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啊!!!”


    上陰學宮,大意湖徐渭熊住處的密室中,一個麵露恐懼之色的男子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後爬去,很快就爬到了牆角,避無可避。


    而在他的對麵是一個‘平平無奇’長相絕美的白衣女子,姑娘手裏拿著劍,臉上泛起了誘人的潮紅,目光時而清澈,時而迷離。


    隻見她清醒時,目光中殺意逼人,盯著男子艱難的說道:“對不起了,方運。”


    “我以北涼二郡主的名義命令…不,是懇求你原諒我,今日徐渭熊隻能對不起你了,我可以死,但是北涼的名譽不能有損,往後餘生定當為你立上靈牌日夜供奉。”


    說話間徐渭熊的眼中透露著媚意,像是要滴出水來,同時殺意也好似化成了實質一樣。


    “方運,對不起,黃泉路上慢點走,徐渭熊了無遺憾後就會追上來慢慢向你道歉。”


    聽著這話,方運更加絕望了。


    “大姐,我不想你給我立靈牌,也不想你給我道歉,我就想好好的活著還不行嗎?”


    “你現在放我走還來得及,我跑的遠遠的,留你一個人在這裏行不行?”


    方運有心逃跑,可是徐渭熊的武功太高,哪怕現在中了心魔引,他也遠遠不是對手,三招兩式間就被逼到了死角,現在更是要命喪黃泉。


    如果是正常的徐渭熊,很快就會做出正確選擇,可是心魔引秘藥的效果很是詭異,心魔引秘術可以勾起人身心魔,秘藥卻可以將一個人的欲望、恐懼、貪婪、邪惡、暴戾等負麵情緒放大到極限,短時間內壓製理性的效果。


    心魔引秘藥掉落到地上時也不知道占了什麽催情效果的藥材,哪怕隻是一點點的效果也被心魔引無限放大。


    理智被情欲壓製,徐渭熊已經無法作出正確判斷,現在隻想殺了方運。


    看著越來越近的徐渭熊,方運再次歇斯底裏的喊道:“你就不怕在上陰學宮殺了人,依然影響你北涼的名譽嗎?”


    “這裏雖是上陰學宮,可若僅僅死一個雜役,沒人會在意的,到時候我就說是派你去做事了,而且就算被人知道,又有誰會為了你與北涼為敵。”


    哪怕知道徐渭熊為心魔引所控,可是方運聽了後還是覺得一陣心寒。


    這時候的徐渭熊已經來到方運身前,隻需一劍下來,方運的穿越之旅將會就此結束。


    隨著徐渭熊真氣爆發,全力一劍向方運劈來,就在他閉目等死的時候。


    “當啷…當啷。”


    溫軟的觸感傳來,方運睜眼一看,徐渭熊就倒在自己身上,原來剛剛一劍徐渭熊失神之下一劍劈到了牆上,劍也被彈飛了。


    方運鬆了一口氣,連忙將徐渭熊推到一邊,準備趁著她手裏沒劍趕緊逃跑,剛邁出第一步,突然命運的後脖領就被抓住了。


    “喂喂喂,二郡主你要幹嘛?”


    “幹!”


    徐渭熊雙眼迷離,理智已完全被壓製。


    “……”


    “二郡主,你清醒點,你還記得你是誰嗎?你是徐渭熊啊,你怎麽能被區區秘藥所控製啊!”


    方運欲哭無淚,這要是一般的官宦家小姐或是武林俠女他也就從了,大不了一跑了之,可這是徐渭熊,北涼二郡主,以北涼的勢力,在離陽他就是想跑又能跑到哪裏,誰又敢收留他?庇護他?


    就在他打算在做一番努力時,徐渭熊已經牢牢的抓住了他的七寸。


    “哎,別抓那裏,有話好好說,別脫我衣服啊,唔…”


    “……”


    一日後…兩日…三日…一周後。


    【叮,鐵檔功熟練度加兩萬五千。】


    三個時辰後,大意居密室之中,一切已經歸於平靜。


    方運木納地看著懷裏的女人,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仔細打量徐渭熊,以前也想這麽看,又擔心被砍死,現在卻可以肆無忌憚了。


