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盧軍貌似發現了他們所畏懼的天敵,那個人就是阿卡隆。


    他們吸取了教訓,這次派上了機動性良好且隨機應變能力高於之前的禁鐵騎和精銳騎兵,浩浩蕩蕩3萬人又衝了回來。


    為了證實敵方的實力是否達到了令他們先頭部隊膽寒的程度,他們再次用炮灰來試探。


    麵對對方派出的3000人馬,城中走出了一萬槍盾軍並排為三列,樓上一人發出高喊:


    “立盾!”


    “是!”


    整齊劃一而又行雲流水的動作讓要攻擊的先頭部隊吃了一驚,


    “磊盾!”


    第一排的士兵架起他們的方盾,而後第二排的士兵人手一隻盾牌搭在了上麵,第三排亦是。


    “是!”


    “護盾,並搭建為備!”


    “遵命!”


    三列盾牆由中上,斜上,正上,三個方向分別立起,每個盾與盾之間都留下了一些空隙或者洞口,七千五百人搭成了人形城垣,後麵的持矛手正蓄勢待發。


    “高盧的騎士們!不論是遊走的人,或者是正在逃亡的戰士們,衝破了這座城,有的是財寶和女人,為了這些而衝鋒!”


    為首的指揮軍的率軍直接撞了上來,似乎是打算一口氣將對麵拚的散架衝開,但是他立刻駕馬而回,他可不願意和炮灰共進退。


    隻能說是他想多了,他想象的太過美好,亦也許現實總是殘酷的。


    馬腿撞上了盾牆,因為衝擊過大,導致了腿骨盡數骨折或者是腳蹄抽了筋,從而導致在馬背上的騎兵被拽下來的同時,又絆倒了後來的軍隊,而後來軍隊上的騎兵也摔了下來,人皆稱之為蝴蝶效應。


    哪怕有些人僥幸從混亂中掙脫出來,但是隨後的號令又是何其可怕。


    “勇士們!獻出你們的矛吧!”


    “遵命!”


    從盾的空隙之中出現了無數的矛刺出,還未接觸到城牆的兩三千騎兵急忙調頭,慘叫的聲音如同噩夢般從地獄裏回響,哪裏是什麽人間戰場,那裏簡直是人間煉獄,他們現在在一旁暫時的慶幸,他們應該後悔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撤軍。


    在他們仰望天空時,全世界隻有一種聲音在他們腦畔回轉,


    “擲矛!”


    從滿腔熱血的軍人手中執出,數千把長槍從空中劃過,打中了對麵的馬匹,但更可怕的是命中的人,他們在各自急速回撤的馬背上摔的粉身碎骨,或者還留有一口氣去感受痛苦。


    佩因:要麽是殺人,要麽被人殺,聯係著這兩件事的,戰爭就是伴隨著痛苦與傷痕。


    初音ミク:感覺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


    佩因:等等,讓我再感慨幾句


    初音ミク:已自行啟動殺毒模式


    佩因:……


    貌似已經不需要過多去傷害他們,因為後麵的隊伍凡是未成功後退而被壓過來的,被留有一絲生機的幾百號人無一例外喪命在了長矛之下,隻要由馬蹄提出的利刃將他們的最後一絲生命線劃去,那些長槍被馬撞開又飛了回來。


    這一波攻勢使對麵的鐵騎損失了幾千人,反觀對方,隻是扔了幾千把鐵槍而已,並沒有出現傷亡。


    最後持盾的士兵回城,隻留下孤零零的擲矛手。


    不知道是誰給了這殘餘的軍隊一絲勇氣,竟然妄圖將失敗的殘局乘一個大部隊衝上來,目前剩下的軍隊還有2萬人,而城樓上的人膽子也大了。


    “嗯……”


    摸了摸下顎,平掌放在眼上觀外幾許,接著把頭一轉,對後勤部發布命令。


    “去告知所有的機部,霹靂車可以安裝發射了。”


    城中滿是吱嘎作響連成一片的鎖鏈,隨後便是幾十道破空聲呼嘯而來。


    對方的鐵騎勒馬觀望,巨石從城裏飛出,一塊偌大山岩一般石頭就帶走了數十性命,


    “快撤!”


