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信仰之爭
在安烈秋滅殺掉寒斑傳奇後，他對著場上所有的敵對史詩，動用了概念之力，改寫了他們的靈魂認知，讓他們認自己為主。
改寫完他們的認知後，安烈秋飛升而起。
他俯瞰著身下的東雲城，思考著要不要滅城。
改寫全城認知的代價極大，他並不想這麽做。
在不使用這個辦法的前提下，他若還想提升任務評分的話，似乎也隻有快速滅城這一種選擇了。
隻要在這群城民反應過來前，實現滅城。
那他們心中的情緒變化就不會有太大改變。
情緒不變化，那自然也不會有命懸一線時的極致信仰。
但他細想一下，還是放棄了。
雖然他對於生命的態度已經很淡漠了，但他還做不到如魔鬼和神明那般，為了自身利益，完全無視生命的地步。
他會為了利益犧牲生命。
但這個尺度，還沒大到滅一座有著幾十萬人口的城池。
做好決定後，他對001下達了撤軍指令。
在此間事了後，他踏碎虛空，返回了自己的巫師塔。
而在他離去之後，那在星界守望的光明神，無聲的笑了笑。
在這一波戰役結束後，整個東雲州都可以算是巫師的地盤了。
地方神殿的本土力量基本都被他送出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這名巫師想要刷任務評分，那滅城是最快的方式。
推翻神靈統治的最簡單方法，不就是讓神靈手下沒人嗎。
但讓光明神沒想到的是，安烈秋的做法，竟然隻是讓東雲州的史詩團體進行廝殺，然後擇優奴仆化。
巫師這相對人性化的選擇，是他所沒想到的。
但這樣一下，他在巫師體係裏的任務評價，就很有限了。
給任務表現進行打分的巫師泛意誌，可不會去考慮人性……
在安烈秋返回聖狄格日後，接到他命令的001，開始著手整頓邪魔大軍。
他先是將那些剛剛加入己方陣營的神殿史詩給編入到隊列中。
然後讓大軍就近休整，調息狀態，等到大家都恢複的差不多了，在他帶領下，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來時的方向所前進。
邪魔大軍來也快，去也快。
等到他們真的離去後，東雲城內的陰謀論不攻自破。
邪魔大軍用事實來證明，他們並非殺戮成性。
這樣一來，在東雲城，邪魔大軍的名號反而好了許多。
而且有些神奇的是，在後續光明教廷重新派人接管東雲城後，很多城民不再去選擇信仰光明神，反倒是在家中擺放起特製的邪魔雕像。
這群改信邪魔的城民，大都沒有見過邪魔的真正樣子。
他們買的雕像模樣，實際是人們所幻想出來的樣子。
既然是幻想，那自然要找對照物，考慮到它的官方名字被定為：邪魔，那就怎麽抽象怎麽來。
但怎麽說呢，邪魔雕像肯定是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賣的，這要是放在明麵上，立馬被裁決所的人帶去喝茶了。
既然明麵上不能售賣，那自然也不會有正規廠家進行生產了。
正規的沒有，那就隻有那幫暗地裏的小工坊，會進行生產了。
可東雲城內的小作坊很多，對邪魔的模樣，各有各的猜想。
哪怕是同家小作坊，為了吸引顧客，也做出了多個款式。
這直接導致黑市上售賣的邪魔雕像千奇百怪，就沒一種特定的形式。
既然市場售賣的不一致，那大家在家中供奉的邪魔雕像也不可能一致了。
哪怕是東雲城某條街道上，三戶相互知道信仰的人家，也沒有統一邪魔模樣。
三家三個樣。
一家牛頭人，一家羊頭蛇身，一家幹脆就是一道淡黃橫線。
雖然第三家自己也不信邪魔長這樣，但據製作這道雕像的工匠說，那日他湊巧在神殿附近送貨，他是親眼看見一道淡黃的光芒刺破風雪。
就這樣，這第三戶人家姑且信了匠人的說辭，買了這座沒人要的邪魔雕像。
（其實是這戶人家的家主比較摳，而這座雕像是眾多邪魔雕像中最便宜的）
