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天才畫師周惠敏
李世澤在中環荷李活道，盤了一家古董店，經裝修後改成了畫廊。
持牌人是麗智。
她可能是覺得王祖嫻正被公司力捧，把她拉進畫廊，對自己來講能安全一點，便主動讓出了四成股份。
對此李世澤也沒提出異議。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畫廊必須由麗智直接經營，其他人分錢可以，但不可以插手。
目前畫廊還沒有正式開張。
但按照之前說好的，卓謹言被邀請過來，幫忙參謀一下。
麗智還真是一個好幫手。
雖然說有李世澤幫忙作弊提供教材，但在短短兩周之內，便能從一個對油畫一無所知的門外漢，做到，和卓謹言交談甚歡，你來我往的交換心得體會。
足見其下了多少苦工。
期間卓謹言提到的一些畫派論點，很明顯觸及到了麗智的知識盲區。
麗智也能很機巧的應對過去。
李世澤對她的應變能力，也很是讚賞。
麗智已經知道，李世澤開這個畫廊的真實目的，就是想引卓謹言入局。
她知道這很危險，但還是答應了，和李世澤一起演雙簧。
利益驅使隻是一方麵。
另外還有兩個字，就是尊重。
麗智的性格很敏感。
她粵語不好，一聽就是從大陸來的，很多人都在背後議論她，說她是大陸雞。
說她被李世澤重用，是靠胸博出位。
和她說話的時候，表麵恭謙，但在不經意間，卻總會流露出那麽一絲輕蔑。
就連卓謹言這種港府高知也同樣未能免俗。
但李世澤就不會，偶爾還會用國語跟她聊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三人逛了一圈後。
李世澤吩咐麗智去拿水，自己則和卓謹言坐下休息聊天。
卓謹言見麗智走遠，有點不顧身份，眉飛色舞地說道：“小李，不錯呀。”
李世澤明知故問道：“你說的是人還是畫？”
“當然是人啊。”卓謹言意識到自己失言，立馬話鋒一轉吐槽道：“就這畫廊裏擺的這些畫，有一幅算一幅，全都是初學者的作品，哪有一幅能拿得出手的？”
“開這種不入流的小畫廊，你倒是給她找個房租便宜點的地方啊。”
“在這開……不是擎等著賠錢嗎？”
“怕是把這一屋子的畫全賣了，也不夠交這一個月的房租吧。”
李世澤故意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講道：“她要是不賠錢，我哪來的機會呀。”
“您在政府部門工作，旱澇保收，社會地位也高。”
“體會不到我們這種小商人的苦惱，一睜眼睛，公司上上下下全都指著我吃飯呢。”
“總要有個途徑舒緩壓力。”
“她這種類型老少皆宜，有機會遇到，總要嚐嚐鮮麽。”
卓謹言苦笑道：“真不能跟伱們這些商人混在一起，趙老，老不正經，你這又來了一個小不正經。”
李世澤嘴巴一撇道：“羨慕也沒用，您得保持公眾形象。”
卓謹言眉頭微皺，他發現，李世澤說起話來，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清了清嗓子問道：“等會兒人家回來問我意見，你讓我怎麽答呀？”
李世澤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那麽多幅畫，七八個畫師呢，您就閉著眼睛隨便幫她選兩個。”
卓謹言覺得不妥，講道：“我看她也挺懂行的，自己會分好壞。”
李世澤挑了一下眉毛，撇嘴一笑道：“所以啊，大家心照不宣。”
“我開畫廊不是為了賺錢，人家開畫廊，也不是為了賺錢。”
“再怎麽講我也上億身家了，人家在大陸也是書香門第，你總不能讓我直接開口問，要多少錢吧？”
“這不就是找個由頭方便溝通，勾著勾著，感情擦出點火花，自然就通了。”
卓謹言哭笑不得道：“好吧，既然你都求到我了，那我就幫你做一回王婆。”
一會兒，麗智拿著水回來了。
李世澤和卓謹言，幾乎在同一瞬間，全都變得十分正經。
麗智問道：“卓先生。”
李世澤直接把手放在了麗智的大腿上，說道：“叫安扣。”
卓謹言無奈道：“行，你就跟著他一起叫安扣吧。”
麗智臉頰一紅，繼續問道：“卓安扣，您覺得這些畫作哪幅比較好呀？”
