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這時,她總會哭得更凶,一邊潰不成軍、全身發軟地罵,一邊又因為無法忽視的快感而刺激得全身顫栗,圓潤的指甲在靳桉的手臂、後背、腹肌間留下小貓撓過般的抓痕。


    眼淚和哭聲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還能成為男人的躁動劑。


    嘖嘖水聲在耳邊響起,似乎是嫌這個姿勢不方便,靳桉輕而易舉掐著她腰將她從沙發上提了起來,又將她兩條腿一左一右抬高托住,像是抱著小考拉一樣。


    背抵在落地窗玻璃上,溫槿輕抖了下,側過頭去,小聲說不要。


    “真不要……嗚……”


    靳桉哼笑,沒繼續追她的唇,反而就著她扭頭過去的姿勢,密密麻麻從她耳根一路吻下去,脖頸間觸感濕濕熱熱,激起溫槿一身的雞皮疙瘩。


    腿架在男人腰上,溫槿也不怕掉下去,她蜷著手指,伸出手猶如溺水之人求助般在靳桉腦後抓了抓,好不容易積蓄了點力氣,終於扯住了靳桉的頭發。


    然後用力,將男人的氣息從自己脖頸間移開。


    溫槿不敢對上那雙沾滿情|欲的眼睛,她目光躲閃,低著眼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想出來個理由。


    “我餓了……”


    她嘟著嘴,終於抬起頭來和靳桉對視。


    沒成想詞不達意,聽完後靳桉隻是笑,盯著她,笑得又壞又不正經:“這不是在喂飽你?”


    溫槿眼睛瞪大,臉火燒火燎的。


    “!”


    她哪裏是這個意思!


    她懊悔著本來白天想好了要在外麵玩到很晚才回來,這樣靳桉就沒精力擺弄她,結果逛著逛著,又不知道怎麽稀裏糊塗被男人連哄帶騙著早早回酒店來了。


    靳桉手挪到她膝彎,眼看著要抱著她往床邊帶,溫槿死命搖頭製止:“我,真的餓了!”


    話音剛落,她肚子應景地咕咕叫了幾聲。


    這幾聲溫槿自己都沒有想到。


    她吸了吸鼻子,裝可憐,抱住靳桉脖子撒嬌:“這附近不是有夜市街,我們去買點東西吃嘛。”


    靳桉抵在她脖頸間,懲罰性地咬了她一下,溫槿頭皮發麻,隻聽得男人在她耳邊沉沉吐了口氣,咬牙切齒道,“也就你敢這樣了。”


    -


    也是湊巧,酒店附近的夜市小吃街,正好就是幾年前,兩人一起吃過燒烤的那條街。


    當時這條街還是新開的,初具規模,現在儼然已經發展成一條成熟的商業夜市小吃街了。


    正值年關,夜市上人頭攢動,張燈結彩,各種滋滋冒油的小吃飄香四溢,好不熱鬧。????


    回到酒店洗了個澡,現在兩人又穿戴整齊地出現在了街頭。


    本來溫槿說餓了隻是想找個借口讓靳桉沒法再在酒店使壞,現在逛了一圈,發現自己還真有點餓了起來。


    她本來還想拉著靳桉的手去找當時兩個人吃過的那家燒烤,卻怎麽也找不到了。


    “怎麽就找不到了,我還想著再去吃一次呢。”


    來來回回繞了三轉,溫槿鬱悶道。


    “找不到再換一家就是了。”靳桉大拇指輕撫了撫她手背。


    “那不一樣的,這可是……”話說到一半,溫槿卡了一下。


    身旁男人眉梢微挑看過來:“可是什麽?”


    “那可是我請你吃的第一頓燒烤。”


    溫槿臉有點微紅。


    也不僅僅是請少年吃的第一頓燒烤那麽簡單。


    是她當時跟著任聿川來到便利店買濕紙巾,看見坐在櫃台後一臉冷漠抽著煙的少年,去而複返掀開門簾,邀請少年去吃燒烤後,終於察覺出來了自己的心意。


    “好像就是從那天晚上開始,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你了。”


    溫槿唇角微彎,笑了一下。


    隻不過那時她還以為少年喜歡的尚有其人,卻沒想到靳桉喜歡了那麽久的,等了那麽久的人其實就是她自己。


    “靳桉。”


    溫槿聲音輕輕的,“那天,我和任聿川來便利店裏,你看見我們兩個的時候,在想些什麽呢?”