說起來，也不是這群小作坊不願意聯合。
可問題是，光明帝國是一個講究信仰的國度，光明神是真實存在的。
即便邪魔也是真實存在的，但東雲城的主子，不是邪魔，而是光明神。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上級保護傘的小作坊，根本就沒有整合統一的現實條件。
如果他們集合，隻會被一鍋端。
隻有維持小作坊的形式，才能更好的生存。
另外，對於普通城民會改變信仰的原因，上級統治者，也就是光明教廷，是知曉原因的。
相對於徭役逼人的光明教廷，邪魔至少沒有危害到他們的生活。
就是這一種疏離感，讓他們下意識覺得邪魔比光明神更加可靠。
甚至在他們愈發反對光明神的時候，這位在謠言裏，不斷和光明神做鬥爭的邪魔，反而能引起他們的共鳴。
雖然他們沒有去真正了解邪魔，但信仰邪魔，又不需要真正了解它。
說到底，邪魔反應的是他們內心對現實的反抗。
他們需要崇拜的，是那股抗爭精神，而不是真實的邪魔。
邪魔登場之前，在光明帝國的疆域內就有偷偷膜拜死靈神的城民。
在更古老以前，也不乏祭祀各類魔獸的。
光明神就是在發現帝國境內的不少城民存在反骨特性後，為了回收這部分信仰，才特地創造了死靈神。
雖然死靈神不能完全取代這幫城民雜七雜八的信仰，但至少能拿回大部分。
畢竟在光明神的塑造下，死靈神就是光明神的對立麵。
一開始，東雲城隻是掀起了一陣小浪潮，但隨著這股浪潮不斷擴大，星界之上的光明神，也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在發現是有人在信仰邪魔後，他內心升起的第一個想法是將這群人給扼殺掉。
巫師也不需要信仰，這不是白白浪費了。
但他又想到自己和安烈秋簽訂的相關協議。
在考慮到協議的內容後，他又放棄了扼殺的想法。
和他之前預計的屠城相比，犧牲點信仰又算得了什麽。
也正是在他的放縱下，當神殿查出那些偷偷製作邪魔雕塑的小作坊後，並沒有把這些小作坊的幕後主人給趕盡殺絕。
隻是簡單的行政拘留三到五天，外加罰款。
這要是放在之前，那都可是要趕盡殺絕的的。
在之後的日子，這群小作坊的生產者還以為是神殿遭到重大打擊後，全麵放開了，開始大肆生產包括死靈神在內的各類雕塑。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神殿放水的，就隻有邪魔雕像而已，要是發現攤位上有其他如死靈神這種的，那還是和往常一樣殺無赦。
在東雲城邪魔信仰剛開始盛行的時候，遠在聖狄格日的安烈秋並不知道此事。
但他的手下中，偏偏有一個喜歡搞情報和投機的新編004。
這位004不是別人，正是前任東雲主教。
在安烈秋將他收回奴仆後，他並沒有查閱004的一生。
如果他查閱的話，就能發現004是東雲城內最大的“邪教徒”。
這個“邪教徒”肯定是帶有引號的。
說他是“邪教徒”，不是因為他暗地裏信仰死靈神又或者是哪個邪惡傳奇。
而是因為他在東雲城擔任主教的期間，不光是明麵上的東雲城頭頭。
在暗地裏，他還是東雲城最大的邪教商品生產商。
他掌握著東雲城百分之八十的邪教象征品生產。
像那些在他加入邪魔勢力後，被光明教廷所發現的那些違禁小作坊，大多是他的產業。
由於他做事極其隱秘，因此這些小作坊的幕後主人，並不知道他們頭頂的大boss，竟是昔日的東雲主教。
在加入邪魔勢力後，這位實力被排到第四位的東雲前主教，極力想證明自己。
他從昔日的東雲權力第一人，變成邪魔一方的四號奴仆，這心理落差難免有些大。
所以他迫切想向主教證明自己的能力。
他不否認001所說的沉迷酒色的這個事實。
但沉迷酒色，不代表他就是個酒囊飯袋。
作為東雲城的黑白教主，他自然是有手段和能力的。
