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沭白還是同她一起回了蓮花居。


    對於此人,許令月依舊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怕就怕他又同上次一樣莫名發瘋。


    而眼下,卻隻能先跟著他,萬一遇見凶手,好歹也有沭白跟對方過幾招。


    回到蓮花居後,她便去找傅楚洹他們,可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卻絲毫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許令月有些著急的同沭白說:“他們不見了。”


    他猜測:“許是去其他地方了。”


    沭白繼續往裏麵走去。


    她連忙跟上去,有些著急的問道:“?,你去哪啊?”


    沭白解釋:“我記得裏麵有間密室,也許是你的同伴發現了密室。”


    進來屋子後,之前的那盞油燈依舊是點著的,沭白是瞎子自然是不需要的,可許令月需要啊,便連忙將那盞油燈拿過來。


    見他一直盯著那副畫,走過來的許令月有些不解的問:“這幅畫有什麽異常嗎?”


    沭白笑著提示她:“難道你沒發現,這裏隻有這幅畫是幹淨的,絲毫沒有染上灰塵。”


    這話也讓她反應過來了。


    先前他說裏頭有密室,難道這幅畫便是機關嗎?


    可她之前有檢查過啊,並無發現有何異常。


    沭白在這時吩咐道:“你將畫拿下,然後往右走五步,將其掛在牆上,對了,記得將畫上的灰塵擦擦。”


    她聽從吩咐,將畫取下,雖然上麵沒什麽灰塵,但還是擦拭了一番,隨後心裏數著數往右走了五步,接著便在牆上找掛畫之處。


    將油燈靠近牆上,便發現在她眼前有一個類似掛鉤的木質扳手,許令月伸手碰了一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掛鉤竟然可以上下移動,但不管怎麽樣都會回到原來的位置,許令月有些震驚的將畫掛了上去,肉眼可見的,那個掛鉤往下沉了一點。


    根本沒有留給她反應的時間,地上便開了一條裂縫,她猝不及防的直接摔了下去。


    尖叫一聲:“啊”


    “靠,痛死了。”


    手裏的油燈也被甩飛了,地上燃起了小火,正是那盞油燈被打翻了,她連忙起身過去將那小火苗踩滅,以防發生火災。


    眼前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牆上掛著燈,這也就導致裏頭的光線特別亮。


    正當她在觀察之際,沭白在此時下來了,當然不是同她這般狼狽,而是施展了一個帥氣的動作緩緩的落在地上。


    許令月幽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心中簡直氣的要死。


    這人明明知道入口就在她腳下的地上,竟也不提醒她一句,當真是可惡的很。


    沭白許是感受到她濃烈的怨氣了,瞥了她一眼,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抱歉,我忘記了。”


    許令月直接翻了個大白眼送給他。


    哼,怕是故意的吧,說什麽忘記,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信嗎。


    暫且忍了。


    沭白表示自己很無辜,向她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它的入口在地上,畢竟上回我進來的時候,是在床底的。”


    可這話許令月信嗎?自然是不信的。


    難道這入口還是隨機的不成,又不是玩遊戲,這麽高級她是不信的,隻覺得這又是沭白誆騙她的說詞。


    “哦。”她的回應敷衍極了。


    沭白知道她這是沒信,便有些無辜的問道:“阿月,你不會是覺得我騙你的吧。”


    這是他第二次喊自己的閨名,許令月依舊是有些不適應,甚至覺得阿月二字從對方口裏說出來有些詭異,便疏離的說:“我不記得我們的關係有親近到喊閨名的地步,沭公子,還請喊我許姑娘。”


    沭白不怒反笑:“若我偏要喊呢?”


    她淡淡的反問:“我還能把你嘴巴縫上不成?”


    言下之意便是,你要喊便喊,畢竟嘴長在你身上,她頂多當做沒聽見唄。


    沭白自說自話:“阿月不好,太多人這樣叫你了,一點也不特別,還是月月更好聽些。”


    聽到這疊字後,許令月怎麽聽怎麽別扭,心中隻有無語。


    月你個大鬼頭。


    她真是有病,才會在這裏和他扯半天。


    沭白之所以變化會如此之大,那是因為在這些日子他想通了。


    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他為何要如此苛待自己,為何要讓自己活的如此累,為何不能按著自己的心意走下去。


    前半生已經活的這般累了,他不希望往後的日子裏會後悔,後悔當初做下的決定。


    那日離開後,不知為何他滿腦子都是許令月,本以為他可以克製住自己不去想,這次見麵後,他自己都不知道內心多麽激動。


    或許聞鈺說的對,該為自己考慮一次了。


    許令月看了一眼通道,這條道很長,便問旁邊的人:“你上次來可有在裏麵發現什麽?”


    聽到熟悉的聲音後,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沒有。”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說實在她是有些失望的,不過一想到對方是個瞎子,即便是有什麽東西,隻怕也看不到吧,這麽想也就好受了許多。


    接著,便從牆上拿下來兩盞燈,這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前麵沒燈了,好歹也能有些亮度,不至於摸黑。


    她將其中一盞遞給沭白:“拿著。”


    沭白自嘲一笑:“我是瞎子,你覺得我需要燈嗎?”


    她將手收回,淡淡道:“哦,忘了。”


    不過她才沒覺得愧疚什麽的,畢竟先前對方坑了她一回,如今不過是抵過罷了。


    接著,她便往前走。


    這條通道也隻是一條普通的暗道,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一直往前走,終於到了盡頭。


    麵前是一扇大門,看樣子是有機關的。


    她問旁邊之人:“你上次既然來過,可知如何將門打開?”


    沭白卻搖搖頭並說:“我上次可沒碰見過。”


    這話也恰恰證明了沭白前麵說有關入口的話並沒有騙她。


    這可就麻煩了。


    她根本不擅長機關啥的,沭白又是個瞎子,這可怎麽辦。


    本想靠蠻力將其打開,可結果自然是失敗的,正因如此,她才認為上麵是有機關的。


    沭白問道:“這門是什麽樣子的?”


    她不知對方問這話的意思,但還是將門上的特點都一一描述出來。


    “材質應該是鐵門,看著樣子,應該年代久遠,上麵刻了一些花紋,正中間有一個圓形突出來,外麵一圈似乎刻了一些動物,裏麵一圈是一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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