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主要是認真學習,那種專心研究不斷進步的戲份。


    走位完成後,隨著楚露喊開始,現場開始動起來。


    溫陽坐在角落,攝像機七拐八拐,才找到她。


    她麵前擺著碗,手裏拿著一根棍子,捉摸著這些外國人是怎麽說話的。


    蹩腳的發音從她嘴裏說出,從十分粗糙,到發音變得正常。


    旁邊是使用詐騙方式賭博的人,也就是傳說中出老千的人。


    對方在她旁邊已經幾天,她還沒學會多少語言,就已經知道對方是怎麽出千的了。


    也多虧對方收留,她才不至於流落街頭。


    隻是對方這出千的手藝,她還有的學,有些她還不會呢!


    很老套的劇情,兩人在擺攤和乞討的間隙,各自說著話。


    溫陽嗤笑對方想去大賭場的願望,就他膽子,到時候隻會被吃得幹幹淨淨。


    就在這時,三個彪形大漢走過來。


    光頭肥肉,滿臉絡腮胡,身高一米九渾身文身,站在那裏就壓迫力十足。


    “我交了擺攤費的。”青年立刻說道。


    他們中一個人坐在青年麵前,“我聽說了,你很厲害,玩一局。”


    對方掏出一遝錢,拍在攤位前。


    青年麵色微變,“我……我沒賭注。”


    “輸了剁手,贏了拿錢跟我們走,”對方直接說道。


    青年不準備賭,可對方已經伸出手到了懷裏,眼神帶著和善。


    青年低頭洗牌,動作很嫻熟。


    他低頭,“我們來簡單的,比大小。”


    誰的牌大,誰就贏。


    溫陽坐在一旁,暫時沒有摻和的意思。


    很快到了發牌前,隻是還沒等他動手做最後的切牌,對方便伸出手準備切牌。


    青年不允許。


    溫陽見氛圍不對,伸出手,“我來吧,我不會賭。”


    她用蹩腳的語言,看著兩人說。


    她伸出手接過牌,很生硬進行切牌。


    很粗糙,一眼就能看出完全不會那種。


    男人凝視溫陽,在溫陽戰戰兢兢時,點頭答應。


    很快溫陽切好牌,然後分牌。


    雙方看著手底的牌,輕輕掀開一角查看。


    兩方都看向溫陽,又變成了對視。


    “開吧!”青年抖著嘴唇道。


    在緊張的氛圍中,雙方打開各自的牌。


    青年的是同花順,但比男人的同花順小,也就是說他輸掉了。


    男人看著,嘴角發笑,眼底帶著狠意抽出刀。


    他拿出刀,“剁了吧!”


    “等等,為什麽不考慮考慮我呢!”溫陽看起來一派天真,“我發出了這樣的牌,你沒發現我換牌,為什麽考慮我呢!”


    她說話很慢,但男人聽懂了。


    青年瞬間懂了,這是溫陽在替他去,可是她根本不會賭,他怎麽去。


    拿著刀的男人愣了愣,“……好!”


    男人把一遝錢扔到溫陽麵前,笑著說晚上來找她。


    青年正準備說話,被溫陽眼神喝止。


    望著人走了,溫陽拿起錢就往自己的懷裏塞,“你跟我一起,給我做翻譯,教我怎麽賭。”


    青年或許是第一次見這麽理直氣壯的人,竟然一時間有點愣神。


    隨後在溫陽的眼神中答應下來。


    雖然很難評,但青年不敢去,隻能答應下來。


    他之前就是口嗨,論膽子他一點不如溫陽,且他是不如溫陽的。


    比如剛才,他根本沒看到溫陽換牌。


    兩人得了錢,趕緊離開。


    路上青年問溫陽,是怎麽換牌的。


    溫陽望著他,“記住不就好了。”


    青年怔愣,意識到溫陽的記憶力極強。


    看著溫陽在前麵大步走,他反應過來,快速跟了上去。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頗具美感。


    “好!過了!”


    楚露十分高興喊道。


    這幾分鍾的劇情,他們拍了一天,收獲可以說頗豐。


    比起李風的進度還要強一些。


    看效果,楚露覺得,自己也能掌控住,所以心裏很是高興。


    原本她是不自信的,現在看來她上她也行。


    關鍵是許知知,表現力太強了,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十分到位。


    她根本不需要多費心,關注好拍攝的角度和各種就好。


    ng自然是心力交瘁的,可也不能否認進度很好。


    許知知坐在一旁出戲,楚露接過馮婕的保溫杯遞給她,輕聲說道:“別急,慢慢來,習慣後麵就不會那麽煩惱。劇組我盯著,很安全。”


    “嗯……”許知知忍受內心的割裂,接過杯子低聲說道。


    馮婕坐在許知知旁邊,楚露安慰後,通知大家可以休息了。


    晚上的戲份明天晚上再拍也可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不想太趕了。


    許知知坐著休息了一會兒。


    十幾二十分鍾,她終於完全出戲。


    隻是還沒等許知知鬆一口氣,係統開始作妖了。


    【許知知,你不準備動手了嗎?你是不是太恐懼犯罪了,那麽我先去綁定李風。你和李風有仇,那麽他就算死了,你也沒那麽有心理負擔。我們一步步來,後麵換成你的朋友親人愛人。】


    係統看起來十分和善,竟然還有商有量。


    實際在許知知心裏,對方的想法她門清,無非就是她已經是待宰的羔羊,所以表現出一抹寬容。


    在許知知看來,它就是已經揮刀的屠夫,正躍躍欲試想要宰掉她。


    許知知想了很多東西,好奇地問係統,“你到底是怎麽跟李風說的,你究竟要李風做什麽。”


    高端的談判,往往是樸實無華的,比如現在。


    以往許知知不確定係統會回答,但現在已經被揭穿全部真麵目的係統,她覺得對方可能會說。


    都說反派死於話多,可以許知知的視角看過去,是反派一直是沉默的。


    所以在遇到值得炫耀,或者想要宣泄心情的時候,會無法自抑說出被人的疑問。


    這是反派的心理,不全是為給主角留下反殺的機會。


    【留著他,當給你練手工具,不好嗎?他聽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敵意滿滿,看你們互相殘殺,很有意思。】


    許知知:……


    毫無彎彎繞繞,簡單粗暴卻讓人憎惡的邏輯。


    在它眼中,兩人就像是動物,不斷廝殺。


    隻不過,許知知被高看幾分,勝算也高所以係統在她身上多花了一點心思。


    她看向李風,在心裏道:“我不會執行你的話,你想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執行。”


    【你想李風死?沒看出來許知知你還挺毒辣。】


    許知知想了想道:“是你想李風死,你動手的,不關我的事。”


    【你可以拯救他,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


    “我不,我不會用犯罪的方式救人,殺人然後救自己認識的人,中間周轉一次有什麽意思嗎?”許知知回複係統。


    雙方陷入死一樣的沉默。


    許知知擺爛,係統不懂許知知為什麽突然失了善心。


    如果許知知能知道係統的話,一定會告訴她自己這是真善良,而不是偽裝。


    回去的路上,係統一直沒說話。


    許知知清楚,對方沒放棄,隻是一時間沒想過許知知是這反應。


    雙方本來是緊張的對峙場麵,現在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在係統的預想中,許知知不該是這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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