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文沒有直接殺死阿部規秀,他刺入阿部規秀頭皮裏的鋼針淬有劇毒,跟寺內壽一的毒不一樣,這是能夠呼吸兩天左右的閻王帖。


    這種毒藥沾上就立即融於血液中,先是麻痹神經,隨後整個呼吸係統癱瘓,最後不是被毒藥毒死的,而是生生的憋死。


    他就是要讓日本人趕到不寒而栗,搞反導如芒在背,時刻提防被刺殺,不再向以前一樣,將官滿地溜達,在自己地盤上耀武揚威,讓他們知道,防禦森嚴的地方同樣擋不住先遣軍的報複。


    不到二十分鍾,湯文返回了秘密基地。當他放下阿部規秀的指揮刀時,笑著伸手說道:“順了什麽好東西,還不交公?”


    “怎麽一說到好玩意你就不淡定了呢?”


    左伯陽聳了聳肩,自懷裏往外掏著東西說道:“猴急的,我又不要這些身外之物,還不是給你拿的?”


    “哈哈!先睹為快嗎!”


    湯文笑著接過左伯陽拿出的第一樣東西。


    珠子?珍珠?


    拿著鴿卵大小的珠子翻來覆去的看著,不知道這是個什麽玩意。


    “一會再看吧。”


    左伯陽一樣樣的往外拿著,足足拿出十幾樣,有硯台,有寶石,有玉墜,有雕件,都是些小巧精致的玩意。


    以湯文現在的水平他看的出,這些都是好東西,那些玉入手溫潤,雕工細膩,絲毫沒有痕跡,而起這些器物都被把玩了很久,已經圓潤的渾然天成,還有就是色澤。要麽是潔白如雪,要麽碧綠如翠,要麽鮮紅似血塊,先不說造型,就是顏色,都是清一色的純色。沒有雜色。


    “好寶貝!”


    湯文拿起一樣讚一樣,這些各個是精品。


    “隊長,這些加起來也沒有這個好。”


    左伯陽伸手拿起那個珠子,笑著說道。


    “不會吧……”


    湯文狐疑的看向那個珠子。他知道,除非這是顆這麽大個的鑽石,否則,其價值不會比這些玉器高。


    “關燈。”


    左伯陽沒解釋,扭頭喊了句。


    近衛在左伯陽聲音落下,抬手將燈拉滅。


    在屋子裏陷入黑暗的瞬間。一片青蒙蒙的光線出現在左伯陽的手上,快速的照亮了屋子。


    “這……這……”


    看著左伯陽手上的珠子,湯文有點發蒙。這居然是傳說中的夜明珠,而且用來照明絕對的亮堂,看書都不耽誤。


    “是夜明珠。”


    左伯陽一邊講珠子遞給湯文一邊說道:“一打開抽屜,這個裝珠子的盒子我就看中了,可惜太大,不方便拿。否則那盒子都是好東西。”


    湯文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珠子,根本就沒聽到左伯陽說啥。


    左伯陽自顧自的說著:“我打開盒子。這珠子居然是亮的,盒蓋全開就不發光了,我就知道,這是夜明珠,而且個頭還這麽大。”


    “那盒子呢?”


    癡迷的看著珠子的湯文突然問道。


    “還在那,沒法拿。有這麽大……”


    左伯陽一陣的無語。


    “你沒聽過買櫝還珠的故事?盒子的珍貴可能比珠子還高呢!”


    湯文頭不抬的說道。


    左伯陽一陣無奈,站起身來說道:“要不再去趟?”


    “再去?”


    湯文一愣,思維才回到了腦海裏,琢磨了下說道:“算了吧,那裏此時恐怕已經亂套了。都半小時了。”


    此時,阿部規秀的房門外站立那八個護衛,他們絲毫不知道裏麵已經出事。門口的倆人在穀川美代次關門的一刻掃了眼屋子裏,看到四個人標槍般的站著,阿部規秀在看文件,而且他們都聽到了談話,知道將軍不讓打擾,所以,屋子裏的安靜絲毫沒有引起懷疑。


    司令部的門口,十幾個剛剛安頓好部隊,趕來晉見新指揮官的各部隊新提拔的少將們,一個個開始有點站不住了。


    不讓他們進去,這是不太禮貌的,新上任的指揮官怎麽能夠不見這些他一手提拔起來的部下呢?