    當時的便利店早早轉讓門麵,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家賣烤臭豆腐的店了。


    溫槿遙遙看著店主在攤位前忙前忙後烤臭豆腐,仿佛透過這些,看見了許多年前那個坐在櫃台後悶聲抽煙的少年。


    靳桉輕笑了聲:“當時看著你跟著那小子一起進來,第一個念頭其實是想把那小子揍一頓。”


    隻不過他並沒有這麽做,也沒有任何資格這樣做。


    他所能做的,也不過是將那些暗不見光的愛意繼續下壓,藏在心底,然後就這麽看著喜歡的女孩和般配的男生並肩再走遠。


    同樣,他也沒有想到,女孩會再次回來。


    沒有早一分,沒有晚一秒。


    他們都站在那個最適當的位置上,卡在最合適的時間裏,出現在了彼此的身邊。


    人來人往的街頭,這次兩人終於能無所顧忌地牽手在一起。


    “上次你請我吃的燒烤。”靳桉喉頭滑動,緊緊握住身邊女孩的手,輕笑,“這次該我請你了。”


    兩人找了家人不那麽多的燒烤店吃,靳桉去點的菜,端上來的時候燒烤盤裏滿滿灑著辣椒。


    溫槿吃得嘴巴紅油油的,冬夜裏一身寒意全無。


    偶爾吃到嘴巴邊上有辣油滴下來,她就仰著臉哼哼唧唧轉過頭去,都不用開口,靳桉就已經抬手幫她擦去了油漬。


    “明天有想好去哪裏嗎?”


    靳桉幫她擦著嘴角的油漬,忽然出聲問。


    明天就是初四,也就是兩人留在南廈的最後一天。溫槿本來打算的是回雅文中學看一下班主任陳秀韻,結果到了學校問門衛才知道,陳秀韻已經調至鄰市的重點中學去了。


    她搖搖頭說還沒想好。


    “那要去遊樂園嗎?”靳桉盯著她道,“以前一起去過的那個。”


    溫槿想了想,雖然不知道靳桉為什麽忽然提到這個,但她還是點頭:“好呀。”


    快吃完的時候,夜市街上忽然響起一聲驚呼,緊跟著有攤位被撞翻的稀裏嘩啦的聲音,四周的人群同樣驚叫起來。


    “啊!我的包被偷了!”


    “有小偷!”


    “快抓住那個小偷!!”


    溫槿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覺得身邊的男人身影一閃,已經衝了出去。


    人群驚呼中,正往前跑的搶劫犯被靳桉淩空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啪嘰一聲摔在地上,手裏的包也隨之掉了出來。


    溫槿跟著跑過去,把包從地上撿起來謹防被搶劫犯再次搶走,而靳桉則以標準的擒拿姿勢將搶劫犯壓在了膝下。


    搶劫犯半張臉著地,嘴巴被擠住,嘰裏呱啦罵著人。


    溫槿剛想問這是誰的包,就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謝……溫槿?”


    她回過頭,隻看見班主任陳秀韻的臉。


    好幾年不見,這位曾經給予她莫大幫助的老師臉上已經多了幾道皺紋,麵容卻也依然和藹親切。


    “陳老師!”溫槿微怔,驚喜出聲。


    與此同時,另一個和陳秀韻年紀差不多大的男人也喘著氣跑過來。


    陳秀韻接過包,轉頭朝著丈夫朱誌滿嘟囔:“也好意思說你以前是在派出所,抓個搶包的都跟不上,還好有那個年輕人在。”


    朱誌滿歎口氣:“我這不也是年紀上來了嗎,要是我在那個年輕人的年齡也能追上。”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壓著搶劫犯的靳桉走去,心裏還在嘀咕這小子的擒拿姿勢還挺標準,是不是在警校待過。????


    下一秒,朱誌滿看清了靳桉的臉。


    “嘶。”


    朱誌滿在心底嘖了聲。


    他以前在派出所上班,管理的轄區範圍裏就有城中村,自然是還記得有個冷漠暴戾的野小子,成天不是和老子打架,就是和討債的人發生矛盾。


    城中村被下令整改以後,他就沒再聽過那個野小子的消息了,還以為去哪裏打工去了。


    內行人看門道,一眼就能看出來路數。


    看現在這個架勢,這個小子似乎是還當上了警察?


    片警已經接到報警趕了過來,從靳桉手中押走了小偷。


    “陳老師。”


    溫槿臉紅紅的,拉著靳桉,莫名有種見家長的感覺,“這是我愛人。”


    【作者有話說】


    番外大概求婚、蜜月、日常養崽各種甜甜日常,會在章節名標出,大家按需購買~


    讓小槿揣男崽還是女崽捏(梅花鹿沉思)


    第62章 求婚(二)


    “你愛人?”


    陳秀韻驚奇看著她。


    “嗯。”溫槿點點頭, 笑了笑,“我們現在都在京市工作。”


    靳桉同時頷首,說了句:“您好。”


    陳秀韻還沒再開口,一旁的朱誌滿就疑惑:“小子, 你以前……是不是在城中村待過?”


    “你還認識?”


    陳秀韻看向自己丈夫, 隨即又思考起丈夫的話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過雨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玫花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玫花露並收藏過雨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