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剛處理好間諜的案子,上報給了市局,保衛科算是無事一身輕。


    職工樓幸福新村二區6棟樓也裝修好了,明天就移交給廠裏。


    今天收到周曉白的信,字裏行間的意思就三個字:想他了!


    秦淮茹受到刺激,晚上要給他特別的享受。


    工作、事業、愛情皆順利。


    深夜的東廂房,他跟秦淮茹正玩得嗨皮。


    一夥七八個人在胡同裏行進著。


    李銘老遠就探查到了,以為是普通路過的人,他也就沒有在意。


    正是享受的時候,他沒空管別人的閑事。


    既是正常反應也是疏忽大意!


    等這群人進入沒鎖的95號大院門,他隻來得及關台燈了,秦淮茹被堵在了他的被窩裏!


    領頭的小癟三在前院大喊,“院子裏的人都給我起來,我們是來找人的,哪個房間是何雨柱的!”


    “趕緊的!”“別讓我們發飆!”


    這群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們老三的臉孔,氣焰很是囂張。


    聽到院子裏的吵鬧聲,秦淮茹嚇出一身冷汗,“小銘,我們怎麽辦?”


    李銘毫不猶疑,立刻安慰道:“秦姐,沒事的,你不用怕,你先穿好衣服。”


    他的衣服還是好穿的,褲衩一套,背心一穿的事。


    再早一點時間,月亮還沒升起,就是這麽巧,現在半個月亮剛好在天上。


    今晚的月光還比較亮!


    即使他把電斷了,也沒有辦法讓整個院子黑乎乎到看不到人影。


    看得見人影,秦淮茹就出不去。


    院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秦淮茹躲在他房裏沒出現就很異常,而且棒梗三兄妹也會問媽媽去哪裏了。


    倒黴事有時候發生得就是這麽突然。


    樂極生悲,這讓李銘有些鬱悶。


    不過,他還是遠程讓保險絲燒了,先搞出停電的事。


    路燈熄滅後,院子裏的外來人一片慌亂,急忙打開手電。


    李銘鄭重說道:“秦姐,你閉上眼睛別說話。我沒叫你睜開之前,你別睜開眼,關鍵時刻不開玩笑。”


    秦淮茹已經套好褲子,正要穿內衣,“嗯。”


    李銘抱起她帶著她的衣服鞋子進入小世界,就是之前按東廂房一比一仿製的房間。


    他放下秦淮茹,還順手清潔了一下他和秦淮茹身上的異味,然後回到四合院。


    怒火中燒的他打開房門衝入前院院子裏,根本沒有任何問話。


    轉瞬間,他奪過對方的木棍,把外來的幾個人全部揍趴下。


    他正在爽的時候被這些混蛋打斷!


    此時,他殺人的心都有!


    但是他下手還是有所保留,僅僅隻是全部打骨折。


    這些人帶著棍棒上門,明顯是不懷好意。


    打人者,人恒打之!


    外來的幾個小癟三痛不欲生的哀嚎吵得李銘心煩。


    他暴喝道:“誰敢再叫一聲的,我直接打爆他的頭!”


    怕了!沒有一個人敢喊痛,因為這是真的敢動手的狠人!


    李銘對著已經走出房間的吳名喊道,“吳哥,你們看住這些人,我去門口看一下是不是保險絲燒壞了。”


    吳名還沒回話,同樣穿好衣服出來的李俊義說道:“我們會看著他們的。烏漆嘛黑的,小銘你帶上手電再去。”


    在小世界裏呆著的秦淮茹,又體會到了李銘上次叫她閉眼睛的感覺。


    空氣都是香甜的!


    摸索著穿好衣服鞋子,她不敢睜開眼睛。


    因為席子是涼的,說明不是之前的那張席子。


    而且實在太安靜了,按道理現在應該是動靜很大的,一點聲響都沒有,李銘又不在身邊,很是有些詭異。


    她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又好像沒一會兒。


    李銘把秦淮茹放到了95號院的大院門外,遞給了她一隻手電筒。


    他扶著她,小聲吩咐道:“可以睜開眼睛了。你就說上廁所剛回來。”


    “嗯!嗯?”秦淮茹有點懵,怎麽在大門外了?空氣也不一樣了?


