後期的高手,慕容秋霜也有神丹中期的修為,甚至連天風都沒有落下。


    更有甚者,這合歡派也確實有些玄機,五男五女組成五對兒,對戰時竟居然是每一對一個組合,配合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時光流逝,包圍圈也在逐漸縮小,而且,還有三個弟子已不行而死在對方劍下。


    見一位多年的師兄弟,在自己麵前死去,其餘人則如發瘋一般,奈何力量不濟,不管他們怎麽反擊,奈何對方的包圍圈滴水不漏,連給他們逃走的機會也沒有。


    柳無邪看著即將到來的勝利,滿心歡喜,甚至自嘲自己過於操心,這個林子裏的人恐怕都用不上了。


    接著,柳無邪用力的揮了揮手。


    他皺起眉頭,望著樹林,心中疑惑,這是他的命令手勢,意思是讓這些人露麵,不必再躲藏,此時出現的話,對於打擊天風等人的心境也有好處,隻要他們感到絕望,這勝利就會更快。


    但是,在揮手後,整個林子還是安靜的,一點也沒有露麵,這個異常立刻引起了柳無邪的注意。


    你還沒看到呢?懷疑柳無邪有些氣,他又一次擺起手來,可是這片林子卻依舊寂靜,根本沒有一個人出來,臉色異常嚴肅,柳無邪仔細地觀察著林子,這時,他身後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


    “哈哈,別找了,它們永遠不會出來的。”


    聲響從背後轉來,柳無邪心中一淩,猛地轉過身,雙手折扇緊握,劍眉高高,雙目望去。


    有一個人從對麵的林子深處走出來,高八尺多,走著掛著兩鬢青絲的銀絲,身穿一件灰色的袍子,雖然不顯眼,但又有一副神態。


    在疑惑之中,邢銘已經離開了密林。


    它的出現自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爭鬥的眾人也分道揚鑣了,十個神丹期高手依舊將天風等人圍在中央,此時天風等人已經汗流浹背,他們也不像是一場激烈的戰鬥,而是一場激烈的戰鬥,他們今天隻是一場激烈的戰鬥。


    邢銘的突然露麵,使眾人不由得驚愕不已。


    天風擦了擦汗,在看到原來就是邢銘後,瞬間的震驚很快被喜悅取代。


    刑鄲的實力他很了解,而且邢銘的為人也可以信賴,此時此刻出現的邢銘,對他來說無疑是救命稻草。


    慕容秋霜也是這個表情,隻是心裏多了些想法,很混亂。


    邢朗是劍眉微皺,心底暗道:“冤家路窄,為什麽到哪裏都會遇到你?你們今天又怎麽樣?”


    邢銘隻看了一眼他們,然後眼睛就盯著柳無邪。


    柳無邪也有些納悶,這個人看起來那麽眼熟,而且這身穿火烈堂的記名弟子袍,在哪裏見過?肯定是看到的。


    過了幾息,柳無邪眼一閃,原來是當日那個身手不凡的小子,一個記名弟子硬要連戰數人才會出現在這裏。


    刑鄲也在觀察柳無邪,不得不承認,這小子長得漂亮,是邢銘也暗自稱讚,不過那並不代表什麽。


    柳無邪劍眉緊鎖,盯著邢銘的臉冷冷地問。


    “邢銘。”簡潔的兩個字,沒有一絲感情色彩,就這樣從邢銘的口中吐出。


    柳無邪又看了看邢銘,忽然一聲張開,臉上顯出淡淡的笑意,說道:“邢銘,噢……什麽意思?”


    刑鄲本來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隻知道五行宗肯定出了事故,聞聽此言,劍眉一皺,旋即轉頭望了望天風等。


    “師父……我們五行宗數百弟子,都……”天風的語調中有點哭,並不是他的軟弱,那一次,五行宗實在太慘了,幾百個弟子現在隻逃出來幾個,就連雷嘯,為了掩護他們突圍,也是戰死。


    “邢銘,報仇。”而這一次李彪卻是不結巴,雙眼也是含糊其辭,雖然他比邢銘年長一些,可是當初看到他的時候,他的心裏早就有了一個念頭。


    邢銘轉頭看著天風等人,一言不發,從眾人的眼神、表情、話語中看得懂一切。


    在人群中,他慢慢地點了點頭,然後望向柳無邪。


    “小子,我要你說話,你沒聽見嗎?”柳無邪的問話,邢銘完全不理會,對於柳無邪這種隻說上句的人,邢銘的舉動對他來說就是一種侮辱,於是,邢銘便完全無視了。


    邢銘雖然麵色再難看,但還是決定走出來,並不怕他。


    邢銘微笑著不怒反笑,然後轉過頭去想另一邊,嘴裏說:“你說的是他們嗎?”