    麵如瓊脂,貌若天仙,隻是平時一幅男子打扮更顯英氣,此時如瀑的青絲披散在肩上再添三分豔麗。


    目光又看向墊在身下的白色衫上,朵朵紅豔的梅花印記清晰可見,心裏痛惜道。


    “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殺我非你的本意,不然當初我掉落在你的閨房時你就可以殺了我,你雖然當我是廢物饒我一命,我卻不能不記你的活命之恩。”


    “哎,就是不知道醒來之後會怎樣了。”


    感歎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疲憊,自己雖有七寸神兵,奈何徐渭熊可是妥妥的先天境高手,經過一周後方運現在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休息了一陣後,方運扶著牆艱難的站了起來,撿起了被撕成布條的衣物,木在那裏忍不住哀嚎了一聲:“太殘暴了。”


    方運將徐渭熊散落在地的衣物撿起來,輕輕的將她扶起,笨拙的替她穿好衣物,看著一直處於昏睡中毫無反應的徐渭熊,方運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先天境高手又怎麽樣,還不是輸在我七寸神龍之下。”


    笑著笑著突然就笑不出來了,猛的反應過來,他可是睡了徐渭熊啊,雖然徐渭熊是施暴者,他才是受害者。


    可是說這些有用嗎?就算她會講道理,徐驍呢?他會管這些?他要是講道理,問問被他滅的六國冤魂信不信。


    想到這裏,方運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咽了口唾沫,扶著牆就往密室入口跑去。


    剛到門口方運突然頓住,此次離開就是亡命天涯,沒有盤纏傍身恐將寸步難行,當機立斷在密室裏搜索起來。


    此時的密室經過他和徐渭熊的一周後,已變得雜亂不堪,方運費了不少的功夫才在廢墟中找出一些錢財,遺憾的是這裏居然沒有武功秘籍。


    將錢財收好之後,來到還在昏睡的徐渭熊身邊,眼神中帶著幾分難以言明的複雜。


    正打算離去,卻又看到剛才給徐渭熊穿衣時因為動作太過笨拙,衣服有些淩亂,又彎腰幫她整理了一下。


    理整齊後,方運又幫她撫平了因疼痛而蹙起的眉頭,又忍不住照著那蒼白卻依然誘人的嘴唇吻去。


    “我…哎…”


    所有的承諾都有著成為旗子的可能,方運無奈隻能將千言萬語話做了一聲長歎,這才起身離去。


    然而方運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密室的那一刻,徐渭熊那彎彎的睫毛輕輕的顫了幾下緩緩睜開,神情複雜的望了一陣方運離開的方向,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


    方運行色匆匆的走在上陰學宮之內,他從來沒有這麽慌過,不知道什麽時候徐渭熊就會醒來,方運現在看到的每一個人都可能在下一刻將他抓起來。


    走過長長的長廊,方運從來沒覺得學宮的路是如此之長,好在前方就到了學宮大門,出了大門就天高任鳥飛,想去哪裏去哪裏。


    “站住。”


    剛要穿過學宮大門,他就被一聲厲喝叫住了。


    身形一頓方運轉過頭看去,來人是一個四五十歲麵容古板的上陰學宮教習。


    “你是何人,為何在學宮內如此慌張。”


    教習麵榮古板,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就差明著說他不是好人了。


    方運本來就心虛,現在被這麽攔住了更是脊背冒汗,不過還是強行鎮定的拿出北涼王府令牌,恭敬說道:“在下北涼王府二郡主徐渭熊手下雜役,現奉二郡主之命有要事去做,如有打擾之處,請先生見諒。”


    “噢~徐渭熊的人?徐渭熊什麽時候有雜役了?撒謊也不會撒,誰不知道徐渭熊的侍女親衛皆在學宮之外的營地待命,而且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麽男性雜役仆人。”


    教習突然一聲暴喝,就要將他拿下,眼見事情不妙,方運趕緊解釋道:“先生想必是剛回學宮吧,我是二郡主最近收下的,這一點其他學宮的學員皆可證明。”


    見他如此篤定,教習便半信半疑的叫來幾個學員,方運來了幾天了,更是大搖大擺的進出學宮采購,總是有些學員認識他。


    得到肯定答複後,教員臉色緩和下來,說道:“在下耿懷,乃是學宮教習,這幾月皆在外遊曆,對學宮之事一無所知,剛剛有些失禮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綜武:開局抱徐渭熊大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尖懶饞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尖懶饞滑並收藏綜武:開局抱徐渭熊大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