但他的能力，並不能壓製他內心的忐忑。
絕對忠誠的設定，讓他內心充滿著惶恐。
他不清楚自家大人是否像光明神那般，需要凡人的信仰。
但在他想來，就算自家大人不需要信仰，可那光明神是主上的敵人，如果能讓部分城民放棄對光明神的信仰，那主上總該是欣喜的吧。
就這樣，在給自己多次壯膽後，他終於鼓起勇氣向主上大人進行請示。
在聽到東雲前主教的想法後，安烈秋並不抱有多大的期盼，但他還是同意了東雲前主教的請求。
這種事情，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為了方便他的行動，安烈秋還製作了一張可以通往東雲城的往返傳送符印，讓他可以自由往返。
除此之外，為了稍稍掩蓋他的身份，不那麽明目張膽，安烈秋修改了他的全貌。
在他動用符印，返回東雲城後，他很快聯係那些暗地裏的舊部，並從舊部那裏得知，在如今的東雲城內，有著信仰自家大人的苗頭。
他在得知此事後，趕緊返回聖狄格日，將此事報給了自家大人，並得到了自家大人放手去做的指示。
得到自家大人的反饋後，他又返回東雲城了，從整頓地下市場開始，一步步實現自己的價值。
安烈秋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可能是真有類似的天賦吧。
在光明神的默許下，這位東雲前主教，隻用了五年的時光，就讓東雲城近百分之十的城民改信了邪魔。
在他最開始通報成績的時候，安烈秋隻是覺得他有點能力，畢竟他找過光明神，確定光明神是不會插手的，因此在一開始，要幹出點成績並不是件難事，很多都是城民自發的。
但隨著他幹的越來越出色，安烈秋漸漸意識到，這家夥，是真有傳銷能力。
為了讓他做的更出色，安烈秋親自出手，強行拔高了他的實力，送他步入傳奇之境。
而在他踏入傳奇之境後，他的順位編號也從004號轉成了零號。
對於讓他成為傳奇，安烈秋有著自己的考量。
先明確一件事，修為的提升，會帶動能力的全方麵提升，原先就出色的本領，會更加出色。
在史詩階段，零號就能幹得如此有成效，那說明他在這方麵是的確是有出色天賦的。
但這樣的天賦安烈秋還嫌不夠，他希望零號可以幹的更好。
按照協議，整個東雲州都是屬於安烈秋的。
在東雲城飽和之後，他需要零號把他在東雲城所幹的工作，同步到其他十城。
可相對於東雲城，他在這十城是要從零開始的，而且工作量也翻了十倍。
可安烈秋的試煉總時長隻有五十年，如果按之前的進度，五年都覆蓋不了一城。
東雲有基礎都要五年，其他城池定是遠遠不夠的。
安烈秋在考量了這些情況後，決定助他踏入了傳奇之境，讓他以一種更好的姿態來完成任務。
在零號成為傳奇之後，他對安烈秋絕對忠心的設定，並沒有發生變化。
如果是正常的傳奇，定不會去幹這些如小水道老鼠的工作。
這配不上傳奇的身份。
但零號趨之若鶩啊。
自尊這東西，的確挺重要的。
但那得看它和什麽東西進行比較了。
如果是與對主上的忠誠進行比較的話，那它就一文不值了。
而且，他的主上為了配合他的工作，願意在必要時刻進行出手。
這更是讓他惶恐萬分，他何德何能，敢麻煩主上出手。
就這樣，在光明神的驚愕中，啟用零號這位人才的安烈秋，取得了相當優異的成績。
試煉時間持續五十年，而截止到第四十八年，安烈秋已然掌握了東雲州百分之八的信仰。
這個成績，是完全出乎光明神乃至安烈秋想象的。
關於這個數據，安烈秋是再三確定過的。
為了這個數據，他跑遍了東雲十二城，讀取了東雲州全部城民的靈魂信息，在一番匯總整理後，才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與之對比，光明神在東雲州這片耕耘了成百上千年的土地上，也才獲得了百分之三十四的信仰。
在這場信仰之爭中，安烈秋自認自己的成績，不差了。