“給我點意見。”
“我沒什麽積蓄，想先簽幾個有潛力的新手畫師，試著培養一下。”
“等我把畫廊的業務全都搞清楚了，再找機會，簽成名的畫家。”
“一步一步來嘛。”
卓謹言看向李世澤，講道：“人家還是有計劃的。”
然後想了想，對麗智說道：“那幅《星空下的女孩》，還有《沙海》，都還挺不錯的。”
“雖然用筆稚嫩了點，但構圖意境，都很有意思。”
“要簽的話，就簽他們倆吧。”
麗智一笑說道：“這兩幅畫，其實是一個人畫的。”
卓謹言一愣，說道：“不應該啊，這兩幅畫的用筆，風格，完全不一樣。”
李世澤問道：“誰呀？”
麗智嘟著嘴巴道：“你誇人家漂亮，非要給人家留名片的那個，周惠敏。”
李世澤的表情也一愣，問道：“她不是剛學油畫不到兩個月麽？”
麗智唱雙簧道：“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事實上。
今天這畫廊裏掛的二十多幅油畫，七八種風格，全都出自朱三爺一人之手。
署名落款，在油畫背麵，是周惠敏的名字。
所以無論卓謹言選中哪幅，結果都是一樣的。
卓謹言一點都沒懷疑，講道：“要是這樣的話，你們還真應該把這個……周惠敏給簽下來。”
“兩個月就有這樣的功底，這是位天才呀！”
李世澤和麗智一唱一和道：“我就說吧，卓安扣是咱們的貴人，一出手，運氣不就來了。”
“你還不趕緊去把那兩幅畫摘下來。”
“等卓安扣走的時候讓他帶上，也算是給咱們的畫廊開個張。”
卓謹言笑著說：“你這是要強買強賣呀。”
麗智溫順地說道：“哪能真要您錢呀，您就隨便包個紅包，算是個彩頭。”
卓謹言正色道：“這可不行，畫我可以買，但錢必須得付，該多少就是多少。”
麗智假裝一愣，看向李世澤。
李世澤現編的台詞，吐槽道：“卓安扣身份敏感。”
“送他一隻燒鵝，我都得在鵝屁股上先咬一口下來，他才敢收。免得觸犯防止賄賂條例，icac找上門。”
卓謹言苦笑道：“沒他說的那麽誇張。”
麗智一臉鄭重地說道：“那也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我給您開張正規收據，您收好，本來就是正大光明的事，別再節外生枝了。”
卓謹言看了看李世澤，又看了看麗智，總覺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哪裏不對。
但又找不到問題所在。
其實李世澤繞這麽大一個彎子，就是想把周惠敏的畫，賣給卓謹言。
目的已經達到了。
周惠敏的畫現在是不值錢，等經過一番運營炒作之後，價格肯定會飆升的。
到時候……
卓謹言不把畫退回來，就得承李世澤的情。
退回來？
有單有據的，屬於正常買賣藝術品投資，退回來也得有個正當理由啊。
……
李世澤把周惠敏這個未來的大畫家，安排在半山嘉慧園。
雖然是十幾年樓齡的老樓，但這裏卻是香江的老牌標誌性豪宅，住的都是政商名人。
李世澤讓周惠敏搬進來的這個單位，麵積更是達到了三千六百尺。
周惠敏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搬到這種房子裏來住。
李世澤親自帶周惠敏來看房，故意說道：“這物業是公司名下的，本來是準備等王祖嫻打完籃球賽，不用再上學了，讓她搬進來，現在讓給你了。”
周惠敏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突然……有點惴惴不安。
李世澤權當沒看出來，繼續講道：“我找人給你收拾了一間畫室，你看看，喜歡嗎？”
“家具什麽的都是原來業主的，你隨便用。”
“需要什麽，你就直接打電話給你助理，她會給你買的，一切花銷都是由公司負責。”
兩人說著話，便已經來到了畫室。
剛一進門，周惠敏便被掛在牆上的花海油畫給吸引住了。
感慨道：“這畫好漂亮呀！”
李世澤笑著說：“這是你畫的。”
“我？”周惠敏一愣。
李世澤一指牆邊，繼續講道：“那還有三幅，你覺得哪合適，自己找地方掛吧。”
“不信你去看，每幅畫都署了你的名字。”
“當然就是你畫的了。”
周惠敏去找了一下，在畫框的背麵，寫著她的名字還有創作日期。
正麵的右下角，有她名字的首字母縮寫。