    但後續的彈藥就是想留下他們:有用火油裝載的滾石檑木,以半圓形的圖樣飛出並封鎖了所有軍馬的退路,而嚐試越過火焰的人非殘即死。


    他們的罪惡遺言在於一聲嘶吼的“不~~!”


    1萬鐵騎死在了火前,並由城牆上的弩箭射殺,念頭一動,在戰場上遺留的屍體進行了處理,但兵甲和屍殼還是留下做了見證。


    不過一月,這裏的征戰多有結束,不是因為對方無人,而是他們了解到:如果從這裏作為戰爭起始點,哪怕成功,死傷極大。


    經過尤瑟王的提議,所有的軍隊暫時集結在了一起。領主與封臣負責在王的麵前通告自己的戰績。


    各路軍隊集合一處計量破敵人數。


    安德烈大公與北大公的統計並不是太令人滿意,高盧鐵騎擊殺1萬,騎兵精銳擊殺1萬,本部損失兩萬有餘


    尤瑟王擊殺3萬騎兵精銳,5000鐵騎,自我損失兩萬騎兵。


    “好了,年輕人,報告你的成果吧。”


    不知為何,身為王的他總覺得會有什麽驚喜,從他的身上帶來給自己。


    “一共殲敵3萬有餘,其中大約有兩萬是騎兵精銳,1萬鐵騎,軍隊並無傷亡。”


    列坐皆驚!何不倒吸一口冷氣?本來認為尤瑟王的攻績就已經驚人,這下還有個默不作聲的功臣。


    “對了,在之前還有高戶軍隊的野騎兵5萬。”


    鴉雀無聲。


    這是得指揮到何等可怕的地步,才能讓如此好的天資發展出來。


    “若是給你足夠的成長空間外加一定的時間,或許你能稱王也不一定,但也未必不可能。”


    好一句來自王的稱讚,但尤瑟王對這個天才留了些別的心思。


    ‘羽翼豐滿了啊,就是不知是敵是友’


    梅林高興的將自己的徒弟攬在懷裏,順著頭發摸了摸,散會。


    眾人一臉輕鬆,但尤瑟王和離開的先知各自都歎了一口氣。


    在回去的路上,朗西問了問自己的師傅,“為什麽要歎息呢?”


    在宮殿所有人都走後,同一時刻,victor·傑蘭特·安德烈也問了自己的王同樣的問題。


    幾乎是在不同空間內同一時間的回答:


    “別看麻醉外界的消息是我(尤瑟王)身老又因為戰爭受了重傷的消息,但實際上他(我)自己都不知道這病能夠撐得住多久了,唉,自不時而來的詛咒。”


    朗西不說什麽,但梅林的情景卻回到了某一天。


    “我的王,單獨讓我一個魔法師過來幹什麽?”


    “你知道,我需要一項能強行指使的君臣契約,來保障我女兒的安全。”


    “噢?摩根嗎?她確實需要這種東西。”


    從袖中拿出一張紙,


    “隻需要君王和所要強製服從命令之人的血,就可以成立了。”


    “不,既是為我的女兒準備的,卻也不是為她準備的,摩根有了好的依靠,他也許會用到吧”


    那一天是不久之前的回憶,梅林一直以為那是為阿卡隆準備的約束。


    尤瑟王收下了那張紙,而現在他又當著自己最信任的大臣麵前拿出了這張契約。


    “王,這是……?”