在安烈秋滅殺掉寒斑傳奇後，他對著場上所有的敵對史詩，動用了概念之力，改寫了他們的靈魂認知，讓他們認自己為主。
改寫完他們的認知後，安烈秋飛升而起。
他俯瞰著身下的東雲城，思考著要不要滅城。
改寫全城認知的代價極大，他並不想這麽做。
在不使用這個辦法的前提下，他若還想提升任務評分的話，似乎也隻有快速滅城這一種選擇了。
隻要在這群城民反應過來前，實現滅城。
那他們心中的情緒變化就不會有太大改變。
情緒不變化，那自然也不會有命懸一線時的極致信仰。
但他細想一下，還是放棄了。
雖然他對於生命的態度已經很淡漠了，但他還做不到如魔鬼和神明那般，為了自身利益，完全無視生命的地步。
他會為了利益犧牲生命。
但這個尺度，還沒大到滅一座有著幾十萬人口的城池。
做好決定後，他對001下達了撤軍指令。
在此間事了後，他踏碎虛空，返回了自己的巫師塔。
而在他離去之後，那在星界守望的光明神，無聲的笑了笑。
在這一波戰役結束後，整個東雲州都可以算是巫師的地盤了。
地方神殿的本土力量基本都被他送出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這名巫師想要刷任務評分，那滅城是最快的方式。
推翻神靈統治的最簡單方法，不就是讓神靈手下沒人嗎。
但讓光明神沒想到的是，安烈秋的做法，竟然隻是讓東雲州的史詩團體進行廝殺，然後擇優奴仆化。
巫師這相對人性化的選擇，是他所沒想到的。
但這樣一下，他在巫師體係裏的任務評價，就很有限了。
給任務表現進行打分的巫師泛意誌，可不會去考慮人性……
在安烈秋返回聖狄格日後，接到他命令的001，開始著手整頓邪魔大軍。
他先是將那些剛剛加入己方陣營的神殿史詩給編入到隊列中。
然後讓大軍就近休整，調息狀態，等到大家都恢複的差不多了，在他帶領下，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來時的方向所前進。
邪魔大軍來也快，去也快。
等到他們真的離去後，東雲城內的陰謀論不攻自破。
邪魔大軍用事實來證明，他們並非殺戮成性。
這樣一來，在東雲城，邪魔大軍的名號反而好了許多。
而且有些神奇的是，在後續光明教廷重新派人接管東雲城後，很多城民不再去選擇信仰光明神，反倒是在家中擺放起特製的邪魔雕像。
這群改信邪魔的城民，大都沒有見過邪魔的真正樣子。
他們買的雕像模樣，實際是人們所幻想出來的樣子。
既然是幻想，那自然要找對照物，考慮到它的官方名字被定為：邪魔，那就怎麽抽象怎麽來。
但怎麽說呢，邪魔雕像肯定是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賣的，這要是放在明麵上，立馬被裁決所的人帶去喝茶了。
既然明麵上不能售賣，那自然也不會有正規廠家進行生產了。
正規的沒有，那就隻有那幫暗地裏的小工坊，會進行生產了。
可東雲城內的小作坊很多，對邪魔的模樣，各有各的猜想。
哪怕是同家小作坊，為了吸引顧客，也做出了多個款式。
這直接導致黑市上售賣的邪魔雕像千奇百怪，就沒一種特定的形式。
既然市場售賣的不一致，那大家在家中供奉的邪魔雕像也不可能一致了。
哪怕是東雲城某條街道上，三戶相互知道信仰的人家，也沒有統一邪魔模樣。
三家三個樣。
一家牛頭人，一家羊頭蛇身，一家幹脆就是一道淡黃橫線。
雖然第三家自己也不信邪魔長這樣，但據製作這道雕像的工匠說，那日他湊巧在神殿附近送貨，他是親眼看見一道淡黃的光芒刺破風雪。
就這樣，這第三戶人家姑且信了匠人的說辭，買了這座沒人要的邪魔雕像。
（其實是這戶人家的家主比較摳，而這座雕像是眾多邪魔雕像中最便宜的）
說起來，也不是這群小作坊不願意聯合。
可問題是，光明帝國是一個講究信仰的國度，光明神是真實存在的。
