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聽聞氣運的種種妙用,麵容一呆,不無羨慕的說道。


    “那有氣運的人真好,做什麽事情都是一帆風順。”


    “方郎,那你這麽厲害,肯定也是身懷氣運之人吧。”


    “我?”方運笑了笑,也不說話。


    方運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以他的猜測,大概率是沒有的。


    作為穿越者,尤其是身穿,靈魂和肉體沒有一項是屬於本世界的,就算有氣運,攜帶的也不是本世界的氣運。


    就好比你拿著冥幣去飯店裏吃飯一樣,死人用的紙錢在活人的地盤消費,人家店老板沒把你打死都算好的了,還想點貴的?你在想屁吃呢。


    甚至他懷疑,之所以沒被世界反噬,應該是係統鎮壓了氣運。


    讓他既不會受到氣運的青睞,也不會被氣運所厭惡,但隻要他想做一件事,哪怕是氣運已經定好的,也會成功。


    就好比木婉清,他的官配是段譽,但因為方運橫插一腳,讓段譽提前得救,然後與鍾靈一起闖蕩江湖去了,從而錯過了與木婉清相遇,最後就被方運截胡了。


    之前還以為是老天爺關照,現在想想,應該是係統大老爺太牛叉了。


    木婉清見方運不答話,知曉其心中必有事情不方便告知,便很懂事的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轉而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臉激動的說道:“方郎,既然氣運如你剛才所言那麽厲害的話,那南宮姐姐是不是就報不了仇啦。”


    南宮仆射聞言,目光灼灼的看向方運,神情中滿是緊張。


    方運看著激動的兩女,凝眉思索了幾息後,方才開口說道:“難,南宮若是想要報仇非常難。”


    “身懷氣運者皆是麻煩的代名詞,逢凶化吉遇難成祥是最基本的操作了。”


    “若是想殺一個身懷氣運者,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擁有更大氣運的人,將其氣運壓製住,當氣運無法給他提供幫助,方可將其擊殺。”


    說道這裏,方運不由回想起雪中原著,韓貂寺,王仙芝,拓跋菩薩分別敗亡於徐鳳年之手,謝觀應因為暗中算計徐鳳年,被鄧太阿萬裏追殺斬於南海。


    可以這麽說,這幾個人都是直接或者間接死於徐鳳年之手。


    而徐鳳年是誰,雪中世界絕對的主角,真武大帝轉世,身上的氣運濃厚的一批。


    也隻有他才能克死這些人,沒有他這些人活的簡直不要太瀟灑了。


    想到這裏,方運整理了一下心神,繼續說道:“但這世間大氣運者少之又少,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將其找出來,更是難上加難,而你雖有一些傳承自你母親的氣運,但與他們幾人相比,也相差仿佛,他們殺不了你,而你想殺他們也很是困難,所以…”


    南宮仆射聽了方運的回答後,眼中隱隱約約似乎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忍不住說道:“難道我這輩子真的無法為母報仇嗎?”


    木婉清聽到南宮仆射幹澀的聲音,還有微紅的眼眶,想起自己從小沒有見過的父母,一時間感同身受,忍不住心疼起她來。


    “南宮姐姐,你要傷心了,方郎隻是說難,但又不是沒有辦法,而且…”


    說道這裏,木婉清猶豫了一下後,結巴的說道:“而且,方郎之前也說了,伯母乃是身負超大氣運的人,不也是被那謝觀應害死了嗎,這說明要殺著大氣運之人還是有辦法的。”


    “對吧方郎。”


    方運接過木婉清的話,點了點頭說道:“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謝觀應以情為餌,布下陷阱,南宮的母親為其所騙,陷入了謝觀應編織的情網中。”


    “平時一幅伉儷情深的模樣,但南宮母親氣運深厚,底蘊不凡,修為進步可以說是一日千裏,飛升成仙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但也就在她渡劫氣運被壓製的時候,謝觀應才露出了真實麵目,一舉奪去了她的氣運,將她害死。”


    南宮仆射有些不明所以,說她複仇的辦法怎麽突然談到了她母親遇害的事上了,便疑惑的說道。


    “方運,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我不是太懂。”


    方運微微一笑,直視著南宮仆射讓人心疼的眼神說道:“之前我和你們說過,韓貂寺殺孽太重,不敢突破天象境,一旦進入天象境,天人感應下必有雷劫加身,到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而南宮的母親也是突破的時候遭遇雷劫,才被謝觀應設計暗害了。”


    “從這兩個例子就可以看出,氣運的力量是有限度的,起碼在雷劫的麵前遭到了壓製。”


    “而雷劫是什麽,雷劫是天地間至剛至強的一種力量。”


    “你們也可以理解為,隻要力量夠強,超過了氣運可以解決的範圍,便能夠成功報仇。”


    木婉清和南宮仆射聞言皆是一愣,最後便一臉黑線起來。


    “方郎,你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不是兜兜轉轉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上了嗎?”


