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熟讀男德和演員的自我修養,精準狙擊老婆xp


    小章魚&木偶&觸手: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第18章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爸爸


    人類的皮膚觸感十分奇妙,因為太過柔軟脆弱,沒有絲毫的防護能力。但當觸手纏繞上去時,那種從血管裏奔流出來的熱度,讓沈渡感受到強烈的生命脈動。


    那種溫暖和生命力,讓人念念不忘,著迷上癮。


    沈渡越過茶幾,在宋南星旁邊坐下來,黑色的觸手順著家居服的褲管鑽進去,一圈一圈地將溫暖的肢體裹纏起來。


    他俯下身,手指點在宋南星臉頰上,小心試探,反複摩挲,為柔軟滑膩的觸感所驚歎。


    但他對於人類的軀體還不是很能適應,手指不小心就用大了力氣,將白皙的臉頰蹭出一片紅痕。沈渡微微蹙眉,俯下身去輕舔紅色印記。


    隻是想消除指痕,但舌尖嚐到溫熱軟滑的味道後,便再舍不得離開。


    濕漉漉的水痕從臉頰蔓延到頸側,沈渡猶為迷戀修長的頸部,薄薄一層皮膚下血管澎湃奔流,每一次觸碰都能感受到頸動脈在有力地搏動,奇妙的律動讓沉寂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更多的觸手不受控製地從身後鑽出來,在空中交織糾纏,如同牢籠一般將陷入沉眠的宋南星密不透風地鎖住。


    黑暗的客廳之中,無數陰影在空中舞動,詭異藍色花紋流轉,映得宋南星臉頰如玉。


    沙發上,布偶兔子感受到極度危險的氣息,垂落的耳朵倏爾伸長,試圖將宋南星從牢籠之中解救出來。


    沈渡埋首在溫暖的頸窩之中,側過臉看它一眼,食指豎起抵在唇邊,眼底熾金色閃爍。


    “噓。”


    布偶兔子的長耳倏爾停滯在空中,像神經筋攣一般抽搐兩下,卻掙脫不了對方設下的禁錮。片刻之後,它的紅眼睛變得混沌,僵持的長耳垂落下來,又坐了回去。


    沈渡低頭著迷地嗅聞頸部濃鬱新鮮的血液氣息,最為原始的欲望被激發,黑色觸手有些失控地纏住脆弱的頸部——


    這時有藍色的觸手加入進來,被本能操控的藍色章魚急切地揮舞觸手,藍色與黑色融為一體,唯有一條沒有腕吸盤、中間有溝槽的觸手迫不及待地卷向宋南星。


    卻又在半途被一隻筋骨分明的手按住。


    沈渡抬眼,說:“現在還不行。”


    被本能支配的分身陷入暴動,並不願意遵從指令,藍色觸手瞬間暴長,躁動地掙紮起來試圖爭奪支配權,但轉瞬間就被更多湧上來的黑色觸手淹沒……


    沉眠之人微微蹙眉,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轉動,似被屋子裏的動靜吵到,掙紮著想要醒來。


    忙於鎮壓分身的黑色觸手瞬間收回,沈渡按住小小的藍色章魚,俯身在宋南星凸起的喉結輕舔,神色貪婪。


    *


    宋南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自己做了個十分窒息的夢,但仔細回想,卻又想不起夢裏的內容了。


    他晃了晃有些昏沉的頭,看了一眼筆記本右下角的時間,竟然已經過了零點。


    沈渡還趴在茶幾上睡著。


    “沈渡?沈渡?”宋南星打了個哈欠,推推他。


    沈渡被強行叫醒,撐著額頭眉頭痛苦地擰起,不太清醒地看他,“嗯?”


    “已經過了零點了,你回去睡吧。”宋南星說。


    他拖著困倦的身體去廚房把洗幹淨的餐具拿出來放在沈渡手邊:“碗我都洗幹淨了。”


    沈渡緩緩坐直身體,手指輕揉眉心,似乎終於清醒了,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第一次喝酒,沒想到這麽容易就醉了,我沒做什麽失態的事吧?”


    宋南星聽見表情有些奇異,“啊”了一聲:“那倒是沒有,不過你不能喝酒之前怎麽不說?”


    沈渡搖搖頭,輕輕笑了下:“也不是不能喝,就是以前沒有嚐試過。偶爾嚐試一下沒有接觸過的新事物其實還挺開心的,就是沒想到自己酒量竟然這麽差,希望沒給你添麻煩。”


    他的五官非常優越,尤其是那雙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弧度以及寬窄適中的雙眼皮褶皺,讓他的眼神看起來十分深邃溫柔。但宋南星知道,那是一種對周圍人無差別的溫柔,是他周身自帶的底色。


    可當他對你笑起來的時候又不一樣了,會給人一種仿佛所有的溫柔都傾注到了你一個人身上的錯覺。


    宋南星對溫柔的事物一向沒有什麽抵抗力,他微微恍神,好一會兒才收攏思緒,說:“不會麻煩,你做的飯很好吃,謝謝你。”


    “都是鄰居,不用和我這麽客氣。”


    沈渡拿起碗碟往外走,宋南星一直送他到門口。


    在宋南星關門之前,沈渡又轉過身來,遲疑著問:“明天中午還可以一起吃飯嗎?”