即便邪魔也是真實存在的，但東雲城的主子，不是邪魔，而是光明神。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上級保護傘的小作坊，根本就沒有整合統一的現實條件。
如果他們集合，隻會被一鍋端。
隻有維持小作坊的形式，才能更好的生存。
另外，對於普通城民會改變信仰的原因，上級統治者，也就是光明教廷，是知曉原因的。
相對於徭役逼人的光明教廷，邪魔至少沒有危害到他們的生活。
就是這一種疏離感，讓他們下意識覺得邪魔比光明神更加可靠。
甚至在他們愈發反對光明神的時候，這位在謠言裏，不斷和光明神做鬥爭的邪魔，反而能引起他們的共鳴。
雖然他們沒有去真正了解邪魔，但信仰邪魔，又不需要真正了解它。
說到底，邪魔反應的是他們內心對現實的反抗。
他們需要崇拜的，是那股抗爭精神，而不是真實的邪魔。
邪魔登場之前，在光明帝國的疆域內就有偷偷膜拜死靈神的城民。
在更古老以前，也不乏祭祀各類魔獸的。
光明神就是在發現帝國境內的不少城民存在反骨特性後，為了回收這部分信仰，才特地創造了死靈神。
雖然死靈神不能完全取代這幫城民雜七雜八的信仰，但至少能拿回大部分。
畢竟在光明神的塑造下，死靈神就是光明神的對立麵。
一開始，東雲城隻是掀起了一陣小浪潮，但隨著這股浪潮不斷擴大，星界之上的光明神，也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在發現是有人在信仰邪魔後，他內心升起的第一個想法是將這群人給扼殺掉。
巫師也不需要信仰，這不是白白浪費了。
但他又想到自己和安烈秋簽訂的相關協議。
在考慮到協議的內容後，他又放棄了扼殺的想法。
和他之前預計的屠城相比，犧牲點信仰又算得了什麽。
也正是在他的放縱下，當神殿查出那些偷偷製作邪魔雕塑的小作坊後，並沒有把這些小作坊的幕後主人給趕盡殺絕。
隻是簡單的行政拘留三到五天，外加罰款。
這要是放在之前，那都可是要趕盡殺絕的的。
在之後的日子，這群小作坊的生產者還以為是神殿遭到重大打擊後，全麵放開了，開始大肆生產包括死靈神在內的各類雕塑。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神殿放水的，就隻有邪魔雕像而已，要是發現攤位上有其他如死靈神這種的，那還是和往常一樣殺無赦。
在東雲城邪魔信仰剛開始盛行的時候，遠在聖狄格日的安烈秋並不知道此事。
但他的手下中，偏偏有一個喜歡搞情報和投機的新編004。
這位004不是別人，正是前任東雲主教。
在安烈秋將他收回奴仆後，他並沒有查閱004的一生。
如果他查閱的話，就能發現004是東雲城內最大的“邪教徒”。
這個“邪教徒”肯定是帶有引號的。
說他是“邪教徒”，不是因為他暗地裏信仰死靈神又或者是哪個邪惡傳奇。
而是因為他在東雲城擔任主教的期間，不光是明麵上的東雲城頭頭。
在暗地裏，他還是東雲城最大的邪教商品生產商。
他掌握著東雲城百分之八十的邪教象征品生產。
像那些在他加入邪魔勢力後，被光明教廷所發現的那些違禁小作坊，大多是他的產業。
由於他做事極其隱秘，因此這些小作坊的幕後主人，並不知道他們頭頂的大boss，竟是昔日的東雲主教。
在加入邪魔勢力後，這位實力被排到第四位的東雲前主教，極力想證明自己。
他從昔日的東雲權力第一人，變成邪魔一方的四號奴仆，這心理落差難免有些大。
所以他迫切想向主教證明自己的能力。
他不否認001所說的沉迷酒色的這個事實。
但沉迷酒色，不代表他就是個酒囊飯袋。
作為東雲城的黑白教主，他自然是有手段和能力的。
但他的能力，並不能壓製他內心的忐忑。
絕對忠誠的設定，讓他內心充滿著惶恐。
他不清楚自家大人是否像光明神那般，需要凡人的信仰。