    “南宮姐姐現在修為盡失,要五年後才可以完全恢複。”


    “本來差距就已經極大,而這五年時間別人也會一直進步,而南宮姐姐一直停步不前,差距將會更大。”


    “我們是問你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是聽你說什麽其他有的沒的。”


    聽著木婉清話語中的惱火之意,又看了看南宮仆射臉上的不善,方運知道兩人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但他也很無辜。


    “是你們問我什麽方法能夠報仇我才說的,又不是我主動說的,怎麽什麽問題都賴在我身上了。”


    “而且我這麽說也是讓南宮你明白,想要報仇很難,遠比你以前想象的還要難十倍,說一句難於上青天也不為過。”


    “如果你沒有絕對的實力壓製住氣運的反擊,你報仇的時候哪怕占據優勢,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失敗。”


    “甚至這輩子也報不了仇,也不是不可能。”


    方運撓了撓臉頰,訕笑的說道。


    南宮仆射與方運認識雖短,但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對他也有了一個較為深刻的認識。


    雖然偶爾有些不著調,但沒有把握的事情絕不會說,也不會去做,更不會僅僅是拿她報仇的事情出來賣弄口舌。


    他敢說出口,那就一定會有辦法解決。


    想到此處,南宮仆射毫不避諱走到方運身前半米處,直視著他的眼睛,半晌後雙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禮,鄭重的說道:“方兄既然能說出這些話,想必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他日南宮仆射若是大仇得報,南宮仆射以後的命就是方兄的了,南宮仆射定當結草銜環,當牛做馬以報方兄大恩。”


    看著突施大禮的南宮仆射,方運感覺渾身別扭。


    南宮仆射的話他還是相信的。


    以她的驕傲,隻要承諾了就一定會去踐行,說給他當牛做馬,就不會推三阻四違背諾言。


    他又不是什麽野心家,沒想過建立什麽大勢力,也不需要別人給她當牛做馬。


    南宮仆射若是說以身相許,和木婉清給他生個足球隊出來,方運還會更開心一些。


    但是當牛做馬?


    當牛還是算了吧,做馬還可以接受。


    方運心裏嘀咕了幾句,但嘴上卻是笑著說道:“南宮你說笑了,我有豈是那種趁人之危之徒,至於效命之說不要再提了,你還是把你的命收好,專心複仇之事吧。”


    南宮仆射點了點頭,看向方運的眼神越發的平,也在無意中多出了幾分溫柔。


    “你從邊不負手中將我救出,我欠你一命,把我從瀕死中救回,這又是一條命。”


    “幫我修複經脈傷勢,這讓我餘下的生命重新有了意義,這又是一命。”


    “若你你在幫我報了仇,除了當牛做馬,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了。”


    生孩子!生孩子!!!


    除了當牛做馬還可以以身相許啊,你腦瓜子怎麽不會轉彎呢。


    方運在心裏瘋狂的呐喊著,表麵上卻笑著擺手說道:“南宮嚴重了。”


    “不過我這裏還真有辦法幫到你,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北冥神功。”


    方運第一個法子就是北冥神功,這門功法可以說是速成武功中的標杆了。


    威力強,效率高,後遺症小,簡直就是殺人放火,報仇雪恨必備的良心武功啊。


    南宮仆射,日有所思想了許久,才緩緩說道:“沒有聽過。”


    “……”


    ‘沒聽過,你還若有所思個嘚兒啊。’


    方運麵不改色的繼續說道:“北冥神功乃是北宋逍遙派的掌門絕學,學會之後,能夠極快的助人提升功力。”


    “境界感悟的提升,反而是修為增長最大的一點製約。”


    “隻要感悟跟得上,一年先天,三年金剛境,五年指玄境,十年天象境,二十年陸地神仙境,完全不在話下。”


    “隻要夠狠,十歲練武,三十歲陸地神仙,輕而易舉。”


    “而已你的天資悟性,加上以前的根基,十年之內成就陸地神仙,也是輕而易舉。”


    “到時候王仙芝不敢說,拓跋菩薩也可以鬥一鬥,但要想殺謝觀應和韓貂寺還是輕而易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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