    沿著邢銘的方向看,柳無邪懷疑地看著,就在密林的突出處,隱隱是一具屍體,這也是邢銘有意留下的,這也是邢銘有意留下的。


    果不其然,柳無邪看到了屍體,怒不可遏。


    難怪不管他怎麽打手勢,林子裏原來誰也沒有出來,原來都是這個小子給殺的,他卻在林子裏整整布置了二十個弓手。


    刑鄲為了找這些人可也真是費了不少功夫,畢竟都是躲在隱秘之處,而他想要幹掉一個的時候又要考慮一下,盡量不被別人發現,這才到此時走出來。


    “我什麽?你們殺了五行宗這麽多人,我宰你幾個部下並不為過,這不過是給你一次教訓,識相的話,趕快把你的人趕出去吧,不然就讓你們永遠不能離開這裏。”


    刑鄲的臉突然變了,嗓音也變得異常冷清,刹那間,柳無邪忽然發現,就是這樣一個毛頭小子,他身上卻有一種莫名的冷酷,那是一種莫名的冷酷。


    “好極了,夠瘋狂的。”


    “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


    邢銘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對於這個問題,他真的覺得沒必要知道。


    “和我們的合歡派為敵,隻有死路一條你的下場。”


    依照常理,邢銘就這樣隻身一人,柳無邪憑什麽跟他胡扯?叫做兩個高手,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然而,柳無邪雖不是高人,但其靈識之力也不弱,自打他見到邢銘後,便不會說他是個好角色,但柳無邪卻是個能手。


    而他回憶當時在觀日廣場看到的一幕,更不敢小看邢銘。


    更重要的是,自己整整埋伏了,隻是個弓手,卻在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情況下,被這個人一拳打死,這是不能做到的。


    結語是,邢銘的出現,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於是,柳無邪的心裏並沒有多少底,他也是得知了消息,急忙帶人趕來,並沒有帶上什麽高手,就是神嬰期高手,對這些殘兵敗將來說,的確是個不小的打擊,但他也是知道了,急忙帶人趕來,並沒有什麽高手,就是神嬰。


    由此,他便想用自己的名字,以合歡派的聲名震懾邢銘。


    不料,這話要是不說還好,邢銘還真不一定會拚命,所謂的雷嘯死了,還有誰,邢銘不關心,憑什麽關心?為什麽他們會在乎自己呢?


    不過,聚會?這名字,在邢銘的心中早已刻下了烙印。


    “什麽?”柳無邪剛說完,邢銘立刻臉色一變,顯出震驚之色,直接問道。


    看到這,柳無邪禁不住暗笑,心裏說:“嗬嗬,小子還是有點見識,知道害怕。”


    是啊,好了,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胡鬧,快滾吧,要是晚了,連你一起去收拾吧。”柳無邪此時看到邢銘的表情,心裏就已經有了底,但邢銘的震驚,是因為對合歡派的恐懼。


    柳無邪正得意,卻是發現,這邢銘的表情竟然從震驚轉變成了憤怒,而且,邢銘的一雙眼睛,此時已經滿是殺氣,濃重的殺氣,連柳無邪都有些吃驚。


    風景柳無邪有點驚恐,不過,一向目空一切的他也絕對不會怕邢銘。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找死,我送你一程。”柳無邪也是臉色一變,眼中現出殺氣,旋即轉頭看了近距離的一男一女,說道。


    二人猛然朝邢銘看去,男子手裏拿著一把銀劍,女子的手裏拿著一條七尺長的綢緞。


    邢銘見這一猛然甩頭,兩眼殺氣閃現的眼睛直視著二人的臉,使二人恍然大悟,有些時候,雖然還沒有交手,但是一個人的氣色還是很好的。


    “垃圾,給我上。”


    柳無邪看著更是怒不可遏,頓時一聲嗬斥,二人旋即揮動各自的寶器,朝邢銘衝去。


    兩人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男子一躍而起,飛向空中,由上而下對著邢銘一劍,七尺長劍直奔邢銘。


    邢朗說得有聲有色,而且此時的邢銘,隱隱顯露出的威壓,源自血脈而出,這是劍神一脈。


    邢銘被說得麵色慍怒,可是也不好說什麽。


    誠然,邢銘本來還沒有注意到邢朗的問題,現在回想起來,已經成了不大不小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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