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吃點虧,勉為其難的認你這個姐姐吧。”


    說著,放在女孩後背上的手微微加力。


    “嚶嚶嚶~~”


    忽然而來的抱緊,伊藤翼忍不住小聲的喊出來,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


    “明明是你占便宜,多了一位超級大明星的姐姐呢!”


    就這樣溫存摟住,伊藤翼手按住虹的後腦,靠在肩膀上。


    “大明星暫時不知道,不過姐姐的身材的確是大明星級別的,我鑒定過了,嘿嘿。”


    嘴角露出壞笑。


    同時鬆開抱著對方的雙手,虹後退一步。


    再一次看著麵前的伊藤翼,對方羞紅著臉低頭。


    水汪汪的眼珠子內,還倒映著麵前男孩的樣子......


    忽然爆發出來的力量撲上去,甚至虹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起跌倒在地上,虹被當成墊子,屁股瞬間磕在瓷地磚上悶響。


    明明具備‘超級五感’的,卻在剛才那一瞬間失靈了。


    也或者說......


    虹看著埋在自己懷裏的女孩,對方將頭枕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雙手攬住對方......


    已經從剛才‘啄’的時候,身體的感知已經對這個女孩無效......當做親近人了。


    “無論是不是大明星,姐姐都願意做小虹的模特。”


    低聲細語,用隻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


    伊藤翼伸出手,食指落在虹領口的位置,在鎖骨下的地方畫圈圈。


    “姐姐在你麵前褪下......也或者讓你的手,伸入進去,一層層的剝開......”


    “就如同剝開香蕉,那般輕鬆。”


    隨著耳邊的聲音,虹的目光......看向那邊擺放的香蕉。


    黃黃的焦皮,微弱硬度與捏動時候的軟彈,隻需要從香蕉的上麵撕下來,焦皮會很輕鬆的剝落,而後露出淡黃色的彎曲部分......


    下意識,咽下口水。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我們是姐弟啊。”


    那一瞬間......


    伊藤翼的嘴角露出笑容。


    再次閉上眼睛,靜靜的靠在男孩的懷裏。


    “以後你就不會孤獨了。”


    ......


    “小翼!明天還有工作!該回去了!”


    七點半的時間。


    伊藤阿姨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打斷此刻的二人。


    屬於‘姐弟’二人的時間也必須結束。


    埋在虹懷裏的女孩並沒有隨著聲音而動身,繼續趴著,即使虹的雙手已經張開來,不再摟住也沒有動。


    “姐姐,你該走了。”


    聽到聲音,伊藤翼輕微點頭,發絲與對方衣服的摩擦作響。


    但是依然沒有動......


    “噠噠”——幾聲腳步,伊藤阿姨直接走過吧台,看到此刻的女兒,以及被當做抱枕加床墊使用的虹。


    憋住眉頭,眼神凝視,手上還拿著伊藤翼的外套。


    室內溫度極為暖和,所以吃飯之前已經將外套褪下,隻有毛衣在外。


    “阿姨,要不再等......”


    “衣服給你,我先去開車子上的暖氣,別讓她感冒了。”


    直接被打斷虹的說話。


    伊藤阿姨將手中的外套直接丟在麵前男孩的臉上,寬大保暖的棉襖直接將整個小腦袋都給罩住。


    黑暗的衣服內膽遮住視線,隻聽到拖鞋逐漸的離開。


    還有一種很濃鬱的味道......


    直到虹將伊藤翼的外套從頭上摘下後,原本在麵前的伊藤阿姨已經不見。


    “姐姐,這個外套......”


    剛才的味道,是懷裏女孩的味道。


    “幫我穿上。”


    依然靠在懷裏,伊藤翼的雙手卻從下擺位置,抱住男孩。


    感受腰間的夾緊......


    雖然軟玉溫香,女孩很親和的賴在懷裏,如同貓咪一般與自己膩歪。


    手中的衣服不知所措......


    最後隻搭在女孩的身上,很小心的給伊藤翼蓋好。


    “雖然感覺抱著女孩很快樂,但是抱著比自己大一些的女孩就有些沒手感了。”


    一隻手托住伊藤翼的後頸位置,而另一隻則摟住膝蓋下部位......


    雙手同時提起,簡單的一個上升動作。


    公主抱的姿勢將伊藤翼直接抱起來,十歲的男孩輕鬆將十六歲的少女提起。


    “啊——誒誒誒?!”


    忽然失重,伊藤翼隻能感覺到頭與腳的兩個點傳來的上升力,隨後全身處於下陷的狀態。


    慌張的想要掙脫出去,手腳試圖發力......


    隻是‘想要掙脫’,隻是‘試圖發力’,罷了。


    “姐姐,有兩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懷裏的女孩隻能用扭動的方式動彈一下,卻根本無法抵抗虹那巨鉗蟹般夾緊力度。


    固定,同時貼在懷裏。


    伊藤翼聽到男孩的聲音,很溫柔,讓原本慌亂的情緒平複。


    即使多麽無法相信,但是就是麵前看起來極為瘦弱的男孩,將自己直接抱起來。


    甚至沒有絲毫的抖動。


    “第一件事,雖然我看起來很瘦弱,但是我的目標是成為動作片演員呢。”


    畢竟這個‘虹’的含義,不隻是約翰前輩的虹龍。


    還有某個二貨家夥聽歌時候,將歌的名字當做主人公的名字這種超二缺情況。


    (作者:哆啦a夢2的主題曲是‘虹’,演唱者是菲利普,這句話是蘇打老師說的)


    (筆君:純假麵迷,彩蛋歸彩蛋,別說的要和讀者分別一樣)


    虹的嘴角露出深意的笑容......