    李銘故意大聲喊道:“是秦姐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上廁所回來了啊。”


    “我出來查看一下保險絲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秦淮茹還處於懵逼的狀態,忘記了配合,隻能他自己來搞活。


    聽到李銘的說話聲,跑到前院查看情況的賈張氏總算把吊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


    秦淮茹跟李銘的事要是敗露,秦淮茹、李銘怎麽樣先不說,賈張氏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更不用說寄予厚望的大孫子棒梗。


    對於賈張氏來說,那真的是全完了。


    大院門外。


    秦淮茹摸了摸自身上下,輕聲問道:“小銘,我怎麽到這外麵來了?”


    “以後我再跟伱解釋,我現在先解決裏麵那群混蛋。”


    臉色還有些微潮紅、發絲也還有點淩亂的秦淮茹跟在李銘身後,回到了前院。


    前院手電筒亂照,四周已經站滿了人。


    四合院沒人上前詢問地上的人是來幹嘛的,為什麽被打。


    閻埠貴打著昏暗的手電筒,詢問道:“小銘,咱們是不是該派人去交道口治安所,讓他們來抓人。”


    正主回來了,地上低聲喊疼的人立馬閉嘴。


    李銘懶得搭理地上的幾隻臭魚爛蝦,“張所長剛好今晚值班,俊義哥,你去把他請過來。吳哥,你幫忙去軋鋼廠保衛科,喊20個人過來。”


    吳名、李俊義都應下差事。


    “保險絲也要處理一下,不然一直沒電也不合適。”


    他故意沒有弄好,有燈的話,秦淮茹身上的某些不正常就容易被人發覺。


    此時,好幾位家庭婦女都說好嚇人,秦淮茹的臉色不正常倒是算正常反應。


    賈張氏特意走到秦淮茹邊上,仔細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味道,也沒有發現其他有的沒的,就是兒媳婦頭發有點亂,看著像是真的去上廁所回來的。


    感覺應該沒事,賈張氏又擔心家裏的大孫子,急急忙忙往回趕,還差點被絆倒了。


    要去治安所找人的李俊義扶了她一把,“張大媽您可悠著點。”


    “我得回去看棒梗他們。”


    賈張氏剛才火急火燎的到前院,沒事了又急急忙忙回家。


    院裏有些年輕人覺得這張大媽在院子的關鍵時刻也是很積極的。


    秦淮茹緊追自家婆婆回中院家裏。


    同一時間。


    閻埠貴主動說道:“我去隔壁院找人幫忙。”


    易中海開口道:“還是我去吧。我的手電筒比較亮。”


    院子裏的管事大爺就是這種時候起作用的。


    當然,晚上因為開心,回家多喝了幾杯的二大爺劉海中還在家呼呼大睡。


    閻埠貴也沒堅持,“那就麻煩一大爺您走一趟了。”


    不平靜的一個夜晚。


    張所長帶著幾個治安員到了95號四合院,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也到了。


    該送醫院送醫院,該做筆錄做筆錄。


    交道口治安所。


    所長辦公桌對麵椅子上。


    李銘叨叨不停的胡扯,“我們大院的電一直用得好好的,他們一來,我們就斷電,肯定是他們搞的破壞。”


    “半夜三更還拿著棍棒上門,我當時以為是有人來搶劫呢。”


    “對方人多勢眾,我才一個人,我肯定是先下手為強。賠醫藥費,我會賠。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他們必須到我們大院做檢查認錯道歉,半夜三更嚇著整個院子的人。那麽多老人、小孩、女同胞,他們還有沒有公德心?還有沒有覺悟?還有沒有介級友誼?”


    “他們下次還敢再來,我就打爆他們的頭。”


    張所長勸說道:“你先別生氣了,說的話都亂了。他們要是不去你們四合院,怎麽跟你們院裏的人賠禮道歉?”


    “那就不用他們道歉了,見到他們就心煩。張所長,醫藥費要多少錢,我願意給。”


    李銘最不缺的就是錢,打一頓扔兩個錢,反正不可能是他先破產。


    張所長大手一揮,“不用給他們醫藥費了,他們學校會報銷這個錢。”


    “那就沒我啥事了?”


    “你的要求,我轉達給他們。他們要是不服氣,估計會找到你們單位去。”


    “那我就等著他們了,再來一次,我照樣打斷他們的手腳,下次估計就沒這麽好了。直接讓他們一輩子殘廢!”


    張所長感覺到李銘說的不是玩笑話,“下手還是要輕點,太重了可能就一不小心把人給打沒了。”


    “那他們不要再來了。您可以轉告他們,我見一次就打他們一次。他們最好離我遠一點。”


    張所長印象裏的李銘不是這個樣子,“小銘,他們是不是還有什麽地方得罪了你?”