“這簽名的字跡……怎麽跟我的一模一樣？”周惠敏一臉震驚。
李世澤一笑道：“這就叫專業。”
周惠敏情緒高漲，剛剛心裏的那點不安，全都拋之腦後了。
放下牆邊的油畫，快走幾步，來到李世澤的身旁。
一臉崇拜地講道：“我怎麽感覺你就像是個魔術師，唰的一下，就把所有東西都變出來了。”
李世澤摸頭殺，說道：“你滿意就好。”
前世的周惠敏，可是名滿香江的綠帽俠，和倪振糾纏了一輩子。
也不知道是戀愛腦，還是被拿住了什麽把柄。
周惠敏離開畫室，在房間裏東瞅瞅西看看，跑老跑去。
跑累了。
坐到沙發上，李世澤的身邊，講道：“我怎麽感覺……一切都這麽不真實呢。”
“不怕你笑。”
“這房子的衛生間，都比我在家裏的臥室大。”
李世澤沒有動手動腳，規規矩矩地說道：“香江寸土寸金，能有一間屬於自己的臥室，已經是很多人的夢想了。”
“我小時候，在德州牧場，還住過馬廄呢。”
“啊！”周惠敏一臉的難以置信。
李世澤歎了口氣，說道：“我從八歲開始，就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
“我能有今天，靠的都是我自己，隻要你肯努力，你也一樣可以的。”
“社會是個舞台，人生是場大戲，你要演好自己的角色。”
“在這個物業裏，你可以釋放自我，但隻要踏出這個房門，你就必須就要嚴格按照，我為你製定的人設去生活。”
“你準備好了嗎？”
“你的人生沒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現場直播。”
周惠敏有些躍躍欲試，但卻有點害怕，講道：“我好像沒什麽信心啊。”
李世澤轉過頭，和周惠敏四目相對，講道：“看著我的眼睛。”
“撒謊靠的是臉，但眼睛是心靈的叛徒。”
“無論任何人，隻要學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社會都會給予他豐厚的回報。”
“有空，自己就對著鏡子多練練。”
周惠敏點頭道：“我知道啦。”
李世澤繼續講道：“油畫你可以不學，但基本的鑒賞常識你一定要懂。”
“課程我都讓麗智幫你安排好了。”
“你要好好學，我會不定期的來抽查你。”
“什麽時候，你能做到，我提出的各種問題全都對答如流，我就給你安排畫展。”
“讓你以新銳畫家的身份，正式出現在公眾麵前。”
“做畫家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還會安排你拍電視劇、拍廣告，出音樂專輯，進一步提升全民辨識度。”
“這一切都有我在背後幫你操持，你隻要無條件的配合就可以了。”
“我明白。”周惠敏一臉憧憬，就好像自己星光加身，成為了大明星。
李世澤囑道：“還有一點。”
“我幫你找人代筆，說白了，我是大老千，你就是個小老千。”
“這事雖然不犯法，但要是被人曝光，肯定是身敗名裂。”
“所以這個秘密，除了我和麗智，你和任何人都不可以講。”
周惠敏問道：“和我媽媽也不可以講嗎？”
李世澤一臉嚴肅地說道：“不可以。”
“你有什麽事情要傾訴，需要解決，就去找麗智，也可以直接來找我。”
“把你打造成香江第一才女，需要投放很多資源。”
“一點讓我發現，有第四個人知道你是小老千的秘密，我就會及時止損，終止計劃。”
“到時候，不僅不會再給你投放資源，連已經給你的這些，也都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周惠敏急切地問道：“那要不是我說漏嘴了呢？”
李世澤沒把話說死，講道：“視情況而定吧，我走了，好好享受你的新家。”
李世澤要走。
周惠敏將他送到門口，忍不住問道：“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問。”李世澤正在穿鞋。
周惠敏低著頭，紅著臉，問道：“你……會過來住嗎？”
“想什麽呢。”李世澤沒有正麵回答，隻是伸手刮了一下周惠敏的鼻子。
開門。
周慧敏問道：“你真要走啊？”
“你要是不想讓我走，那我就留下來了。”李世澤站在門口，假裝要回來。
周慧敏嘿嘿一笑，說道：“你……還是走吧。”