    驚訝的神色出現在臉上。


    “這是唯一可以保證沒有禍患的要物,給你了,到時給亞瑟,方法在背麵說明了,他到時就明白了,你再囑托他幾句就好了。”


    安德烈拿走紙便退下了。


    回到如今的現在,轉到朗西,他與阿爾托莉雅會麵了。雙方改變很大,一個變得神情不振,看似萎靡飄渺,體質虛弱;另一個英氣風發,好似百邪不侵,泰然自若。


    她先開口問好,但他一句‘嗯’就走了,回到府裏處理事務。另一位就跟著他後麵,見他落座就是批閱,就也沒有打擾,而到他的後院來觀賞,同他的衛兵示意。


    陽光下斜,她回到屋裏偷瞄,對方才剛完成最後一項審查。


    “朗西,去散步怎麽樣?”


    好像再也沒有一點兒隔閡了。


    “噢,”


    大量的事物使他都活不出人的樣子了,隻知道為管理事情、項目而行動,睡時在夢中就推演魔法,就連空間係的專家層麵也被解析出來,當然除了在作戰期間,他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木偶。


    時間是最好的消融器,他可以讓不和隔離。他讓她帶路,而自己懸浮在空中,距離地一尺跟著她。若是不仔細觀察,還以為在一位俊俏騎士的背後,大白天漂浮著一隻像鬼一樣活死人的幽靈。


    水仙花是潔白如雪的,與阿爾托莉雅最為相媲美的花朵,也是她最為喜愛的花,他一直都有栽培;玫瑰是五彩繽紛的,他怕過於單一的白色會毀了佳人的興致;石榴花的顏料已經裝載好,隻是為了畫紙上伊人的笑。


    哪怕走在繽紛大道,禦主就在自己背後,托莉雅卻感受不到關心和快樂,才發現自己身旁的人對周圍的風景不曾留意,隻顧著自己的法書。


    “朗西……”“什麽事?”


    這大概是一年來他兩人第一次交談,但重逢的情節和戲碼卻一點也沒有上演。


    “看看你一手所造的成果不好嗎?”


    他的眼睛還是在書上。


    “朗西!”


    “砰!”


    書本被合上,花園的主人凝視著托莉雅,極不耐煩的心情。托莉雅終於在近距離看清了他的全貌:


    明明十剛有五,身體同普通人相比卻還要消瘦一分;下眼眶深黑無比,那黑色就如同平時著作所用的墨水,瞳孔中無盡的孤獨,取而代之的是深淵與冷漠,整一個人都是滄桑的,額頭的紋路麻木的喉。


    僅對視幾秒托莉雅就不敢再看他一眼。


    有的人和你爭吵,卻不曾怪罪你;有的人連吵都沒爭,卻消失在人海;其實,冷漠遠比熱情更可怕。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子呢?’


    作為一地領主,戰後的事務是和平的十幾倍之多,他幾乎不睡覺,把書籍讀到專家的地步之後就全部還給了梅林,


    “為什麽不學了呢?”


    當時這個問題讓他自嘲許久,


    “學到這種境界也就足夠了。”


    ‘其實是有感時間不夠’


    這是他這一輩子頭一次漏洞百出的謊話,他本就是為了一睹亞瑟王的風采而來,與其論處高低,但哪知所謂王者競也是女流之輩,比起稱王,又如何談得上不去培養一位?也許可以在這過程中尋找到愛情,可能還是剛好遇上了名正言順的順風車加上了一己私利而已。


    但他的老師沒有點破,他用千裏眼看他的徒弟,本就與她有莫大的緣分,更別提還有紅線。


    托莉雅走到自己的房間裏睡了,朗西也不管,看了一眼紅葉原的景象,笑了。


    我自己的府邸裏,再進行另一項事項的批閱,至於什麽時候能將這些東西批完,好問題,但答案盡管追隨了上千年也是諷刺離譜的。


    “等什麽時候全世界的山上生長的樹木都被砍去做了紙,所謂的那個人也就可以放鬆了。”


    ——羅瑪尼·阿其曼·所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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