    李銘找了個無厘頭的理由,“我正在做夢被偉大導師接見,我正要上前敬禮的時候,被他們吵醒了。”


    張所長一臉無奈,還不好說啥,“好吧!這個...這個確實挺讓人生氣的。”


    “他們要是敢找上門,我肯定把他們打殘。來多少我打多少。”


    “喝茶,消消氣。你一個人就橫掃他們8個人,他們丟臉也丟大了。估計他們心裏也不敢了,就是嘴上不服輸的嚷嚷。”


    “張所長您這茶水不行啊!我給你們所弄個幾十斤茶葉過來。”


    “這不大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我又不是送給您的。您自己艱苦就行了,您不能要求其他人也跟著您吃苦。”


    “得了。我是不能當這個壞人了。不過你從哪裏弄來這麽多茶葉。”


    “我跟南方的生產隊有聯係。”


    李銘隨便扯了個理由,“先這樣了吧?我回去再睡會,明天還得上班。”


    “你也忙了一天,趕緊回去吧。”張所長跟他配合抓了間諜,也知曉了他這兩天在幫城東分局查案子。


    張所長把他送到了院子裏,看到保衛科的範家文還在院裏等著,打了個招呼先回去了。


    目送完張所長,範家文跟自家領導請示道:“副科長,咱們的人還在醫院看守著那些人,後續要怎麽處理那些人?”


    “範叔您去把咱們的人撤回廠裏,警告那些小癟三,除非能背下整部紅本本,以後再敢到軋鋼廠的家屬區鬧事,我們照樣會往死裏打。”


    李銘餘怒未消,“缺胳膊斷腿的,我看他們這輩子怎麽過!”


    “我這就去警告他們。諒他們也不敢了。”範家文順著李副科長的話,實際也是真的要警告那些人。


    整個城東的北部地區都有很多軋鋼廠的家屬或者房產。


    軋鋼廠隻有威風立起來,這樣的麻煩事才會稍微少一些。


    隻是稍微少一些。


    京城,牛逼的人很多,自認為牛逼的人就更多了。


    95號四合院。


    院裏的人被李銘勸回家休息了。


    中院西廂房。


    秦淮茹翻來覆去睡不著,今晚她人在東廂房忽然到了大門外,太蹊蹺了。


    賈張氏以為秦淮茹被今晚的事嚇著了,心裏還有點竊喜,‘偷人的終究是心虛,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去!’


    接著賈張氏又發愁了,要是秦淮茹跟李銘不在院裏幽會,兩人跑去廠裏亂搞,一不小心被人發現,那更讓人抓瞎!


    賈張氏也睡不著了!


    “淮茹?”


    “媽,您還沒睡啊?”


    “我看你睡不著,我也睡不著。你今晚不是去上廁所的吧?”


    賈張氏也沒等秦淮茹的回話,“今晚的事情,你自己也看到了。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你們這事長久不了。”


    “你幹脆趁這個機會,該斷的斷了。他也怨不著人。”


    “我估計他也是會怕的,大好前程不可能為了你毀掉了。”


    賈張氏嘀嘀咕咕的說完了想說的話,秦淮茹還是一聲不吭。


    “淮茹,你聽我說了沒有!?”


    “明天我會找他談談的。”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婆媳倆各有各的煩心事。


    前院。


    李銘騎自行車晃晃悠悠的回到95號院。


    傻柱也回來了,在前院一直等著。


    “小銘,你回來了。治安所那邊怎們說?”傻柱的聲音不是很大。


    “張所長也不想搭理那些人,我讓保衛科的人去處理他們了。我話放出去了,他們以後要是再撞到我,見一次打一次。”


    “這事真得謝謝你了。我老丈人本來說要在這等你回來的,現在夜裏有些冷,我就讓他先回去了。”


    “沒事。都是鄰裏鄰居的。”


    “要給他們賠醫藥費吧?這錢該我來出。”傻柱誠懇道。


    “張所長說他們學校會報銷。我知道你們的意思。小事一樁,在我們軋鋼廠麵前,這些人都是小角色。”


    李銘上個月還幫了一次教他音樂的郭老師。


    讓他特意去幫其他人,幫不過來。


    傻柱老丈人這事發生在他眼前,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今晚的人情大了去,都不曉得怎麽報答你。”傻柱不知道李銘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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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前麵的某一章又重新提醒更新了。那是係統在刪改,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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