    就宛若新宇宙的那個黑洞,深邃的讓人無法窺探,隻需要一眼就會永久的陷入。


    麵前的門,自動打開。


    虹抱著懷裏的女孩想新生宅前的車子走去,同時體內揮發出熱量讓稍冷的春夜寒氣不會侵入懷中女孩。


    “第二件事,我親愛的姐姐,我這人有個壞毛病,如果有姐姐就絕對不會允許有姐夫的奇怪生物存在,因為......”


    車門從內側打開,虹將伊藤翼放在副駕駛的位置。


    將安全帶為對方係上......


    同時在對方的目光中,很慢,很仔細的做出口型。


    ‘我’‘就’‘是’‘姐’‘夫’


    瞬間,換上一種痞子的笑容,壞到骨子裏的惡意,最後將車門關上。


    “明天見,我親愛的姐姐,很高興你自己送到我的嘴邊。”


    看著車子的離去背影,虹再緩緩說出。


    再次伸出手,放在鼻尖,輕輕的品嗅......一絲絲的餘香。


    劣質的香水,因為工作片場而導致的粉塵味道,還有其他的各種殘渣,劣質,隨意。


    香味是香味,隻不過很上部的檔次那種。


    真的算高檔香水,小夫媽媽的香水就很高檔,其次的是麗莎母親木之下。


    “就算靜香與麗莎的味道都比這個純粹......還是說我的內心有著一個陰暗麵,喜歡著所謂的殘渣與駁雜。”


    有些懷疑,也無可否認。


    轉過身,虹走向新生宅,玩鬧時間太久,忘記今天晚上還要去買夥食。


    ......


    伊藤阿姨看向副駕駛的女兒,滿臉紅潤,明顯剛才又和小虹......


    “之前也沒有見到你對哪個男孩這樣子。”


    車鑰匙扭動打火,發動機轟鳴,車子緩緩發動。


    將副駕駛的安全帶係上,伊藤翼深呼吸一口,老款車內的味道並不算好,或者說比上一秒所在的環境差很多。


    也不是很溫暖。


    “反正女孩子不就是找男孩子,這個規矩是大人定下來的,我隻是在背負規矩的時候做出自己的選擇。”


    黑暗街巷,車子內關閉燈光,隻有車前燈與兩邊的路燈照亮。


    伊藤翼後靠在副駕駛座椅,眼睛盯著四周圍的房屋,有的華麗,有的破落。


    東京的夜晚,卻如同被劃分為一個個小隔間一般擁堵。


    可能上一秒還是建設中的寫字樓,下一秒就會使貧民窟,遠處的工地打出堪比白天的光亮,連夜築造著大樓,敲打的聲音隔著兩條街都能聽見。


    這就是昭和。


    “小虹的樣貌胚子挺好,不比你之前見過的那些童星差,性格隨和,獨自生活。”


    伊藤阿姨撥動方向盤,開始轉彎。


    路過一片空地,黑夜的街巷看到一個穿著學生服的女孩,手裏拿著一個箱子。


    “隻不過是一個人覺得寂寞,所以找另一個人相互依偎,我沒考慮那麽多。”


    略帶自嘲的語氣,也有毫不在意的感覺。


    伊藤翼同樣看向窗外,看著那邊抱著紙箱子的女孩,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和雪夜的自己一樣......


    母女兩人短暫的沒有說話,車速也開始放緩,注視著車外陌生女孩走到空地。


    女孩將一個箱子放入空地的角落,昨晚就瞬間轉過身,快速跑開。


    全然沒有管丟在那的箱子。


    “喵!”......“喵!”......“喵!”......


    連續三聲,箱子被一個肉嘟嘟的貓頭擠開來,三隻小貓咪露出頭,對著陌生的環境掙紮,同時撕裂的‘喵’喊。


    看著這一幕,伊藤翼沒有絲毫的動容。


    如果重新回到大雪的那個夜裏,自己沒有停留在小虹家的門前,沒有將小咪交給對方。


    此刻,小咪也會和這些貓咪一樣,被隨意丟在路邊。


    也或者躺在那天寒地凍的大雪下......


    因為工作問題,所以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隻能說小咪的命好,找到的下家很不錯,不會有這三隻貓咪的命運。


    “走吧,明天不是還有工作嗎?”


    伊藤翼有些疲倦,原本臉上的紅暈散去,如同情感激蕩後的落寂,還有一種疲憊感。


    唯獨好的一點,就是那碗‘佛跳牆’,所帶來的營養與熱量補充。


    應該是這些年裏,吃到的最好吃的料理,也是最飽的一頓飯。


    ‘做飯很好吃......長的又很帥......’


    ‘明天小虹要來工作場地......第一次會對工作產生期待感......’


    想到這些,伊藤翼嘴角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以及在笑的時候,麵部肌肉的腫脹,一種不舒服的僵硬感。


    皮膚被化工用品腐蝕,毛孔被金屬堵塞,最後會處於壞死,皮膚層損壞,黃斑與黑斑並存,失去膠原蛋白,麵部肌肉僵硬並且迅速老化。


    ‘變醜之後......還會當我是姐姐嗎?’


    又是一股壓抑的心情,從心底湧出。


    車子緩緩前進,距離新生宅三條街的距離,一棟新建的公寓樓。


    伊藤家住暫時落戶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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