    隨著時間推移,來的人越來越多,半個小時後,已經有三十幾位趕到了司令部門前,狙擊在那裏。


    這裏全都是將官,讓白天遭遇刺殺事件的陰霾還沒過去的士兵們紛紛動作,封鎖了周圍的街道,巡邏兵也幹脆在這一片挨排站立,以防不測。


    隨著人越聚越多,門崗已經請示了幾回,門崗還是扛不住這些將官聚集在大門口,這讓他們感覺到了無盡的壓力,硬著頭皮再次撥打了電話。


    門口的護衛接到電話,想了想,覺得三十幾個將官在門口站著也不是事,遂硬著頭皮卸開門縫說道:“將軍閣下,外麵的新晉少將都在等著呢,您看?”


    話音落下,裏麵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反應。


    那名護衛剛要再說一遍,突然,他瞳孔驟縮,他聞到了血腥味。


    “不好!”


    他砰的一聲就推開了房門,冷芒一閃,野太刀已經出鞘,人也翻滾著衝進了房內。


    其他剩餘七人動作飛快,嗖嗖的聲音中,刀出鞘,人也人撲進了屋子裏。


    他們一進屋,都傻眼了。


    四名護衛已經麵色慘白,眼球都有點幹癟了,死亡不是一會半會了。他們身前的地上,一大灘的血跡已經麽凝固,黑乎乎的,看著那麽的刺目。


    阿部規秀依舊保持著那個一手支著腮幫子,一手捏著電文的姿勢,但卻不是看文件,更像是瞌睡了。


    “將軍閣下……”


    一名護衛聲音顫抖著,伸手摸向阿部規秀的頸動脈,查看其是否還有呼吸。


    手指挨到阿部規秀皮膚的一刻,沒那幾乎正常的體溫讓數位心裏一喜,緊接著他感覺到了阿部規秀的脈搏跳動。


    “將軍閣下還活著!”


    那名護衛喊著,手裏的刀瞬間歸鞘。在其他人搜索房間的一刻,將阿部規秀放在了辦公桌上,開始檢查阿部規秀不睜開眼睛的原因。


    其他護衛將房間仔細搜索一遍,沒有發現任何進入的痕跡,那四個護衛北歐刺死的慘狀讓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人的身手比他們都好。怎麽可能無聲無息的就被殺死呢?


    而且他們都不明白,沒有打鬥也就罷了,怎麽可能連進入房間的痕跡都沒?著太詭異了。


    “快叫軍醫!將軍閣下還活著,還有呼吸!”


    在他們返回的一刻,那名護衛已經將阿部規秀檢查了個遍,但卻沒有找到原因。


    “快!!”


    護衛大聲喊著,抓起電話接通了醫務部,喊叫趕緊派軍醫攜帶藥劑趕來。


    電話還沒放下,那名跟穀川美代次說話。並掃了眼屋子裏的護衛突然想起最後一眼將軍保持的姿勢。


    “快抓捕穀川美代次!!是他刺殺了將軍!!”


    其他護衛一愣,緊接著反應了過來,其中一個隨即衝出房間,直撲大門。


    到了門口他大聲喊道:“將軍請各位進去,不要帶隨從。”


    所有等候的將官都很迷糊,他們不知道怎麽會親自來通知,不打電話,但沒有人在意這些細節。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可以見麵了。見完麵後還要回去繼續梳理內部的構架。


    他們有序的排隊,相互禮讓,快速的走進了司令部,他們前腳進門,吼叫兩名一聲就坐著摩托車趕來,急匆匆的在護衛指引下進了司令部。


    這些進入司令部的將關們沒有被邀請到二樓。他們在一樓大廳就被護衛攔下,隨即,醫生就匆忙進來,直奔二樓。


    將軍身體有恙?


    所有將官都猜測著。


    他們認為極有可能,要不怎麽會讓他們站了半個多小時呢?


    可緊接著的話讓他們懵了。


    “各位將軍。阿部規秀閣下遇刺,現在昏迷不醒,煩請哪位將軍派兵包圍獨立混成第一旅團,抓捕穀川美代次大佐,是他刺殺了將軍。”


    “什麽?!”


    幾十個將官嗡的下炸了鍋。


    一名營地靠近第一混成旅團的少將短暫的錯愕後,站出來說道:“既然阿部規秀閣下的護衛說是穀川美代次大佐跟這事有關,我這就去將他帶來!”