李世澤在中環荷李活道，盤了一家古董店，經裝修後改成了畫廊。
持牌人是麗智。
她可能是覺得王祖嫻正被公司力捧，把她拉進畫廊，對自己來講能安全一點，便主動讓出了四成股份。
對此李世澤也沒提出異議。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畫廊必須由麗智直接經營，其他人分錢可以，但不可以插手。
目前畫廊還沒有正式開張。
但按照之前說好的，卓謹言被邀請過來，幫忙參謀一下。
麗智還真是一個好幫手。
雖然說有李世澤幫忙作弊提供教材，但在短短兩周之內，便能從一個對油畫一無所知的門外漢，做到，和卓謹言交談甚歡，你來我往的交換心得體會。
足見其下了多少苦工。
期間卓謹言提到的一些畫派論點，很明顯觸及到了麗智的知識盲區。
麗智也能很機巧的應對過去。
李世澤對她的應變能力，也很是讚賞。
麗智已經知道，李世澤開這個畫廊的真實目的，就是想引卓謹言入局。
她知道這很危險，但還是答應了，和李世澤一起演雙簧。
利益驅使隻是一方麵。
另外還有兩個字，就是尊重。
麗智的性格很敏感。
她粵語不好，一聽就是從大陸來的，很多人都在背後議論她，說她是大陸雞。
說她被李世澤重用，是靠胸博出位。
和她說話的時候，表麵恭謙，但在不經意間，卻總會流露出那麽一絲輕蔑。
就連卓謹言這種港府高知也同樣未能免俗。
但李世澤就不會，偶爾還會用國語跟她聊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三人逛了一圈後。
李世澤吩咐麗智去拿水，自己則和卓謹言坐下休息聊天。
卓謹言見麗智走遠，有點不顧身份，眉飛色舞地說道：“小李，不錯呀。”
李世澤明知故問道：“你說的是人還是畫？”
“當然是人啊。”卓謹言意識到自己失言，立馬話鋒一轉吐槽道：“就這畫廊裏擺的這些畫，有一幅算一幅，全都是初學者的作品，哪有一幅能拿得出手的？”
“開這種不入流的小畫廊，你倒是給她找個房租便宜點的地方啊。”
“在這開……不是擎等著賠錢嗎？”
“怕是把這一屋子的畫全賣了，也不夠交這一個月的房租吧。”
李世澤故意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講道：“她要是不賠錢，我哪來的機會呀。”
“您在政府部門工作，旱澇保收，社會地位也高。”
“體會不到我們這種小商人的苦惱，一睜眼睛，公司上上下下全都指著我吃飯呢。”
“總要有個途徑舒緩壓力。”
“她這種類型老少皆宜，有機會遇到，總要嚐嚐鮮麽。”
卓謹言苦笑道：“真不能跟伱們這些商人混在一起，趙老，老不正經，你這又來了一個小不正經。”
李世澤嘴巴一撇道：“羨慕也沒用，您得保持公眾形象。”
卓謹言眉頭微皺，他發現，李世澤說起話來，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清了清嗓子問道：“等會兒人家回來問我意見，你讓我怎麽答呀？”
李世澤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那麽多幅畫，七八個畫師呢，您就閉著眼睛隨便幫她選兩個。”
卓謹言覺得不妥，講道：“我看她也挺懂行的，自己會分好壞。”
李世澤挑了一下眉毛，撇嘴一笑道：“所以啊，大家心照不宣。”
“我開畫廊不是為了賺錢，人家開畫廊，也不是為了賺錢。”
“再怎麽講我也上億身家了，人家在大陸也是書香門第，你總不能讓我直接開口問，要多少錢吧？”
“這不就是找個由頭方便溝通，勾著勾著，感情擦出點火花，自然就通了。”
卓謹言哭笑不得道：“好吧，既然你都求到我了，那我就幫你做一回王婆。”
一會兒，麗智拿著水回來了。
李世澤和卓謹言，幾乎在同一瞬間，全都變得十分正經。
麗智問道：“卓先生。”
李世澤直接把手放在了麗智的大腿上，說道：“叫安扣。”
卓謹言無奈道：“行，你就跟著他一起叫安扣吧。”
麗智臉頰一紅，繼續問道：“卓安扣，您覺得這些畫作哪幅比較好呀？”
“給我點意見。”
“我沒什麽積蓄，想先簽幾個有潛力的新手畫師，試著培養一下。”