但在他想來，就算自家大人不需要信仰，可那光明神是主上的敵人，如果能讓部分城民放棄對光明神的信仰，那主上總該是欣喜的吧。
就這樣，在給自己多次壯膽後，他終於鼓起勇氣向主上大人進行請示。
在聽到東雲前主教的想法後，安烈秋並不抱有多大的期盼，但他還是同意了東雲前主教的請求。
這種事情，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為了方便他的行動，安烈秋還製作了一張可以通往東雲城的往返傳送符印，讓他可以自由往返。
除此之外，為了稍稍掩蓋他的身份，不那麽明目張膽，安烈秋修改了他的全貌。
在他動用符印，返回東雲城後，他很快聯係那些暗地裏的舊部，並從舊部那裏得知，在如今的東雲城內，有著信仰自家大人的苗頭。
他在得知此事後，趕緊返回聖狄格日，將此事報給了自家大人，並得到了自家大人放手去做的指示。
得到自家大人的反饋後，他又返回東雲城了，從整頓地下市場開始，一步步實現自己的價值。
安烈秋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可能是真有類似的天賦吧。
在光明神的默許下，這位東雲前主教，隻用了五年的時光，就讓東雲城近百分之十的城民改信了邪魔。
在他最開始通報成績的時候，安烈秋隻是覺得他有點能力，畢竟他找過光明神，確定光明神是不會插手的，因此在一開始，要幹出點成績並不是件難事，很多都是城民自發的。
但隨著他幹的越來越出色，安烈秋漸漸意識到，這家夥，是真有傳銷能力。
為了讓他做的更出色，安烈秋親自出手，強行拔高了他的實力，送他步入傳奇之境。
而在他踏入傳奇之境後，他的順位編號也從004號轉成了零號。
對於讓他成為傳奇，安烈秋有著自己的考量。
先明確一件事，修為的提升，會帶動能力的全方麵提升，原先就出色的本領，會更加出色。
在史詩階段，零號就能幹得如此有成效，那說明他在這方麵是的確是有出色天賦的。
但這樣的天賦安烈秋還嫌不夠，他希望零號可以幹的更好。
按照協議，整個東雲州都是屬於安烈秋的。
在東雲城飽和之後，他需要零號把他在東雲城所幹的工作，同步到其他十城。
可相對於東雲城，他在這十城是要從零開始的，而且工作量也翻了十倍。
可安烈秋的試煉總時長隻有五十年，如果按之前的進度，五年都覆蓋不了一城。
東雲有基礎都要五年，其他城池定是遠遠不夠的。
安烈秋在考量了這些情況後，決定助他踏入了傳奇之境，讓他以一種更好的姿態來完成任務。
在零號成為傳奇之後，他對安烈秋絕對忠心的設定，並沒有發生變化。
如果是正常的傳奇，定不會去幹這些如小水道老鼠的工作。
這配不上傳奇的身份。
但零號趨之若鶩啊。
自尊這東西，的確挺重要的。
但那得看它和什麽東西進行比較了。
如果是與對主上的忠誠進行比較的話，那它就一文不值了。
而且，他的主上為了配合他的工作，願意在必要時刻進行出手。
這更是讓他惶恐萬分，他何德何能，敢麻煩主上出手。
就這樣，在光明神的驚愕中，啟用零號這位人才的安烈秋，取得了相當優異的成績。
試煉時間持續五十年，而截止到第四十八年，安烈秋已然掌握了東雲州百分之八的信仰。
這個成績，是完全出乎光明神乃至安烈秋想象的。
關於這個數據，安烈秋是再三確定過的。
為了這個數據，他跑遍了東雲十二城，讀取了東雲州全部城民的靈魂信息，在一番匯總整理後，才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與之對比，光明神在東雲州這片耕耘了成百上千年的土地上，也才獲得了百分之三十四的信仰。
在這場信仰之爭中，安烈秋自認自己的成績，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