    眾人沒有異議,此時,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人去請穀川美代次大佐自然是好事,相信一會就能知道事情堵塞原委。


    可半小時後,軍醫一批批的趕來,司令部團團被包圍,阿部規秀不見醒來不說,去抓捕穀川美代次大佐的那名少將也趕了回來,說營地裏就沒有穀川美代次,都說一個多小時前離開軍營就沒再回去。


    潛逃了?


    大家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


    他們正焦急等待樓上救治的消息呢,一個算不上好消息的消息傳來。


    在距離司令部兩條街的一個胡同裏發現了一輛挎鬥摩托,在距離穀川美代次所在軍營三條街的胡同裏垃圾堆下發現了穀川美代次大佐的屍體,脖子被擰斷。


    畏罪自殺?


    所有將官麵麵相覷,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一名跟穀川美代次熟悉的將官說道:“我怎麽感覺不可能是穀川美代次大佐呢?他可是優秀的軍人。”


    護衛冷冷的說道:“錯不了,門崗報上的名字,將軍閣下同意召見的,還跟他聊了一會。”


    “怎麽可能……”


    那名熟悉穀川美代次的將官怎麽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就在這時,穀川美代次的屍體被運到了司令部。


    “這是穀川美代次大佐?”


    護衛吃驚的看著手電光朱裏的麵孔,張大了嘴。


    “你不認識穀川美代次大佐?”


    那名熟悉穀川美代次的將官狐疑的問道。


    “不認識……他是個佐官……”


    那名護衛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遲疑的回答道。


    護衛的話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們這些護衛被欺騙了,那個進入房間的是刺客,而不是穀川美代次大佐。


    可明白了疑問還在,裏麵可是有四個高手,他們怎麽悄無聲息的搞定他們的?前後不到兩分鍾的樣子,他們就出來了。說話可以理解為倆人模仿,可殺人是要時間的,會有動靜的。


    “報告大本營吧……”


    一名將官說道。


    阿部規秀被搶救,到現在都沒有找出症狀,雖然還有呼吸,可醒不來,呼吸也越來越微弱,顯然身體機能正在下降。


    可查找了,連衣服都扒光了,也沒有找到阿部規秀哪裏受傷了,可說詭異的緊。


    接到了山東發來的電文,大本營大驚失色。剛剛任命的指揮官,上任還沒幾個小時就被刺殺,現在生死不知,哪裏又失去了指揮。


    敵人這麽神出鬼沒?


    所有大臣後背一陣陣的直冒涼氣,他們在本土都能感覺到那種如芒在背的刺痛,那種被殺手盯著的感覺,那種鬼門關一腳門裏,一腳門外的恐懼.


    難道就擋不住對方的刺殺?這樣仗都不用打了,他們連續刺殺幾次,經驗豐富的將領就全沒了,新手難以駕馭大部隊,這仗還怎麽打?


    這一天的刺殺,山東不說,滿洲的高級將領除了陣地上的,在城市裏的幾乎沒剩下幾個少將以上的,連小笠原數夫也被子彈打碎了頭顱,死在了家中,死在了他妻子的麵前。


    倒是‘梅津美治郎’司令官因為在前沿的軍營裏幸免遇難,沒有遭到刺殺。但指揮係統癱瘓,高級將領損失殆盡,這樣的損失可不是幾萬十幾萬士兵能夠相比的,一將難求,這個道理日本人也懂。


    先遣軍的雷霆,先遣軍刺殺的能力,此時讓所有日軍高層不寒而栗。他們都不懷疑,如果先遣軍願意,他們就算在本土也擋不住對方的刺殺。因為,他們無法分辨身份和語言是他們日本人的殺手。


    現在隻有山西那裏還平靜,但本土不敢從山西調任將官,現在的老蔣不再讓飛機隨意的在頭頂飛了,萬一擊落了運輸機,那不是白白損失將官?


    滿洲,由於‘梅津美治郎’還在,那裏的騷亂沒有持續太久,畢竟‘梅津美治郎’已經管理那裏將近一年了,他熟悉那裏的部隊。


    山東,看來要從本土,或者台灣,朝鮮調將官前往了……


    驚恐中,大本營最終得出這麽個結論,全力搶救阿部規秀和寺內壽一,從本土調去司令官接手山東的防務,加大力度圍剿潛入的敵人,找到先遣軍潛入的人員,另做好迎接先遣軍進攻的準備,防止指揮不暢的時候,先遣軍趁機進攻。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豔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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