“等我把畫廊的業務全都搞清楚了，再找機會，簽成名的畫家。”
“一步一步來嘛。”
卓謹言看向李世澤，講道：“人家還是有計劃的。”
然後想了想，對麗智說道：“那幅《星空下的女孩》，還有《沙海》，都還挺不錯的。”
“雖然用筆稚嫩了點，但構圖意境，都很有意思。”
“要簽的話，就簽他們倆吧。”
麗智一笑說道：“這兩幅畫，其實是一個人畫的。”
卓謹言一愣，說道：“不應該啊，這兩幅畫的用筆，風格，完全不一樣。”
李世澤問道：“誰呀？”
麗智嘟著嘴巴道：“你誇人家漂亮，非要給人家留名片的那個，周惠敏。”
李世澤的表情也一愣，問道：“她不是剛學油畫不到兩個月麽？”
麗智唱雙簧道：“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事實上。
今天這畫廊裏掛的二十多幅油畫，七八種風格，全都出自朱三爺一人之手。
署名落款，在油畫背麵，是周惠敏的名字。
所以無論卓謹言選中哪幅，結果都是一樣的。
卓謹言一點都沒懷疑，講道：“要是這樣的話，你們還真應該把這個……周惠敏給簽下來。”
“兩個月就有這樣的功底，這是位天才呀！”
李世澤和麗智一唱一和道：“我就說吧，卓安扣是咱們的貴人，一出手，運氣不就來了。”
“你還不趕緊去把那兩幅畫摘下來。”
“等卓安扣走的時候讓他帶上，也算是給咱們的畫廊開個張。”
卓謹言笑著說：“你這是要強買強賣呀。”
麗智溫順地說道：“哪能真要您錢呀，您就隨便包個紅包，算是個彩頭。”
卓謹言正色道：“這可不行，畫我可以買，但錢必須得付，該多少就是多少。”
麗智假裝一愣，看向李世澤。
李世澤現編的台詞，吐槽道：“卓安扣身份敏感。”
“送他一隻燒鵝，我都得在鵝屁股上先咬一口下來，他才敢收。免得觸犯防止賄賂條例，icac找上門。”
卓謹言苦笑道：“沒他說的那麽誇張。”
麗智一臉鄭重地說道：“那也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我給您開張正規收據，您收好，本來就是正大光明的事，別再節外生枝了。”
卓謹言看了看李世澤，又看了看麗智，總覺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哪裏不對。
但又找不到問題所在。
其實李世澤繞這麽大一個彎子，就是想把周惠敏的畫，賣給卓謹言。
目的已經達到了。
周惠敏的畫現在是不值錢，等經過一番運營炒作之後，價格肯定會飆升的。
到時候……
卓謹言不把畫退回來，就得承李世澤的情。
退回來？
有單有據的，屬於正常買賣藝術品投資，退回來也得有個正當理由啊。
……
李世澤把周惠敏這個未來的大畫家，安排在半山嘉慧園。
雖然是十幾年樓齡的老樓，但這裏卻是香江的老牌標誌性豪宅，住的都是政商名人。
李世澤讓周惠敏搬進來的這個單位，麵積更是達到了三千六百尺。
周惠敏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搬到這種房子裏來住。
李世澤親自帶周惠敏來看房，故意說道：“這物業是公司名下的，本來是準備等王祖嫻打完籃球賽，不用再上學了，讓她搬進來，現在讓給你了。”
周惠敏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突然……有點惴惴不安。
李世澤權當沒看出來，繼續講道：“我找人給你收拾了一間畫室，你看看，喜歡嗎？”
“家具什麽的都是原來業主的，你隨便用。”
“需要什麽，你就直接打電話給你助理，她會給你買的，一切花銷都是由公司負責。”
兩人說著話，便已經來到了畫室。
剛一進門，周惠敏便被掛在牆上的花海油畫給吸引住了。
感慨道：“這畫好漂亮呀！”
李世澤笑著說：“這是你畫的。”
“我？”周惠敏一愣。
李世澤一指牆邊，繼續講道：“那還有三幅，你覺得哪合適，自己找地方掛吧。”
“不信你去看，每幅畫都署了你的名字。”
“當然就是你畫的了。”
周惠敏去找了一下，在畫框的背麵，寫著她的名字還有創作日期。
正麵的右下角，有她名字的首字母縮寫。
“這簽名的字跡……怎麽跟我的一模一樣？”周惠敏一臉震驚。
李世澤一笑道：“這就叫專業。”
