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士也不覺得沈俑問的問題有什麽敏感的東西,這事情整個醫院幾乎都知道了,告訴沈俑也沒有關係。(追書就上新書網xinshuw)


    “聽吳科他進來的藥收的回扣都沒有給院長分成,而且啊,他還會偷偷的進違禁藥,這些些事都被人舉報到上麵了。院長當然也就不願意護著他了,所以就直接把他辭退了,不過你們警察怎麽找上他了?不是院裏沒報警麽?”


    這是下午的時間,藥劑科的工作並不是那麽的忙,護士也很閑,很樂意跟沈俑他們聊打發時間。


    “那他在醫院的時候表現的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包養情饒跡象啊?”龍雅覺得沈俑對這護士就跟吳科的老婆不一樣,話的時候明顯是和顏悅色,看的她對沈俑的做法頗為不齒。


    “這誰知道啊。”那護士道,“不過聽去年上半年又一次他老婆鬧到醫院來了,是他身上有女饒頭發,逮住藥劑科的護士就一通罵。不定還真是有外遇!”


    出現了,與吳科老婆提供的消息不同的地方。龍雅聽到這裏便是立刻提高了十二分的精神要繼續往下聽去。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聽吳科的老婆他每夜裏都會回家啊,如果真的有情人,不留在情人家裏過夜還沒事半夜回家幹什麽?不累麽?”沈俑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但其實就是在故意給那護士聽的。


    果然,護士對於這個話題是極感興趣的。她直接接上了沈俑的話頭道,“哎!吳科那個死胖子猥瑣的很,有兩個臭錢就以為護士會倒貼他,不過院長對這方麵管的倒是很嚴,他沒敢強迫過護士。所以他老婆也隻是罵了藥劑科的護士,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他老婆過來找麻煩的那好像是周一剛上班的時候,我那時候還在內科剛好來這裏拿藥看到他老婆拿著一把剪子過來的,嘴裏還嚷嚷著要把吳科的那東西剪斷呢!”


    “那這麽來吳科是在周末的時候鬧出來的事了?”龍雅好奇的問道。


    “我聽他老婆罵是在他內衣裏發現的一根紅色的頭發。估計是洗衣服的時候發現的。”護士猜測著道,“不過我聽內科的醫生過吳科這個家夥一般周末都是在賭場裏泡著的,難道賭場還有這種服務?哎,你們是警察,你們知道那是哪裏的賭場嗎?”


    “賭場是哪個我們應該知道,不過那個賭場裏可沒有那種服務。”沈俑回答道。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或許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接下來便是要看王誌明在汽車西站周圍的走訪中能夠獲得的信息了。不過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監控錄像反正是得不到了。


    在問完這個護士之後,沈俑他們又去找了幾個原來在藥劑科上班的護士詢問相關的情況,她們對於那一發生的事情也都是印象深刻。


    果然吳科的老婆曾經特別提起過紅色頭發的事情,而且有人還聽吳科竟然是在帶著兒子出去釣魚的時候搞的外遇,也怪不得他老婆生氣到直接找到了醫院裏來。


    “這下好了,他去年就帶兒子出去釣過一次魚,還真被沈大畫家你問到了!”龍琴在跟著沈俑和龍雅離開醫院的時候有些佩服的對沈俑豎起了大拇指道,“這不會也是你得到的能力吧?”


    “孩子總是要比大人誠實。如果不是孩子太,其實應該還可以問出更多問題的。”沈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道,“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吳科並不是那種禁欲係的人,那就隻能看王誌明能有多少收獲了!染紅發的女孩應該不太難找吧。”


    “噝!我倒是有些好奇,會不會是吳科他老婆自己殺了吳科?她好像對剪掉吳科的那東西有特別的執念唉!”龍雅用滿是困惑的語氣道,“她原來還是個護士,如果她因為遷怒與肖國友還有林玉鳳害的她老公外遇的話......”


    “打住!”龍琴都聽不下去姐姐的推理了,“姐,你認為以吳科老婆那身板能提的動那一百多斤的編織袋自由行動麽?而且她們家離西站可是有二十多裏路呢!她時間上也轉圜不過來啊!”


    “我今早上看過那帶血跡的鞋印了。那腳至少是42碼的鞋子,吳科的老婆沒那麽大的腳。”沈俑也補刀道。


    “切,那麽點的血跡能看出什麽。”龍雅不屑的道。


    “隻要有一定的弧度,就能還原出完整的鞋印。那血跡剛剛可以。”沈俑道,“而且從這留下的血跡也可以看出來這一次凶手的心態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比之前兩次的謹慎有些大意了。”


    龍雅將得到的紅頭發以及吳科的老婆來醫院鬧事的那一的日期的線索發到流查組的群裏提醒王誌明在調查時往這方麵著重一點。


    而他們三人從醫院離開後再次往吳科家所在的萬科高檔區趕去,他們要去問清楚吳科在去年帶兒子出去釣魚的那個周末究竟是去的哪,而那個替吳科照顧兒子的女人又究竟是誰。


    沈俑他們再一次來到吳科家的時候,吳科的兒子還在哭哭啼啼的趴在客廳的茶幾上寫字。


    吳科的老婆好像是很不願意沈俑在家裏多呆,對於沈俑的問題她都是毫不猶豫的用最快的速度回答,隻用了不到二十分鍾,就把沈俑想知道的東西全都一股腦的了出來。


    要吳科這個男人活得也真是憋屈。


    雖然他在醫院裏掌管著購進藥物收取回扣的肥差職位,但吳科自從在醫院裏工作以來,日常的活動規律都掌握在自家老婆的手裏。


    在沈俑的追問下,吳科的老婆如實對沈俑他們過她在自家老公的車上裝過追蹤器,她知道自己的老公不是在醫院裏就是在城西的賭場裏,而去年吳科也隻有一次是不在這兩個地方活動的,也就是在那一次是吳科帶著兒子去釣魚的,也便是那一次以後她對自己的老公盯的更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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