    宋南星想了下,表情歉意:“這幾天公司有急事,我需要去公司加班處理,恐怕沒有時間。”


    沈渡露出遺憾的表情:“那以後你不忙了,隨時可以來我家蹭飯,不用跟我客氣。”


    宋南星說“好”,看著他走到隔壁開門進屋,才關上了門。


    沈渡進了402。


    402沒有開燈,空蕩蕩的屋子裏什麽家具都沒有。


    他隨手將碗扔在一旁,壓抑著興奮和渴求的觸手被釋放出來,瞬間便擠滿了整個屋子,胡亂地扭動低語。


    “好香。”


    “好漂亮。”


    “吃掉,好吃。”


    “不能一次吃掉,要慢慢吃。”


    在興奮的討論聲中,木偶的聲音困惑不解:“吃你的,不吃我的。”


    沈渡掃過廚房,那裏隨意扔著兩具已經被拆解得看不出原樣的屍體。


    他微微笑了下,沒有解答木偶的疑惑。


    低語的觸手停下交談,將廚房裏剩下的邊角料清理得幹幹淨淨。


    *


    第二天一早,宋南星早早起床去好夢“上班”。


    木偶坐在紀佳佳的工位上,腦袋放在隔斷上,呆呆盯著宋南星的工位,也不知道在看個什麽勁兒。


    聽見宋南星進門的動靜,它猛地轉過頭,直勾勾看宋南星。


    宋南星莫名從它五官粗糙的臉上看出了一點興奮。


    “早啊。”他和木偶打了個招呼。


    木偶看著他,攥成拳的手伸到他的麵前攤開,掌心放著一顆不規則的深藍色小石頭。


    “給我的?”宋南星不確定地問。


    木偶的手又往他麵前遞了遞。


    宋南星確認了,把小石頭拿起來仔細打量。小石頭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外麵是深藍色,裏麵卻仿佛流沙一樣微微晃動,在燈光下還挺漂亮。


    “這是什麽?”


    宋南星問出口就想起來木偶根本不會說話,笑了下,找了個裝燕尾夾的透明盒子,把燕尾夾倒出來小石頭放進去。


    這時程簡寧走過來,剛靠近就嚷嚷說:“宋南星你工位怎麽這麽大味兒啊?保潔阿姨來找你了?”


    宋南星奇怪看他:“沒有。什麽味兒?我怎麽沒聞到?”


    程簡寧不信,探著頭來看他工位,眼睛落在藍色小石頭上時,眼珠子一下就不轉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盒子裏的小石頭,表情變得危險起來,身上的數據線不知不覺散開,環繞在他身周。


    “你從哪裏弄到的這個?”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有點沙啞,像在壓抑著什麽。


    宋南星覺得他表情有些奇怪,謹慎地退後幾步,站到了木偶後麵,指了指木偶:“它給我的,你認識這種石頭?”


    程簡寧側頭看了一眼木偶,數據線又老老實實的纏了回去,表情也正常起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說:“全是保潔阿姨的味道,肯定是保潔阿姨的。”


    宋南星:“……”


    他看看那顆藍色小石頭,再看看木偶,遲疑著對程簡寧說:“保潔阿姨昨天就沒出現過了。”


    這下程簡寧也沉默了。


    他見鬼一樣瞪著木偶,飛快坐回了自己的工位,嗬嗬訕笑說:“這應該算個好消息吧?至少保潔阿姨不會來找你了。”


    宋南星也覺得是,他讚賞地看了木偶一眼,坐回工位上假裝認真工作,實際上正在整理目前已知的信息。


    吳懷筆記本上提到的“宋醫生”非常可疑,得想個辦法弄清楚。


    宋南星用筆捅了捅程簡寧的胳膊,小聲問他:“你認識宋醫生嗎?”


    程簡寧回憶了下,搖頭:“宋醫生?沒聽過,我們公司有這號人?”


    宋南星皺眉,程簡寧應該是經常出入心理谘詢室的,如果好夢有一位宋醫生,他不該不知道才對。


    難道是其他醫院的醫生?


    但宋南星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從吳懷的記錄可以看出,他從一開始就非常抗拒外麵的醫生,認為都是庸醫。


    按照這個邏輯,他不會去外麵找醫生。


    “發什麽呆呢?”程簡寧見他不說話,胳膊肘撞撞他:“你好端端的要找醫生幹嘛?”


    宋南星回過神,說:“我想去找王曉蕊借閱員工名冊,你說她會願意借給我嗎?”


    程簡寧更加莫名其妙了,說:“我覺得不會,要是運氣不好可能還會給你幾個大比兜。”


    “你要看那個幹嘛?”


    宋南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長長歎了一口氣:“唉,實話跟你說吧,我其實從小就失去了爸爸。五歲那年,他在送我去學校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家。這些年我一直在四處找他的下落……正好前一段時間我無意中在好夢附近看到過跟他很像的人……”


    他恰到好處地垂下頭,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


    “所以你才進了好夢,就是為了找你爸爸?”程簡寧頓時麵露同情:“你想看員工名冊也是為了這個?”


    宋南星還沉浸在悲傷裏,輕輕點了下頭。


    程簡寧最聽不得這些,他歎口氣,安慰地拍了拍宋南星的肩膀:“你別急,我來給你想想辦法。”


    宋南星猛地抬起頭,眼睛發亮地看他:“真的嗎?”


    程簡寧對上他期待的目光,咬牙:“真的!”


    作者有話說:


    小章魚:老婆貼貼老婆貼貼老婆貼貼老婆貼貼prrr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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