周惠敏情緒高漲，剛剛心裏的那點不安，全都拋之腦後了。
放下牆邊的油畫，快走幾步，來到李世澤的身旁。
一臉崇拜地講道：“我怎麽感覺你就像是個魔術師，唰的一下，就把所有東西都變出來了。”
李世澤摸頭殺，說道：“你滿意就好。”
前世的周惠敏，可是名滿香江的綠帽俠，和倪振糾纏了一輩子。
也不知道是戀愛腦，還是被拿住了什麽把柄。
周惠敏離開畫室，在房間裏東瞅瞅西看看，跑老跑去。
跑累了。
坐到沙發上，李世澤的身邊，講道：“我怎麽感覺……一切都這麽不真實呢。”
“不怕你笑。”
“這房子的衛生間，都比我在家裏的臥室大。”
李世澤沒有動手動腳，規規矩矩地說道：“香江寸土寸金，能有一間屬於自己的臥室，已經是很多人的夢想了。”
“我小時候，在德州牧場，還住過馬廄呢。”
“啊！”周惠敏一臉的難以置信。
李世澤歎了口氣，說道：“我從八歲開始，就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
“我能有今天，靠的都是我自己，隻要你肯努力，你也一樣可以的。”
“社會是個舞台，人生是場大戲，你要演好自己的角色。”
“在這個物業裏，你可以釋放自我，但隻要踏出這個房門，你就必須就要嚴格按照，我為你製定的人設去生活。”
“你準備好了嗎？”
“你的人生沒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現場直播。”
周惠敏有些躍躍欲試，但卻有點害怕，講道：“我好像沒什麽信心啊。”
李世澤轉過頭，和周惠敏四目相對，講道：“看著我的眼睛。”
“撒謊靠的是臉，但眼睛是心靈的叛徒。”
“無論任何人，隻要學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社會都會給予他豐厚的回報。”
“有空，自己就對著鏡子多練練。”
周惠敏點頭道：“我知道啦。”
李世澤繼續講道：“油畫你可以不學，但基本的鑒賞常識你一定要懂。”
“課程我都讓麗智幫你安排好了。”
“你要好好學，我會不定期的來抽查你。”
“什麽時候，你能做到，我提出的各種問題全都對答如流，我就給你安排畫展。”
“讓你以新銳畫家的身份，正式出現在公眾麵前。”
“做畫家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還會安排你拍電視劇、拍廣告，出音樂專輯，進一步提升全民辨識度。”
“這一切都有我在背後幫你操持，你隻要無條件的配合就可以了。”
“我明白。”周惠敏一臉憧憬，就好像自己星光加身，成為了大明星。
李世澤囑道：“還有一點。”
“我幫你找人代筆，說白了，我是大老千，你就是個小老千。”
“這事雖然不犯法，但要是被人曝光，肯定是身敗名裂。”
“所以這個秘密，除了我和麗智，你和任何人都不可以講。”
周惠敏問道：“和我媽媽也不可以講嗎？”
李世澤一臉嚴肅地說道：“不可以。”
“你有什麽事情要傾訴，需要解決，就去找麗智，也可以直接來找我。”
“把你打造成香江第一才女，需要投放很多資源。”
“一點讓我發現，有第四個人知道你是小老千的秘密，我就會及時止損，終止計劃。”
“到時候，不僅不會再給你投放資源，連已經給你的這些，也都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周惠敏急切地問道：“那要不是我說漏嘴了呢？”
李世澤沒把話說死，講道：“視情況而定吧，我走了，好好享受你的新家。”
李世澤要走。
周惠敏將他送到門口，忍不住問道：“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問。”李世澤正在穿鞋。
周惠敏低著頭，紅著臉，問道：“你……會過來住嗎？”
“想什麽呢。”李世澤沒有正麵回答，隻是伸手刮了一下周惠敏的鼻子。
開門。
周慧敏問道：“你真要走啊？”
“你要是不想讓我走，那我就留下來了。”李世澤站在門口，假裝要回來。
周慧敏嘿嘿一笑，說道：“你……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